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都知道哪裡有問題
若能出演這部電影，他將有機會紅遍全球。
片酬談妥後，雙方正式簽署合同。
卡梅隆與公司代表離開後，陳飛回到房間繼續研讀劇本。
次日，他照常去學校上課。
幾天沒見到劉一非，他還真有些想她。
轉眼到了十二月。
陳飛的專輯《青梅》累計銷量已達三百萬張。
此外，華納唱片於十二月初將這張專輯推廣至海外，在二十三個國家和地區發行，包括日本、韓國、英國、印尼等。
專輯一經推出，便迅速登上各國音樂排行榜，銷量持續攀升。
僅一天時間，海外銷量（除北美外）就達到八十九萬張。
這一成績讓華納高層倍感振奮，他們立即聯繫陳飛，希望他赴各國宣傳，但被他婉拒。
近來陳飛一直忙得不可開交，幾乎沒有閒暇休息。距離過年只剩下兩個月，他希望能多陪陪家人和劉一非。
十二月中旬，聖誕節來臨。
這天，劉一非和媽媽一同來到陳飛家共度節日。
兩人在別墅里玩得十分盡興。晚飯後，陳飛和劉一非走到屋外。
外面正飄著雪，雪花紛紛揚揚。
陳飛呼出一口白氣，看向身旁縮著脖子的劉一非。
他將手從口袋裡抽出，輕輕捂住了劉一非的耳朵。
溫暖的手掌覆上她的雙耳，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害羞，劉一非的臉頰泛紅，目光有些慌亂地轉向一旁。
「聖誕快樂。」
陳飛笑著說道。
「聖誕快樂。」
劉一非輕聲回應。
說完，劉一非似乎想到什麼，低聲說：「不知道密密現在怎麼樣了？」
聽她提起楊蜜，陳飛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曾被他掀起裙子的小女孩。
「別擔心，過兩年我們回去就能見到她了。」
陳飛笑著安慰。
劉一非點了點頭。
「對了，閉上眼睛，我要送你一份禮物。」
陳飛這時說道。
劉一非臉上掠過一絲驚訝，隨即順從地閉上了雙眼。
她閉上眼睛後，那雙捂著她耳朵的手移開了，冷風吹過耳畔，劉一非心裡泛起一絲失落。
但想到陳飛要送她禮物，又不禁期待起來。
一秒、兩秒、三秒……
突然，劉一非感覺有什麼東西砸在了頭上。
「哎呀！」
她茫然地睜開眼睛，只見陳飛已經跑到十米開外，手裡拿著一個雪球，正準備朝她扔來。
「陳飛！」
劉一非瞪大眼睛，氣呼呼地朝陳飛衝過去。
兩人又開始在雪地里追逐嬉戲起來。
別墅門口，不知何時，陳母和劉母站在那裡，望著兩個年輕人玩雪。
看著他們打鬧，兩人嘴角不約而同地揚起笑意。
「要是這兩個孩子能一直這樣該多好。」
劉母說道。
陳母打趣說：「讓非非做我家兒媳婦，就能一直這樣啦。」
劉母聽了，心中不由一動。
第二天，劉一非和媽媽在陳飛家過完聖誕節後便離開了。
陳飛獨自在家閒著。
一個月後，元旦到來，九八年正式開啟！
陳飛又長了一歲，已經十二歲了。
這天，陳飛接到卡梅隆的電話，通知他那邊的拍攝即將開始。
陳飛一聽，立刻著手準備。
三天後，陳飛和保鏢周保國乘飛機離開洛杉磯，前往《鐵達尼號》的第一個取景地——德國。
從自由國飛往德國需要六個多小時。
