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直在後台待著
車門關閉，吳夢達駕車駛離現場。
坐在后座的陳父陳母這才鬆了口氣。
「小傢伙在香江可真是聲名遠播啊。」
吳夢達握著方向盤笑道。
他轉頭看向陳飛：「小飛飛，想叔叔了嗎？」
「師兄，我想你了。」
陳飛坐在葉全膝上，乖巧點頭。
這個稱呼讓吳夢達微微一怔，隨即開懷大笑。
轎車很快抵達預定酒店。
陳飛隨父母入住房間，稍作休整。
翌日清晨。
吳夢達駕車載著陳飛一家前往佳禾公司。
在工作人員引導下，他們徑直走進會議室。
甫一進門，陳飛便瞧見數張熟悉面孔。
朱平導演、飾演師傅的李明、昨日相識的葉全、童星謝淼，還有本劇另一位主角葛輝。
最後映入眼帘的是徐箬萱——那位被譽為純欲風典範的女星。
望著她清麗中帶著嫵媚的容顏，陳飛眸光微亮，隨即輕嘆一聲。
若是年長十歲，定要設法與她相識。
九十年代的女星各有風韻，與如今千人一面的藝人迥然不同。
可惜現在的陳飛終究力不從心。
到底還是羽翼未豐。
「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們簡單開個劇本研討會......」
朱平導演笑著說道。
眾人落座後，朱平拿起劇本開始講解。
時至正午。
劇本會結束，陳飛一家正要離開，身後傳來朱平的呼喚。
「老陳......」
陳父陳母駐足回望，只見朱平快步走來。
「稍等片刻，中午一起吃個便飯。還有幾位朋友想見見小飛飛。」
朱平笑著說道。
陳父微微蹙眉：「誰要見飛飛？」
「放心，都是欣賞飛飛的圈內人。」朱平稍作停頓，輕聲說出一個名字。
聽聞此名，陳父陳母神情激動，陳飛卻只是輕輕挑眉。
半小時過去。
朱平領著陳飛一家來到一幢別墅門前。
他抬手叩響大門。
很快，門內傳來腳步聲。
門開處，一位短髮女子現身。她身穿緊身毛衣，面容精緻，目光中既有颯爽之氣，又不失柔美風韻。
一見她，陳母頓時激動得如同見到偶像。
「梅燕方！」
這位短髮女子，正是東南亞樂壇最璀璨的明星——梅燕方！
「梅姐。」
朱平笑著問候。
「嗯，朱導，陳先生、陳太太，請進。」
梅燕方含笑將他們迎入屋內。
眾人進屋後，梅燕方望向被陳母牽著的陳飛，俯身輕撫他剛長出短髮的小腦袋：「你好啊，飛飛。」
見到梅燕方，陳飛那張稚嫩的臉上綻開明亮的笑容。
「梅姐姐好。」
他聲音清脆地叫道。
「你認得我？」梅燕方笑問。
陳飛搖搖頭：「不認得，但剛才朱叔叔喊你梅姐，所以我也叫你梅姐姐。」
「該叫我阿姨才對呀。」
「長得好看我都叫姐姐，不好看的才叫阿姨。」
陳飛答道。
這話一出，梅燕方不禁笑出聲來。
年僅二十七歲的她，笑起來如玫瑰初綻，明媚動人。
