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他心念微動，默念：「開始抽獎。」
【叮！抽獎完成，恭喜宿主獲得中級演技技巧。】
霎時間，大量表演知識與技巧湧入陳飛腦海，宛若經年累月修習所得，可隨心運用。
叮咚——
門鈴驟然響起。
陳父起身開門，見到來人略顯詫異，隨即展露笑容：「威爾先生。」
威爾手持禮品盒站在門外，面帶微笑：「陳先生您好，聖誕快樂。這是給……呃……給小兄弟準備的禮物。」
陳父熱情相邀：「快請進。」
將威爾迎進屋內後，陳父關切詢問：「用過午餐了嗎？一起吃點吧。」
「不……不必麻煩了。」
「都是鄰居何必客氣。我們中國有句老話，遠親不如近鄰。況且您和飛飛……」
陳父話至中途，瞥見威爾面露窘色，當即轉口道：「千萬別客氣，快請坐。」
威爾笑道：「那就叨擾了。」
隨即隨陳父來到餐桌旁落座。
陳母從廚房添置一副碗筷。
於是陳飛一家與威爾共進午餐。
餐品頗為豐盛，西式菜餚僅烤火雞一道，其餘皆是中式佳肴：糖醋裡脊、紅燒排骨、紅燒肉、小雞燉蘑菇等。
初次品嘗中餐的威爾，入口便顯驚艷之色。
加之本性率真，初時的拘謹過後，很快便與陳父陳母相談甚歡。
餐畢，威爾進食之量堪比數日所需。
「……吃得太撐了。」
他癱坐沙發不由感嘆。
身旁的陳飛瞥他一眼，伸手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皮。
也罷，他自己也吃撐了。
「哎，之前說的拜師那件事，要不就算了吧。」
威爾突然說道。
「怎麼？你要背叛師門？」
陳飛眉頭一皺，目光直視威爾。
「背叛師門？」
威爾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趕緊解釋：「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以為你說的拜師就是普通的師生關係，沒想到你指的是像父子一樣的關係。」
陳飛擺擺手：「不是真的父子，我們中嘓有句老話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只是打個比方。
不過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勉強，只是以後我不會再指點你了。」
「本來還想教你『沉浸式表演』呢……」
他站起身，嘆了口氣，一副小大人的樣子。
威爾一聽，心裡頓時猶豫起來。
沉浸式表演？
聽起來好像很厲害！
最終，好奇心戰勝了面子。
拜師的事不再提，威爾又重新喊起了「師父」，而且叫得比之前還要熱絡。
看他這副「厚臉皮」的模樣，陳飛心裡暗暗發笑。
不過，為了以防威爾日後反悔，陳飛讓他恭恭敬敬地敬了一杯茶，還讓爸爸偷偷用相機拍下了這一幕。
……
12月26日。
聖誕節結束，陳飛沒直接去劇組，而是先和爸媽一起去了學校。
因為陳飛虛歲已經六歲，爸媽帶他去小學報了名，而不是幼兒園。
報完名，媽媽向老師和校長說明了陳飛需要拍戲的情況，之後才帶他趕往劇組。
1月15日。
《小鬼當家》劇組拍攝接近兩個月，終於順利殺青！
殺青當天舉辦了慶祝宴。
吃完飯，媽媽就帶著陳飛離開了劇組。
1月17日。
媽媽帶陳飛來到新學校。
他們先去老師辦公室聊了一會兒，之後媽媽離開，老師領著陳飛走進教室。
「同學們，今天我們班來了一位新同學，陳飛。請他自我介紹一下吧。」
「大家好，我叫陳飛，來自中嘓。我喜歡唱歌和表演，謝謝。」
陳飛微笑著對全班說道。
