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是王不見王,還是避我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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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身為靈異掌控者,不管走的是哪種途徑,獲得的超凡偉力,或多或少,都跟鬼有關。

  對一隻鬼感興趣,並不是什麼很稀奇的事。

  林白的話一出,青年臉色就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宛如一個被摳腳大漢欺負了的小媳婦,幾乎是聲淚俱下。

  「你,你你……」

  「我草了啊!你竟然欺騙我的感情,我特麼都把自己xp說完了,你才解釋,你是不是故意的!?」

  林白難得的不好意思起來:「沒想到兄台如此博聞強識,一不小心聽入迷了,忘了說話。」

  「淦!」青年捂著頭,悲愴欲絕的躺靠在椅背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本以為他鄉遇故知,好不容易,在這個正常的世界上,遇到了一個不正常的同好。

  誰料慘遭羞辱。

  他在心底,已經想好了一萬種龍王歸來,打臉對方的橋段。

  不過青年這種e人,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沒過一會兒,一個人從門外走進來時,他又拉著林白,一臉高深莫測的介紹起來。

  「這人很不簡單,知道他的來歷嗎?」

  林白搖頭。

  進來的是一個膘肥體壯的漢子,挺著個大肚子,長著一張人畜無害的娃娃臉,一直保持著笑眯眯的狀態。

  但他身上有一股很濃重的殺氣,讓任何人都不敢忽視。

  就連鬼,恐怕都會忌他三分!

  「他叫梁寬,是個殺豬匠,陰門你知道吧?」

  「他們這些陰邪行當里,聽上去越普通的,底子反而越深厚,手段越神鬼莫測。」

  一聽陰門,林白來了興趣。

  目前為止,他見過兩個陰門行當,刻碑匠和縫屍匠。

  並且都算是結下了一定的怨隙。

  「為什麼?」他問道。

  青年嘿嘿一笑,像是有意展示自己的博聞強識。

  「二皮匠、扎紙匠、刻碑匠、撈屍匠、嗩吶匠、抬棺匠這些和死人有關的陰門行當,為了生存,固然掌握了很多,鎮邪走陰的偏招。」

  「砍頭匠更是一聽就不好惹。」

  「可你想想,另外兩個,聽上去和死人沾不著半毛關係的,又憑什麼能和他們齊名?」

  林白一聽,確實有點道理。

  主要他從那個叫梁寬的漢子身上,的確感受到了一股,不弱的威脅感。

  「還沒有請教,兄弟是哪一行的?」林白想了想,開口詢問。

  「我嘛,無門無行,但我註定是要站在這個靈異時代巔峰的男人!」

  青年一聽這個問題,莫名的興奮起來,好像他早就在等林白問了。

  不過他也不像看上去那麼大大咧咧,一句介紹,等於沒介紹,絲毫都沒暴露自己的底子。

  「我叫林白,師從幽祖,是一名修仙者。」林白主動介紹了一下自己,還連師門都報出來了。

  他看對方像是一個老油子,知道的東西不少,想結交一下,了解更多關於靈異的東西。

  青年瞥了他一眼,似乎感受到了真誠,這才點點頭:「好說,林白兄,我叫何天下。」

  林白無言半晌:「……不是哥們,我用的是真名。」

  「我也是啊!」

  「你這名字聽上去挺欠抽啊!」

  「不是你什麼意思……」何天下一拍椅子,就要發火,卻見林白掏出一盒煙,點了一根。

  煙盒上寫著「和天下」。

  「你說這個抽啊,願意抽就抽吧,淦!我的也是真名啊,我他媽真叫何天下!不信給你看身份證。」何天下怒而取出了身份證。

  他竟然隨身把證件帶著。

  看來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誤會了。

  「好名字,令堂菸品不錯。」林白讚嘆道。

  何天下額角青筋跳了兩下:「我這名字,取的是氣吞天下之意,我出生那年,有個算命的路過我家門口,他說我是帝星降世,帝王輪迴轉生而來,說我未來必定君臨天下,我爹一高興,才給我取了這名字。」