「小傢伙真機靈，姐姐抱抱你好不好？」
「嗯，好。」
梅燕方將陳飛輕輕抱起，隨後與陳父陳母寒暄起來。
聊了幾句，她帶著幾人往裡走。
剛轉過客廳一角，走進一個房間，陳飛在梅燕方懷裡忽然怔住。
只見房中擺著一張桌子，桌邊坐著張嘓容、龍哥與華仔。
「呵呵，怎麼樣？這孩子可愛吧？」
梅燕方抱著陳飛，笑問眾人。
「嗯，不錯，像是吃這碗飯的料。」
張嘓容含笑點頭，隨即起身與陳父陳母致意。
龍哥等人也紛紛站起。
彼此問候之後，眾人一一落座。
梅燕方似乎格外喜歡陳飛，坐下後仍將他摟在懷中。
「梅姐，不知這次請我們來是……」
陳父開口問道。
對於娛樂圈中聲名顯赫的梅燕方突然邀請他們兒子前來，陳父心中不免疑惑。
聽陳父發問，梅燕方微微一笑，目光轉向身旁的華仔。
華仔接口道：「陳先生，是這樣的。我明年計劃創辦一家公司，希望能簽下飛飛。請您放心，這絕不會影響他的學業與日常生活，若有戲約，也一定安排在假期。」
華仔話音落下，陳飛心中泛起一絲異樣。
原來梅燕方特意讓朱平帶他過來，竟是為了讓華仔簽下自己。
早前聽說梅燕方與華仔曾有過一段情，如今看來並非空穴來風。
陳父陳母聞言面露遲疑。
又要簽約了。
究竟該不該簽呢？
察覺到二人的猶豫，梅燕方笑著打圓場：」簽約的事二位不妨回去再斟酌。今日請你們來，主要是真心喜歡這孩子。另外過些日子我有一場演唱會，想邀請飛飛擔任表演嘉賓......」
說著，她輕輕撫了撫陳飛的臉頰。
方才凝重的氣氛被巧妙化解。
這話倒也不假，她確實打心眼裡喜愛這個靈動的孩子。
陳父陳母聞言皆是一怔。
」梅姐要讓飛飛當嘉賓？可他從來沒學過唱歌啊。」陳母急忙解釋。
」不妨事，就是上台與觀眾互動。現在全香江都認得飛飛，我想借借他的名氣呢。」梅燕方眼含笑意。
她俯身柔聲問陳飛：」飛飛願意幫姐姐這個忙嗎？」
」好呀。」
陳飛不假思索地應下。
不過是當個演唱會嘉賓，有何難處。
見他答應得爽快，梅燕方欣喜地輕吻他的面頰。
」諸位快入席吧，邊吃邊聊。」始終靜坐的龍哥適時開口。
席間觥籌交錯，其樂融融。
這場家宴持續約莫一個時辰，餐後陳家又小坐片刻，直至日頭西斜方告辭。
......
翌日。
《笑林小子》續集正式開機。
簡單儀式後劇組立即投入拍攝。
首場戲取景古寺。
不得不說九十年代港片拍攝效率驚人，僅七日便完成全部寺廟戲份。
隨後劇組輾轉第二處取景地。
時光在忙碌拍攝中悄然流逝......
時至十一月中旬，陳飛特向劇組告假，乘車趕往紅磡體育館。
抵達時只見工作人員往來穿梭。舞台中央，身著羽絨服的梅燕方留著利落短髮，正手持麥克風認真排練。
夕陽雖美，卻只是剎那芳華
隨著雲霞漸散，逝去的光輝再難追尋
......