老師帶頭鼓掌，班上的女生們也紛紛拍手，目光中充滿好奇和打量。
洛杉磯這邊的女孩子比較早熟，雖然才上小學，有些已經談起「戀愛」了。
當然，也就是牽牽小手，別的也做不了。
介紹完後，老師為陳飛安排了座位，接著開始上課。
下課鈴響，老師一走，幾個女同學就圍了過來。
「你好，我叫喬琳達，你長得真帥，可以做我男朋友嗎？」
一個金髮小女孩模仿大人的語氣，對陳飛說道。
「做我男朋友，我能幫你寫作業！」
「選我！讓我當你女朋友！」
女生們爭得不可開交。
陳飛看著這群小姑娘，神情有些微妙。
班上的男生們則滿眼妒火地瞪著這個場面。
「兄弟，這新來的太囂張了，下課給他點顏色看看？」
「沒錯！必須讓他明白誰才是這個班的老大！」
……
第二節課很快開始了。
下課鈴一響，還沒等女生們圍上來，幾個男生就氣勢洶洶地走向陳飛。
領頭的是個滿臉雀斑的胖小子，一看就是慣於欺負人的那種。
「喂！你給我站起來！」
胖子走到陳飛桌前，伸手指著他。
陳飛看著對方，心裡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不過他也明白，校園霸凌在哪裡都不少見，在這裡可能更嚴重——特別是因為他不同的膚色。
「有事？」陳飛站起身問道。
「聽著，這個班我說了算。從明天起，每天帶十塊錢給我，我就罩著你。還有，見到我必須喊老大，聽懂沒？」胖子昂著頭說。
陳飛沒接話，直接朝他做了個鬼臉。
胖子瞬間漲紅了臉，掄起拳頭就砸過來。
陳飛早有準備，側身躲開，回手一拳正中對方鼻樑。
胖子的鼻子立刻淌下兩道鮮血。
「……我流血了！我要死了！嗚嗚……快打死我啦！給我揍他！一起上啊！」胖子捂著鼻子又哭又喊。
旁邊幾個男生一擁而上。
陳飛毫不退縮，迎面沖了過去。
教室里頓時亂成一片。
女生們尖叫著，有人跑出去找老師。
五分鐘後。
老師急匆匆衝進教室。
眼前一片狼藉——五六個男生躺在地上哭爹喊娘，陳飛嘴角滲著血，眼眶淤青，正跨坐在胖子身上，左右開弓扇著對方耳光。
周圍幾個小姑娘捂著嘴，眼睛卻亮晶晶地望著陳飛。
「天啊！快住手！別打了！」
老師驚呼著跑過去，一把將陳飛拉了起來。
……
半小時後。
學校醫務室門外。
幾個受傷的學生排著隊等待包紮檢查。
不遠處，家長和老師聚在一起交談。
這半小時裡，老師已經向班上同學了解了事情經過——小胖子帶頭挑釁並先動手，陳飛是被迫還擊，一個人擺平了所有人。
「事情是這樣的……」
老師向家長們說明了前因後果。
原本怒氣沖沖的家長們聽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陳飛的母親眼中燃著怒火，緊緊瞪著那幾個孩子的父母。
兒子受了欺負，儘管結局出人意料，她依然難忍憤怒。
「我需要一個解釋！如果是陳飛先動手，我可以讓他在全校面前道歉，可他是被圍毆的那一個！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陳母用不太熟練的英語高聲說道，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
幾位家長互相看了看，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陳女士，請放心，我們會和其他家長一起處理好這件事。時間不早了，您先帶孩子回家吧？」
老師插話進來打圓場。
「哼！」
陳母冷哼一聲，大步走向陳飛。
沒過多久，她就帶著陳飛離開了學校。
走在回家路上，陳母看著兒子嘴角和眼角的淤青，心疼地把他摟進懷裡。