飛機上，幾位影迷認出了陳飛，紛紛請他簽名。一位大膽的金髮碧眼女孩在陳飛為她簽名時，突然湊近親了他一下。
七小時後，飛機降落在德國機場。
接機口，陳飛看見卡梅隆與一位二十多歲的金髮女孩站在一起。
「嘿，這裡！」卡梅隆揮手喊道。
陳飛笑著走上前去，周保國跟隨在後。
簡短寒暄後，陳飛將目光轉向卡梅隆身旁的女孩。
他一眼就認出了對方——凱特·文施賴特，在片中飾演羅絲，正是陳飛在電影裡要為她畫像的角色。
「你好，我是凱特·文施賴特，扮演羅絲，也就是你的女朋友。」凱特伸手時俏皮地眨了眨眼。
陳飛握手回應：「你好，羅絲女士。我是傑克，你即將擁有的小男友。」他用了《鐵達尼號》中的角色名。
這話讓凱特忍俊不禁。
陳飛暗自感慨：若是年紀再長几歲，憑自己的相貌本可與凱特發展更深入的關係。
「外面冷，先上車吧。」卡梅隆提議。
陳飛點頭同意。
一行人走向不遠處的商務車。周保國坐上駕駛座，卡梅隆在旁邊指路，同時向陳飛介紹劇組進展。
「這段時間我先拍了其他演員的戲份，接下來都是你的單人鏡頭和與凱特的對手戲。」
卡梅隆說著，餘光掃過開車的周保國。
察覺他的顧慮，陳飛坦然道：「導演有話直說無妨。」
「關於陳女士提過的那個鏡頭，我建議不用替身。我想用長鏡頭拍攝，只有這樣才能完美呈現那一幕。」卡梅隆眼中閃動著創作狂熱。
陳飛會意——這位導演對電影確實有著超常的執著，否則也不會特意修改劇本邀請自己加盟。
他悄悄觀察凱特，發現女孩雙頰泛紅，帶著少女的羞怯。雖然為藝術獻身聽起來崇高，但終究難掩青澀。
「我同意。」陳飛爽快應允。
卡梅隆頓時眉開眼笑。
談話間，車輛已抵達劇組駐地。
卡梅隆將幾位主要演員召集起來，向大家介紹了陳飛。
其實無需他介紹，眾人早已認識陳飛。
若問近來全美最受矚目的人是誰，答案毫無疑問就是眼前這位年輕人！
「你好，我非常喜歡你的歌，尤其是《BABY》這一首。」
演員比利笑著向陳飛致意。
「你好。」
陳飛也報以微笑。
幾人簡單交談幾句後，卡梅隆便安排陳飛前去休息。
次日清晨，陳飛準時抵達劇組。
「早上好。」
陳飛笑著與工作人員打招呼。
半小時後人員到齊，卡梅隆將陳飛和凱特叫到身邊，交代接下來要拍攝的戲份。
「接下來要拍的是傑克為羅絲繪製肖像的片段。」
卡梅隆說明道。
陳飛聞言不禁一怔。
首場戲就要拍這個？
而且還是這樣的戲份？
注意到陳飛的神情，卡梅隆臉上掠過一絲窘迫，但他別無選擇——唯恐夜長夢多，若是陳飛的母親到場，勢必會阻止這場拍攝。
因此不如先哄著陳飛完成拍攝，屆時木已成舟，即便陳母趕來也無計可施。
這是卡梅隆的考量。
而陳飛的想法很簡單：既然導演如此安排，自己作為演員理應配合。
「好的。」
陳飛點頭應允。
他瞥了眼身旁的凱特，發現她只是微微臉紅，並未提出異議。
見凱特如此反應，陳飛更覺無需多言。
畢竟需要寬衣的並非自己，當事人既無意見，自己又何須顧慮。
「那麼我們現在準備開拍。」
「副導演，清場！」
卡梅朗高聲吩咐。
副導演隨即帶領工作人員離場。
現場僅留下數名女性工作人員與卡梅隆本人。
待一切準備就緒，完成妝造的陳飛與凱特來到拍攝場地。
