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估計只是做做樣子
聽聞陳飛應允，副校長激動不已。
藝考報名在即，全嘓各大表演院校皆在緊鑼密鼓地籌備招生事宜。
倘若今年能請到陳飛前來演講，便能以此為亮點，吸引更多學子報考帝都電影學院！
屆時招生質量定能遠超其他表演學院。
……
兩日之後，陳飛乘車抵達帝都電影學院校門。
學校特意懸掛起一條巨型橫幅。
「熱烈歡迎陳飛蒞臨帝都電影學院。」
此時恰逢上課時分，校園裡僅寥寥幾位學生走動。
即便如此，學校仍多派了幾名保安，生怕陳飛粉絲眾多，導致場面失控。
「這便是帝都電影學院？」
徐曉楓跟在陳飛身後下車，好奇地打量著眼前氣派的校園。
「陳飛你好，歡迎你蒞臨帝都電影學院。」
徐曉楓尚在感慨之際，一位中年男子已走至陳飛面前，與他握手致意。
此人便是先前致電邀請陳飛來校演講的副校長。
副校長領著陳飛先參觀了一番校園，而後將他帶至演講地點。
「演講還有一個小時才開始，你是需要先準備一下，還是我先帶你去休息？」
副校長對陳飛極為重視。
陳飛卻顯得頗為隨意，稱他可以在此先做準備。
四十分鐘後，下課鈴聲響起。
學生們紛紛快步趕往演講地點，生怕稍有遲緩便錯過機會。
「真的是陳飛！我還以為學校是在騙我們呢！」
「天吶，陳飛本人比照片上還要帥氣。」
「我第一次如此感激自己是帝都電影學院的學生！」
「感謝母校，我的夢想成真了。」
「老公我愛你！」
學生們剛抵達演講地點，便激動得難以自持。
原本只是來聽講座，結果瞬間變成了追星現場。
「這陣仗真是太壯觀了。」
徐曉楓站在陳飛身後感慨道。
她平日裡跟隨陳飛也見過不少粉絲激動的場面。
但此次不同，帝都電影學院的學生大多是俊男美女，如此多好看的人一同尖叫，場面確實震撼人心。
陳飛微微一笑，毫無異樣反應。
徐曉楓未曾見過陳飛在好萊塢時的場面，那才叫真正的人山人海。
「今日我們非常榮幸邀請到陳飛為大家發表演講，請大家保持安靜。」
言罷，副校長將話筒遞給了陳飛。
「那些總說一代不如一代的人，若見到你們，定會心生羨慕。」
陳飛接過話筒，第一句話便吸引了全場目光。
「許多人自幼便自由探索個人興趣，童年時期便已明了自身喜好，人與人之間的隔閡被打破，你們僅憑共同愛好便能結識成千上萬值得乾杯的朋友，你們擁有了父輩夢寐以求的權利——選擇的權利，你所熱愛的，便是你的生活。」
陳飛手持話筒，言辭慷慨激昂……
整個會場皆被他的情緒所感染。
他們原本以為陳飛的演講僅是鼓勵學生刻苦學習，珍惜資源。
未曾料到內容竟如此特別。
就連帝都電影學院的一些老師也聽得極為認真，覺得陳飛講到了他們心坎里。
這篇題為《後浪》的演講，贏得了所有師生的熱烈掌聲！
……
演講結束後，有學生偷偷錄下了陳飛的演講，當天便上傳至網絡。
很快，視頻便被轉發了近十萬次。
陳飛的《後浪》觀點令所有人震驚不已。
自80後成長，90後出現以來，社會上始終存在長輩輕視年輕人，認為一代不如一代的聲音。
眾多家長採用打壓式教育方式，卻忽視了當下是信息與個性化的時代。
當下的年輕人，才是真正擁有資源的一代。
「感覺自己首次被認可。」
「我爸媽總罵我們這代人，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陳飛說得對，我們如今擁有更多資源，可以讓社會變得更好！」
「我居然聽哭了。」
「陳飛的思想太過成熟，他真的才20歲嗎？」
3月1日，青年們備受鼓舞，在視頻下方留下評論。
越來越多的年輕人開始崇拜陳飛。
藝考正值學生準備填報志願之時，因陳飛在帝都電影學院的一次演講，眾多考生皆改變了原先的志願，渴望進入帝都電影學院。
