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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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淮洲看著她笑笑:「你只能喝椰子汁,椰子肉也是寒性。」說著給她插上了吸管遞給她。

  「你是婦女之友麼,這麼懂。」

  「我不是,度娘是。」邊說又邊拿出紙巾給她擦了擦嘴。

  人夫感滿滿。

  紀明珠下意識地就往後躲,靳淮洲挑起她的臉頰,手上動作繼續,眼裡帶著點促狹:「一嘴的咖喱。」

  紀明珠要死,社死的死。

  這麼大個人了,因為嘴饞丟臉,此時她已經想到了把靳淮洲滅口的第八種方式。

  靳淮洲好像看不見她的尷尬似的,還在那說:「你別不當回事,小心肚子疼。」

  天黑下來,兩人就在南湄河邊上散著步,往來大多都是世界各地的遊客。

  一路走到地標建築,靳淮洲問:「要不要拍個照?」

  「好啊。」紀明珠舉起自己的手機:「你往後點,我給你拍。」

  靳淮洲把人拉到身邊,拿過手機,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肩膀上,咔嚓一聲,照了個合影,別提找角度調濾鏡了,原相機的簡直不能再原了,兩人的表情也都不算好看,靳淮洲抬著頭,笑的痞氣,但是因為離的過近,額頭只照了半個,紀明珠則是一臉迷茫,因為眨了眼睛,眼皮半垂著,呆的一批。

  「你照相就照唄,拽我幹什麼。」紀明珠不樂意的說。

  靳淮洲勾起唇角,看著兩人除了婚紗照的第一張合照,挺喜歡。

  紀明珠已經走出老遠,靳淮洲才追上去,攬過她纖細的腰哄道:「你不喜歡這個,我們再照一張?」

  紀明珠一轉身避開他的手,晚風吹起她的長捲髮,蔥白手指伸出來撫過發梢,漆黑卻媚氣的眼睛不動聲色的瞟向河心,說不出的嫵媚風流:「有什麼可照的。」搞的好像關係多好一樣。

  靳淮洲心情算不錯,也沒生氣,順著她的眼神望過去,大大小小的遊輪歌舞昇平,好不熱鬧,他拉起她的手:「那咱們坐遊輪去?」

  看著河上大大小小的遊輪,離得老遠似乎都能看見船上的歌舞昇平,紀明珠也被勾起了興致,一口答應。

  靳淮洲打了個電話,沒一會兒,一個快艇就找到了他們的位置,來接他們。

  暢通無阻地登船,遊輪並沒有紀明珠想像中的大,但是裡面卻比她想像的奢華得多。

  兩層的遊輪,入眼就是滿目的霓虹,一望不到頭,往前走就是一棵黃金巨樹,葉子都是金箔的,隨著音樂似風中搖曳,曖昧迷醉,金箔葉子亦是被機關控制規律的掉落,任君採擷,樓梯都是細碎的水晶鋪就,紙醉金迷也不過如此。

  壕啊壕,有錢人的快樂果然讓人想像不到。紀明珠雖然算是個豪門小姐,但從小紀家並沒帶她見過什麼世面,她多數時候過得還不如普通人家的姑娘,她抬頭看了看頭頂美的不真實的水晶燈,不禁問道:「這船票多少錢啊?」

  靳淮洲被她逗樂了,遊輪而已,多少買不起,還惦記船票,他拿起她的手揉亂了她的頭髮:「不要錢。」

  走到裡面的大廳,紀明珠才知道了為什麼是不要錢的,香味撲鼻,一個個牌桌,籌碼堆疊,美艷的荷官笑容職業又規範,發牌的動作亦是行雲流水。

  這是一艘賭船。

  人並不很多,應該是只接熟客。

  讓靳淮洲意外的是,紀明珠就只在門口玩了幾次老虎機,就已經興趣缺缺,可以說她對任何強刺激感官的事物,都沒什麼太大興趣。

  她喜歡的是在遊輪上拄著欄杆對著河水發呆。紀明珠想去外面吹吹風,兩人正走著,有人從側面過來打著招呼:「靳總,來玩怎麼沒告訴我一聲。」

  聲音稍感熟悉,側頭望去,紀明珠還是有點驚訝的。

  男人一身挺拔西裝,寬肩窄腰,瘦而不弱,面龐白皙,男人女相,漂亮的過分,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君子謙謙,手上戴著沉香的佛珠,如星月入塵,不是宋翊又是誰。

  宋翊也沒想到能在這看見她:「是你?」

  靳淮洲拉起她的手,漫不經心的把人往後帶了帶,問:「你們認識?」

  宋翊看了看兩人牽在一起的手,不動聲色的打量兩人一下,又神色如常的點點頭:「最近認識的。」

  靳淮洲的深邃的眉眼微微眯著,看著紀明珠,似乎在要個解釋。

  紀明珠看出他不爽,耐著性子解釋:「我們飛機上座位挨著。」她看看兩人:「你們也認識?」


  宋翊回答:「跟靳總合作過多次了。」

  其實不用回答也能大概猜到。紀明珠覺得挺有意思,笑了笑:「還挺巧的。」

  宋翊明知故問:「你們是?」

  靳淮洲由牽手,改成攬著她的腰,說:「我老婆。」

  紀明珠心裡是覺得他有點幼稚,但也沒說什麼。

  宋翊沒發表看法,而是轉向靳淮洲:「靳總,剛到了一瓶好酒,一起嘗嘗?」

  靳淮洲沒什麼表情,朝紀明珠稍稍側頭:「她困了,想回去了,改天我做東,咱們聚聚。」國人的改天,大抵都是推脫,正如同現在。

  「這樓上有客房,不如先在這歇會?」宋翊問。

  靳淮洲寵溺的笑笑:「我老婆認床,我也沒辦法。」

  紀明珠微微蹙了蹙眉,只宋翊一人看見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人家就是不想留了,宋翊也就親自送了兩人離開。

  兩人不過上船打了個轉,就又上了岸。

  一上岸,紀明珠就沒好氣的:「我什麼時候說困了,我又什麼時候認床了,你都不問我同不同意就拿我當擋箭牌。」

  「你沒看出來他看你的眼神不對麼,他不是什麼好人,離他遠點。」靳淮洲沒有看她,只有緊繃的下頜線說明著他此刻心情不佳。

  紀明珠不是敏感的人,但是靳淮洲眼底的占有欲翻騰的那樣明顯,只要長個眼睛就能看出來。她實在不喜歡他對自己這種小狗占地盤似的控制。

  「要不是你帶我上那個遊輪,我們這輩子都見不到面,你又不高興個什麼勁?」

  「不高興的人是你,你看他的時候笑的跟朵花似的,看我就冷著一張臉,你別忘了誰是你老公!」

  人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出來,紀明珠真是被他氣笑了:「你哪隻眼睛看見我笑成一朵花了,我看我再怎麼成一朵花也沒有你看靳瀾汐時候笑的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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