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眼睛笑成彎月
「不過如果我接手執導，劇本還需要調整。」
面對這位電影大師的要求，陳飛爽快應道：「您儘管提修改意見。」
「多加些暴力血腥的戲份。」
「嗯？」
陳飛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是個討巧的辦法。」
看著對方疑惑的神情，張一謀笑著解釋：「雖然韓三爺打招呼能讓劇本過審，但光電那邊也要有個說法。」
「先提交一版加料的劇本，等被打回後修改再遞。有了前後對比，加上韓三爺的關係，實際拍攝時尺度就能寬鬆些。」
說到這兒，張一謀輕嘆：「這些年電影分級制度不完善，導演們只能想出這些折中的辦法。」
「這樣吧，這個項目我接了。你今天下午有空嗎？」
「要是方便，就跟我去見韓三爺。我先給他打個電話。」
「對了，金花是製片人吧？她在北京嗎？要是在就一起過去。」
聽說下午就要去，陳飛搖頭道：「我這邊沒問題。不過花姐正在橫店陪我女友，不在北京。」
」張導，我們不提前預約就直接登門，會不會太冒昧？要不要先電話聯繫？」
張一謀連合同都沒簽，就理所當然地坐上了導演的位置，絲毫不擔心投資人陳飛中途換掉他。
陳飛笑著問起緣由。
雖然兩人尚未正式簽署導演合約，但無論是陳飛還是張一謀，對此都毫不在意。
如果陳飛確定由他執導這部電影，卻因沒有簽約就臨時更換導演，那他在圈內的名聲也就徹底毀了。
至少在導演圈，這種出爾反爾的行為是大忌。
至於為什麼急著見韓三爺？
顯然，張一謀不喜歡拖沓，打算靠自己的面子讓韓三爺先在廣電那邊打點好關係，再與製片人王金花商討導演費用和票房分成等細節。
……
這也是他剛才詢問王金花是否在京的原因。
「她不在？也行，反正電影還沒正式立項，咱倆先去找韓三爺！」
張一謀拿起電話，一邊撥號一邊對陳飛說：「這兩天你跟王金花說一聲，讓她回來和我談導演合同的事。」
「等這些搞定，電影就能正式官宣了！」
（再強調一次，這部大男主電影是為了衝刺坎城影帝，並不追求原版電影的票房高度，更不是為了進軍好萊塢。我說得夠清楚了吧？
怎麼還有人覺得這是專為好萊塢打造的？上來就噴？沒錯，我寫得不好，單女主設定導致八十萬字了，訂閱始終只有兩百多，連生活費都成問題——但這也不是挨噴的理由吧？
我說過我很聽勸，大家不想看小丑角色，我就刪了；不想主角去好萊塢，我就改了，甚至直接調整大綱，硬轉成這部電影，就是為了用大男主戲沖坎城影帝，讓主角成為內娛唯一同時拿下坎城和威尼斯影帝的藝人。
求別搞心態了行嗎？一大早看到糟心評論，真的麻了。感覺怎麼寫都是錯。）
「你們，淨給我出難題！」
韓三爺翻完劇本，無奈搖頭：「很多好萊塢電影過不了審，進不了內地市場，要麼是立場問題，要麼是血腥暴力鏡頭太多，就算刪減也通不過審查！」
韓三爺注視著張一謀和陳飛，鄭重其事地說：」還有個重要原因是保護國內電影市場。今年只引進十部好萊塢電影就是這個道理。」陳飛和張一謀立刻心領神會。
」韓總，我對這部片子很有信心。」張一謀整理思路後說道：」雖然是劇情片，但其戲劇衝突和特效呈現將填補國內科幻災難片的空白，為華語電影多元化發展奠定基礎。要成為亞洲票房重鎮，不能僅靠文藝片或尚未成熟的商業片體系。」
」這樣，我立個軍令狀：如果票房不超過《英雄》的2.5億，我和陳飛將在兩年內各自再拍兩部電影。」
韓三爺陷入沉思。陳飛的票房號召力有目共睹，張一謀的《英雄》創下兩億佳績，《黃金甲》也勢頭良好。加上《不能說的秘密》和《我是傳奇》，三部片子就能完成明年票房目標的三分之一。若再加上馮導的《夜宴》，甚至能過半。
