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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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機沒幾天,張導拉著他喝酒。

  結果酒量不濟被灌醉,第二天醒來就莫名其妙多了個徒弟!

  放心,雖然喝多了但理智還在。

  他可不是會對不起蜜蜜的人。

  再說人家小姑娘剛滿十八歲。

  就當是張一謀導演的安排吧,在劇組能教就教點。

  」師父~我完全不懂表演,該從哪裡學起呀?」

  景田撲閃著大眼睛,自來熟地湊過來。

  」從哪裡開始?」

  看著眼前這個執著求教的小姑娘,陳飛沉吟道:

  」先解放天性吧。」

  」具體要怎麼做呢?」

  」讓你經紀人請個專業表演老師,最好是表演學院的教授。」

  以景田的背景,請個教授根本不是問題。

  」對了,真想當演員就去考北電或中戲。專業院校最擅長培養新人。」

  」知道啦師父!」

  景田笑眼彎彎:」我已經報考北電了,等拍完戲就去上學,到時候就是您的小師妹啦!」

  」我還請了表演教授來劇組指導,保證不會拖劇組後腿的!」

  景田滿臉篤定,陳飛微微頷首。

  青春真好,永遠充滿朝氣!

  等等,這話怎麼聽著像老頭子說的?

  明明自己才二十出頭!

  拍攝仍在繼續。

  見師父前往下一個拍攝場景,景田眯起眼睛偷笑,期待地等著看師父的表演。

  說不定能偷師幾招。

  就算學不會,照著模仿總行吧?

  在景田看來,學院教授固然厲害,但師父可是國際影帝——而且是在兩年前,像她現在這個年紀時,十八歲就摘得桂冠的天才演員。

  這麼一比,當然是師父更勝一籌!

  她暗自發誓,總有一天要把師父的看家本領都學到手。

  其實師父不知道,喊他」師父」不只是為了學表演。

  作為頭號粉絲,能和偶像同台演戲,還能叫他師父,簡直是做夢都想不到的美事!

  這個小心思只有蜜蜜姐知道,才不要告訴師父呢!

  說來有趣,在改口叫」師父」前,景田早就和楊蜜聊得火熱。同齡姑娘總有說不完的話,早在進組前,她們就天天互發消息。

  當景田報出網名時,身為粉絲團管理的楊蜜立刻認出了這個頭號迷妹。畢竟在陳飛的粉絲群里,沒人比她更熟悉這些小丫頭了。

  **********

  實驗室里。

  穿著白大褂的陳飛站在寫滿公式的白板前。

  鏡頭中,他拿起錄音筆開始記錄:

  」我是陸放,病毒學博士。末日降臨第1123天,也就是3年零28天。很遺憾,第121次實驗再次失敗。」

  」這三年裡,我每月都會外出捕捉喪屍,試圖用它們的血液研製血清。」

  」但上百次嘗試,全部以失敗告終。」

  飾演陸放的陳飛揉了揉臉,放下錄音筆。

  面前的防彈玻璃實驗室內,一隻氣息微弱的喪屍被束縛在手術台上。

  那具暗褐色的軀體除了基本輪廓,已看不出人類特徵。

  陸放閉眼深呼吸,仿佛在消化又一次失敗帶來的無力感。

  稍作調整後,重新振作的陸放再次拿起錄音設備,凝視實驗室里那些異變的軀體。

  他低聲自語:」我更傾向於稱他們為病患而非喪屍,我相信是病原體改變了他們的生理特徵。」

  」與影視作品中遲緩嗜血的形象不同,這些變異體具有驚人的機動性。」

  」他們具有趨暗性,晝伏夜出,群體活動。」

  」若要命名,我認為'夜行者'更為貼切。」

  說到這裡,飾演陸放的陳飛突然停頓,隨即補充道:」初始階段,這些...夜行者完全依靠本能行動。」


  」但經過三年觀察,捕捉難度顯著增加,他們似乎在進行某種...演化。」

  」這種變化類似於...」

  話音戛然而止,陳飛飾演的陸放關閉了錄音設備。

  」真是荒謬的臆想...」他苦笑著搖頭,注視著實驗室中微弱呼吸的標本,為故事留下懸念。

  隨著實驗室燈光熄滅,這個鏡頭順利完成。

  」完美!」**後的張一謀向陳飛豎起拇指:」不愧是國際影帝,長鏡頭台詞一氣呵成。」

  」這種表演功力,當今影壇屈指可數。」

  陳飛謙遜回應:」張導過譽了,連日來的讚譽實在受之有愧。」

  張一謀爽朗笑道:」值得誇獎的演員可不多見!」隨即宣布用餐。

  這個劇組的創作氛圍令張一謀倍感舒暢。核心團隊默契配合,製片人王金花雖未現身,但派遣的專業財務團隊保障了拍攝順利進行。

  更重要的是,男主角陳飛的表演精準到位,每個鏡頭幾乎都能一次通過。從台詞表達

  張一謀導演曾調侃道,如果拋開複雜的拍攝技巧不談,單純拍攝陳飛的獨角戲,隨便找條會喊」停」的狗都能完成這部電影。

  」師父...」

  隨著導演宣布午休,景田捧著三盒盒飯蹦蹦跳跳地跑來。

  」今天菜色真豐盛!有回鍋肉、木須肉、燉茄子,還有份涼拌菜!」

  她遞過兩份盒飯,模仿著陳飛的姿勢坐在摺疊椅上,支起小餐桌開始用餐。

  」謝了。」陳飛接過盒飯,笑著打趣:」你不是有專屬房車嗎?劇組人多口雜,總往我這兒跑不怕閒言碎語?」

  嘗了口涼菜,酸味過重不夠爽脆。

  今天的盒飯水準一般,倒是木須肉做得挺地道。

  」這有什麼好擔心的?」景田理所當然地笑道:」你是我師父呀!再說我才十七歲零八個月呢!」突然她故作警覺地盯著陳飛:」師父該不會對未成年...」

  」找打是吧?」陳飛沒好氣地瞪她。

  」開玩笑啦!」景田笑嘻嘻地繼續扒飯。

  在她看來,待在師父身邊天經地義:既是崇拜的偶像,又能避開那些中年演員。更重要的是——她可是肩負著楊蜜交代的」防狐狸精」任務。

  雖然楊蜜對丈夫百分百信任,但架不住有人處心積慮製造緋聞。哪怕只是普通交談,也可能被別有用心的人**炒作。作為準圈內人,她早聽經紀人說過太多類似套路。

  」哼,要蹭師父熱度也該是我這個徒弟優先!」景田邊嚼著回鍋肉邊暗自盤算。

  ***

  」小日子過得挺滋潤?」

  夜幕低垂,陳飛的酒店房門被推開。

  結束一天拍攝回到住處,和蜜蜜視頻通話已成為雷打不動的日常。

  自從踏入演藝圈,只要兩人沒在同一個劇組,每晚的視頻連線就從沒間斷過。

  按理說十七年形影不離的相處,早該無話可說了。

  可偏偏他們總有聊不完的話題,連王金花都覺得難以置信。

  作為跟隨楊蜜多年的經紀人,王金花早已見慣大風大浪。

  從默默無聞的小助理到頂級經紀人,什麼場面沒見過?

