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林遠說的話，雖然有點匪夷所思，但細想之下，卻很有道理。
而且他們之前也從未想過利用鳥來走私。
沉默了幾秒鐘，指導員深吸一口氣，立馬看向獄警開口道：「問下監控室，剛才那些鴿子是不是飛到天台去了。」
很快，監控室回來消息：「報告指導員！王隊！一分鐘前，確實有約十幾隻鴿子降落在天台東側空調外機附近區域！」
消息傳來，所有獄警都倒吸一口涼氣！
看向林遠的目光徹底變了！
指導員不再猶豫，他當機立斷：「好！我就信你這一次！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向你道歉，記你大功一件！」
「但現在，我還不能放你們走，麻煩跟我走一趟吧。」
雖然說沒有立馬放了林遠幾人，但獄警的態度明顯好了不少，沒有給他們戴手銬，甚至都沒有強迫他們。
魏如煙捂著罐子口，生怕蛐蛐從裡面跑出來。
一行人快速穿過監獄森嚴的大門，進入了行政樓。
電梯直達頂層，然後走消防樓梯，來到了通往天台的大鐵門前。
鐵門被緩緩推開，深夜的涼風迎面撲來。
天台上空曠而安靜，只有一些廢棄的建材和巨大的通風管道。
「鴿子呢？」
在燈光的照射下，眾人定睛看去。
只見靠近圍牆邊緣的通風管道基座旁，十幾隻鴿子安靜地棲息在那裡，似乎對眾人的到來並不十分驚慌。
「在那兒！」獄警指向鴿群。
幾名獄警立刻上前，動作迅速地控制住了鴿群。
手電光聚焦在鴿子身上，仔細檢查。
然而。
所有鴿子的身上都乾乾淨淨，別說菸絲，連根異常的線頭都沒有。
一時間天台的氣氛有點僵住了。
指導員默默地看向林遠。
魏如煙和楊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林遠眉頭緊鎖，快步走到鴿群旁邊，不顧獄警警告的眼神，蹲下身仔細查看。
輕輕抓起一隻灰鴿，那鴿子在他手中只是象徵性地撲騰了兩下，顯得異常溫順。
「不對！！」
林遠發出狐疑的聲音，隨後舉起鴿子。
「指導員，你們發現沒有，這些鴿子太溫順了，完全不怕人。」
「野生的鳥在看到人之後，肯定會四散飛去，哪怕是晚上睡夢中。」
「但是你看這些鳥，很輕易的就捉住了，而且拿在手上，它們也不掙扎，甚至都感覺不到害怕。」
林遠的話瞬間提醒了所有人。
眾人都意識到了確實有點不對勁。
平常監獄附近雖然有很多鳥，他們沒事也會餵食。
但只要靠近，都會四散飛逃，根本捉不住。
這些鴿子溫順的有點詭異。
就在這時，林遠突然撮起嘴唇，發出一陣輕柔有節奏的咕咕聲。
聲音仿佛帶著某種魔力，原本散落在各處的鴿子竟然齊刷刷地轉過頭，然後紛紛拍打著翅膀朝林遠圍攏過來。
很快就在林遠腳邊聚集成一團，仰著頭髮出期待的叫聲。
那模樣，就跟農村養雞，到點了喊雞出來吃飯時全部圍過來的一模一樣。
「看見了嗎？」林遠停止口技，環視眾人。
「這種條件反射般的聚集行為，絕對不是偶然餵食能形成的。」
「所以我可以百分百肯定，這些鴿子絕對是被專業飼養的。」
在場的眾人全都驚愕的看著林遠。
剛才那咕咕聲，學的也太像了，跟真的鴿子發出來的一樣。
最主要的是，連鴿子都沒有分辨出來。
倒是之前見識過的魏如煙和楊茜稍稍淡定些許。
可現在一個問題擺在眼前。
這些鴿子到底是誰養的呢？
林遠目光掃視著天台，最終定格在天台角落一個不起眼的小屋。
好奇的指向小屋問道：「那裡面是幹什麼的？」
「氣象監測站！」指導員解釋道：「監獄處的位置比較偏僻，平常用來監測溫度、濕度、風速等。」
「通過數據來戶外放風、農場勞動等。」
林遠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也就是說,,那裡面有人咯？」
指導員嗯了一聲：「有，叫老陳，年輕的時候犯過錯，在監獄裡呆了十幾年了，這十幾年一直表現的很好，也學習了不少知識。」
「監獄看他一把年齡了，就讓他負責檢測氣象數據，每天早中晚各來一次。」
說到這，指導員神色一變：「你的意思是...這些鴿子跟老陳有關係？」
緊接著對著旁邊的獄警吩咐道：「去把老陳叫過來。」
不久，一個穿著工裝，頭髮花白的老者被帶了過來，正是氣象觀測員老陳。