」中影全力支持國產電影多元化發展。」韓三爺笑道：」既然要填補市場空白，不如把目標定在三億？以張導的實力加上陳飛的號召力，這個投資規模完全沒問題。」
」沒問題！我們一定全力以赴。」張一謀欣然應允。
飯局上，韓三爺頻頻稱讚陳飛年輕有為，才華橫溢。
韓三爺給陳飛描繪美好前景，鼓勵他多拍電影。面對這位大佬的」賞識」，陳飛裝作受寵若驚的樣子，信誓旦旦表示要為華語電影貢獻力量。
在這種場合該怎麼表演，陳飛心知肚明。不就是放低姿態嘛！這在娛樂圈再正常不過了。現在哪個當紅明星見了韓三爺不得點頭哈腰？畢竟人家一句話就能決定藝人的前程。
離開中影大樓後，張一謀邊開車邊對副駕的陳飛說：」有三爺發話，劇本審核不是問題了。接下來我們得好好商量電影的事。」
」你是導演，拍攝期間我保證不會有任何人指手畫腳。」陳飛立即表態，」取景、籌備這些都由您全權負責。不過我這個男主角確實得先去學開車，劇本里那些駕駛鏡頭不能用替身。」
張導滿意地點頭：」明白就好。進組後你就是普通演員，一切聽導演安排。」
」我這兩天就找駕校學車。回去就讓花姐來和您對接具體事宜。」陳飛爽快答應。
在劇組權力架構中，導演本該是最高決策者。但製片人的存在往往會形成制衡。這也是張導和製片人陳總近來關係緊張的原因。不過製片人這個崗位不可或缺，特別是在資金管控方面——畢竟不是誰都能像姜紋那樣肆無忌憚地超支。
回到住處，陳飛立刻聯繫了花姐。後續籌備工作就交由她和張導對接，等光電總局劇本備案通過後就能正式立項。
花姐在電話里說，她正陪著蜜蜜在橫店拍戲，最遲兩天就能返京。算算日子，距離春節只剩一個半月了。時間過得真快，轉眼又要過年了。
清晨看到書評區的評論讓我情緒有些激動，在此向大家道歉。這部影片是為衝擊坎城影帝量身打造的，與好萊塢無關。主角不會出演小丑，也不會加入好萊塢，劇本已經修改。最重要的是，主角永遠不會更改國籍，這是不可動搖的原則，即便因此錯失奧斯卡也在所不惜。
中午時分。
楊蜜興沖沖回到秘密小屋，推開臥室門就看見穿著睡褲賴在床上的男友。
她扔掉手裡的東西撲上去：」都一點了還不起床？你知道我在橫店多辛苦嗎？」邊說邊掐陳飛的臉：」我每天六點起床跟花姐去片場，沒戲份也要觀摩學習，下午還要上表演課，你倒好，天天睡懶覺！」
陳飛抱住穿著羽絨服撒嬌的女友輕拍：」我們家蜜蜜真辛苦呢。」
」嗯嗯！」楊蜜用力點頭，撅著嘴說：」今晚我要吃糖醋排骨、毛血旺和銅鍋涮肉！」她把腦袋往男友肩上蹭：」不然不起來！」
」好好好，今晚想吃什麼就吃，先不管身材管理了。」
」我就嘗一小口...」楊蜜眨著眼睛，」剩下的你都吃掉！」
」我也要注意身材，你捨得看我的人魚線消失嗎？」
」我不管，我就要吃！」看著萌凶撒嬌的女友，陳飛笑著把她摟進懷裡。
」羽絨服穿著不舒服，太厚重了，等我脫掉。」楊蜜說著起身脫下外套和保暖衣物，只穿著單薄家居服。
屋裡地暖溫度適宜，她重新依偎進陳飛懷裡。」還是抱著你有安全感。」她滿足地輕嘆。
晨間的親密時刻讓氣氛變得微妙。楊蜜紅著臉輕戳男友額頭：」就知道使壞。」她調整姿勢時想起昨晚熬夜修改劇本的事——與張導討論到凌晨三點，為了讓故事更貼合國內市場。
陳飛一邊享受著溫存，一邊思考電影取景問題。這部末日題材作品需要特殊場景，但橫店現有場地都不合適。他估算著搭建廢墟城市的預算，考慮是否申請影視專項補助。
」別調皮。」他輕拍女友的頭，繼續盤算：或許可以實景結合特效，這樣能節省成本。反正有張導和經紀人花姐負責協調外聯事務。
構思著角色塑造——要如何演繹末日孤城生存者的狀態？時間在思緒中流逝。
