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忙忙碌碌的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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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瑞回屋後齊春紅抱著小蘭娘就開始抱怨:「你妹妹壓根就沒拿我當嫂子,怎麼能這麼說!防我跟防賊一樣!」

  周瑞冷眼覷她,「你若是平日裡為家裡考慮過一點,她又怎麼會防著你。」

  他一點也不覺得二娘做錯了,反而覺得二娘做得好。

  「你們兄妹倒是一條心!」齊春紅把蘭娘往床上一放,氣呼呼地又不甘心,「我弟弟成親你們家準備出多少禮金?」

  周瑞抱起蘭娘逗了起來,滿不在乎道:「你的工錢都給了你娘家人還不夠?」

  「周大!那是我弟弟,成親是大事,你都賺了這麼多銀子還這麼摳門。」齊春紅不敢相信周大竟然一毛不拔。

  「當初我落魄的時候也沒見你娘家人給一粒米,反而變著法子從我家搬東西,連五娘摘了野菜都送了回去。」

  「你這樣……你這樣是要被我們村里人說嘴的!」

  「說嘴就說嘴,我又不在你們村過活。」周瑞對這種事早就想開了,當初他一個瘸子,家裡過的什麼日子,村里人見他連個笑臉都少有,更別提岳父岳母家了,受白眼都是常事。

  現在倒是捧著他,還不是想從他手裡討好處?

  對這樣的人他也只是場面上過得去,深交是不可能的。

  「你要怎麼孝敬扒拉你弟弟我不管,但我是不可能對你娘家掏心掏肺,我還沒那麼犯賤。」

  「你……你怎麼能!」齊春紅氣的七竅生煙,她可是都誇下海口說了要給未來弟媳一樣首飾,讓她知道嫁到他們老齊家就是掉進了福窩,也讓周二娘酸一酸。

  但現在周大不肯出銀子,她哪來的錢買首飾?

  齊春紅跟周大鬧,但周瑞鐵了心,還把庫房管的死死的,讓齊春紅沒有可趁之機再拿東西。

  她也想來周月橋這裡預支工資,但周月橋早就得了大哥的信給拒了。

  最後齊春紅沒辦法,只得拿出自己為數不多的首飾給了弟媳,她娘家人還覺得首飾太輕了,怪她小氣。

  齊春紅氣的差點沒當場哭出來,回來之後倒是躲在屋裡哭了一場,但周瑞卻是該做什麼做什麼,對岳家的指責充耳不聞,對媳婦兒傷心也沒有要安慰的意思。

  「她那是自作自受。」

  對此周月橋也表示贊同,不過這都是之後的事了。

  當下周月橋忙得很,不是在家裡提純酒精做香水,就是去鎮上跟謝容約會……不是,是去鎮上盯著鋪子的改造。

  改造的並算順利,周月橋想要的效果以現有的材料很難實現,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但就如此也難倒了那些老把式。

  好在這個時代的人只是思維受局限,而不是腦子有問題,集思廣益總能找到辦法。

  周月橋一忙起來就忘了要去江寧府找萬掌柜的事,還是他找上門來她才拍著腦袋笑道:「我就覺得好像忘記了什麼事似的。」

  「貴人事忙,周姑娘是辦大事的人,如何記得這些個小事。」萬掌柜笑眯眯地看著像是有什麼好事似的,果然也有好事。

  他拿出個兩個信封來:「主子傳了信過來,上次姑娘讓我送去京城的東西主子用著很是喜歡。」

  喜歡那是肯定的,這年頭可沒有她那個時代諸多美容黑科技,古法的護膚品也並不如她那個時代高科技做出來的好用。

  而純露既能保養皮膚,又能補水調節,敷過之後還能更好的上妝,可不就是好東西。

  「主子喜歡就是最好的。」

  萬掌柜又拿出個匣子來,笑容滿面的,「這些都是姑娘田地租子賣了所得,車裡還有佃戶孝敬你的,我就不細說了,姑娘自個看吧。」

  周月橋當然不會做出當面清點銀子這樣的事,只道:「我這裡有肥田的法子,今年村里人用了一畝地能出兩石半的糧食,我準備讓佃戶們都用上,年底肯定能大豐收,你若是也想用到時候讓你那邊的佃戶們也來學就成。」

  兩石半!

  萬掌柜都震驚了,「真有兩石半?」

  「萬掌柜隨便找村里人打聽就知真假,如今村里人都找我爹跟大哥去教肥田呢,如今正是收了麥子田地空置肥田最好的時機。」

  周月橋叫來周瑞讓他跟萬掌柜仔細說。

  「我打算過幾日就讓我大哥去江寧府教佃戶們如何肥田,到了那邊還得請萬掌柜照顧一二。」


  「這是應該的。」

  萬掌柜也不止那一處田產,做掌柜的雖然有油水但他也不敢隨便貪墨,那是要命的事,但家中開銷大,所以他對田地產出自然上心。

  周月橋不下地都是紙上談兵,還得讓親自下地的去解釋才行。

  匣子裡放了三十四兩銀子,是收了租子所賣的銀錢,若是用了她肥田的法子那估摸著還能再添個一半。

  這還只是種麥子三四個月的產出,等到下半年稻穀的產量會更高,更別提閒暇時候種些雜糧之類的作物,算一算只要不是天災荒年,一年穩定也有上百兩銀子的收益。

  馬車上搬下來的多是鮮菜乾貨的,如今的季節還沒什麼瓜果成熟,周月橋可是包了一片山林的,等過些時候估摸著就有新鮮水果送來了。

  送走了萬掌柜,周月橋回了屋裡才打開第一封信,看見字跡她心中也是一凜,竟然是世子妃親自寫的。

  短短几行嘉獎了她的忠心。

  貴夫人就是這樣的,能給你一個奴婢寫封信已經是莫大的榮耀了,哪還可能給你解釋前因後果?

  那估摸著第二封才是主題。

  她打開第二封信,果然寫著原因,世子妃把她純露的法子進獻給了王妃,王妃用過後十分喜歡,還派人按著她寫的方法成功制出了純露,已經決定要放在自家的香粉鋪子裡售賣了。

  這可是好事。

  信里還寫了王府二公子也娶了親,夫人是永寧侯府家的嫡女。

  永寧侯府一向受皇帝器重,他家的閨女可是比世子妃身份更貴重的,世子妃定是有了危機感,怕王妃會更依仗這個妯娌,正是急著討好婆母的時候。

  周月橋會意,這兩妯娌鬥法也是她的機會,她要是能獻上更多的東西為世子妃取悅婆母,得到王妃更多的青睞,那世子妃能不高興?

  不過也不急於這一時,妯娌是要做一輩子的,哪可能一次性就把人給按下去,總得起起伏伏的。

  對於王妃找自己做純露這個事周月橋也沒意外,高門大戶里的夫人怎麼會跟她一個從前的奴婢做買賣,兩人根本就不對等,哪怕她現在是自由身,但在權貴眼裡她永遠是個奴婢,用你一個奴婢的東西那是看得起你。

  周月橋深知這一點,也不會不自量力到說要當世子妃的供應商,把做法藏起來。

  相反她要借世子妃借王府的名頭為自己掃清道路,她不可能把生意做到京城去,但京城的稀罕貨卻能影響整個王朝。

  等純露、香水這種東西在京城打開市場打出名頭的時候,她自然就能借著這股東風在江寧做買賣,甚至能躲在王府的庇佑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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