第1章 我是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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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合理抬槓處】

  1965年,冬天,四九城。

  「你怎麼不動了?」

  突然一個女人的聲音,把許松茂嚇得一激靈,打了幾個冷顫。

  睜開眼,後腦勺一陣鈍痛,像是被人敲了悶棍。

  看著身下的陌生女人,他撲棱一下坐了起來。

  環顧四周,灰撲撲的牆壁,老式的木頭窗框,屋裡擺著幾件半新不舊的家具,牆上還掛著幾幅這個時代特有的宣傳畫。

  「這哪兒啊?」

  他懵了!

  記憶還停留在部隊歡送他的那頓「最後的晚餐」。

  這次他確實喝了不少酒,沒想到,把自己喝「穿」了。

  還沒等他想明白,一股不屬於他的記憶猛地湧進腦海,漲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許大茂?紅星軋鋼廠放映員?老婆婁曉娥?死對頭傻柱?秦淮茹?一大爺易中海……?

  我艹!《情滿四合院》?!

  不對!《禽滿四合院》!

  多子多福,道德天尊易中海,

  父慈子孝,淡泊名利劉海中。

  育人神算,慷慨大方閻埠貴,

  亡靈法師,通情達理賈張氏。

  大院戰神,一毛不拔何雨柱,

  捨己為人,貞潔烈女秦淮茹。

  妙手盜聖,知恩圖報小棒梗,

  鎖門紅娘,耳聰目明聾老太。

  還有自己。

  一血收割者,許大茂。

  「你想什麼?趕緊幫我擦擦啊!」

  身旁女子,看著他奇怪的舉動,不禁有些嗔怪道。

  想到此處,許松茂噌地一下跳到屋裡那面鏡子前。

  「老天爺,你玩我是吧?還挑這麼個時候穿越過來!」

  看著鏡子裡映出一張略瘦的長臉,濃眉大眼的,還挺精神,比電視上的帥氣些!。

  「好像是真的啊!算了!玩就玩吧!」

  看著另一邊的許大茂,像是沒聽見自己說話一樣,嘀嘀咕咕的,女子索性自己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自己前世也沒了父母和親人。

  退伍了,也就失業了,正好在這兒什麼都有了。

  許松茂看著鏡子中的帥氣的自己,心情也好了些許,畢竟,許大茂的各方麵條件都還不錯。

  除了沒孩子,但,那都不是事。

  只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剩下的使勁「捅婁子」就是了。

  自從大學畢業當了兵,女朋友就和自己分手了,他還真好久沒碰過女人了。

  正當他流哈喇子之時,一個冰冷的機械音在他腦子裡響起:

  【叮!萬界超市!簽到系統綁定成功!】

  【宿主每日簽到,領取獎勵,獎勵由萬界超市隨機發放。也可完成系統任務,獲得相應獎勵。】

  【初始任務已發布:與妻子婁曉娥打賭獲勝,獲得勝利。任務獎勵:新手大禮包一份。】

  「對啊!我得有系統啊!這才符合劇情麼!萬界超市簽到系統!聽著好像很牛逼的樣子啊!哈哈!」

  「你怎麼還不穿衣服走啊?一會遲到了!」

  正當許大茂出神的功夫,婁曉娥從外邊走了進來,看見他還傻呆呆的照鏡子,不禁的訓斥道。

  脫掉棉襖,婁曉娥裡邊只穿了薄薄一層睡衣,剛從外面上完廁所回來,一股寒意,讓她不禁打了個冷戰。

  用腳輕輕的踢了一下看著自己出神的許大茂。

  「看什麼?我身上有什麼問題嗎?」

  婁曉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她感覺許大茂看自己的眼神和平時不太一樣。

  那眼神,好像要吃了自己一樣。

  許大茂咽了口口水說道:

