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我該不會也懷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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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漪寧輕頷首:「獸醫也是醫。有些時候,人的病也可能是從飛禽走獸處得來的,治病要斷其病源,所以師父也教了我該如何給牲畜治病。」

  有些時候亂葬崗沒新鮮屍體了,師父就會去獵些飛禽走獸回來讓她解剖。

  當然,美其名曰練手解剖,以了解動物體內構造,可到最後,那些野雞野鹿的肉都進了她師父的肚裡。

  馮嬤嬤大喜過望,「郡主,這狂牛症您能治嗎?」

  牛作為重要的農耕工具,價格不菲,很多村子裡可能也就一兩頭牛。

  莊子上那麼多牛可是筆重要的財產,沒了牛耕地,春耕都要大打折扣,到時候收成必然會減少。

  盛漪寧面色凝重地說:「這不是自然而生的時疫,倒更像是人為傳染的毒。」

  盛承熙大驚:「妹妹,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春耕時節給牛下毒,讓它們發瘋損毀農田,擾亂民生?」

  春耕收擾,秋收減少,糧價上漲,民間必定生亂。

  盛承熙如今已入官場,考慮的也更多,「究竟是何人用心如此險惡!如此是要動搖國本!此事我定要上達天聽。」

  梁澈最喜歡的就是種地,別的他都不關心,但有人影響他種地,絕對不能忍!

  「上奏!我也要上奏!必須要讓朝廷查清楚此事!小爺倒是要看看,是哪個王八蛋如此歹毒,竟然要影響大家種地!」

  眾人都是一陣譴責。

  盛漪寧眉目緊擰,若有所思。

  馮嬤嬤也罵了好幾遍黑心肝的玩意,才詢問她:「郡主可否能解此毒?」

  盛漪寧輕點了點頭,讓細辛拿來紙筆,寫了藥方,之後又交代了馮嬤嬤一些事宜:「重新搭建一處牛棚,牛棚內撒生石灰,熏幾日艾草,牛的糞便要馬上清理,用草木灰掩埋……」

  馮嬤嬤認真聽完,當即就去安排。

  「郡主……」梁澈不好意思的蒼蠅搓手。

  盛漪寧瞥了他一眼,「藥方你們也抄一份,按我方才說的去做。」

  方才盛漪寧說話的時候,盛承熙就順手拿起了她寫藥方剩下的筆墨紙硯寫起注意事項,寫完後,才對盛漪寧說:

  「妹妹,若此法有效,我會上奏給皇上,與皇上說明你的功勞。」

  盛漪寧倒不在意什麼功勞不功勞的,她現在已經是一品郡主了,皇帝總不可能認她為義女封她公主,那輩分就亂了。按裴玄渡的關係來說,皇帝還算是她姐夫呢。

  她如今更在意的是,明年的那場大疫。

  如今牛疫肆虐,是人為所致,那明年那場無端而來的大疫呢?

  究竟是誰要讓生靈塗炭?

  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毒門?還是她的師兄戚嵐?

  盛漪寧抿了抿唇,給盛承熙遞了個眼神,兩人便單獨到了一邊說話。

  「妹妹,你是不是對下毒之人有所猜測?」盛承熙問。

  盛漪寧輕嘆了口氣,「毒門,或者我的師兄戚嵐。」

  毒門一貫愛給人製毒,草菅人命,行事張揚,但也有些自知之明,不會做這種招惹朝廷的事。畢竟他們製毒再如何厲害,被鐵騎弓箭手包圍,也都只有死路一條。

  給耕牛下毒之事,太過低調,若不是了解此毒之人,恐怕指揮將之當作難以治療的時疫,絕不會想到是有人故意為之。

  這種行事作風,不符合毒門製作出什麼新毒就傳揚得天下皆知的習慣。

  而且,此舉政治性目的太強,明顯就是為了動搖玉朝國本。

  盛承熙面色凝重,最先考慮到的是戚嵐會不會牽扯到盛漪寧,「不管是不是,妹妹,你不能再用戚嵐的身份行事了。」

  盛漪寧自然也清楚這點,有些後悔當初用戚嵐的身份在春回醫館看診,她倒是給戚嵐積攢了不少好名聲,讓人覺得神醫谷弟子懸壺濟世,卻沒想到,戚嵐那廝背地裡不干人事,說不定還要讓她背黑鍋。

  難怪當初戚嵐還跑來提醒她,趁早離京,原來是還顧念了些同門之誼。

  如今她倒是可以不再以「戚嵐」的身份出診,可春回醫館是裴玄渡的產業,若她一走了之,日後爆出戚嵐令無數耕牛染病之事,裴玄渡難免會被牽連。

  「等回京我就與戚嵐劃清界限。」盛漪寧咬牙切齒。


  盛承熙也頷首,「如今戶部都還未注意到大規模爆發狂牛症,我與梁澈商量,先將此事上報,待你的事解決了,也證實了你的方法能治療狂牛症,我們再上報有人故意給耕牛下毒之事。」

  「也只能這樣了。」

  盛漪寧暗自咬了咬後槽牙,千萬別讓她在遇到戚嵐,否則,她就先替師父清理門戶。

  果然,只有死了的師兄才是好師兄。

  眾人解決完莊子上的事,便一同回京。

  盛漪寧與盛湘鈴同坐一輛馬車,路上馬車顛簸,盛湘鈴卻靠在盛漪寧的肩上睡著了。

  她睡得很沉,盛漪寧還給她把了個脈,依舊沒什麼問題。

  盛湘鈴注意到她的動作,打了個哈欠,「好睏哦。我該不會也懷孕了吧?」

  她聽鄭清宜說,謝蘭香和太子妃有孕後都很嗜睡。

  盛漪寧嘴角微抽,沒好氣地戳了戳她腦門,「你都還沒成親呢,懷什麼孕?」

  盛湘鈴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小臉紅撲撲的,像是熟透了的蘋果,說話也扭怩,「其實……其實我和小侯爺已經……」

  她不好意思說出來,就做了個對手指的動作。

  盛漪寧頓時大驚失色,「什麼?他這個登徒子!你們還未成親,他就敢……哎等等,不是,我方才給你把脈,你的元陰分明還在。」

  盛湘鈴神色茫然,「什么元陰?」

  盛漪寧換了個說法:「處子之身。」

  盛湘鈴驚訝:「姐姐還看得出這個?對呀,我守宮砂也還在呢。」

  說著她擼下了衣袖,露出了手臂上殷紅的守宮砂。

  「好奇怪,這守宮砂莫不是假的?戲文里不都說,女子與男子親密,這守宮砂就會消失嗎?我都親過梁澈好幾回了,這守宮砂竟然還在。」

  盛漪寧:「……」

  哦,原來小堂妹說的是這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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