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趙晚笙舉報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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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晚笙更不想再因為自己的事,而連累家裡人了。

  這年頭,大家的日子都太苦了。

  就跟泡在苦水裡似的,看不得別人有一點兒甜。

  要是你家過得比他家好一點兒,他又占不到便宜,沒準兒人家心裡突然冒出一個惡意,轉頭就給你舉報了。

  周晚笙覺得,越是這樣時候,越要低調。

  周定邦多少知道一些周晚笙的擔憂,他寬慰道:「這些事,不用你一個孩子擔心,你爸我別的本事沒有,保護一家人還是沒問題的。」

  周晚笙看著短短几個月便已經兩鬢斑白,卻仍舊用自己的肩膀撐起這個家的男人,心裡忍不住一酸,有些哽咽道:「謝謝爸。」

  此時,周晚笙特別恨那些破壞她平靜生活的人!

  晚上,周晚笙回到自己房間,便立馬進了空間。

  這次她在空間,難得喝了幾滴靈泉水。

  這些靈泉,周晚笙也只有在她重生的頭一年使用得頻繁一些。

  那時,她和陳香兩人的身體都虧得很,用靈泉調養身體。

  等到了周家,她爸的身體看似強壯,實則,也在戰場上留下不少暗疾以及損傷,周晚笙便暗戳戳地給一家人都用了靈泉。

  後來雙胞胎出生,她媽和兩個弟弟的身體養好後,周晚笙就極少再給家裡人用靈泉。

  而周晚笙本人也很少飲用靈泉水。

  因為她的身體被靈泉滋養得很好,完全用不著。

  這次,除了她下地幹活兒實在是太累的緣故,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她晚上要搞事!

  精神頭不能太差!

  周晚笙休息了會兒,感受身體的力氣在恢復,手臂胳膊,腰腿的肌肉上的酸痛漸漸消失。

  周晚笙活動了下雙腿和胳膊,然後來到了她當初下鄉前給開的一個出口旁邊。

  從這個出口出去,就是金家附近。

  周晚笙看了下時間,晚上八點。

  這個時間有點兒早。

  周晚笙想了想,拿出紙筆寫了一封舉報信。

  然後等時間到了半夜。

  周晚笙這才踏入出口。

  周晚笙從出口走出來,直接進了金家的院子。

  此時,已經半夜十二點,附近一片寂靜,除了蟲鳴,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周晚笙聽覺靈敏,一進院子就聽到了屋裡睡覺之人的呼嚕聲。

  周晚笙神識穿過房門,看到屋裡面金父睡得正沉著呢!

  金彪和金父被周晚笙那一通暗示後,嚇得跑到一棟獨棟的樓房住了一段時間。

  只是,再怎麼是獨棟的樓房,可隱私性,比不上四合院裡。

  再加上金父的身份在那兒,附近鄰居對他們父子倆就跟瘟神一樣。

  這也導致父子兩住小樓,壓根兒沒有小院住著舒服。

  於是,兩人見這麼久都沒出什麼事,便又搬了回來住。

  只是,他們做夢都沒想到,剛搬回來,周晚笙就找上門了。

  不過,這次,周晚笙沒打算對他們做什麼。

  她這次要接這個姓金的手先收拾趙志文。

  哪怕趙志文是周晚笙血緣關係上的親爹,周晚笙也從沒打算放過他!

  周晚笙將舉報信放到金父的枕頭邊,然後便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金家。

  次日一早。

  金父睜開眼,就立馬感覺到了不對勁。他側頭一看果然,枕頭邊放著一個信封。

  金父瞳孔微縮,他蹭的一下子便坐了起來,眼睛下意識看向門窗。

  可是,房間裡的門窗沒有一絲被動過的痕跡!

  金父皺了皺眉,這才拿起信封,打開看。

  這一看,金父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等金父看完信,沉著臉出了房間,外面一片安靜,顯然,兒子金彪還在睡覺。

  金父直接來到兒子房門外,砰砰砰開始敲門。

  「趕緊給老子起來!」

  金彪正做著美夢呢,突然被一陣砸門聲給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一聽門外是他老子的聲音,一溜煙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爸,有啥急事啊!這麼早就瞧我門!」金彪打著哈氣打開房門。

  結果,一封信就對著他的臉砸了下來。

  「你自己看!看完了到書房裡來!」金父背著手轉身離開。

  金彪不明所以,打開信一看,當看到「黃金」幾個字時,瞌睡蟲頓時不翼而飛了。

  他追著金父來到書房。

  「爸!這好事啊!還有一箱黃金呢!這人也不是個好鳥,當初打仗,別人都是救人這個趙志文居然跑人家家裡找值錢的東西,藏了那麼多黃金!這人絕不能放過!」金彪把信拍在書桌上。

  金父打量了幾眼兒子的表情,見他確實一副不記得的模樣,忍不住提醒道:「你還記得信里舉報的這個趙志文是誰嗎?」

  金彪一愣,「誰?」

  金父拿手指點了點兒子,「趙志文你不記得,趙晚笙你總該記得吧!我要是沒記錯的話,這個趙志文就是趙晚笙親爹!」

  「什麼!是趙晚笙她親爸?誰特麼這麼沒眼色舉報他?」金彪頓時炸了。

  在他看來,趙晚笙是他喜歡又都不敢惹的人,她親爹誰敢去招惹啊?

  金彪沒有回答問題而是問了兒子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知道你爹我是怎麼收到這封舉報信的嗎?」

  「咋收到的?」

  「我早上一睜開眼,這封舉報信就已經在我枕頭邊放著呢!」

  「什麼!爸,你的意思是昨晚有人來家裡了?那我怎麼不知道?」金彪到現在還沒領悟親爹話里的意思。

  金父拿手按了按眉頭,「別說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那屋門窗都關得好好的,一絲被動過的痕跡都沒有,你覺得這像誰的手筆?」

  金彪撓了撓頭,「爸,這我咋知道,你就說怎麼辦吧!」

  金父沉聲道:「還能怎麼辦?按照信里說的那樣,抓人!」

  別的,金父管不了,也不想管。

  一個能悄無聲息把信送到他床頭的人,想一想,這人是有多大的本事啊!

  金父下意識想到那個從天而降的磨盤。

  他隱隱有些猜測,只怕舉報趙志文的人,肯定跟兒子喜歡的那個女孩子有關。

  至於孩子舉報父母,這種事在這個時候簡直不要太常見,金父對此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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