他們也對加入飛飛公司滿懷憧憬。
與此同時，帝都電影學院已收到大量藝考生的報名信息。
副校長滿心歡喜，覺得邀請陳飛來校演講是個明智的決定。
而帝都電影學院也做出了一個決定。
……
「什麼？帝都電影學院邀請你去當教授？」
王晶花的聲音高了幾分。
即便她見過陳飛所經歷的諸多奇事，這個消息仍讓她震驚萬分。
ECHO處於靜音狀態。
「王姐，你先別激動。」
陳飛哭笑不得地揉了揉耳朵。
「我這兒還有另外兩份邀請函。」
說著，陳飛又從旁邊拿起另外兩所大學的邀請函。
內容皆是邀請他去當教授。
一所是海市戲劇學院，一所是君藝大學。
這三所學校皆是全嘓頂尖的藝術院校。
也是無數藝考生夢寐以求之地。
「……」
王晶花一時無語。
此事已超出她的想像，她真不知該如何言說。
三所嘓內最頂尖的表演院校同時向陳飛發出教授邀請。
換作他人，簡直難以置信。
但陳飛自己卻想得明白。
不說他在影視圈所取得的成就，單是這一場演講便讓帝都電影學院今年的招生率大幅提升。
僅憑這一點，便足以讓這三所學校考慮讓他擔任教授。
再加上他在社會上的影響力，儘管年僅20歲，但他亦有資格擔任教授。
「那你打算去哪所學校當教授？」
過了許久，王晶花才回過神來。
「再考慮考慮吧。」
陳飛聳聳肩，將三封邀請函隨意地放在一旁。
他現在不想立刻給人答覆，剛拍完戲，想先歇一陣兒。
要是真讓他去當教授，他可能會挑帝都電影學院。
畢竟楊蜜和劉亦非都在那兒上學呢。
……
陳飛對三所頂尖大學的邀請並不怎麼上心，但這些邀請很快就在全嘓引起了轟動。
這可是華嘓頭一遭，三所頂尖大學同時邀請同一個人當教授。
而且這個人還是個20歲的小伙子。
這事兒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驚爆！三大頂尖藝術院校爭搶一人當教授！》
《猛料！三大藝術學院的瘋狂舉動！》
《陳飛同時獲三所頂尖大學邀請當教授？！》
《華嘓首位20歲青年被三所大學爭聘為教授！》
關於三所大學邀請陳飛的消息滿天飛。
一下子就成了最熱門的新聞。
網上也開始猜陳飛到底會選哪個學校。
無數藝考生開始觀望，等著瞧陳飛的選擇。
陳飛選哪所學校，他們就報哪所。
同樣在關注陳飛選擇的還有那三所藝術學院。
他們紛紛加碼，提高待遇和福利，想盡辦法想把陳飛拉攏到自己的學校。
……
在飛飛公司里。
陳飛把三所大學的邀請全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正在琢磨別的事兒。
自從他幾次出手讓通訊集團的收益大漲之後，小馬哥就老往飛飛公司跑。
按小馬哥的話說，通訊集團現在這麼火了，不如再添一把柴。
陳飛沒反對。
之前捐款捐得太勤，他也得想辦法擴大資產。
捐了快40億，確實有點吃力了。
「飛飛，你覺得通訊集團下一步該怎麼走？」
小馬哥問陳飛。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陳飛手裡的槍，指哪兒打哪兒。
「讓我想想……」
陳飛敲了敲桌子。
通訊遊戲正在迅猛發展，炫舞、飛車、DNF、CF現在都是通訊遊戲的主要搖錢樹，每個月都能回籠不少資金。
遊戲市場在擴張，就得另尋出路。
「搞版權吧。」
陳飛看了眼自己房間的海報，突然有了主意。
「現在通訊還沒有視頻軟體，先做個視頻軟體，然後再把各大影視的版權都買下來。」
陳飛把自己的想法說了。
2007年嘓內視頻播放器多了去了，最出名的就是PPTV、酷貓和馬鈴薯這三個大網站。
除了這三個，很多人也習慣在迅雷上用種子下載視頻。
