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有點茶技在身上的
少年緊緊抓著沈金枝的褲腿不放，接著兩眼一閉，昏了過去。
沈金枝搖晃著他的身體，沒有反應。
探了探他的鼻息，發現他是餓暈了。
沈金枝手上還拿著剛剛石頭爺爺給的兩個饅頭，她把饅頭掰碎了，餵了一點到少年的嘴裡。
又從空間裡取了一點水出來，就著水餵了幾次。
隔了一會，少年慢慢的醒了。
他茫然地睜開眼，入眼的就是一位漂亮小姐姐關切地看著他。
小姐姐的眼睛特別靈氣，像是溪間的水一般靈動。
嗓子有點癢，乾咳了幾句掙扎著坐起來。
「姐姐，剛剛是你救了我嗎？」少年聲音暗啞，聽著還有些稚嫩。
「你餓暈了。」沈金枝看著他：「你不是這個村的人？」
少年搖頭：「我昨天晚上路過附近，不小心掉入洪水當中，多謝姐姐相救，要不然我可能死在這裡都沒人知道了。」
「這棟屋子以前是給下放的人員住的，最近沒有什麼人住，你先在這裡休息，等好一點，你再離開吧。」沈金枝對於少年是什麼人員，並不感興趣。
因為緣分，自己救了他一次。
他以後的命運，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她把剩下的饅頭留下，還給他留了一點水，就要離開。
少年小心翼翼地扯住她的衣袖：「姐姐，我沒有家了，沒有地方可去，你能收留我幾天嗎？你放心，我有力氣，能幹活。」
少年滿是污泥的臉上，只看見一雙眼睛像葡萄一般黑溜溜的，看著他的眼神，沈金枝仿佛看到了一隻乖巧的小狼狗在跟她撒嬌。
沈金枝攤攤手，表示無能為力：「這位小弟弟，不是我不想救你。我不是本村的，只是來這裡下鄉的一個知青，沒有自己的屋子，哪裡敢收留你。」
她都不是本村的人員，哪敢做決定留下誰？
少年失落的垂眼。
「謝謝姐姐，我知道了，我會自己想辦法的。」
沈金枝對於他的話有些不太明白，不過她沒有細問。
「我看你年紀輕輕就出來，確實不容易。這裡暫時不會有人注意，你可以先在這裡休息好了再離開。」
少年點點頭，轉身朝棚子裡的角落坐下。
「姐姐，我如果留下來了，可以去找你玩嗎？」
「等你留下來再說吧。」沈金枝輕笑。
這個少年一身髒兮兮的，看著也挺可憐的。
自己能做的也就是給他留點吃食，不能留下他。
接下來他要何去何從，就不關她的事情了。
她抬腳就要離開，卻見老祖宗飄在少年的附近，鼻子在嗅著什麼。
「老祖宗，他有什麼問題嗎？」沈金枝問出聲。
白色影子圍著少年嗅了個遍：「感覺到了一點熟悉的感覺。」
沈金枝不明白老祖宗所說的熟悉感覺是什麼。
能讓老祖宗熟悉的東西，說不定可以讓老祖宗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來。
沈金枝看著不遠處的少年，對他勾了勾手指：「弟弟，你叫什麼？今年多大了？」
少年撓了撓頭：「我姓褚，人家都叫我小五，十七歲。」
十七歲，那就是還未成年。
她記得自己的娃娃親對象，好像也姓褚，具體叫褚什麼，她也不記得。
親事是兩家的長輩定下來了。
距離上次兩家見面，還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這十年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她們也都長大了，真要碰見了，也不定認識。
「小五，你在這裡等著，我去叫人，能不能留下來，就看你自己了。」沈金枝決定幫少年一把。
沈金枝離開後再出現時，她的身後跟著幾人。
是大隊部的幾個人。
「劉隊長，我剛剛經過這裡，發現了他。當時他餓暈了，我給他餵了點饅頭。」
劉隊長走到小五的跟前，打量著對方。
少年滿身的污漬，一雙眼睛看人時帶著些許警惕。
這個人不是這個村裡的，也不屬於他們大隊。
「小弟弟，你從哪裡來的？」劉隊長彎腰問他。