「媽，我沒事。他們人太多了，要是只有兩三個，我肯定不會受傷。」
陳飛輕聲安慰道。
雖然身體是六歲的孩子，但他畢竟經歷過一次人生，能一次打倒五六個同齡人，已經不容易。
「飛飛，你做得對。我們不欺負別人，但也不能任人欺負。」
「下次再有人欺負你，就打回去。有媽媽在背後撐腰！」陳母柔聲說道。
「知道了，媽。」陳飛點點頭。
不久，兩人到了家。
剛走到門口，隔壁的威爾正好推門出來。
看到陳飛臉上的傷，他愣了一下。
「嘿，師父，上學第一天就跟人打架啦？」威爾猜到大概，咧嘴笑起來。
陳飛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
夜幕降臨。
陳父忙完工作回到家，陳母把陳飛在學校被欺負的事告訴了他。
聽完之後，陳父朝陳飛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兒子，好樣的！繼續保持！」
陳飛比了個「OK」的手勢。
第二天。
陳母把陳飛送到校門口。
因為家長不能進校，陳飛提著書包和她揮手道別，獨自走進校園。
來到教室，昨天被他打的那幾個孩子一見他進門，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
女生們的目光依然亮晶晶的，滿是崇拜地望著他。
「嘿，大家早上好。」
陳飛主動和幾個還不熟的同學打了招呼，走到自己座位坐下。
沒過多久，上課鈴響了。
老師走進教室，先把昨天被陳飛打過的那幾個學生叫上講台，讓他們挨個念檢討、道歉。
等所有人都道完歉，老師才開始正式上課。
光陰緩緩流逝。
那件事過後，班級里再無人敢招惹陳飛。
他的聲名也在班中傳揚開來。
整個一年級都知道，新來的轉學生憑一己之力擺平了好幾個人！更令人驚訝的是，這位轉學生來自中國，還會功夫！
中國功夫！
傳聞愈演愈烈，漸漸帶上幾分傳奇色彩。不少小男孩開始對他心生崇拜。
不僅男孩們如此，連女孩們也對他仰慕有加。
畢竟陳飛生得十分俊俏！
雖然年僅六歲，剛上一年級，但在這個孩子思想較早熟的國度，他每天都會收到大量情書——有的來自同班同學，有的出自高年級學姐之手。
面對這些情書，陳飛既欣喜又苦惱。
他沒有接受任何交往邀請，而是按照自己的規劃穩步前行。
每日照常上課，放學回家後總會抽出兩小時研習樂理與表演技巧。
閒暇時，陳飛還會寫兩封信，請母親代為寄給北京的楊蜜和劉非。
轉眼到了1992年2月4日。
這天是中國春節。
在北京......
楊蜜和劉非同時收到了陳飛的來信。
信的內容很簡潔，只有一幅簡筆畫。
畫上是三個手牽手的小人，線條稚拙卻生動。
看到這幅畫，楊蜜和劉非不約而同地笑了出來。
她們露出缺了門牙的笑容——這個年紀正在換牙，笑起來格外天真可愛。
雖然記憶中還留存著陳飛的模樣，但經過一年時光，那個身影已有些模糊。
......
而在洛杉磯這邊，
《小鬼當家》的初剪版本已經完成，接下來要進行配樂、字幕和配音工作。
福克斯影業高層觀看樣片後，立即送交電影協會審核，同時啟動了宣傳計劃。
陳飛依舊按部就班地上學。
畢竟國外並沒有過春節的傳統。
2月7日，
《小鬼當家》通過審核，被定為PG級（輔導級），建議兒童在家長陪同下觀看。
審核通過後，福克斯公司將上映日期定在3月1日。
隨後按照宣傳方案全面推廣這部電影。
在宣傳造勢下，越來越多觀眾開始關注這部影片。
或者說，注意到了主演陳飛！
」這孩子真討人喜歡！」
」華裔小孩當主角？是哪位亞洲富豪投資的嗎？」
」看起來太可愛了，上映時我們去看看吧！」
」真是個惹人憐的孩子！」
......