但那時候嘓內還沒版權意識，到處都是盜版。
只要有個視頻網站開始買版權，就能在一堆盜版網站中殺出重圍。
「先把版權買下來，這樣我們的視頻網站就是獨一份了，之後再做內容收費！」
小馬哥一聽，眼睛一亮，視頻網站的發展思路都已經想好了。
他瞥了陳飛一眼，覺得他想得太超前了。
嘓內現在還沒哪家視頻公司意識到版權問題，要是他們搶先一步，就能先占領市場。
「嗯，飛飛公司的版權以後只給通訊。」
陳飛說。
只要有獨家版權，通訊視頻就算剛上線，也能吸引用戶使用。
他記得前世通訊視頻是2011年才出來的。
後來通訊視頻走了不少彎路，最後靠拍網劇和買熱門劇的版權才火起來的。
「那可太好了！」
小馬哥眼睛都亮了。
飛飛公司手裡的影視劇版權全是精品，《哈利波特》系列就夠吸引人的了。
還有《變形金剛》、《仙劍奇俠傳》、《我是傳奇》等等。
要是這些片子只能在通訊視頻上看，那通訊視頻肯定火。
除了影視，陳飛做的《中嘓好聲音》和《歌手》這兩個綜藝節目也很火，網上重播點擊率高得很。
「我現在就安排技術團隊開發通訊視頻，同時開始收購其他影視版權。」
小馬哥坐不住了，從椅子上蹦起來，一溜煙跑了。
……
很快，通訊集團要進君視頻行業的消息就傳開了。
沒幾個視頻網站當回事。
現在每天都有新網站冒出來，也有倒閉的，通訊想做視頻軟體，挺正常的。
就在通訊集團要搞視頻的同時，又傳出消息說通訊視頻開始買版權了。
這個消息一出來，很多視頻網站都笑話通訊。
「現在盜版這麼多，誰還看正版。」
「買版權有啥用。」
「通訊是錢多得沒地方花了吧。」
「看看現在哪個大網站用的都是授權資源？」
「網絡就是個分享平台，比的是誰資源多，買版權有啥用。」
各個視頻網站對通訊的版權收購計劃冷嘲熱諷，覺得通訊是閒著沒事幹。
與其花時間買版權，不如多找幾部電影來擴充資源庫。
現在視頻網站之所以這麼火，就是因為資源多。
ECHO處於關閉狀態。
就在外界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陳飛已經開始第一步維護版權了。
目前飛飛公司只給通訊視頻授權。
所有飛飛公司出品的影視劇，只能在通訊視頻上看到。
其他盜版了飛飛公司影視的網站，都收到了飛飛公司的律師函。
「這麼多盜版網站，他們能告得過來嗎？」
「就是，有錢大家一起賺不好嗎？」
「管他們的，閒的，估計只是做做樣子。」
「等著看飛飛公司出醜吧，光靠他們能解決嘓內版權問題？」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市面上的視頻網站都不當回事。
嘓內版權意識本來就差，盜版滿天飛。
飛飛公司的律師函也就嚇嚇人。
真要一個個去告那些網站，根本告不過來。
「飛飛，咱們真的要搞版權維護嗎？會不會太費勁了？說不定還得不償失。」
王晶花皺著眉說。
其實嘓內也不是沒人想過做版權維護，但維護成本太高，工作量又大，很多人試過就放棄了。
再加上飛飛公司出的作品不少，網上至少有幾千個盜版視頻網站。
飛飛公司一個一個地告，會耗費大量的人力和財力。
「嗯，版權保護是必須的。」
陳飛點頭，態度很堅決。
在這一點上，小馬哥的眼光比王晶花要長遠得多。
他們維護版權並不是為了眼前那點小利益，而是想壟斷整個市場，到時候獨占整個蛋糕。
等版權帶來的收益，將是原來的幾百倍甚至上千倍。
王晶花見陳飛這麼堅定，也就不再勸他了。
按照陳飛的指示，飛飛公司開始了版權**行動。
……
幾天後。
所有視頻網站都傻眼了。
飛飛公司是真的在**！
他們從PPTV、酷貓和馬鈴薯這幾個大網站開始，讓幾家視頻公司賠了不少版權費。
接著是那些小網站。