  「有沒有問題,我檢查下就知道了……。」

  說著他將婁曉娥抱起來扔到了床上。

  「你幹什麼啊!還來?7:30了,再不出門你要遲到了!」


  「咱家有自行車,我十分鐘就能到廠子。」

  那個年代的自行車,比現在家裡有車可奢侈多了。

  整個四合院也就三大爺閆埠貴,和許大茂這兩人有自行車。

  「哎呀!晚上回來的唄!你怎麼……這麼……急啊!一會兒……遲到了。」

  婁曉娥兩人結婚已經快四年了,算是老夫老妻了。

  特別是這麼多年都沒有孩子,早就沒了以前的激情了。

  剛才草草結束的戰場還沒收拾完,又要開始……。

  可這會兒許大茂的表現,卻讓她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

  好像找到剛剛結婚時候的感覺。

  正當婁曉娥以為自己的春天又來了的時候。

  許大茂已經坐在床邊,喘著粗氣。

  「這身體……真不是……一般虛啊!」

  看著大口喘著粗氣的男人,婁曉娥臉上氣的通紅。

  「行了,都7:35了,趕緊穿衣服走吧!」

  許大茂無奈,這副身體現在透支的嚴重,只能想辦法先把身體調理下了。

  突然他想起來系統的任務還沒完成呢!剛才太著急了,忘了這茬了。

  「曉娥!咱倆打個賭怎麼樣?」

  「賭什麼?賭你能不能堅持過三分鐘?」

  婁曉娥沒好氣的看著許大茂,嘴撇的老遠。

  「哎呀,必輸的事兒不賭,下次再賭這個!今天賭點別的!」

  也不怪婁曉娥生氣,剛剛被提起來的興致,不到三分鐘就被熄滅了,擱誰都難受。

  「賭什麼?」

  「我寫一張紙條,你先別看,我晚上回來,你再打開,要是我寫的事情猜對了,就算我贏怎麼樣?」

  許大茂說著拿出紙筆,在紙上寫下了幾個字,交給了她。

  「神神秘秘的!」

  嘴上說著,手卻聽話得將紙條收好。

  許大茂出了門,院子裡已經沒什麼人了,騎上自行車,向著軋鋼廠猛蹬而去。

  電影放映員的工作,可不是誰想做就能做的。

  一個月不但有三十多塊錢的收入,更是有外撈的油水。

  哪個村子想要找他放場電影,不上點「貢品」,那你就等著吧!

  平時上班也還沒什麼事,偶爾還有人找他喝酒。

  妥妥一個廠里的肥差,多少人想擠破腦袋來做這份工作。

  這不,今天廠長派人通知許大茂從食堂後門去小包間喝酒。

  剛到門口就聽到廚房傳來喊聲。

  「小子!偷公家醬油!跑!跑跑跑……。」

  離得挺遠,他就聽見有人喊,緊接著一個十來歲的男孩從門帘鑽了出來,許大茂太知道接下來是什麼事了。

  他剛掀起門帘走進去,就看見迎面飛來的擀麵杖。

  許大茂早有準備,肯定不會再被砸到,他向左一個閃身,擀麵杖打在牆上,彈了回來。

  趁著擀麵杖還未落地,一腳就踢了回去。

  擀麵杖如同裝了定位一般,直直砸在了傻柱的頭上。

  傻柱原名何雨柱,和許大茂同住一個四合院的。

  二人天生的死敵,水火不容。

  「哎呦!許大茂!你他麼敢打我?」

  吃痛的傻柱,撿起地上的擀麵杖,指向了剛進來的許大茂。

  「這叫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打我,我還不能還回去了?」

  看著捂著腦袋的傻柱,許大茂也算為之前的自己出了口氣。

  「有前門你不走,你走什麼後門?我打秦寡婦的兒子,你湊什麼熱鬧?」

  傻柱拿著擀麵杖正要上去,卻被一旁的徒弟馬華攔住。

  「知道誰叫我來的嗎?廠長!你個廚子做好飯就得了,管得著麼你!」

  說著許大茂穿過廚房向小包間走去。

  「嘿!許大茂!你個孫子,你別跑!看我不打扁了你……。」


  按照以往,傻柱那混不吝的脾氣和身手,給許大茂一頓胖揍,簡直是標準流程!

  但現在,可是他已經不是之前的許大茂了。

  好在有馬華的勸阻,讓傻柱有了台階下,畢竟是廠長叫他來的,而自己又不占理。

  在這事要是讓廠長知道了,秦寡婦兒子偷醬油的事,也得被拿出來被批鬥。

  不知道為什麼,傻柱的心裡也很奇怪,不說許大茂那踢回擀麵杖的那下,可能是蒙的。

  就說剛才的情景,若是換做之前,自己拿起擀麵杖,許大茂立馬就得跑的比兔子還快。

  可剛才看他的架勢,不但不害怕自己,反而還想和自己試試的架勢。

  離開食堂。

  傻柱拿著飯盒這一路上,都在盤算著這個事。

  這麼多年都是他暴揍許大茂,什麼時候吃過許大茂的虧啊!想著一定找機會把這個仇報回來。

  出了廠院大門,正看見秦寡婦的兒子賈梗(棒梗)帶著兩個妹妹,小當和小槐花在偷吃叫花雞。

  這也是剛才棒梗進入食堂偷醬油的原因。

  傻柱看著地上的雞毛,好像明白了什麼,簡單說了幾句,便回了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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