  「這是有來歷的,跟你那破煙沒關係,懂不懂?」

  林白頻頻點頭,嘴裡喊著懂懂懂,卻不斷拿著煙盒子,在桌上敲啊敲的。

  何天下越看額角青筋越多,他總覺得那煙盒子更像自己的身份證。

  「算了,不跟你扯。」

  「我的來歷,大到你無法想像,知道秦始皇嗎?」

  「你是秦始皇轉世?」林白一驚。

  「我一出生,他就死了,這叫王不見王。」

  「nmd。」林白是見過王槐這種,真正一生下來,就背負特殊命運的人的。

  他也因此覺得,在這個靈異都存在了的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聽何天下說得煞有其事。

  他還真以為對方很有來頭。

  沒想到全是網上看的段子。

  「知道講台嗎?一個老師需要努力二十多年,才能站上去,而我只需要遲到一次。」何天下繼續冷笑開口。

  林白默默看著他。

  「知道我爹嗎?十里八村有名的村宴大廚,他叫了我一整年爹,我才肯叫他一聲爹!」

  「知道李白嗎,從我識字起,他就再也沒寫過詩。」

  「知道造紙術嗎,古代四大奇蹟,我擦屁股一次用兩張!」

  「那很奢侈了。」林白打斷了他:「不過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卸載抖音。」

  他看出來了,這孩子估計天天都高強度網上衝浪,已經沖得神志不清了。

  「唉,世人不懂我,皆誹我、謗我、辱我、欺我、笑我、輕我、賤我、惡我、騙我……我且忍他、讓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幾年……」何天下張口就來,又是知名網絡語錄。

  林白聽得有些頭大。

  他懂了,這孩子身上的,估計是一隻妄想鬼。

  「何兄,何兄?天下?何天下?行了,別背了,你記性還挺不錯,這麼長都背下來了,厲害厲害,能不能跟我多說一點陰門的事。」

  「憑什麼?」何天下被打斷了才情的舒展,有些不悅,也不像剛才一樣好說話了。

  「我說過,我是修仙者,我可以給你講一些修仙世界的隱秘,某位金丹大修的難言之隱,某位元嬰老怪的紅鸞秘事,甚至還有大宗之主背地裡的糜爛夜生活……」

  林白說的,倒不是自己編的,而是真的幽祖留下來的東西。

  這本來是預計,用來給他作為底牌和籌碼的。

  因為裡面不光是一些八卦,還有一些大修藏寶的地址,見不得光的地下交易證據等等。

  可惜林白並不在那個修仙世界。

  幽祖的這一後手落了空。

  「不是,我還以為你要說,能教我怎麼修仙呢。」何天下一臉無語。

  這個林白是真教不了。

  因為修仙功法,並不是說,學會了,就能教人,而是一定要通過傳承玉簡學習。

  幽祖的玉簡,在他探進意識那一天開始,就認定了他這唯一一個關門弟子。

  就算被人搶過去,也絕對沒辦法,獲得裡面的功法和物品。

  即便林白願意,也無法給他人學習。

  「不過我對你們那什麼神神鬼鬼的東西,也不感興趣,我要走的,是帝王之道,駕馭陰兵,征戰這個靈異時代!」何天下一臉不屑。

  林白也稍微嚴肅了一點,打量著面前這個青年。

  對方和其它人有很大不同。

  至少他在聽到自己是修仙者的時候,並沒有立馬質疑,也沒有過於驚訝。

  就好像默認了自己,真的是修仙者一樣。

  不過再一想想。

  作為一個重度中二病、網絡衝浪手,他可能真的認為世界上有人能修仙吧。

  不過何天下接下來一句話,讓林白忍不住身體一僵。

  「不過我才想起來,修仙者,你居然是修仙者?按理說,這個時間點,你們應該還沒有出來才對啊,難道你是一個例外,是被很多人寄予了厚望,合力送出來的那個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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