」咳...」楊蜜突然起身，嬌嗔地拍了下男友，快步走向浴室。陳飛若無其事地枕著手臂，剛才的創作靈感還在腦海中盤旋——那個在危機四伏的廢墟中獨自生存三年的角色該怎樣呈現？
思緒被蜜蜜一巴掌拍飛了。過了好一會兒，洗漱完畢的蜜蜜蹦蹦跳跳跑回來，拽過男友身上的被子裹住自己。
」討厭鬼！」嘴上嫌棄著，腦袋卻熟練地窩進陳飛肩窩。
」壞死了，都不提前和我說！」擺弄著男友修長的手指，楊蜜嬌嗔地輕啐一口。」本來沒打算準備的，等劇本改完我才......」」誰說劇本啦！」楊蜜氣鼓鼓地打斷，指尖戳著他胸口：」整天轉移話題，大半話都咽肚子裡了。」說著故作兇狠地捏住男友鼻子：」快認錯！下次還敢？」
」唔...又不是頭一回了。」
」哎喲，兩個月不見學壞了是吧？」楊蜜瞪圓眼睛，」在橫店跟誰學的呀？」
」還不是楊老師教得好~」
」呸！」輕唾一聲又靠回他肩頭，」對了，花姐說我這次回來不用再去橫店啦。快過年了，讓我好好休息。」她忽然發現男友笑得神秘：」怎麼？」
」年後有個驚喜。」陳飛揉揉她發頂，」汛姐在籌備《聊齋》電影，特意給你留了角色。跟著她學方法派表演，比上課管用。」
」真噠？」楊蜜眼睛亮起來，突然被男友拉著起身。
」去哪兒呀？」戴著口罩的姑娘把手塞進男友羽絨服口袋，指尖調皮地勾住他的手指。
」取新年禮物。」同樣全副武裝的陳飛眨眨眼。蜜蜜立刻像得到胡蘿蔔的小兔子，歡快地貼著男友蹦躂起來。
二十分鐘後，法拉利展廳燈火通明。原本銷售想送車上門，但陳飛覺得還是親自來更有儀式感。工作人員微笑著遞上車鑰匙，玻璃幕牆倒映出蜜蜜驚喜捂嘴的身影。
沒有誇張的衝突情節，只有楊蜜滿是歡喜的驚嘆。
」天哪，太美啦！」
眼前停著一輛火紅的法拉利跑跑，楊蜜雀躍地繞著車身轉了個圈。
」寶貝，這就是你說的新年驚喜嗎？」
看完車子，她蹦跳著回到男友身邊，眼睛笑成彎月。
面對這位電影大師的要求，陳飛爽快應道：「您儘管提修改意見。」
「多加些暴力血腥的戲份。」
「嗯？」
陳飛一時沒反應過來。
「這是個討巧的辦法。」
看著對方疑惑的神情，張一謀笑著解釋：「雖然韓三爺打招呼能讓劇本過審，但光電那邊也要有個說法。」
「先提交一版加料的劇本，等被打回後修改再遞。有了前後對比，加上韓三爺的關係，實際拍攝時尺度就能寬鬆些。」
說到這兒，張一謀輕嘆：「這些年電影分級制度不完善，導演們只能想出這些折中的辦法。」
「這樣吧，這個項目我接了。你今天下午有空嗎？」
「要是方便，就跟我去見韓三爺。我先給他打個電話。」
「對了，金花是製片人吧？她在北京嗎？要是在就一起過去。」
聽說下午就要去，陳飛搖頭道：「我這邊沒問題。不過花姐正在橫店陪我女友，不在北京。」
」張導，我們不提前預約就直接登門，會不會太冒昧？要不要先電話聯繫？」
張一謀連合同都沒簽，就理所當然地坐上了導演的位置，絲毫不擔心投資人陳飛中途換掉他。
陳飛笑著問起緣由。
雖然兩人尚未正式簽署導演合約，但無論是陳飛還是張一謀，對此都毫不在意。
如果陳飛確定由他執導這部電影，卻因沒有簽約就臨時更換導演，那他在圈內的名聲也就徹底毀了。
至少在導演圈，這種出爾反爾的行為是大忌。
至於為什麼急著見韓三爺？
顯然，張一謀不喜歡拖沓，打算靠自己的面子讓韓三爺先在廣電那邊打點好關係，再與製片人王金花商討導演費用和票房分成等細節。
……
這也是他剛才詢問王金花是否在京的原因。
「她不在？也行，反正電影還沒正式立項，咱倆先去找韓三爺！」
張一謀拿起電話，一邊撥號一邊對陳飛說：「這兩天你跟王金花說一聲，讓她回來和我談導演合同的事。」