陳飛執筆端坐，對面的凱特面泛紅暈，已袒露身軀。
「各部門準備！三、二、一——」
「開始！」
「咔！」
場記板應聲落下。
陳飛手持畫板，凝視著那片雪白肌膚開始勾勒線條。
「咔！」
卡梅隆突然喊停。
「陳飛，你的表演欠缺專業畫家的氣質，注視凱特時要帶著戀人般的眼神。」
說到此處，卡梅隆恍然擊額：「差點忘記你還只是個十二歲的孩子，根本不懂何為戀人的眼神。」
陳飛聽罷嘴角微動，輕聲道：「需要我再試一次嗎？」
「好，再試一次。」
卡梅隆點頭同意。
「全體準備，三……二……一……開機！」
咔嚓！
打板聲響起，陳飛的目光瞬間變得灼熱。
儘管從未真正戀愛過，但健身房裡與他來往的女性並不少。
那種凝視女性身體的熾烈眼神，他早已掌握。
因此當他將這種目光投向凱特時，她立刻感到一陣不自在。
她臉頰泛紅，下意識抬手遮擋身體。
「停！」
卡梅隆再次喊停。
這次無需多言，問題出在哪兒大家都清楚。
「導演抱歉，請再來一次。」
凱特紅著臉說道。
「嗯。」
卡梅隆簡短回應。
第三次拍攝隨即開始。
然而沒過多久——
停！
「再來！」
停！
「繼續！」
整整一上午，這個鏡頭反覆拍攝二十多次，終於達到卡梅隆的要求。
「好，準備下一場。陳飛、凱特，過來討論接下來的戲份。」
卡梅隆將兩人召至身邊。
「接下來是吻戲，你們沒問題吧？」
卡梅隆問道。
凱特當即表示同意，眼中甚至帶著期待。
陳飛卻怔住了——他清楚記得劇本里沒有這個橋段。
「導演，這場吻戲是新添加的？」
陳飛追問。
卡梅隆坦然承認：「沒錯。我認為完成繪畫後你們的情感已經到位，此時沒有親吻反而顯得不自然。」
聽完解釋，陳飛思索片刻，覺得確實在理。
見陳飛沒有異議，卡梅隆笑著示意全員準備。
很快——
「各部門準備，三……二……一……開始！」
咔嚓！
片場中，陳飛凝視著斜倚在側、姿態嫵媚的凱特，邁步上前。
來到她面前，陳飛伸手輕撫她的手臂。
此刻凱特仰望著陳飛俊朗的面容，眼神不禁變得迷離。
雙唇相觸。
一秒，兩秒，十餘秒後——
「停！結束！」
卡梅隆高聲喊道。
陳飛聞言長舒一口氣。
身旁的凱特卻若有所失。
畢竟與她演對手戲的是全球公認的俊美少年，這更是她的初吻。
為何如此短暫？
「準備下一場！」
拍攝持續推進。
後續戲份回歸正常節奏，拍攝效率明顯提升。
時光飛逝——
一個月後，德嘓戲份全部完成，劇組轉戰自由嘓取景。
在自由嘓拍攝期間，片場發生了意外插曲。
這場戲拍攝的是鐵達尼號沉沒時，傑克與羅絲趴在木板上、浸在海中的情景。
雖是三月，夜晚的海水依舊冰冷刺骨。
陳飛剛跳入水中，便凍得渾身發抖。
這場戲連續拍攝了十二個小時，收工後陳飛就發起了高燒。
體溫一度衝上四十度。
整整三天三夜，高燒才逐漸退去。
時光匆匆——
轉眼已是五月三日。
在自由國完成兩個月的拍攝後，劇組啟程前往下一處取景地。
途中，陳飛接到了師父梅燕方的電話。
「飛飛，最近忙不忙？」
電話那頭，梅燕方輕聲問道。
「我還在劇組拍戲呢，師父，您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要緊事，就是問問你。對了，你那張新專輯在香江賣得可火了，連華仔的新專輯都沒比過你。」
