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又能奈我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徐家其他人看向齊天的眼神像看白痴一樣。

  他們已經有些確定齊天瘋了。

  徐清雅也是一愣:「你是真的瘋了,怎麼可能沒有警察?」

  齊天沉默下來。

  客廳中的喧鬧暫時停止,唯有徐思文還在抱著腿哼哼唧唧。

  半晌,齊天抬起頭:「我本不屑於爭論,但既然回到當初,我便換個心態和你們說個清楚。徐清雅,我記得最開始幾次我被打時問過你,這算不算虐待未成年。」

  徐清雅呆了呆。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

  「你那時告訴我,都是一家人,家裡人都是為了我好,為了讓我走上正路,親人之間的打打鬧鬧很正常,即使報到警局告到法院,也處理不了什麼。還跟我說家裡的事鬧到外面,對徐家的名聲不好。我知道你說的不對,但我還是聽了你的,畢竟你沒犯病時還稍微有點人的樣子。現在你又跟我說要報警?」

  徐清雅張了張嘴。

  卻說不出什麼。

  因為她確實這麼說過,現在也是這麼做的。

  身為律師的職業敏感性讓她有一瞬間的迷茫。

  對待齊天,她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但下一刻徐思文的慘叫聲讓她回過神,對文文弟弟的疼愛還是占了上風。

  她掏出手機,冷聲道:「你現在收手,跪下向大姐、五妹和文文弟弟道歉,我可以不追究,否則,我就把你送進監獄。」

  「不愧是大律師,張口就是送進監獄。但我不收手,你又能奈我何?」

  齊天抬腳一踩。

  伴隨著徐思文驚天動地的慘呼。

  又一道清晰的咔嚓聲中,徐思文的右腳腳踝宣告碎裂。

  「你!」徐清雅怒道,「你下半輩子準備在牢里過吧!」

  「對,二姐,把這個賤種抓進監獄,讓他永遠別出來!」三女兒徐清寧叫道。

  「最好直接槍斃!這種窮凶極惡的人,當初爸媽就不應該把他找回來!」徐雨薇跟著叫道。

  剩下的徐菲菲雖沒說話,但也一臉嫌惡地瞪著齊天。

  倒是秦茹萍聽到女兒們要將齊天送進監獄甚至槍斃時不由愣住。

  似乎這才想起齊天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她囁嚅著想說什麼,又看了看慘叫的徐思文,一時陷入兩難。

  恍惚間,她身子一軟坐倒在地上。

  兩行淚從秦茹萍眼中滑落,雙眼毫無神采,口中只是喃喃:「怎麼會這樣,怎麼會變成這樣?」

  「送我去監獄?」齊天咧嘴一笑,「總得有個罪名吧?」

  徐清雅看看徐若雲又看看徐思文,冷笑道:「這還不夠?」

  「不夠,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他們是我打的?」

  「我就是人證!」

  「對,我們都是人證!」其餘三女搶著叫道。

  齊天一個個看過去,笑容不減:「虧你還是個律師,迴避制度都不懂?你們與他們是一家人,為了陷害我玩一出苦肉計又怎麼了。」

  兩個腳踝骨折,這苦肉計可太苦了。

  徐清雅腹誹一句,又道:「家裡的傭人和保鏢都是人證。」

  「他們和徐家是僱傭關係,受你們脅迫作偽證可太正常了。」

  「客廳中有監控!」徐清雅終於忍不住怒氣喝道。

  「哦,」齊天恍然點頭,「原來有監控啊,今天沒壞?我以前想讓你們查監控時,怎麼就天天壞呢?」

  徐清雅徹底怔住。

  以前齊天確實不止一次說過查監控以證清白,她從來嗤之以鼻,覺得不過是明知監控損壞的有恃無恐。

  甚至監控都有可能是齊天故意弄壞的。

  但今天的齊天質疑監控損壞,就完全不一樣。

  以他現在發瘋的程度,完全沒必要扯以前監控的事。

  作為一位名聲在外的優秀律師,這點敏感性還是有的。

  難道說?

  以前的事真的另有隱情?

  徐清雅皺著眉頭若有所思,徐雨薇可不管這些,她怒喝道:「誰不知道你,每次假惺惺地要查監控,就是知道監控是壞的才敢說,說不定監控就是你弄壞的。」


  「聰明!」齊天笑道,「所以今天的監控怎麼可能是好的。」

  說著,他再一腳。

  徐思文又發出一聲悽厲慘叫,左膝蓋被踩碎。

  神奇的是,他到現在也沒暈厥。

  只是叫得嗓子有些啞。

  劇痛下冷汗流得也多,快缺水了都。

  時值三月出頭,臨江已經很是暖和,徐家人聽著一聲聲慘呼,卻沒來由地泛起一身寒意。

  從毆打徐若雲開始,齊天出手越來越重,對徐思文已經算是重傷了,他的臉上竟沒有一絲瘋狂或這種情況下常見的歇斯底里的怒意,而是一直帶著淺淺笑容。

  一個毛骨悚然的名詞在徐家人心頭浮起,變態殺人狂。

  該不會真瘋了吧?

  「還有說法嗎?徐大律師?」齊天收回腳笑道。

  「可以驗傷,可以核對指紋和痕跡,再加上我們所有人的證詞。」徐清雅脫口道。

  「不錯,但我身上也有傷,我長期處於被虐待和毒打之中,今天面對你們八個人,面對即將到來的迫害,我終於奮起反抗正當防衛,在未傷及他們性命的情況下使他們喪失行動能力,並震懾你們,從而中止你們的犯罪活動,不過分吧?」

  「……」

  真如齊天所說,似乎真不過分。

  甚至聽起來似乎有幾分道理。

  徐清雅怔怔地望著齊天,她知道齊天說的這些在法理上並不是很站得住腳。

  可是。

  可是以前齊天只會面色蒼白,無助地說自己沒做過,什麼時候辯駁如此有條不紊。

  如果以前他也能冷靜地分析處理,未必不能……

  煩躁!

  「又沒詞了?」

  齊天嘴角帶著笑意,緩緩抬起腳。

  「不要!」

  「放開文文!」

  「逆子!」

  齊天粲然一笑,毫不猶豫地踩下。

  喀嚓!

  又一聲慘呼,徐思文的右膝蓋碎裂。

  兩個腳踝,兩個膝蓋,這種傷即使能治好也會有後遺症。

  從今後,徐思文行動不便是肯定的。

  「你究竟想怎樣?!」徐清雅忽地尖叫。

  完全超出她掌控的事讓她越來越焦躁,尤其是最疼愛的文文弟弟一聲蓋過一聲的慘呼。

  「你看,」齊天攤手道,「法院要定罪名也得擺事實講證據,以前你們怎麼憑一句話就給我定罪了?還有,徐大律師,條件我已經說過了,你是不是腦子不太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