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小妾變小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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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漪寧聞言大為震撼,忍不住伸手戳了戳盛湘鈴的小腦門。

  「你這整日跟鄭清宜一起,她都寫了什麼亂七八糟的話本子給你看?盛承霖這又不是死囚犯,獄卒怎麼可能允許他和小妾在牢里圓房?」

  盛湘鈴心虛地縮了縮脖子,而後虛心求教:「那她出府幹什麼?」

  「許是想買藥悄悄把孩子流掉吧。不然月份大了,可就藏不住了。」

  盛漪寧對徐燕並沒有什麼好感,既看穿了她的意圖,自然不會幫她。

  不過她倒是挺好奇,出不了府,弄不到落胎藥,徐燕會怎麼辦。

  ……

  翌日,清晨。

  蒼梧院,武安侯的房中,傳來了一聲女子的尖叫!

  盛鐸醒來後看著床榻上的徐燕,也是大腦一陣空白。

  外頭伺候的丫鬟,都已經被這一聲尖叫吸引了進來,看到盛鐸床上緊抱被子露出香肩的徐燕時,都是目瞪口呆。

  很快,消息就傳遍了整個武安侯府。

  盛漪寧一早在棲霞苑查看細辛種下的藥草,桑枝和淡竹兩個暗衛就忽然出現,爭先告訴了她蒼梧院發生的事,然後拉著她去看熱鬧。

  盛漪寧聽完也是愣了半晌,剛出門,就遇到匆匆趕來的盛湘鈴。

  「大姐姐,蒼梧院出事了,我們快去看看!」

  盛湘鈴顯然也是剛得到消息,滿臉都是看好戲的興奮。

  盛漪寧到了蒼梧院的時候,大半個侯府的主子下人幾乎都在這了。

  徐燕這會兒已經穿上了衣服,跪在地上,低著頭啜泣不止。

  崔冬宜面色陰沉難看,指著徐燕,氣得發抖:「如此不知廉恥的女人,就該將她沉塘!」

  徐燕被嚇了一跳,跪地膝行到老夫人面前,哭泣不止:「老夫人,妾真是沒有勾引侯爺!昨日我來拜見侯爺,本是想要求一道出府的令牌,去看望牢里的二少爺,可,可沒想到,侯爺喝醉了,竟然撲到了我身上……」

  「嗚嗚嗚,我當時想跑想喊,可侯爺實在英武雄壯……我一介小女子,哪裡是他的對手……是我對不起二少爺!」

  老夫人活了大半輩子,也沒見過這麼熱鬧的。

  她看向武安侯,「鐸兒,當真如徐燕所說的那般嗎?」

  武安侯此刻大腦猶如一團漿糊,暈乎乎的,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後,也覺得沒臉見人,這會兒耷拉著腦袋,「母親,我昨夜是喝多了,錯把徐燕當成了崔氏。」

  崔冬宜聽到這話,更覺被羞辱,「你把她當成我?」

  盛琉雪也氣憤:「爹,娘乃高門貴女,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哪裡有半分比得上娘?」

  但此刻,武安侯也想起了他昨夜借酒澆愁的原因。

  他之所以喝那麼多酒,不就是想到,崔冬宜可能和盛鐘有私情嗎?

  到底誰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

  武安侯見崔冬宜為他生氣,心底的惡氣也得到了些許發泄。

  老夫人並不願多摻和繼子們後院的事,擺了擺手說:「鐸兒,這事鬧得,你看怎麼辦?徐燕到底是良籍,總不能真把她丟去沉塘吧?」

  武安侯上前,握住了徐燕的手,說:「母親說的是。左右她與承霖並無夫妻之實,也還未行納妾之禮,往後,就讓她做我的妾室吧。」

  徐燕受寵若驚,「侯爺……」

  武安侯看到她嬌柔可人的模樣,便也多了幾分憐愛:「你放心,本侯的錯,不會讓你一個小女子承擔。本侯會對你負責的。」

  徐燕以手帕擦拭眼淚,哽咽難言。

  崔冬宜都快要被氣死了,上前就揚起巴掌給了徐燕一耳光:「賤人!纏上我兒也就罷了,現在還敢勾引我的夫君!」

  雖說她不愛武安侯,但早已將之視作自己的私有物,豈容旁人染指?

