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沈姑娘好厲害的武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他不由的想起好友的話,越是美麗的女人越危險。正面交戰,這女子也未必會落得下風。

  「你是誰,那些護衛為什麼追殺你?」黑衣人看起來似乎失去還手的能力了,沈清嫵仍舊沒敢放鬆警惕,直到拿起鞭子才覺得心裡稍稍安定一些。

  她的袖箭用川烏浸泡過,中毒者會全身無力,呼吸困難。可他除了肩膀受傷流血之外,沒任何症狀,應該和服下的藥丸有關。

  夜闖沈府,武功高強,懷揣厲害的解藥,絕非普通刺客能做到的。

  沈清嫵話剛落下,外面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下一刻便聽見一個渾厚的男聲道:「大姑娘,屬下剛看到有刺客朝著飛鴻院這邊來了,不知您有沒有見到?」

  黑衣人捂著肩膀的手動了動,似乎想要衝出去。沈清嫵不疾不徐地說道:「你確定在受傷的情況下,還能全身而退?」

  「你想如何?」黑衣人終於開口了,他嗓音淡淡,卻又帶著某種壓抑的,冷冰冰的暴戾。

  沈清嫵目光灼灼的看著黑衣人手中的瓷瓶,能解川烏之毒,真是好藥,「若裡面還有三顆以上藥丸,給我,我幫你避開他們。」

  雖然她有前世的記憶,能預知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但難免不會出現別的變故,有備無患總是沒錯。

  黑衣人冷笑一聲,「你還真會挑。」

  這藥丸極其珍貴,老頭子大費周章也只煉了五顆,千叮嚀萬囑咐他不到萬不得已時不能拿出服用。

  今天是他第一次吃,瓶子裡剛好剩了四顆,狡猾的丫頭胃口不小。

  院裡的護衛沒有聽見沈清嫵的回應,已有破門而入的架勢,沈清嫵看出他的猶豫,挑了挑眉道:「閣下既然不肯忍痛割愛,那我幫不了你咯。」

  說完,她走到了門口。

  黑衣人胸前早已被鮮血浸濕,毒是解了,袖箭可是實打實的插進肩膀里。眼下出去別說全身而退,能不能活著都是未知。

  「我給!」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若被沈川知曉了他的身份,又是一場軒然大波。不就是幾顆藥丸,大不了回去和老頭子服個軟,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解決法子。

  明明滅滅的火光透過軒窗在沈清嫵身上交織著,她漫不經心地斂眸,卻沒伸手去接瓷瓶。

  對方不是善類,誰知他會不會借著這個機會,偷襲她從而脅迫院裡的護衛。沈川也好,謝氏也罷,事關沈府,這兩個人才不會在乎她的性命。

  黑衣人再次抬頭打量著沈清嫵,嗤笑一聲,狡猾的狐狸,這般警惕。

  「本……我說話算數,說了給你就是給你。」他鬆開手,輕輕一推,瓷瓶滾到沈清嫵腳下。

  瓶內不多不少剩了四顆藥丸,沈清嫵朝他微微一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她淡定地打開房門。

  院子裡站著十幾個護衛,領頭的是一個長著絡腮鬍,雙目炯炯有神的中年男子。沈川最信任的屬下,杜衡。

  能讓杜衡出動,她開始有些好奇黑衣人身份了。

  「杜總管,深更半夜你帶著一群人,擅闖我飛鴻院,父親知道嗎?」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目光在每個人身上略過,那般居高臨下的姿態竟讓人無端生出一絲臣服之心。

  「大姑娘恕罪,今晚府里進了賊人,屬下一路追,發現賊人到了這裡消失了。我是怕那人對您不利,才冒然進了院子。」杜衡抱拳,眼睛掃向屋內。

  門只開了一條縫,偏偏沈清嫵還擋在前面,他視力再好也看不清裡面是什麼情形。

  後面幾個護衛一心立功,見杜衡沒有阻攔,皆想往裡沖。

  「呵,這是懷疑我窩藏賊人了?」沈清嫵冷笑,側身讓道。

  「你們可以進去搜,但!」她拖長尾音,「如若在裡面沒搜到人,我就去祠堂以死自證清白。」

  這些人能在深夜擅闖飛鴻院,無非就是仗著她不受重視,即便沒在裡面搜到人,也可以狡辯是為她安危著想。

  此話一出,杜衡包括身後的護衛沒一個人敢動一步。

  沈清嫵再不受寵,可終歸是沈府的嫡女,剛回府就被逼死在祠堂,沈川不會饒了他們。

  杜衡臉色大變,屈膝跪下,「大姑娘息怒,屬下只是捉拿賊人心切,萬萬沒懷疑您的意思。」

  「你們也是為了沈府的安危著想,我理解。」沈清嫵不想與這群人糾纏,擺手沒繼續多言。


  如此姿容芳華,他日必有大造化,杜衡心裡這麼想著,躬身又是一通道歉,才帶著屬下離開。

  回屋時,黑衣人已處理好了傷勢。

  他靠在頂箱柜上,神色晦暗不明,「沈川的嫡女,沈清嫵。」

  「嗯?」

  得到了藥,沈清嫵心情好了許多。她徑直走到椅前坐下,杜衡都撤了,他還待在這,也不怕那群護衛殺個回馬槍。

  「不給你藥,你也不會把我交出去。」黑衣人篤定道。

  外面那些傳言,簡直可以稱得上是謠言。什麼軟弱可欺,唯唯諾諾,他沒從沈清嫵身上看出一星半點。

  「路已掃清,閣下可以走了。」沈清嫵低頭摩挲茶盞,沒有否認。

  黑衣人看了她一眼,轉身消失在夜色里。

  一晚噩夢。

  沈清嫵懨懨的躺在榻上,臉上流露出一種無法言說的哀傷。她夢到那個胎死腹中的孩子了,孩子面目猙獰,質問她為什麼還沒把那些人拉下去給他陪葬。

  「大姑娘,都什麼時辰了,趕緊起來梳洗去向夫人和二姑娘賠罪。昨日的事我可都聽說了,你去國公府兩年,好的沒學,倒學了一身壞毛病,也不知道那家人是怎麼教導你的。」

  門外走進來個穿著藍色瑞草緙絲長衣的婦人,眼睛滴溜溜亂瞥的同時,不忘扯著嗓子叫喚,恨不得讓所有人都聽見。

  「柳嬤嬤……」

  沈清嫵低聲喃喃,自己沒去找她,她竟主動送上門來了。」

  「哎喲,大姑娘這支步搖真別致,可惜這個款式,你的年紀戴老氣了些。」柳嬤嬤一進屋,就直奔桌上的妝奩匣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