時光悄然流轉。
3月1日，
《小鬼當家》正式登陸全國院線。
在福克斯院線的放映廳內，劇組主創與演員們坐在前排，後方則是由福克斯邀請的知名影評人。
燈光暗下，銀幕亮起福克斯標誌，伴隨著輕快的配樂，故事緩緩展開。
影片中，陳飛飾演一名暫住於父親同事家中的中國少年。
臨近聖誕，這家人計劃帶他共同出國度假，卻在匆忙間將他獨自留在家中。
【叮！抽獎完成，恭喜宿主獲得中級演技技巧。】
霎時間，大量表演知識與技巧湧入陳飛腦海，宛若經年累月修習所得，可隨心運用。
叮咚——
門鈴驟然響起。
陳父起身開門，見到來人略顯詫異，隨即展露笑容：「威爾先生。」
威爾手持禮品盒站在門外，面帶微笑：「陳先生您好，聖誕快樂。這是給……呃……給小兄弟準備的禮物。」
陳父熱情相邀：「快請進。」
將威爾迎進屋內後，陳父關切詢問：「用過午餐了嗎？一起吃點吧。」
「不……不必麻煩了。」
「都是鄰居何必客氣。我們中國有句老話，遠親不如近鄰。況且您和飛飛……」
陳父話至中途，瞥見威爾面露窘色，當即轉口道：「千萬別客氣，快請坐。」
威爾笑道：「那就叨擾了。」
隨即隨陳父來到餐桌旁落座。
陳母從廚房添置一副碗筷。
於是陳飛一家與威爾共進午餐。
餐品頗為豐盛，西式菜餚僅烤火雞一道，其餘皆是中式佳肴：糖醋裡脊、紅燒排骨、紅燒肉、小雞燉蘑菇等。
初次品嘗中餐的威爾，入口便顯驚艷之色。
加之本性率真，初時的拘謹過後，很快便與陳父陳母相談甚歡。
餐畢，威爾進食之量堪比數日所需。
「……吃得太撐了。」
他癱坐沙發不由感嘆。
身旁的陳飛瞥他一眼，伸手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皮。
也罷，他自己也吃撐了。
「哎，之前說的拜師那件事，要不就算了吧。」
威爾突然說道。
「怎麼？你要背叛師門？」
陳飛眉頭一皺，目光直視威爾。
「背叛師門？」
威爾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趕緊解釋：「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以為你說的拜師就是普通的師生關係，沒想到你指的是像父子一樣的關係。」
陳飛擺擺手：「不是真的父子，我們中嘓有句老話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只是打個比方。
不過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勉強，只是以後我不會再指點你了。」
「本來還想教你『沉浸式表演』呢……」
他站起身，嘆了口氣，一副小大人的樣子。
威爾一聽，心裡頓時猶豫起來。
沉浸式表演？
聽起來好像很厲害！
最終，好奇心戰勝了面子。
拜師的事不再提，威爾又重新喊起了「師父」，而且叫得比之前還要熱絡。
看他這副「厚臉皮」的模樣，陳飛心裡暗暗發笑。
不過，為了以防威爾日後反悔，陳飛讓他恭恭敬敬地敬了一杯茶，還讓爸爸偷偷用相機拍下了這一幕。
……
12月26日。
聖誕節結束，陳飛沒直接去劇組，而是先和爸媽一起去了學校。
因為陳飛虛歲已經六歲，爸媽帶他去小學報了名，而不是幼兒園。
報完名，媽媽向老師和校長說明了陳飛需要拍戲的情況，之後才帶他趕往劇組。
1月15日。
《小鬼當家》劇組拍攝接近兩個月，終於順利殺青！
殺青當天舉辦了慶祝宴。
吃完飯，媽媽就帶著陳飛離開了劇組。
1月17日。
媽媽帶陳飛來到新學校。
他們先去老師辦公室聊了一會兒，之後媽媽離開，老師領著陳飛走進教室。
「同學們，今天我們班來了一位新同學，陳飛。請他自我介紹一下吧。」
「大家好，我叫陳飛，來自中嘓。我喜歡唱歌和表演，謝謝。」
陳飛微笑著對全班說道。
老師帶頭鼓掌，班上的女生們也紛紛拍手，目光中充滿好奇和打量。