片酬談妥後，雙方正式簽署合同。
卡梅隆與公司代表離開後，陳飛回到房間繼續研讀劇本。
次日，他照常去學校上課。
幾天沒見到劉一非，他還真有些想她。
轉眼到了十二月。
陳飛的專輯《青梅》累計銷量已達三百萬張。
此外，華納唱片於十二月初將這張專輯推廣至海外，在二十三個國家和地區發行，包括日本、韓國、英國、印尼等。
專輯一經推出，便迅速登上各國音樂排行榜，銷量持續攀升。
僅一天時間，海外銷量（除北美外）就達到八十九萬張。
這一成績讓華納高層倍感振奮，他們立即聯繫陳飛，希望他赴各國宣傳，但被他婉拒。
近來陳飛一直忙得不可開交，幾乎沒有閒暇休息。距離過年只剩下兩個月，他希望能多陪陪家人和劉一非。
十二月中旬，聖誕節來臨。
這天，劉一非和媽媽一同來到陳飛家共度節日。
兩人在別墅里玩得十分盡興。晚飯後，陳飛和劉一非走到屋外。
外面正飄著雪，雪花紛紛揚揚。
陳飛呼出一口白氣，看向身旁縮著脖子的劉一非。
他將手從口袋裡抽出，輕輕捂住了劉一非的耳朵。
溫暖的手掌覆上她的雙耳，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害羞，劉一非的臉頰泛紅，目光有些慌亂地轉向一旁。
「聖誕快樂。」
陳飛笑著說道。
「聖誕快樂。」
劉一非輕聲回應。
說完，劉一非似乎想到什麼，低聲說：「不知道密密現在怎麼樣了？」
聽她提起楊蜜，陳飛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曾被他掀起裙子的小女孩。
「別擔心，過兩年我們回去就能見到她了。」
陳飛笑著安慰。
劉一非點了點頭。
「對了，閉上眼睛，我要送你一份禮物。」
陳飛這時說道。
劉一非臉上掠過一絲驚訝，隨即順從地閉上了雙眼。
她閉上眼睛後，那雙捂著她耳朵的手移開了，冷風吹過耳畔，劉一非心裡泛起一絲失落。
但想到陳飛要送她禮物，又不禁期待起來。
一秒、兩秒、三秒……
突然，劉一非感覺有什麼東西砸在了頭上。
「哎呀！」
她茫然地睜開眼睛，只見陳飛已經跑到十米開外，手裡拿著一個雪球，正準備朝她扔來。
「陳飛！」
劉一非瞪大眼睛，氣呼呼地朝陳飛衝過去。
兩人又開始在雪地里追逐嬉戲起來。
別墅門口，不知何時，陳母和劉母站在那裡，望著兩個年輕人玩雪。
看著他們打鬧，兩人嘴角不約而同地揚起笑意。
「要是這兩個孩子能一直這樣該多好。」
劉母說道。
陳母打趣說：「讓非非做我家兒媳婦，就能一直這樣啦。」
劉母聽了，心中不由一動。
第二天，劉一非和媽媽在陳飛家過完聖誕節後便離開了。
陳飛獨自在家閒著。
一個月後，元旦到來，九八年正式開啟！
陳飛又長了一歲，已經十二歲了。
這天，陳飛接到卡梅隆的電話，通知他那邊的拍攝即將開始。
陳飛一聽，立刻著手準備。
三天後，陳飛和保鏢周保國乘飛機離開洛杉磯，前往《鐵達尼號》的第一個取景地——德國。
從自由國飛往德國需要六個多小時。
飛機上，幾位影迷認出了陳飛，紛紛請他簽名。一位大膽的金髮碧眼女孩在陳飛為她簽名時，突然湊近親了他一下。
七小時後，飛機降落在德國機場。