只要哪個網站上有飛飛公司出品的影視劇，全都被飛飛公司一網打盡。
藝考報名在即，全嘓各大表演院校皆在緊鑼密鼓地籌備招生事宜。
倘若今年能請到陳飛前來演講，便能以此為亮點，吸引更多學子報考帝都電影學院！
屆時招生質量定能遠超其他表演學院。
……
兩日之後，陳飛乘車抵達帝都電影學院校門。
學校特意懸掛起一條巨型橫幅。
「熱烈歡迎陳飛蒞臨帝都電影學院。」
此時恰逢上課時分，校園裡僅寥寥幾位學生走動。
即便如此，學校仍多派了幾名保安，生怕陳飛粉絲眾多，導致場面失控。
「這便是帝都電影學院？」
徐曉楓跟在陳飛身後下車，好奇地打量著眼前氣派的校園。
「陳飛你好，歡迎你蒞臨帝都電影學院。」
徐曉楓尚在感慨之際，一位中年男子已走至陳飛面前，與他握手致意。
此人便是先前致電邀請陳飛來校演講的副校長。
副校長領著陳飛先參觀了一番校園，而後將他帶至演講地點。
「演講還有一個小時才開始，你是需要先準備一下，還是我先帶你去休息？」
副校長對陳飛極為重視。
陳飛卻顯得頗為隨意，稱他可以在此先做準備。
四十分鐘後，下課鈴聲響起。
學生們紛紛快步趕往演講地點，生怕稍有遲緩便錯過機會。
「真的是陳飛！我還以為學校是在騙我們呢！」
「天吶，陳飛本人比照片上還要帥氣。」
「我第一次如此感激自己是帝都電影學院的學生！」
「感謝母校，我的夢想成真了。」
「老公我愛你！」
學生們剛抵達演講地點，便激動得難以自持。
原本只是來聽講座，結果瞬間變成了追星現場。
「這陣仗真是太壯觀了。」
徐曉楓站在陳飛身後感慨道。
她平日裡跟隨陳飛也見過不少粉絲激動的場面。
但此次不同，帝都電影學院的學生大多是俊男美女，如此多好看的人一同尖叫，場面確實震撼人心。
陳飛微微一笑，毫無異樣反應。
徐曉楓未曾見過陳飛在好萊塢時的場面，那才叫真正的人山人海。
「今日我們非常榮幸邀請到陳飛為大家發表演講，請大家保持安靜。」
言罷，副校長將話筒遞給了陳飛。
「那些總說一代不如一代的人，若見到你們，定會心生羨慕。」
陳飛接過話筒，第一句話便吸引了全場目光。
「許多人自幼便自由探索個人興趣，童年時期便已明了自身喜好，人與人之間的隔閡被打破，你們僅憑共同愛好便能結識成千上萬值得乾杯的朋友，你們擁有了父輩夢寐以求的權利——選擇的權利，你所熱愛的，便是你的生活。」
陳飛手持話筒，言辭慷慨激昂……
整個會場皆被他的情緒所感染。
他們原本以為陳飛的演講僅是鼓勵學生刻苦學習，珍惜資源。
未曾料到內容竟如此特別。
就連帝都電影學院的一些老師也聽得極為認真，覺得陳飛講到了他們心坎里。
這篇題為《後浪》的演講，贏得了所有師生的熱烈掌聲！
……
演講結束後，有學生偷偷錄下了陳飛的演講，當天便上傳至網絡。
很快，視頻便被轉發了近十萬次。
陳飛的《後浪》觀點令所有人震驚不已。
自80後成長，90後出現以來，社會上始終存在長輩輕視年輕人，認為一代不如一代的聲音。
眾多家長採用打壓式教育方式，卻忽視了當下是信息與個性化的時代。
當下的年輕人，才是真正擁有資源的一代。
「感覺自己首次被認可。」
「我爸媽總罵我們這代人，耳朵都聽出繭子了。」
「陳飛說得對，我們如今擁有更多資源，可以讓社會變得更好！」
「我居然聽哭了。」
「陳飛的思想太過成熟，他真的才20歲嗎？」
3月1日，青年們備受鼓舞，在視頻下方留下評論。
越來越多的年輕人開始崇拜陳飛。
藝考正值學生準備填報志願之時，因陳飛在帝都電影學院的一次演講，眾多考生皆改變了原先的志願，渴望進入帝都電影學院。
他們也對加入飛飛公司滿懷憧憬。
與此同時，帝都電影學院已收到大量藝考生的報名信息。
副校長滿心歡喜，覺得邀請陳飛來校演講是個明智的決定。