面對質問，他顯得很鎮定，竟然沒有絲毫猶豫的就承認了。
「沒錯.,鴿子確實是我餵的，就是把吃不完的饅頭，米飯帶上來。可能是這個原因，讓它們把這裡當家了吧。」
這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連指導員都微微點頭。
但林遠皺了皺眉，這個回答似乎把所有的證據都給終結了。
他承認了！
可問題是，就算證明了鴿子是人飼養的，也沒法證明菸絲就是通過鴿子走私的。
但他卻忘了一個致命的細節。
林遠冷笑一聲：「如果只是隨手喂，鴿子不會把這裡當家，因為不夠它們吃的，也不足以冒著風險生活在這裡。」
「要訓練出這種條件反射，需要系統性的馴養，絕不僅僅是隨手餵點剩飯剩菜就能做到的。」
「好奇的問下，你為什麼要把這些鴿子訓練的那麼好？別告訴我是因為無聊！」
此話一出，老陳臉色急劇轉變。
語氣變的吞吞吐吐，硬著頭皮解釋道：「可能是運氣好吧...我就是隨便餵的..」
然而他這番說辭，別說林遠了，在場的人都抱著懷疑的態度。
這時，林遠突然再次撮起嘴唇。
但這次發出的聲音與之前截然不同。
是一連串短促而急切的咕嚕咕嚕聲。
音調更高，節奏更快，仿佛在傳遞某種緊急信號。
令人驚奇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圍在林遠腳邊的鴿群突然躁動起來。
齊刷刷地振翅起飛，在空中盤旋半圈後，竟然朝著監獄圍牆外的某個方向疾飛而去！
「快跟上它們！」林遠大喊。
指導員心領神會，立馬吩咐下去：「快！跟上！」
直播間網友看到這一幕，全都激動了起來。
【人氣】+1+1+1+1....
【人氣】+1+1+1+1....
...
——【我的天！這劇情反轉絕了！鴿子居然往外飛，說明外面真的有接應啊！我剛才還在擔心林遠玩砸了。】
——【下注了，下注了！！都來猜猜鴿子會飛到什麼地方，我先來，鴿子肯定飛到滷菜館變成一道鹵鴿。】
——【真特麼刺激，節目組膽子也是真肥，監獄也敢直播，真不怕回頭有關部門談話。】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這句話具象化了。】
而且他們之前也從未想過利用鳥來走私。
沉默了幾秒鐘，指導員深吸一口氣，立馬看向獄警開口道：「問下監控室，剛才那些鴿子是不是飛到天台去了。」
很快，監控室回來消息：「報告指導員！王隊！一分鐘前，確實有約十幾隻鴿子降落在天台東側空調外機附近區域！」
消息傳來，所有獄警都倒吸一口涼氣！
看向林遠的目光徹底變了！
指導員不再猶豫，他當機立斷：「好！我就信你這一次！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向你道歉，記你大功一件！」
「但現在，我還不能放你們走，麻煩跟我走一趟吧。」
雖然說沒有立馬放了林遠幾人，但獄警的態度明顯好了不少，沒有給他們戴手銬，甚至都沒有強迫他們。
魏如煙捂著罐子口，生怕蛐蛐從裡面跑出來。
一行人快速穿過監獄森嚴的大門，進入了行政樓。
電梯直達頂層，然後走消防樓梯，來到了通往天台的大鐵門前。
鐵門被緩緩推開，深夜的涼風迎面撲來。
天台上空曠而安靜，只有一些廢棄的建材和巨大的通風管道。
「鴿子呢？」
在燈光的照射下，眾人定睛看去。
只見靠近圍牆邊緣的通風管道基座旁，十幾隻鴿子安靜地棲息在那裡，似乎對眾人的到來並不十分驚慌。
「在那兒！」獄警指向鴿群。
幾名獄警立刻上前，動作迅速地控制住了鴿群。
手電光聚焦在鴿子身上，仔細檢查。
然而。
所有鴿子的身上都乾乾淨淨，別說菸絲，連根異常的線頭都沒有。
一時間天台的氣氛有點僵住了。
指導員默默地看向林遠。
魏如煙和楊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林遠眉頭緊鎖，快步走到鴿群旁邊，不顧獄警警告的眼神，蹲下身仔細查看。
輕輕抓起一隻灰鴿，那鴿子在他手中只是象徵性地撲騰了兩下，顯得異常溫順。
「不對！！」
林遠發出狐疑的聲音，隨後舉起鴿子。
「指導員，你們發現沒有，這些鴿子太溫順了，完全不怕人。」
「野生的鳥在看到人之後，肯定會四散飛去，哪怕是晚上睡夢中。」