接機口，陳飛看見卡梅隆與一位二十多歲的金髮女孩站在一起。
「嘿，這裡！」卡梅隆揮手喊道。
陳飛笑著走上前去，周保國跟隨在後。
簡短寒暄後，陳飛將目光轉向卡梅隆身旁的女孩。
他一眼就認出了對方——凱特·文施賴特，在片中飾演羅絲，正是陳飛在電影裡要為她畫像的角色。
「你好，我是凱特·文施賴特，扮演羅絲，也就是你的女朋友。」凱特伸手時俏皮地眨了眨眼。
陳飛握手回應：「你好，羅絲女士。我是傑克，你即將擁有的小男友。」他用了《鐵達尼號》中的角色名。
這話讓凱特忍俊不禁。
陳飛暗自感慨：若是年紀再長几歲，憑自己的相貌本可與凱特發展更深入的關係。
「外面冷，先上車吧。」卡梅隆提議。
陳飛點頭同意。
一行人走向不遠處的商務車。周保國坐上駕駛座，卡梅隆在旁邊指路，同時向陳飛介紹劇組進展。
「這段時間我先拍了其他演員的戲份，接下來都是你的單人鏡頭和與凱特的對手戲。」
卡梅隆說著，餘光掃過開車的周保國。
察覺他的顧慮，陳飛坦然道：「導演有話直說無妨。」
「關於陳女士提過的那個鏡頭，我建議不用替身。我想用長鏡頭拍攝，只有這樣才能完美呈現那一幕。」卡梅隆眼中閃動著創作狂熱。
陳飛會意——這位導演對電影確實有著超常的執著，否則也不會特意修改劇本邀請自己加盟。
他悄悄觀察凱特，發現女孩雙頰泛紅，帶著少女的羞怯。雖然為藝術獻身聽起來崇高，但終究難掩青澀。
「我同意。」陳飛爽快應允。
卡梅隆頓時眉開眼笑。
談話間，車輛已抵達劇組駐地。
卡梅隆將幾位主要演員召集起來，向大家介紹了陳飛。
其實無需他介紹，眾人早已認識陳飛。
若問近來全美最受矚目的人是誰，答案毫無疑問就是眼前這位年輕人！
「你好，我非常喜歡你的歌，尤其是《BABY》這一首。」
演員比利笑著向陳飛致意。
「你好。」
陳飛也報以微笑。
幾人簡單交談幾句後，卡梅隆便安排陳飛前去休息。
次日清晨，陳飛準時抵達劇組。
「早上好。」
陳飛笑著與工作人員打招呼。
半小時後人員到齊，卡梅隆將陳飛和凱特叫到身邊，交代接下來要拍攝的戲份。
「接下來要拍的是傑克為羅絲繪製肖像的片段。」
卡梅隆說明道。
陳飛聞言不禁一怔。
首場戲就要拍這個？
而且還是這樣的戲份？
注意到陳飛的神情，卡梅隆臉上掠過一絲窘迫，但他別無選擇——唯恐夜長夢多，若是陳飛的母親到場，勢必會阻止這場拍攝。
因此不如先哄著陳飛完成拍攝，屆時木已成舟，即便陳母趕來也無計可施。
這是卡梅隆的考量。
而陳飛的想法很簡單：既然導演如此安排，自己作為演員理應配合。
「好的。」
陳飛點頭應允。
他瞥了眼身旁的凱特，發現她只是微微臉紅，並未提出異議。
見凱特如此反應，陳飛更覺無需多言。
畢竟需要寬衣的並非自己，當事人既無意見，自己又何須顧慮。
「那麼我們現在準備開拍。」
「副導演，清場！」
卡梅朗高聲吩咐。
副導演隨即帶領工作人員離場。
現場僅留下數名女性工作人員與卡梅隆本人。
待一切準備就緒，完成妝造的陳飛與凱特來到拍攝場地。
陳飛執筆端坐，對面的凱特面泛紅暈，已袒露身軀。
「各部門準備！三、二、一——」
「開始！」
「咔！」
場記板應聲落下。
陳飛手持畫板，凝視著那片雪白肌膚開始勾勒線條。
