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膩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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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輪紀明珠雖然覺得靳瀾汐應該拿到的詞也是保安,還是投了她。

  但是淘汰的人是趙闊,他拿的是白板,趙闊也不含糊,直接幹了兩杯酒。

  第二輪,紀明珠說了句:小區有。

  幾個人同時笑起來,猜出了她的詞,把她給淘汰了。

  最終拿了另一個白板的靳淮洲贏了,紀明珠才知道,她還真是臥底,其他人拿的詞是警察,只有她是保安。

  知道了他們的詞,紀明珠幾乎一秒就摔了題卡,站起來問靳瀾汐:「你怎麼能說警察是看門狗!!」

  聲音並不大,甚至算不上質問。滿屋子卻都安靜了,連一旁玩別的的都往這邊看過來。

  那都是第一輪的事了,根本沒人在意。這會兒紀明珠突然來這麼一出,誰都沒想到,誰也不敢出聲,紛紛把眼神投向了靳淮洲。

  靳淮洲拿杯子的手緊了緊,滿眼都是攝人的寂寥。終究是冷冷一笑,灌下了一整杯酒。

  靳瀾汐被她問懵了,她有點茫然地問:「怎麼了?」那意思,似乎這個形容詞很理所當然。

  紀明珠更生氣了,她乾脆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靳瀾汐:「你還問怎麼了,警察不能褻瀆。」

  靳瀾汐本來就喝多了,她剛才只是反應慢了點,靳瀾汐真是無語到家了,她說誰是看門狗,礙著她紀明珠什麼事了。

  她一張好看的娃娃臉因為喝了酒,眼睛更是濕漉漉的的,長睫毛眨巴眨巴,更顯得委屈。

  今天在會場也就算了,旁邊沒有人,現在紀明珠當眾讓她下不來台,真當她好欺負了。

  她這會反應過來,戰鬥力立馬上來了,忽地也站起來,揚起聲:「我就說警察是看門狗,怎麼就戳你肺管子了,你是警察麼?我又沒說你,你發什麼神經,還不能褻瀆,真顯著你會用詞了,這坐著的誰不比你有文化?」

  紀明珠要氣死了,胸口劇烈起伏,她聲音都是抖的:「你知不知道,有多少警察為了工作,命都沒有了!你就是不能說警察!」

  靳淮洲閉了閉眼睛,攥著已經空了的水晶杯的手青筋凸起明顯,指節已經發白。

  靳瀾汐滿臉看神經病一樣的表情:「我就說了怎麼樣!我好歹叫你一聲嫂子,還不如警察了?警察是你什麼人,救過你的命嗎,你要嫁警察麼?」

  「靳瀾汐!」靳淮洲緩緩站起身,往兩人身邊走。周圍人都是大寫的尷尬,幾次有人想勸,又怕被殃及,都憋了回去。

  靳淮洲走過去,拉住紀明珠的手。紀明珠下意識地就想掙脫,被他死死攥住。

  靳淮洲看著靳瀾汐,還沒等開口,靳瀾汐眼淚已經掉下來:「哥,從小到大,你都沒連名帶姓地叫過我!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到底說錯什麼了讓你們這樣對我!」

  紀明珠也犯起了軸,她承認她就是聽不了別人說警察,心被翻攪的抽痛,卻耐著性子緩下語氣:「瀾汐,我不是要跟你吵架,只是你不應該那麼說警察,你出身好,有社會地位,更應該尊重別人的職業。」

  靳瀾汐聽到出身好幾個字時候,瞪著她的眼睛有一瞬躲閃,她甚至有點懷疑紀明珠在陰陽她。

  「瀾汐,你跟我過來。」靳淮洲輕輕放開紀明珠的手,安撫的拍拍她。

  靳瀾汐沒聽他的,她是真生氣了,一腳踹到茶几上:「你也幫她說我,你們兩口子是不是有毛病!」

  一旁的趙闊看靳淮洲出了聲,才敢起身勸一勸:「瀾汐,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和氣生財。」

  靳瀾汐回頭瞪他:「是我不和氣麼?你看不出來是他們欺負我麼?是誰向瘋狗一樣跑到我這咬人!你不敢惹她就能欺負我是吧!」

  趙闊雙手一攤:「姐姐,別沖我來啊,我不是那意思,就是大家好不容易聚一起,開心點嘛。」

  「我怎麼開心!說罵我就罵我,當我什麼啊!」

  紀明珠也委屈:「我沒有罵你,我就事論事,我就是聽不了別人說警察!」

  廖坤也站起來打圓場:「誒我還有三個月就過生日了,今天都給我個面子,咱這事翻篇,成不?」

  靳淮洲拉著紀明珠坐下,他半蹲在紀明珠面前,輕聲哄著:「老婆,你等我一下,人多她下不來台,一會兒我過來找你。」

  好吧,紀明珠知道自己沒出息,靳淮洲一站在她這頭,她什麼都忘了,她凝在一起的眉毛舒展開一些,跟靳淮洲抱怨:「我不是跟她吵架,只是她不能那麼說警察。」


  她繞著這件事過不去,靳淮洲表情微微一頓,似乎要笑,又垂下唇角,須臾柔聲安慰著:「我知道,你聽不了,她不該這麼說,我說她,你吃點水果,我馬上回來。」

  接著給廖坤使了個眼色,廖坤立馬會意:「咱們換個遊戲吧,都怪我提這個破遊戲,來啊,該玩玩。」

  靳淮洲把靳瀾汐帶到裡面一間沒人的麻將房。

  紀明珠坐在沙發上,她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靳瀾汐為什麼會用那種形容詞來形容警察。

  明明他們是沖在最前線的人。

  他們會流血,會犧牲,結果竟然被人用看門狗來形容,想想就生氣。

  儲佰澤給紀明珠倒了杯果茶,眼神和氣,眉眼含笑:「弟妹,我也贊成你說的,人民公僕,不應該拿來開玩笑。」

  紀明珠抬頭看了看他,儲佰澤一張笑面,很容易拉近與人的距離。紀明珠沒回應,儲佰澤也不生氣,反而還是笑著說:「像你這麼真性情的女孩不多了。」

  欲抑先揚,紀明珠靜靜等著他的後文。儲佰澤只是說了一句:「別人說警察不好,你都能打抱不平,這要有人說淮洲不好,你不得跟人家拼命啊。」

  「我也沒這機會,誰能說他啊。」紀明珠不太在意。

  儲佰澤不著痕跡地喝了口酒,似乎是認可:「也是。」

  兄妹二人沒多久就出來了,靳瀾汐還真是很聽靳淮州的話,雖然也沒露什麼笑臉,但還是走到紀明珠面前,別彆扭扭地抱了紀明珠一下。

  像幼兒園小朋友打架被老師批評了之後的和好場面。

  紀明珠本身也不是話多的,現在這場景,也不知道該說點啥,說什麼都是個尷尬。

  好在旁邊人多,都不是能讓人臉掉地上的主,馬上就起鬨熱鬧起來,紀明珠剛想硬著頭皮附和一下,靳淮洲已經走到她面前,當著所有人面,捧起她的臉,輕輕吻在她額頭上。

  是無聲的站隊,靳瀾汐氣呼呼地扭過臉,不想看他們膩歪的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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