「等這些搞定，電影就能正式官宣了！」
（再強調一次，這部大男主電影是為了衝刺坎城影帝，並不追求原版電影的票房高度，更不是為了進軍好萊塢。我說得夠清楚了吧？
怎麼還有人覺得這是專為好萊塢打造的？上來就噴？沒錯，我寫得不好，單女主設定導致八十萬字了，訂閱始終只有兩百多，連生活費都成問題——但這也不是挨噴的理由吧？
我說過我很聽勸，大家不想看小丑角色，我就刪了；不想主角去好萊塢，我就改了，甚至直接調整大綱，硬轉成這部電影，就是為了用大男主戲沖坎城影帝，讓主角成為內娛唯一同時拿下坎城和威尼斯影帝的藝人。
求別搞心態了行嗎？一大早看到糟心評論，真的麻了。感覺怎麼寫都是錯。）
「你們，淨給我出難題！」
韓三爺翻完劇本，無奈搖頭：「很多好萊塢電影過不了審，進不了內地市場，要麼是立場問題，要麼是血腥暴力鏡頭太多，就算刪減也通不過審查！」
韓三爺注視著張一謀和陳飛，鄭重其事地說：」還有個重要原因是保護國內電影市場。今年只引進十部好萊塢電影就是這個道理。」陳飛和張一謀立刻心領神會。
」韓總，我對這部片子很有信心。」張一謀整理思路後說道：」雖然是劇情片，但其戲劇衝突和特效呈現將填補國內科幻災難片的空白，為華語電影多元化發展奠定基礎。要成為亞洲票房重鎮，不能僅靠文藝片或尚未成熟的商業片體系。」
」這樣，我立個軍令狀：如果票房不超過《英雄》的2.5億，我和陳飛將在兩年內各自再拍兩部電影。」
韓三爺陷入沉思。陳飛的票房號召力有目共睹，張一謀的《英雄》創下兩億佳績，《黃金甲》也勢頭良好。加上《不能說的秘密》和《我是傳奇》，三部片子就能完成明年票房目標的三分之一。若再加上馮導的《夜宴》，甚至能過半。
」中影全力支持國產電影多元化發展。」韓三爺笑道：」既然要填補市場空白，不如把目標定在三億？以張導的實力加上陳飛的號召力，這個投資規模完全沒問題。」
」沒問題！我們一定全力以赴。」張一謀欣然應允。
飯局上，韓三爺頻頻稱讚陳飛年輕有為，才華橫溢。
韓三爺給陳飛描繪美好前景，鼓勵他多拍電影。面對這位大佬的」賞識」，陳飛裝作受寵若驚的樣子，信誓旦旦表示要為華語電影貢獻力量。
在這種場合該怎麼表演，陳飛心知肚明。不就是放低姿態嘛！這在娛樂圈再正常不過了。現在哪個當紅明星見了韓三爺不得點頭哈腰？畢竟人家一句話就能決定藝人的前程。
離開中影大樓後，張一謀邊開車邊對副駕的陳飛說：」有三爺發話，劇本審核不是問題了。接下來我們得好好商量電影的事。」
」你是導演，拍攝期間我保證不會有任何人指手畫腳。」陳飛立即表態，」取景、籌備這些都由您全權負責。不過我這個男主角確實得先去學開車，劇本里那些駕駛鏡頭不能用替身。」
張導滿意地點頭：」明白就好。進組後你就是普通演員，一切聽導演安排。」
」我這兩天就找駕校學車。回去就讓花姐來和您對接具體事宜。」陳飛爽快答應。
在劇組權力架構中，導演本該是最高決策者。但製片人的存在往往會形成制衡。這也是張導和製片人陳總近來關係緊張的原因。不過製片人這個崗位不可或缺，特別是在資金管控方面——畢竟不是誰都能像姜紋那樣肆無忌憚地超支。
回到住處，陳飛立刻聯繫了花姐。後續籌備工作就交由她和張導對接，等光電總局劇本備案通過後就能正式立項。
花姐在電話里說，她正陪著蜜蜜在橫店拍戲，最遲兩天就能返京。算算日子，距離春節只剩一個半月了。時間過得真快，轉眼又要過年了。
清晨看到書評區的評論讓我情緒有些激動，在此向大家道歉。這部影片是為衝擊坎城影帝量身打造的，與好萊塢無關。主角不會出演小丑，也不會加入好萊塢，劇本已經修改。最重要的是，主角永遠不會更改國籍，這是不可動搖的原則，即便因此錯失奧斯卡也在所不惜。