去年問世的《夕陽之歌》自她唇間流淌而出，溫婉聲線中蘊著女性特有的磁性魅力。
聆聽著熟悉旋律，陳飛不由想起十數年後梅燕方既定的命運軌跡。
內心百感交集，滋味難言。
「飛飛來了。」
梅燕方看見陳父陳母帶著陳飛出現，立即停下歌聲，臉上綻開笑容，快步迎上前去。
她走到台下，
先向陳父陳母打了招呼，隨後伸手抱起陳飛，用嫣紅的唇輕吻他尚帶稚氣的臉頰。
「想姐姐了嗎？」
她眨著眼睛笑問。
陳飛抬手擦擦臉上的唇印，乖巧地點了點頭。
見他點頭，梅燕方笑得更歡了。
「姐姐帶你去台上玩。」
說著便抱著陳飛往舞台走去。
陳父陳母正要跟上，這時陳父口袋裡的電話響了。
為圖方便，陳父近日購置了大哥大。
他從內袋取出磚塊般的手機，按下接聽鍵。
「餵？什麼？好，知道了。」
陳父面色沉重地掛斷電話。
京城來電告知，陳父的外婆過世了。
他將消息告知陳母，接著說：「我得回去一趟，你也得同去幾天。」
「那飛飛怎麼辦？」
陳母面露難色。
「請假吧，先帶飛飛回去。」
陳父說。
「只能這樣了。」
陳母點頭，隨後上台向梅燕方說明原委。
梅燕方聽罷思索片刻，說道：「陳女士若是不放心，就讓飛飛留在我這兒，我來照顧他幾日。」
「……這……」
陳母仍在猶豫。
梅燕方含笑寬慰：「陳女士別擔心，我不會虧待小飛飛的。」
「梅姐誤會了，我是怕這孩子太調皮，給您添麻煩。」
陳母連忙解釋。
梅燕方是公眾人物，陳母不擔心兒子的安全，只怕給梅燕方平添煩擾。
這時陳飛嚷道：「我要留下來，我想和梅姐姐在一起。」
聞聽此言，梅燕方又笑著勸了幾句，陳母思忖片刻，終於點頭應允。
隨後陳父陳母離開紅磡體育館，乘車前往機場。
而留在紅磡體育館的陳飛，便跟隨在梅燕方身旁。
「小飛飛，這幾天姐姐陪你睡覺好不好？」
梅燕方輕捏陳飛的臉頰笑道。
「嗯，好。」
陳飛乖巧應聲。
「不過得先忙完正事，姐姐教你排練，等演出時就按教的來表演。」
說罷，梅燕方便帶著陳飛開始排練。
「飛飛，你喜歡唱歌嗎？」
排練間隙，梅燕方忽然問道。
陳飛怔了怔，思索片刻，而後輕輕點頭。
「你現在會唱什麼歌呀？給姐姐唱一首好不好？」
梅燕方問道。
「好呀，梅姐姐。」
陳飛點了點頭。
他裝模作樣地想了想，還清了清嗓子。
看他這副樣子，梅燕方覺得特別可愛。
不一會兒，
陳飛開口唱了起來：
夕陽無限好，無奈只是剎那間絢爛
隨著雲霞漸漸散去，逝去的光彩再也無法找回
……
他唱的是梅燕方剛剛唱過的《夕陽之歌》。
聲音清脆又透亮，帶著孩子的天真，
歌詞裡的憂傷，被他唱出來一點也不彆扭，反而有種特別的味道！
梅燕方頓時眼睛一亮！
她緊緊盯著陳飛，聽得入神。
這聲音太乾淨了，一點雜質都沒有。更難得的是，雖然沒有伴奏，他每一句的調子都准準的！
雖然羊語發音不太標準，但這完全遮不住陳飛在音樂上的靈氣！
過了一會兒，
陳飛又唱了兩句，就停了下來。
他有點不好意思地看著梅燕方說：「梅姐姐，後面的我不會唱了。」
其實不是不會，只是陳飛不想表現得太厲害，畢竟他現在還不到五歲。