「我之前和爺爺在一起的地方叫羅逕村，爺爺去世後，他們把我趕了出來，我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又累又餓，突遇大水掉入了洪水當中就被衝到了這裡。」少年說完低下頭去，大家看不到他的表情。
劉隊長蹙眉；「羅逕村，離這裡可不近。所以說，你現在無家可歸。」
少年點點頭：「爺爺死了，羅逕村的人說我一身病，他們養不起我，就把我趕了出來。叔叔，我平時吃很少飯的，也有力氣能幹活。
你們不要把我趕走，我能幹活，只要給我一口吃的就行。」少年聲音越說越小，眼睛紅紅的。
劉隊長看著他這副模樣，輕嘆一聲：「你先跟我回去換身衣服吧，至於要不要留你，也要問問隊裡的意見。」
一身髒兮兮的，活脫脫一個小叫花子。
劉隊長把少年帶走了。
少年離開後，回頭看了沈金枝一眼，對她輕輕勾了勾唇：「姐姐，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
沈金枝：「……。」
她怎麼感覺這個少年有點茶。
……
經歷過洪水的村莊一片繁忙。
大家都忙著去地里看看農作物有沒有淹掉，池塘里的魚還在不在。
就連小孩子們，也要去田野里看看，說不定能撿著幾條人家魚塘里跳出來的魚。
何冬一直在等張麗英給他帶消息回來。
他沒有等來張凡英給他帶回來的好消息，等來了房屋坍塌的消息。
何花正在廚房裡做早飯，突然砰的一聲，嚇得她差點沒拿穩鍋鏟。
把鍋里的早飯盛好，跑出去一看，嚇得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她們家的房屋塌了一半。
家裡一共四間房，現在塌掉了大哥和媽媽的房間。
何冬被壓在瓦片當中，虛弱的聲音透過瓦片傳了出來：「何花，救我。」
何花嚇傻了，哪敢徒手救人，拔起腿就跑：「我家的房子塌啦，我哥被壓在下面啦。」
村民們都出去了，只有少數腿腳不便的老人在家。
他們聽到何花的喊聲邁著小腿出來，果真看見張麗英家的房子塌了一半。
耳朵不太好的他們，好像聽見了何冬虛弱的求救聲：「誰來救救我，我快要被壓死了。」
沈金枝搖晃著他的身體，沒有反應。
探了探他的鼻息，發現他是餓暈了。
沈金枝手上還拿著剛剛石頭爺爺給的兩個饅頭，她把饅頭掰碎了，餵了一點到少年的嘴裡。
又從空間裡取了一點水出來，就著水餵了幾次。
隔了一會，少年慢慢的醒了。
他茫然地睜開眼，入眼的就是一位漂亮小姐姐關切地看著他。
小姐姐的眼睛特別靈氣，像是溪間的水一般靈動。
嗓子有點癢，乾咳了幾句掙扎著坐起來。
「姐姐，剛剛是你救了我嗎？」少年聲音暗啞，聽著還有些稚嫩。
「你餓暈了。」沈金枝看著他：「你不是這個村的人？」
少年搖頭：「我昨天晚上路過附近，不小心掉入洪水當中，多謝姐姐相救，要不然我可能死在這裡都沒人知道了。」
「這棟屋子以前是給下放的人員住的，最近沒有什麼人住，你先在這裡休息，等好一點，你再離開吧。」沈金枝對於少年是什麼人員，並不感興趣。
因為緣分，自己救了他一次。
他以後的命運，就不關他的事情了。
她把剩下的饅頭留下，還給他留了一點水，就要離開。
少年小心翼翼地扯住她的衣袖：「姐姐，我沒有家了，沒有地方可去，你能收留我幾天嗎？你放心，我有力氣，能幹活。」
少年滿是污泥的臉上，只看見一雙眼睛像葡萄一般黑溜溜的，看著他的眼神，沈金枝仿佛看到了一隻乖巧的小狼狗在跟她撒嬌。
沈金枝攤攤手，表示無能為力：「這位小弟弟，不是我不想救你。我不是本村的，只是來這裡下鄉的一個知青，沒有自己的屋子，哪裡敢收留你。」
她都不是本村的人員，哪敢做決定留下誰？
少年失落的垂眼。
「謝謝姐姐，我知道了，我會自己想辦法的。」
沈金枝對於他的話有些不太明白，不過她沒有細問。
「我看你年紀輕輕就出來，確實不容易。這裡暫時不會有人注意，你可以先在這裡休息好了再離開。」
少年點點頭，轉身朝棚子裡的角落坐下。
「姐姐，我如果留下來了，可以去找你玩嗎？」
