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沒有人站在她這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本來,她只想要衛勇的賣身契,沈德這個態度,那連同以前那些缺她少她的,她都得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沈德,我再說最後一遍,把衛勇的賣身契給我。」

  賣身契關乎一個人的生死存活,只有拿住賣身契,手下人才能安心為她賣命。

  沈德不應,笑話,賣身契這麼輕易地給了她,他在人前怎麼抬得起頭。

  「行,你不給,我就自己去找。」

  沈清嫵忽略沈德,徑直走了進去。

  「你不能進!」

  沈德心急,上前阻攔,誰都沒想到爭執中,沈清嫵不知怎麼撞到架子上,直接暈了過去。

  這可嚇壞了旁邊站著的兩個丫鬟,沈德慣會往人身上潑髒水,她們害怕變成替罪羊,兩人對視一眼尖叫著朝外跑,邊跑邊喊,「不關我們的事。」

  偏偏無巧不成書,二人剛跑出門口,就撞見刑部尚書左堂洲的妻子左夫人來送賀禮。

  聽說沈大姑娘倒在了帳房,左夫人趕緊帶著婢女進去。

  只見沈清嫵直挺挺倒在地上,沈德站在一米開外的距離,不停狡辯,「不是我推的。」

  沈德知道自己即將大禍臨頭,但真不是他推的。

  他說了幾句不能進罷了,連碰都沒碰到她,她便自己朝柜子上撞。

  沈德指著地上,「是大姑娘故意陷害我,我根本沒有推她。」

  聯想到上京關於沈府的傳言,沈夫人對沈清嫵多了幾分心疼,「是不是你推的,沈大人來了自有決斷。」

  此時德沈川,沉浸在同僚的讚嘆聲中,謝氏和沈芊雪在一旁陪著應酬。

  正廳一片喜樂融融。

  左夫人婢女小杏是個正直且熱心腸的,跑到正廳直接扯著嗓子喊,「沈大人,沈大姑娘被你府里的管家打暈了,倒在帳房呢,你快去看看。」

  在場的每一聲呼吸都變得尷尬,他們面面相覷,卻又不好直接看沈川和謝氏的反應。

  本該嫡女在的場合,卻讓一個養女陪著應酬,而嫡女被人打暈在帳房裡。

  沈府真是叫人意外。

  「怎麼回事?」

  謝氏吞了口吐沫,她先關心的不是沈清嫵,而是自己的女兒人前讓沈川丟了面子,沈川會不會討厭她。

  沈川低聲咒罵,「準是那個孽障惹的禍。」

  這邊,沈清嫵已經醒了,正聲淚俱下和左夫人控訴當時的情況。

  若是再不醒,等會沈川來了,此事又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既然出手,就一定要讓對手再無翻身的餘地。

  左夫人拍著她的後背,輕聲安慰,沒想到沈大姑娘在府里,過得這般艱難。

  不一會兒,帳房門口傳來喧囂。

  沈川怒氣沖沖地進來,看沈清嫵撫著額頭坐在椅子上,手背還沾染了些血跡。左夫人站在一邊,大有此事不給沈清嫵一個公道,決不罷休的架勢。

  「父親,您可要為女兒做主啊。」沈清嫵先嚴明關係,搖搖晃晃起身,因體力不支,又跌坐在椅子上,「前幾日,祖母允諾,飛鴻院的下人可由我親自挑選。我選了一個看院小廝,來問德叔討他的身契,德叔不僅不給,還推我。」

  沈清嫵把手放下放了放,蹭了些血跡在臉上,以便眾人看的更清楚。

  「老爺,借奴才一百個膽子,奴才也不敢推大姑娘啊。」

  沈德叫苦不迭,太狡詐了,明擺著沖他來的。

  沈清嫵紅了眼睛,「沈德,你的意思是我故意撞牆上的嗎?女子的容貌有多重要大家都知道,我再怎麼,也不會傷了自己的臉。」

  說完,捂眼痛哭。

  可全程未掉一滴眼淚,她儘量避開有血的地方,那是她趁人不注意,咬破手指偷偷塗上去的。

  沈川對沈清嫵傷勢一點不關心,只在乎自己的面子,「身契在沈德這裡放著好好的,你拿去做什麼?」

  天底下真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沈川和謝氏進門眼神都未曾在女兒身上停留過。

  左夫人怒斥,「沈大人此言差矣,你手底下人的身契在別人手裡握著,你能放心?」

  「沈德不是別人,他是沈府的管家,我這個女兒就是心思太敏感,誰也不信任。」


  沈川依舊是強詞奪理,恨不得把所有的錯都推到別人身上。

  「哦,管家是自家人,沈大人,你不如也把手下心腹的身契交給他,或者是沈夫人,如何?」左夫人譏諷道,「而挑選僕役,是沈府老夫人親自允諾沈大姑娘的,言出必行,沈大人莫不是想叫天下人都嘲笑沈府是說而反而之人?」

  沈川惡狠狠地瞪了沈德一眼,緩和了語氣,「左夫人,我不是這個意思。這點小事,阿嫵是我的女兒,她想要我自然會給,就是沒必要鬧得人盡皆知。」

  「父親,都是女兒的錯。」

  沈清嫵泫然欲泣,她抬胳膊拭淚,只聽「咔嚓」一聲,外衣袖子直接開了線。

  眾人這才看清,她穿的衣服樣式還是幾年前的款式,用的也是極其普通的料子,和養女身上所穿的月華錦白裙,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沈二姑娘不會是沈大人的私生女吧,不然怎麼放著親生女兒不疼,去寵一個人身份不明的養女。」

  「肯定是,這沈夫人也是個沒腦子的,親生女兒不管不問,把養女當手心寶。」

  人群中,漸漸有人小聲議論。

  謝氏一口氣上不來下不去,這個討債鬼是想害死她,日日用牛乳沐浴,珍珠粉塗抹,穿的衣服卻是破舊不堪,不知道的還以為沈府虐待她了。

  她和沈德一樣叫苦連天,但又沒法辯解,畢竟大家只相信眼睛看見的。

  「放著好好的衣服不穿,穿這個是故意想叫人笑話為父嗎?」

  沈川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一張臉快要丟盡了。

  沈清嫵瑟縮著肩膀,「父親,飛鴻院每月只有十兩銀子的用度,之前丫鬟婆子的月銀也從裡面扣,女兒實在沒有多餘的銀子做衣裳。」

  「胡說!你的月銀和雪兒一樣,每月五十兩。沈清嫵,你對我和你父親不滿,可以直接開口,但你不能誣賴我們。人心都是肉長的,我是你母親,也會寒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