梅燕方問：「飛飛，是誰教你唱這首歌的呀？」
陳飛回答：「沒有人教，是剛才媽媽帶我來的時候，我聽到梅姐姐唱的。」
梅燕方愣住了，心裡更驚訝了。
她眼珠一轉，笑著對陳飛說：「飛飛，想不想學唱歌？姐姐教你好不好？」
陳飛想了想，笑著點頭：「好。」
「那來，先跟著姐姐唱一遍……」
接著，梅燕方就帶著陳飛一句一句學唱《夕陽之歌》。
其實很多人可能不太熟悉《夕陽之歌》，但一定聽過《千千闕歌》。
這兩首歌除了歌詞不同，旋律和
就這樣……
很快到了下午。
排練了一整天之後，梅燕方帶著陳飛回到了住處。
看了看時間，她給陳父打了個電話。
電話里說了幾句讓陳父陳母安心的話，之後便帶陳飛一起吃晚飯。
晚飯後是休息時間。
因為陳飛還小，梅燕方陪他一起洗了澡。
坐在后座的陳父陳母這才鬆了口氣。
「小傢伙在香江可真是聲名遠播啊。」
吳夢達握著方向盤笑道。
他轉頭看向陳飛：「小飛飛，想叔叔了嗎？」
「師兄，我想你了。」
陳飛坐在葉全膝上，乖巧點頭。
這個稱呼讓吳夢達微微一怔，隨即開懷大笑。
轎車很快抵達預定酒店。
陳飛隨父母入住房間，稍作休整。
翌日清晨。
吳夢達駕車載著陳飛一家前往佳禾公司。
在工作人員引導下，他們徑直走進會議室。
甫一進門，陳飛便瞧見數張熟悉面孔。
朱平導演、飾演師傅的李明、昨日相識的葉全、童星謝淼，還有本劇另一位主角葛輝。
最後映入眼帘的是徐箬萱——那位被譽為純欲風典範的女星。
望著她清麗中帶著嫵媚的容顏，陳飛眸光微亮，隨即輕嘆一聲。
若是年長十歲，定要設法與她相識。
九十年代的女星各有風韻，與如今千人一面的藝人迥然不同。
可惜現在的陳飛終究力不從心。
到底還是羽翼未豐。
「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們簡單開個劇本研討會......」
朱平導演笑著說道。
眾人落座後，朱平拿起劇本開始講解。
時至正午。
劇本會結束，陳飛一家正要離開，身後傳來朱平的呼喚。
「老陳......」
陳父陳母駐足回望，只見朱平快步走來。
「稍等片刻，中午一起吃個便飯。還有幾位朋友想見見小飛飛。」
朱平笑著說道。
陳父微微蹙眉：「誰要見飛飛？」
「放心，都是欣賞飛飛的圈內人。」朱平稍作停頓，輕聲說出一個名字。
聽聞此名，陳父陳母神情激動，陳飛卻只是輕輕挑眉。
半小時過去。
朱平領著陳飛一家來到一幢別墅門前。
他抬手叩響大門。
很快，門內傳來腳步聲。
門開處，一位短髮女子現身。她身穿緊身毛衣，面容精緻，目光中既有颯爽之氣，又不失柔美風韻。
一見她，陳母頓時激動得如同見到偶像。
「梅燕方！」
這位短髮女子，正是東南亞樂壇最璀璨的明星——梅燕方！
「梅姐。」
朱平笑著問候。
「嗯，朱導，陳先生、陳太太，請進。」
梅燕方含笑將他們迎入屋內。
眾人進屋後，梅燕方望向被陳母牽著的陳飛，俯身輕撫他剛長出短髮的小腦袋：「你好啊，飛飛。」
見到梅燕方，陳飛那張稚嫩的臉上綻開明亮的笑容。
「梅姐姐好。」
他聲音清脆地叫道。