而帝都電影學院也做出了一個決定。
……
「什麼？帝都電影學院邀請你去當教授？」
王晶花的聲音高了幾分。
即便她見過陳飛所經歷的諸多奇事，這個消息仍讓她震驚萬分。
ECHO處於靜音狀態。
「王姐，你先別激動。」
陳飛哭笑不得地揉了揉耳朵。
「我這兒還有另外兩份邀請函。」
說著，陳飛又從旁邊拿起另外兩所大學的邀請函。
內容皆是邀請他去當教授。
一所是海市戲劇學院，一所是君藝大學。
這三所學校皆是全嘓頂尖的藝術院校。
也是無數藝考生夢寐以求之地。
「……」
王晶花一時無語。
此事已超出她的想像，她真不知該如何言說。
三所嘓內最頂尖的表演院校同時向陳飛發出教授邀請。
換作他人，簡直難以置信。
但陳飛自己卻想得明白。
不說他在影視圈所取得的成就，單是這一場演講便讓帝都電影學院今年的招生率大幅提升。
僅憑這一點，便足以讓這三所學校考慮讓他擔任教授。
再加上他在社會上的影響力，儘管年僅20歲，但他亦有資格擔任教授。
「那你打算去哪所學校當教授？」
過了許久，王晶花才回過神來。
「再考慮考慮吧。」
陳飛聳聳肩，將三封邀請函隨意地放在一旁。
他現在不想立刻給人答覆，剛拍完戲，想先歇一陣兒。
要是真讓他去當教授，他可能會挑帝都電影學院。
畢竟楊蜜和劉亦非都在那兒上學呢。
……
陳飛對三所頂尖大學的邀請並不怎麼上心，但這些邀請很快就在全嘓引起了轟動。
這可是華嘓頭一遭，三所頂尖大學同時邀請同一個人當教授。
而且這個人還是個20歲的小伙子。
這事兒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驚爆！三大頂尖藝術院校爭搶一人當教授！》
《猛料！三大藝術學院的瘋狂舉動！》
《陳飛同時獲三所頂尖大學邀請當教授？！》
《華嘓首位20歲青年被三所大學爭聘為教授！》
關於三所大學邀請陳飛的消息滿天飛。
一下子就成了最熱門的新聞。
網上也開始猜陳飛到底會選哪個學校。
無數藝考生開始觀望，等著瞧陳飛的選擇。
陳飛選哪所學校，他們就報哪所。
同樣在關注陳飛選擇的還有那三所藝術學院。
他們紛紛加碼，提高待遇和福利，想盡辦法想把陳飛拉攏到自己的學校。
……
在飛飛公司里。
陳飛把三所大學的邀請全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正在琢磨別的事兒。
自從他幾次出手讓通訊集團的收益大漲之後，小馬哥就老往飛飛公司跑。
按小馬哥的話說，通訊集團現在這麼火了，不如再添一把柴。
陳飛沒反對。
之前捐款捐得太勤，他也得想辦法擴大資產。
捐了快40億，確實有點吃力了。
「飛飛，你覺得通訊集團下一步該怎麼走？」
小馬哥問陳飛。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陳飛手裡的槍，指哪兒打哪兒。
「讓我想想……」
陳飛敲了敲桌子。
通訊遊戲正在迅猛發展，炫舞、飛車、DNF、CF現在都是通訊遊戲的主要搖錢樹，每個月都能回籠不少資金。
遊戲市場在擴張，就得另尋出路。
「搞版權吧。」
陳飛看了眼自己房間的海報，突然有了主意。
「現在通訊還沒有視頻軟體，先做個視頻軟體，然後再把各大影視的版權都買下來。」
陳飛把自己的想法說了。
2007年嘓內視頻播放器多了去了，最出名的就是PPTV、酷貓和馬鈴薯這三個大網站。
除了這三個，很多人也習慣在迅雷上用種子下載視頻。
但那時候嘓內還沒版權意識，到處都是盜版。
只要有個視頻網站開始買版權，就能在一堆盜版網站中殺出重圍。
「先把版權買下來，這樣我們的視頻網站就是獨一份了，之後再做內容收費！」