「但是你看這些鳥，很輕易的就捉住了，而且拿在手上，它們也不掙扎，甚至都感覺不到害怕。」
林遠的話瞬間提醒了所有人。
眾人都意識到了確實有點不對勁。
平常監獄附近雖然有很多鳥，他們沒事也會餵食。
但只要靠近，都會四散飛逃，根本捉不住。
這些鴿子溫順的有點詭異。
就在這時，林遠突然撮起嘴唇，發出一陣輕柔有節奏的咕咕聲。
聲音仿佛帶著某種魔力，原本散落在各處的鴿子竟然齊刷刷地轉過頭，然後紛紛拍打著翅膀朝林遠圍攏過來。
很快就在林遠腳邊聚集成一團，仰著頭髮出期待的叫聲。
那模樣，就跟農村養雞，到點了喊雞出來吃飯時全部圍過來的一模一樣。
「看見了嗎？」林遠停止口技，環視眾人。
「這種條件反射般的聚集行為，絕對不是偶然餵食能形成的。」
「所以我可以百分百肯定，這些鴿子絕對是被專業飼養的。」
在場的眾人全都驚愕的看著林遠。
剛才那咕咕聲，學的也太像了，跟真的鴿子發出來的一樣。
最主要的是，連鴿子都沒有分辨出來。
倒是之前見識過的魏如煙和楊茜稍稍淡定些許。
可現在一個問題擺在眼前。
這些鴿子到底是誰養的呢？
林遠目光掃視著天台，最終定格在天台角落一個不起眼的小屋。
好奇的指向小屋問道：「那裡面是幹什麼的？」
「氣象監測站！」指導員解釋道：「監獄處的位置比較偏僻，平常用來監測溫度、濕度、風速等。」
「通過數據來戶外放風、農場勞動等。」
林遠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也就是說,,那裡面有人咯？」
指導員嗯了一聲：「有，叫老陳，年輕的時候犯過錯，在監獄裡呆了十幾年了，這十幾年一直表現的很好，也學習了不少知識。」
「監獄看他一把年齡了，就讓他負責檢測氣象數據，每天早中晚各來一次。」
說到這，指導員神色一變：「你的意思是...這些鴿子跟老陳有關係？」
緊接著對著旁邊的獄警吩咐道：「去把老陳叫過來。」
不久，一個穿著工裝，頭髮花白的老者被帶了過來，正是氣象觀測員老陳。
面對質問，他顯得很鎮定，竟然沒有絲毫猶豫的就承認了。
「沒錯.,鴿子確實是我餵的，就是把吃不完的饅頭，米飯帶上來。可能是這個原因，讓它們把這裡當家了吧。」
這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連指導員都微微點頭。
但林遠皺了皺眉，這個回答似乎把所有的證據都給終結了。
他承認了！
可問題是，就算證明了鴿子是人飼養的，也沒法證明菸絲就是通過鴿子走私的。
但他卻忘了一個致命的細節。
林遠冷笑一聲：「如果只是隨手喂，鴿子不會把這裡當家，因為不夠它們吃的，也不足以冒著風險生活在這裡。」
「要訓練出這種條件反射，需要系統性的馴養，絕不僅僅是隨手餵點剩飯剩菜就能做到的。」
「好奇的問下，你為什麼要把這些鴿子訓練的那麼好？別告訴我是因為無聊！」
此話一出，老陳臉色急劇轉變。
語氣變的吞吞吐吐，硬著頭皮解釋道：「可能是運氣好吧...我就是隨便餵的..」
然而他這番說辭，別說林遠了，在場的人都抱著懷疑的態度。
這時，林遠突然再次撮起嘴唇。
但這次發出的聲音與之前截然不同。
是一連串短促而急切的咕嚕咕嚕聲。
音調更高，節奏更快，仿佛在傳遞某種緊急信號。
令人驚奇的一幕發生了。
原本圍在林遠腳邊的鴿群突然躁動起來。
齊刷刷地振翅起飛，在空中盤旋半圈後，竟然朝著監獄圍牆外的某個方向疾飛而去！
「快跟上它們！」林遠大喊。
指導員心領神會，立馬吩咐下去：「快！跟上！」
直播間網友看到這一幕，全都激動了起來。
【人氣】+1+1+1+1....
【人氣】+1+1+1+1....
...
——【我的天！這劇情反轉絕了！鴿子居然往外飛，說明外面真的有接應啊！我剛才還在擔心林遠玩砸了。】
——【下注了，下注了！！都來猜猜鴿子會飛到什麼地方，我先來，鴿子肯定飛到滷菜館變成一道鹵鴿。】
——【真特麼刺激，節目組膽子也是真肥，監獄也敢直播，真不怕回頭有關部門談話。】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這句話具象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