洛杉磯這邊的女孩子比較早熟，雖然才上小學，有些已經談起「戀愛」了。
當然，也就是牽牽小手，別的也做不了。
介紹完後，老師為陳飛安排了座位，接著開始上課。
下課鈴響，老師一走，幾個女同學就圍了過來。
「你好，我叫喬琳達，你長得真帥，可以做我男朋友嗎？」
一個金髮小女孩模仿大人的語氣，對陳飛說道。
「做我男朋友，我能幫你寫作業！」
「選我！讓我當你女朋友！」
女生們爭得不可開交。
陳飛看著這群小姑娘，神情有些微妙。
班上的男生們則滿眼妒火地瞪著這個場面。
「兄弟，這新來的太囂張了，下課給他點顏色看看？」
「沒錯！必須讓他明白誰才是這個班的老大！」
……
第二節課很快開始了。
下課鈴一響，還沒等女生們圍上來，幾個男生就氣勢洶洶地走向陳飛。
領頭的是個滿臉雀斑的胖小子，一看就是慣於欺負人的那種。
「喂！你給我站起來！」
胖子走到陳飛桌前，伸手指著他。
陳飛看著對方，心裡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不過他也明白，校園霸凌在哪裡都不少見，在這裡可能更嚴重——特別是因為他不同的膚色。
「有事？」陳飛站起身問道。
「聽著，這個班我說了算。從明天起，每天帶十塊錢給我，我就罩著你。還有，見到我必須喊老大，聽懂沒？」胖子昂著頭說。
陳飛沒接話，直接朝他做了個鬼臉。
胖子瞬間漲紅了臉，掄起拳頭就砸過來。
陳飛早有準備，側身躲開，回手一拳正中對方鼻樑。
胖子的鼻子立刻淌下兩道鮮血。
「……我流血了！我要死了！嗚嗚……快打死我啦！給我揍他！一起上啊！」胖子捂著鼻子又哭又喊。
旁邊幾個男生一擁而上。
陳飛毫不退縮，迎面沖了過去。
教室里頓時亂成一片。
女生們尖叫著，有人跑出去找老師。
五分鐘後。
老師急匆匆衝進教室。
眼前一片狼藉——五六個男生躺在地上哭爹喊娘，陳飛嘴角滲著血，眼眶淤青，正跨坐在胖子身上，左右開弓扇著對方耳光。
周圍幾個小姑娘捂著嘴，眼睛卻亮晶晶地望著陳飛。
「天啊！快住手！別打了！」
老師驚呼著跑過去，一把將陳飛拉了起來。
……
半小時後。
學校醫務室門外。
幾個受傷的學生排著隊等待包紮檢查。
不遠處，家長和老師聚在一起交談。
這半小時裡，老師已經向班上同學了解了事情經過——小胖子帶頭挑釁並先動手，陳飛是被迫還擊，一個人擺平了所有人。
「事情是這樣的……」
老師向家長們說明了前因後果。
原本怒氣沖沖的家長們聽完，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陳飛的母親眼中燃著怒火，緊緊瞪著那幾個孩子的父母。
兒子受了欺負，儘管結局出人意料，她依然難忍憤怒。
「我需要一個解釋！如果是陳飛先動手，我可以讓他在全校面前道歉，可他是被圍毆的那一個！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陳母用不太熟練的英語高聲說道，像一頭被激怒的母獅。
幾位家長互相看了看，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陳女士，請放心，我們會和其他家長一起處理好這件事。時間不早了，您先帶孩子回家吧？」
老師插話進來打圓場。
「哼！」
陳母冷哼一聲，大步走向陳飛。
沒過多久，她就帶著陳飛離開了學校。
走在回家路上，陳母看著兒子嘴角和眼角的淤青，心疼地把他摟進懷裡。
「媽，我沒事。他們人太多了，要是只有兩三個，我肯定不會受傷。」
陳飛輕聲安慰道。
雖然身體是六歲的孩子，但他畢竟經歷過一次人生，能一次打倒五六個同齡人，已經不容易。
「飛飛，你做得對。我們不欺負別人，但也不能任人欺負。」
「下次再有人欺負你，就打回去。有媽媽在背後撐腰！」陳母柔聲說道。
「知道了，媽。」陳飛點點頭。
不久，兩人到了家。
剛走到門口，隔壁的威爾正好推門出來。
看到陳飛臉上的傷，他愣了一下。