中午時分。
楊蜜興沖沖回到秘密小屋，推開臥室門就看見穿著睡褲賴在床上的男友。
她扔掉手裡的東西撲上去：」都一點了還不起床？你知道我在橫店多辛苦嗎？」邊說邊掐陳飛的臉：」我每天六點起床跟花姐去片場，沒戲份也要觀摩學習，下午還要上表演課，你倒好，天天睡懶覺！」
陳飛抱住穿著羽絨服撒嬌的女友輕拍：」我們家蜜蜜真辛苦呢。」
」嗯嗯！」楊蜜用力點頭，撅著嘴說：」今晚我要吃糖醋排骨、毛血旺和銅鍋涮肉！」她把腦袋往男友肩上蹭：」不然不起來！」
」好好好，今晚想吃什麼就吃，先不管身材管理了。」
」我就嘗一小口...」楊蜜眨著眼睛，」剩下的你都吃掉！」
」我也要注意身材，你捨得看我的人魚線消失嗎？」
」我不管，我就要吃！」看著萌凶撒嬌的女友，陳飛笑著把她摟進懷裡。
」羽絨服穿著不舒服，太厚重了，等我脫掉。」楊蜜說著起身脫下外套和保暖衣物，只穿著單薄家居服。
屋裡地暖溫度適宜，她重新依偎進陳飛懷裡。」還是抱著你有安全感。」她滿足地輕嘆。
晨間的親密時刻讓氣氛變得微妙。楊蜜紅著臉輕戳男友額頭：」就知道使壞。」她調整姿勢時想起昨晚熬夜修改劇本的事——與張導討論到凌晨三點，為了讓故事更貼合國內市場。
陳飛一邊享受著溫存，一邊思考電影取景問題。這部末日題材作品需要特殊場景，但橫店現有場地都不合適。他估算著搭建廢墟城市的預算，考慮是否申請影視專項補助。
」別調皮。」他輕拍女友的頭，繼續盤算：或許可以實景結合特效，這樣能節省成本。反正有張導和經紀人花姐負責協調外聯事務。
構思著角色塑造——要如何演繹末日孤城生存者的狀態？時間在思緒中流逝。
」咳...」楊蜜突然起身，嬌嗔地拍了下男友，快步走向浴室。陳飛若無其事地枕著手臂，剛才的創作靈感還在腦海中盤旋——那個在危機四伏的廢墟中獨自生存三年的角色該怎樣呈現？
思緒被蜜蜜一巴掌拍飛了。過了好一會兒，洗漱完畢的蜜蜜蹦蹦跳跳跑回來，拽過男友身上的被子裹住自己。
」討厭鬼！」嘴上嫌棄著，腦袋卻熟練地窩進陳飛肩窩。
」壞死了，都不提前和我說！」擺弄著男友修長的手指，楊蜜嬌嗔地輕啐一口。」本來沒打算準備的，等劇本改完我才......」」誰說劇本啦！」楊蜜氣鼓鼓地打斷，指尖戳著他胸口：」整天轉移話題，大半話都咽肚子裡了。」說著故作兇狠地捏住男友鼻子：」快認錯！下次還敢？」
」唔...又不是頭一回了。」
」哎喲，兩個月不見學壞了是吧？」楊蜜瞪圓眼睛，」在橫店跟誰學的呀？」
」還不是楊老師教得好~」
」呸！」輕唾一聲又靠回他肩頭，」對了，花姐說我這次回來不用再去橫店啦。快過年了，讓我好好休息。」她忽然發現男友笑得神秘：」怎麼？」
」年後有個驚喜。」陳飛揉揉她發頂，」汛姐在籌備《聊齋》電影，特意給你留了角色。跟著她學方法派表演，比上課管用。」
」真噠？」楊蜜眼睛亮起來，突然被男友拉著起身。
」去哪兒呀？」戴著口罩的姑娘把手塞進男友羽絨服口袋，指尖調皮地勾住他的手指。
」取新年禮物。」同樣全副武裝的陳飛眨眨眼。蜜蜜立刻像得到胡蘿蔔的小兔子，歡快地貼著男友蹦躂起來。
二十分鐘後，法拉利展廳燈火通明。原本銷售想送車上門，但陳飛覺得還是親自來更有儀式感。工作人員微笑著遞上車鑰匙，玻璃幕牆倒映出蜜蜜驚喜捂嘴的身影。
沒有誇張的衝突情節，只有楊蜜滿是歡喜的驚嘆。
」天哪，太美啦！」
眼前停著一輛火紅的法拉利跑跑，楊蜜雀躍地繞著車身轉了個圈。
」寶貝，這就是你說的新年驚喜嗎？」
看完車子，她蹦跳著回到男友身邊，眼睛笑成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