「等你留下來再說吧。」沈金枝輕笑。
這個少年一身髒兮兮的，看著也挺可憐的。
自己能做的也就是給他留點吃食，不能留下他。
接下來他要何去何從，就不關她的事情了。
她抬腳就要離開，卻見老祖宗飄在少年的附近，鼻子在嗅著什麼。
「老祖宗，他有什麼問題嗎？」沈金枝問出聲。
白色影子圍著少年嗅了個遍：「感覺到了一點熟悉的感覺。」
沈金枝不明白老祖宗所說的熟悉感覺是什麼。
能讓老祖宗熟悉的東西，說不定可以讓老祖宗想起以前的一些事情來。
沈金枝看著不遠處的少年，對他勾了勾手指：「弟弟，你叫什麼？今年多大了？」
少年撓了撓頭：「我姓褚，人家都叫我小五，十七歲。」
十七歲，那就是還未成年。
她記得自己的娃娃親對象，好像也姓褚，具體叫褚什麼，她也不記得。
親事是兩家的長輩定下來了。
距離上次兩家見面，還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這十年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她們也都長大了，真要碰見了，也不定認識。
「小五，你在這裡等著，我去叫人，能不能留下來，就看你自己了。」沈金枝決定幫少年一把。
沈金枝離開後再出現時，她的身後跟著幾人。
是大隊部的幾個人。
「劉隊長，我剛剛經過這裡，發現了他。當時他餓暈了，我給他餵了點饅頭。」
劉隊長走到小五的跟前，打量著對方。
少年滿身的污漬，一雙眼睛看人時帶著些許警惕。
這個人不是這個村裡的，也不屬於他們大隊。
「小弟弟，你從哪裡來的？」劉隊長彎腰問他。
「我之前和爺爺在一起的地方叫羅逕村，爺爺去世後，他們把我趕了出來，我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又累又餓，突遇大水掉入了洪水當中就被衝到了這裡。」少年說完低下頭去，大家看不到他的表情。
劉隊長蹙眉；「羅逕村，離這裡可不近。所以說，你現在無家可歸。」
少年點點頭：「爺爺死了，羅逕村的人說我一身病，他們養不起我，就把我趕了出來。叔叔，我平時吃很少飯的，也有力氣能幹活。
你們不要把我趕走，我能幹活，只要給我一口吃的就行。」少年聲音越說越小，眼睛紅紅的。
劉隊長看著他這副模樣，輕嘆一聲：「你先跟我回去換身衣服吧，至於要不要留你，也要問問隊裡的意見。」
一身髒兮兮的，活脫脫一個小叫花子。
劉隊長把少年帶走了。
少年離開後，回頭看了沈金枝一眼，對她輕輕勾了勾唇：「姐姐，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
沈金枝：「……。」
她怎麼感覺這個少年有點茶。
……
經歷過洪水的村莊一片繁忙。
大家都忙著去地里看看農作物有沒有淹掉，池塘里的魚還在不在。
就連小孩子們，也要去田野里看看，說不定能撿著幾條人家魚塘里跳出來的魚。
何冬一直在等張麗英給他帶消息回來。
他沒有等來張凡英給他帶回來的好消息，等來了房屋坍塌的消息。
何花正在廚房裡做早飯，突然砰的一聲，嚇得她差點沒拿穩鍋鏟。
把鍋里的早飯盛好，跑出去一看，嚇得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她們家的房屋塌了一半。
家裡一共四間房，現在塌掉了大哥和媽媽的房間。
何冬被壓在瓦片當中，虛弱的聲音透過瓦片傳了出來：「何花，救我。」
何花嚇傻了，哪敢徒手救人，拔起腿就跑：「我家的房子塌啦，我哥被壓在下面啦。」
村民們都出去了，只有少數腿腳不便的老人在家。
他們聽到何花的喊聲邁著小腿出來，果真看見張麗英家的房子塌了一半。
耳朵不太好的他們，好像聽見了何冬虛弱的求救聲：「誰來救救我，我快要被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