「嘿，師父，上學第一天就跟人打架啦？」威爾猜到大概，咧嘴笑起來。
陳飛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
夜幕降臨。
陳父忙完工作回到家，陳母把陳飛在學校被欺負的事告訴了他。
聽完之後，陳父朝陳飛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我兒子，好樣的！繼續保持！」
陳飛比了個「OK」的手勢。
第二天。
陳母把陳飛送到校門口。
因為家長不能進校，陳飛提著書包和她揮手道別，獨自走進校園。
來到教室，昨天被他打的那幾個孩子一見他進門，紛紛低下頭不敢直視。
女生們的目光依然亮晶晶的，滿是崇拜地望著他。
「嘿，大家早上好。」
陳飛主動和幾個還不熟的同學打了招呼，走到自己座位坐下。
沒過多久，上課鈴響了。
老師走進教室，先把昨天被陳飛打過的那幾個學生叫上講台，讓他們挨個念檢討、道歉。
等所有人都道完歉，老師才開始正式上課。
光陰緩緩流逝。
那件事過後，班級里再無人敢招惹陳飛。
他的聲名也在班中傳揚開來。
整個一年級都知道，新來的轉學生憑一己之力擺平了好幾個人！更令人驚訝的是，這位轉學生來自中國，還會功夫！
中國功夫！
傳聞愈演愈烈，漸漸帶上幾分傳奇色彩。不少小男孩開始對他心生崇拜。
不僅男孩們如此，連女孩們也對他仰慕有加。
畢竟陳飛生得十分俊俏！
雖然年僅六歲，剛上一年級，但在這個孩子思想較早熟的國度，他每天都會收到大量情書——有的來自同班同學，有的出自高年級學姐之手。
面對這些情書，陳飛既欣喜又苦惱。
他沒有接受任何交往邀請，而是按照自己的規劃穩步前行。
每日照常上課，放學回家後總會抽出兩小時研習樂理與表演技巧。
閒暇時，陳飛還會寫兩封信，請母親代為寄給北京的楊蜜和劉非。
轉眼到了1992年2月4日。
這天是中國春節。
在北京......
楊蜜和劉非同時收到了陳飛的來信。
信的內容很簡潔，只有一幅簡筆畫。
畫上是三個手牽手的小人，線條稚拙卻生動。
看到這幅畫，楊蜜和劉非不約而同地笑了出來。
她們露出缺了門牙的笑容——這個年紀正在換牙，笑起來格外天真可愛。
雖然記憶中還留存著陳飛的模樣，但經過一年時光，那個身影已有些模糊。
......
而在洛杉磯這邊，
《小鬼當家》的初剪版本已經完成，接下來要進行配樂、字幕和配音工作。
福克斯影業高層觀看樣片後，立即送交電影協會審核，同時啟動了宣傳計劃。
陳飛依舊按部就班地上學。
畢竟國外並沒有過春節的傳統。
2月7日，
《小鬼當家》通過審核，被定為PG級（輔導級），建議兒童在家長陪同下觀看。
審核通過後，福克斯公司將上映日期定在3月1日。
隨後按照宣傳方案全面推廣這部電影。
在宣傳造勢下，越來越多觀眾開始關注這部影片。
或者說，注意到了主演陳飛！
」這孩子真討人喜歡！」
」華裔小孩當主角？是哪位亞洲富豪投資的嗎？」
」看起來太可愛了，上映時我們去看看吧！」
」真是個惹人憐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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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悄然流轉。
3月1日，
《小鬼當家》正式登陸全國院線。
在福克斯院線的放映廳內，劇組主創與演員們坐在前排，後方則是由福克斯邀請的知名影評人。
燈光暗下，銀幕亮起福克斯標誌，伴隨著輕快的配樂，故事緩緩展開。
影片中，陳飛飾演一名暫住於父親同事家中的中國少年。
臨近聖誕，這家人計劃帶他共同出國度假，卻在匆忙間將他獨自留在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