「你認得我？」梅燕方笑問。
陳飛搖搖頭：「不認得，但剛才朱叔叔喊你梅姐，所以我也叫你梅姐姐。」
「該叫我阿姨才對呀。」
「長得好看我都叫姐姐，不好看的才叫阿姨。」
陳飛答道。
這話一出，梅燕方不禁笑出聲來。
年僅二十七歲的她，笑起來如玫瑰初綻，明媚動人。
「小傢伙真機靈，姐姐抱抱你好不好？」
「嗯，好。」
梅燕方將陳飛輕輕抱起，隨後與陳父陳母寒暄起來。
聊了幾句，她帶著幾人往裡走。
剛轉過客廳一角，走進一個房間，陳飛在梅燕方懷裡忽然怔住。
只見房中擺著一張桌子，桌邊坐著張嘓容、龍哥與華仔。
「呵呵，怎麼樣？這孩子可愛吧？」
梅燕方抱著陳飛，笑問眾人。
「嗯，不錯，像是吃這碗飯的料。」
張嘓容含笑點頭，隨即起身與陳父陳母致意。
龍哥等人也紛紛站起。
彼此問候之後，眾人一一落座。
梅燕方似乎格外喜歡陳飛，坐下後仍將他摟在懷中。
「梅姐，不知這次請我們來是……」
陳父開口問道。
對於娛樂圈中聲名顯赫的梅燕方突然邀請他們兒子前來，陳父心中不免疑惑。
聽陳父發問，梅燕方微微一笑，目光轉向身旁的華仔。
華仔接口道：「陳先生，是這樣的。我明年計劃創辦一家公司，希望能簽下飛飛。請您放心，這絕不會影響他的學業與日常生活，若有戲約，也一定安排在假期。」
華仔話音落下，陳飛心中泛起一絲異樣。
原來梅燕方特意讓朱平帶他過來，竟是為了讓華仔簽下自己。
早前聽說梅燕方與華仔曾有過一段情，如今看來並非空穴來風。
陳父陳母聞言面露遲疑。
又要簽約了。
究竟該不該簽呢？
察覺到二人的猶豫，梅燕方笑著打圓場：」簽約的事二位不妨回去再斟酌。今日請你們來，主要是真心喜歡這孩子。另外過些日子我有一場演唱會，想邀請飛飛擔任表演嘉賓......」
說著，她輕輕撫了撫陳飛的臉頰。
方才凝重的氣氛被巧妙化解。
這話倒也不假，她確實打心眼裡喜愛這個靈動的孩子。
陳父陳母聞言皆是一怔。
」梅姐要讓飛飛當嘉賓？可他從來沒學過唱歌啊。」陳母急忙解釋。
」不妨事，就是上台與觀眾互動。現在全香江都認得飛飛，我想借借他的名氣呢。」梅燕方眼含笑意。
她俯身柔聲問陳飛：」飛飛願意幫姐姐這個忙嗎？」
」好呀。」
陳飛不假思索地應下。
不過是當個演唱會嘉賓，有何難處。
見他答應得爽快，梅燕方欣喜地輕吻他的面頰。
」諸位快入席吧，邊吃邊聊。」始終靜坐的龍哥適時開口。
席間觥籌交錯，其樂融融。
這場家宴持續約莫一個時辰，餐後陳家又小坐片刻，直至日頭西斜方告辭。
......
翌日。
《笑林小子》續集正式開機。
簡單儀式後劇組立即投入拍攝。
首場戲取景古寺。
不得不說九十年代港片拍攝效率驚人，僅七日便完成全部寺廟戲份。
隨後劇組輾轉第二處取景地。
時光在忙碌拍攝中悄然流逝......
時至十一月中旬，陳飛特向劇組告假，乘車趕往紅磡體育館。
抵達時只見工作人員往來穿梭。舞台中央，身著羽絨服的梅燕方留著利落短髮，正手持麥克風認真排練。
夕陽雖美，卻只是剎那芳華
隨著雲霞漸散，逝去的光輝再難追尋
......