「咔！」
卡梅隆突然喊停。
「陳飛，你的表演欠缺專業畫家的氣質，注視凱特時要帶著戀人般的眼神。」
說到此處，卡梅隆恍然擊額：「差點忘記你還只是個十二歲的孩子，根本不懂何為戀人的眼神。」
陳飛聽罷嘴角微動，輕聲道：「需要我再試一次嗎？」
「好，再試一次。」
卡梅隆點頭同意。
「全體準備，三……二……一……開機！」
咔嚓！
打板聲響起，陳飛的目光瞬間變得灼熱。
儘管從未真正戀愛過，但健身房裡與他來往的女性並不少。
那種凝視女性身體的熾烈眼神，他早已掌握。
因此當他將這種目光投向凱特時，她立刻感到一陣不自在。
她臉頰泛紅，下意識抬手遮擋身體。
「停！」
卡梅隆再次喊停。
這次無需多言，問題出在哪兒大家都清楚。
「導演抱歉，請再來一次。」
凱特紅著臉說道。
「嗯。」
卡梅隆簡短回應。
第三次拍攝隨即開始。
然而沒過多久——
停！
「再來！」
停！
「繼續！」
整整一上午，這個鏡頭反覆拍攝二十多次，終於達到卡梅隆的要求。
「好，準備下一場。陳飛、凱特，過來討論接下來的戲份。」
卡梅隆將兩人召至身邊。
「接下來是吻戲，你們沒問題吧？」
卡梅隆問道。
凱特當即表示同意，眼中甚至帶著期待。
陳飛卻怔住了——他清楚記得劇本里沒有這個橋段。
「導演，這場吻戲是新添加的？」
陳飛追問。
卡梅隆坦然承認：「沒錯。我認為完成繪畫後你們的情感已經到位，此時沒有親吻反而顯得不自然。」
聽完解釋，陳飛思索片刻，覺得確實在理。
見陳飛沒有異議，卡梅隆笑著示意全員準備。
很快——
「各部門準備，三……二……一……開始！」
咔嚓！
片場中，陳飛凝視著斜倚在側、姿態嫵媚的凱特，邁步上前。
來到她面前，陳飛伸手輕撫她的手臂。
此刻凱特仰望著陳飛俊朗的面容，眼神不禁變得迷離。
雙唇相觸。
一秒，兩秒，十餘秒後——
「停！結束！」
卡梅隆高聲喊道。
陳飛聞言長舒一口氣。
身旁的凱特卻若有所失。
畢竟與她演對手戲的是全球公認的俊美少年，這更是她的初吻。
為何如此短暫？
「準備下一場！」
拍攝持續推進。
後續戲份回歸正常節奏，拍攝效率明顯提升。
時光飛逝——
一個月後，德嘓戲份全部完成，劇組轉戰自由嘓取景。
在自由嘓拍攝期間，片場發生了意外插曲。
這場戲拍攝的是鐵達尼號沉沒時，傑克與羅絲趴在木板上、浸在海中的情景。
雖是三月，夜晚的海水依舊冰冷刺骨。
陳飛剛跳入水中，便凍得渾身發抖。
這場戲連續拍攝了十二個小時，收工後陳飛就發起了高燒。
體溫一度衝上四十度。
整整三天三夜，高燒才逐漸退去。
時光匆匆——
轉眼已是五月三日。
在自由國完成兩個月的拍攝後，劇組啟程前往下一處取景地。
途中，陳飛接到了師父梅燕方的電話。
「飛飛，最近忙不忙？」
電話那頭，梅燕方輕聲問道。
「我還在劇組拍戲呢，師父，您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要緊事，就是問問你。對了，你那張新專輯在香江賣得可火了，連華仔的新專輯都沒比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