  徐燕被她扇得痛呼一聲,轉身跌倒了武安侯的懷裡。

  武安侯趕忙護住她,怒瞪向崔冬宜:「崔氏!你看看你,現在就像一個潑婦,哪還有半分侯府主母的氣度?就你還自詡高門貴女,我看你連弟妹這個商戶女都不如!」

  一旁看戲的趙氏:「……」

  但這話落到崔冬宜耳中,卻是極盡羞辱。


  「盛鐸,你莫要忘了,當初你在老侯爺面前發的誓言!」

  她死死盯著武安侯。

  武安侯也想起了此事,頓時有些心虛,但很快便揮手道:「此一時彼一時!誰知道這些年,你的肚子那般不爭氣,以至於我侯府子嗣單薄?現在皇上不允承霖承襲爵位,你又上了年紀生不出孩子,本侯即便納妾,父親九泉之下亦能理解!罷了,大不了,等到徐氏生了孩子,若是男兒,便抱到你身邊養。」

  崔冬宜袖下拳頭緊攥,冷笑:「休想!這個賤人生的孩子,也配我親自撫養?」

  盛琉雪扶著她,附和說:「就是啊,爹,她一個罪臣之女生的孩子哪裡配記在母親名下當嫡女?」

  盛湘鈴在旁邊小聲嘀咕了句:「你都可以,別人為什麼不行?」

  雖然小聲,但眾人卻都聽清了。

  武安侯本還覺得虧心,這會兒,如醍醐灌頂,茅塞頓開,「對啊。崔氏,盛琉雪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種,你都能撿回來當嫡女養,憑什麼我親生的庶子,你就不能養?」

  這話一出,崔冬宜和盛琉雪都十分氣憤。

  「琉雪不是野種!她是我女兒!」崔冬宜咬牙切齒。

  武安侯翻白眼,「親生爹娘來歷不明,不就是野種嗎?她又不是你親生的……」

  武安侯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的目光忽然在崔冬宜和盛琉雪臉上來回徘徊,又不時落到了盛鐘身上。

  從前他從未設想過這種可能,可一旦接受了,崔冬宜和盛鐘有私情的設定,似乎一切都變得可疑了起來。

  察覺到武安侯懷疑的目光,盛琉雪不由心驚肉跳,生怕崔氏一不留神說漏嘴,趕忙給她打補丁:

  「我是娘在上香路上撿的,大師都說我們有母女緣,那裡是旁人能比的?」

  崔冬宜抱緊了她,「沒錯,琉雪雖不是我親生,卻勝似我親生。」

  這時,盛鍾出面當和事佬,「大哥,把一個罪臣之女生的庶子記在大嫂名下,也實在委屈大嫂了。承霖的事,一朝天子一朝臣,往後說不準還有變數。至於這個女人,一個妾罷了,能不能生還未必呢,大嫂又何必放在心上?」

  崔冬宜瞥了他一眼,冷笑了聲,「你們盛家的男人,可真是一丘之貉!」

  此刻她看向徐燕的目光,已經如看死人。

  徐燕害怕地往武安侯懷裡縮了縮。

  盛漪寧幽幽嘆了口氣,「爹。」

  「漪寧,為父只是納個妾而已,誰家公侯沒幾個妾室,你也要阻止我嗎?」武安侯不悅。

  盛漪寧搖了搖頭,「爹,你誤會了,只是你與徐姨娘釀成大錯,二哥回來,該作何解釋啊?」

  武安侯對此也有些心虛,輕咳了聲,「他還有兩個月才出獄,不急於一時。」

  然而此時,外頭傳來了管事的報喜聲——

  「侯爺,夫人!二少爺被提前釋放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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