去年問世的《夕陽之歌》自她唇間流淌而出，溫婉聲線中蘊著女性特有的磁性魅力。
聆聽著熟悉旋律，陳飛不由想起十數年後梅燕方既定的命運軌跡。
內心百感交集，滋味難言。
「飛飛來了。」
梅燕方看見陳父陳母帶著陳飛出現，立即停下歌聲，臉上綻開笑容，快步迎上前去。
她走到台下，
先向陳父陳母打了招呼，隨後伸手抱起陳飛，用嫣紅的唇輕吻他尚帶稚氣的臉頰。
「想姐姐了嗎？」
她眨著眼睛笑問。
陳飛抬手擦擦臉上的唇印，乖巧地點了點頭。
見他點頭，梅燕方笑得更歡了。
「姐姐帶你去台上玩。」
說著便抱著陳飛往舞台走去。
陳父陳母正要跟上，這時陳父口袋裡的電話響了。
為圖方便，陳父近日購置了大哥大。
他從內袋取出磚塊般的手機，按下接聽鍵。
「餵？什麼？好，知道了。」
陳父面色沉重地掛斷電話。
京城來電告知，陳父的外婆過世了。
他將消息告知陳母，接著說：「我得回去一趟，你也得同去幾天。」
「那飛飛怎麼辦？」
陳母面露難色。
「請假吧，先帶飛飛回去。」
陳父說。
「只能這樣了。」
陳母點頭，隨後上台向梅燕方說明原委。
梅燕方聽罷思索片刻，說道：「陳女士若是不放心，就讓飛飛留在我這兒，我來照顧他幾日。」
「……這……」
陳母仍在猶豫。
梅燕方含笑寬慰：「陳女士別擔心，我不會虧待小飛飛的。」
「梅姐誤會了，我是怕這孩子太調皮，給您添麻煩。」
陳母連忙解釋。
梅燕方是公眾人物，陳母不擔心兒子的安全，只怕給梅燕方平添煩擾。
這時陳飛嚷道：「我要留下來，我想和梅姐姐在一起。」
聞聽此言，梅燕方又笑著勸了幾句，陳母思忖片刻，終於點頭應允。
隨後陳父陳母離開紅磡體育館，乘車前往機場。
而留在紅磡體育館的陳飛，便跟隨在梅燕方身旁。
「小飛飛，這幾天姐姐陪你睡覺好不好？」
梅燕方輕捏陳飛的臉頰笑道。
「嗯，好。」
陳飛乖巧應聲。
「不過得先忙完正事，姐姐教你排練，等演出時就按教的來表演。」
說罷，梅燕方便帶著陳飛開始排練。
「飛飛，你喜歡唱歌嗎？」
排練間隙，梅燕方忽然問道。
陳飛怔了怔，思索片刻，而後輕輕點頭。
「你現在會唱什麼歌呀？給姐姐唱一首好不好？」
梅燕方問道。
「好呀，梅姐姐。」
陳飛點了點頭。
他裝模作樣地想了想，還清了清嗓子。
看他這副樣子，梅燕方覺得特別可愛。
不一會兒，
陳飛開口唱了起來：
夕陽無限好，無奈只是剎那間絢爛
隨著雲霞漸漸散去，逝去的光彩再也無法找回
……
他唱的是梅燕方剛剛唱過的《夕陽之歌》。
聲音清脆又透亮，帶著孩子的天真，
歌詞裡的憂傷，被他唱出來一點也不彆扭，反而有種特別的味道！
梅燕方頓時眼睛一亮！
她緊緊盯著陳飛，聽得入神。
這聲音太乾淨了，一點雜質都沒有。更難得的是，雖然沒有伴奏，他每一句的調子都准準的！
雖然羊語發音不太標準，但這完全遮不住陳飛在音樂上的靈氣！
過了一會兒，
陳飛又唱了兩句，就停了下來。
他有點不好意思地看著梅燕方說：「梅姐姐，後面的我不會唱了。」
其實不是不會，只是陳飛不想表現得太厲害，畢竟他現在還不到五歲。
梅燕方問：「飛飛，是誰教你唱這首歌的呀？」
陳飛回答：「沒有人教，是剛才媽媽帶我來的時候，我聽到梅姐姐唱的。」
梅燕方愣住了，心裡更驚訝了。
她眼珠一轉，笑著對陳飛說：「飛飛，想不想學唱歌？姐姐教你好不好？」
陳飛想了想，笑著點頭：「好。」
「那來，先跟著姐姐唱一遍……」
接著，梅燕方就帶著陳飛一句一句學唱《夕陽之歌》。
其實很多人可能不太熟悉《夕陽之歌》，但一定聽過《千千闕歌》。
這兩首歌除了歌詞不同，旋律和
就這樣……
很快到了下午。
排練了一整天之後，梅燕方帶著陳飛回到了住處。
看了看時間，她給陳父打了個電話。
電話里說了幾句讓陳父陳母安心的話，之後便帶陳飛一起吃晚飯。
晚飯後是休息時間。
因為陳飛還小，梅燕方陪他一起洗了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