小馬哥一聽，眼睛一亮，視頻網站的發展思路都已經想好了。
他瞥了陳飛一眼，覺得他想得太超前了。
嘓內現在還沒哪家視頻公司意識到版權問題，要是他們搶先一步，就能先占領市場。
「嗯，飛飛公司的版權以後只給通訊。」
陳飛說。
只要有獨家版權，通訊視頻就算剛上線，也能吸引用戶使用。
他記得前世通訊視頻是2011年才出來的。
後來通訊視頻走了不少彎路，最後靠拍網劇和買熱門劇的版權才火起來的。
「那可太好了！」
小馬哥眼睛都亮了。
飛飛公司手裡的影視劇版權全是精品，《哈利波特》系列就夠吸引人的了。
還有《變形金剛》、《仙劍奇俠傳》、《我是傳奇》等等。
要是這些片子只能在通訊視頻上看，那通訊視頻肯定火。
除了影視，陳飛做的《中嘓好聲音》和《歌手》這兩個綜藝節目也很火，網上重播點擊率高得很。
「我現在就安排技術團隊開發通訊視頻，同時開始收購其他影視版權。」
小馬哥坐不住了，從椅子上蹦起來，一溜煙跑了。
……
很快，通訊集團要進君視頻行業的消息就傳開了。
沒幾個視頻網站當回事。
現在每天都有新網站冒出來，也有倒閉的，通訊想做視頻軟體，挺正常的。
就在通訊集團要搞視頻的同時，又傳出消息說通訊視頻開始買版權了。
這個消息一出來，很多視頻網站都笑話通訊。
「現在盜版這麼多，誰還看正版。」
「買版權有啥用。」
「通訊是錢多得沒地方花了吧。」
「看看現在哪個大網站用的都是授權資源？」
「網絡就是個分享平台，比的是誰資源多，買版權有啥用。」
各個視頻網站對通訊的版權收購計劃冷嘲熱諷，覺得通訊是閒著沒事幹。
與其花時間買版權，不如多找幾部電影來擴充資源庫。
現在視頻網站之所以這麼火，就是因為資源多。
ECHO處於關閉狀態。
就在外界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陳飛已經開始第一步維護版權了。
目前飛飛公司只給通訊視頻授權。
所有飛飛公司出品的影視劇，只能在通訊視頻上看到。
其他盜版了飛飛公司影視的網站，都收到了飛飛公司的律師函。
「這麼多盜版網站，他們能告得過來嗎？」
「就是，有錢大家一起賺不好嗎？」
「管他們的，閒的，估計只是做做樣子。」
「等著看飛飛公司出醜吧，光靠他們能解決嘓內版權問題？」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市面上的視頻網站都不當回事。
嘓內版權意識本來就差，盜版滿天飛。
飛飛公司的律師函也就嚇嚇人。
真要一個個去告那些網站，根本告不過來。
「飛飛，咱們真的要搞版權維護嗎？會不會太費勁了？說不定還得不償失。」
王晶花皺著眉說。
其實嘓內也不是沒人想過做版權維護，但維護成本太高，工作量又大，很多人試過就放棄了。
再加上飛飛公司出的作品不少，網上至少有幾千個盜版視頻網站。
飛飛公司一個一個地告，會耗費大量的人力和財力。
「嗯，版權保護是必須的。」
陳飛點頭，態度很堅決。
在這一點上，小馬哥的眼光比王晶花要長遠得多。
他們維護版權並不是為了眼前那點小利益，而是想壟斷整個市場，到時候獨占整個蛋糕。
等版權帶來的收益，將是原來的幾百倍甚至上千倍。
王晶花見陳飛這麼堅定，也就不再勸他了。
按照陳飛的指示，飛飛公司開始了版權**行動。
……
幾天後。
所有視頻網站都傻眼了。
飛飛公司是真的在**！
他們從PPTV、酷貓和馬鈴薯這幾個大網站開始，讓幾家視頻公司賠了不少版權費。
接著是那些小網站。
只要哪個網站上有飛飛公司出品的影視劇，全都被飛飛公司一網打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