  但看著兩人為一片落葉能討論半小時,還是讓她大開眼界。

  最神奇的是,這對小情侶永遠樂此不疲。

  293王金花索性戴上耳機——眼不見為淨。

  感情本就不該刻意追求意義。

  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日常:一片奇特的雲,路邊的野花,都是最動人的情話。

  就像此刻,楊蜜晃著白嫩的腳丫,趴在床上對著屏幕說:」劇組的每個人都對我特別友善!」

  」是不是因為我入選了四小花旦呀?連陳導都對我格外客氣。」

  陳飛始終掛著寵溺的笑容:」我的大明星當然值得被善待。」

  」不過可別因此得意忘形耍大牌哦。」

  」少來!」楊蜜嬌嗔地翻了個白眼,」本小姐什麼時候擺過架子?」

  「我早就在網上紅透了好嘛!之前就是因為只有郭襄一個拿得出手的角色,才光有流量沒地位。」


  「現在可不一樣啦!」

  楊蜜搖頭晃腦地嘚瑟道:「路小雨這個角色夠我吃老本了,兩億三千萬的票房,夠那幫女明星酸成檸檬精。」

  「現在一提初戀,誰不先想到我的路小雨?哼哼。」

  「要擺譜也只在你面前擺,我才沒那麼缺心眼在別人劇組端架子呢!」

  說著突然湊近屏幕,睫毛撲閃撲閃:「唔……老公~想你想得睡不著~」

  「哪兒想?」

  「渾身上下每個細胞都在想。」

  「嘖…這謊撒得你自己信嗎?」

  「死沒良心的!不信你買票飛過來驗貨呀?」

  「驗貨?是驗『貨』還是『濕』貨……」

  「討厭!」

  她抓起抱枕砸向鏡頭,又噗嗤笑出聲:「聽說《我是傳奇》組裡一堆小妖精?」

  「敢亂看眼珠子給你摳出來!」

  陳飛回憶了下片場——哪來的小妖精?倒是有幾個漂亮姐姐,年紀都能當他姐了。

  「借我十個膽也不敢,你派的錦衣衛盯那麼緊,我跟場務對個台詞都得被記小本本。」

  「嘻嘻,早猜到瞞不住你~到底怎麼發現的呀?」楊蜜托著腮幫子,眼睛亮得像探照燈。

  「傻子才看不出來。拍《仙劍》時我跟劉一菲全天說不到十句話,也就飯局能聊幾句。」

  「真當誰喊聲師父我就應?你老公什麼德行不清楚?」

  「是是是~」她笑得直捶沙發墊,「某些人表面是高冷男神,實際…」

  話沒說完自己先臉紅了。別人眼裡疏離禁慾的男朋友,在她這兒根本是塊牛皮糖。

  圈裡美人再多又如何?劉一菲那樣的天仙倒貼他都不接茬,更別說其他庸脂俗粉了。

  楊蜜翹著二郎腿啃蘋果——這男人從頭髮絲到腳底板,早刻滿她名字了好嘛!

  」關鍵是我的粉絲群體最早組建時,業內還沒有'粉絲群'這個概念,是我開創了這種組織形式。」

  」景田那姑娘從我發行首張專輯時就加入了,系統記錄可以證明,我的備用帳號也一直擔任著管理員角色。」

  」哎呀,我把這事給忘了!」

  楊蜜輕拍額頭,眼眸閃著狡黠的光:」早知就該撤掉你的管理權限呢。」

  面對笑靨如花的蜜蜜,陳飛只能無奈搖頭。畢竟她才是粉絲社區真正的締造者。

  (創作理念是帶給讀者輕鬆愉快的閱讀體驗,而非刻意製造戲劇衝突。)

  ---

  事實上,《我是傳奇》的劇本需要進行本土化改編。

  取景地設定在滬市後,雖然依賴特效製作大場面,但細節必須嚴謹。比如男主角的武器配置就需要調整。

  」希望,這不是給你玩的玩具!」

  鏡頭裡,陳飛飾演的陸放揉著大黃狗的腦袋,目光掃過牆上陳列的自動步槍。這條名為」希望」的田園犬取代了原版的德國牧羊犬。

  選角階段曾有過爭議,有人提議用杜賓犬,甚至有人異想天開推薦藏獒。最後還是陳飛力主選用本土犬種——他始終認為中華田園犬絲毫不遜色於外國犬種。

  這個決定也寄託著他對前世愛犬的懷念。(親身經歷寵物離世的痛苦確實難以承受)

  回到劇情:陸放輕撫著」希望」,仔細檢查武器架上的裝備。

  他低聲說道:」這些是災難發生時護送我回實驗室的士兵們留下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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