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平陽長公主強占了駙馬的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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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都大喜過望,深覺對方是知己好友,又聽聞皇后有意為太子納妾,一合計,便打算藉機向太子投誠。

  於是原本不在太子良娣人選當中的鄭家嫡長女鄭清宛,走到了皇后面前。

  鄭立寒也經由謝蘭庭引薦,私下同太子見了面,達成了共識。

  之後,皇后一道懿旨,鄭清宛便嫁入了東宮。

  而太子也給足了鄭清宛顏面,當日便圓了房,東宮的一應事宜也交給了她,平日裡也帶著她進宮,交代她接見命婦,帶她出席各種場合,儼然將溫書瑜這個太子妃給架空了。

  太子想的其實很簡單,溫書瑜寧肯服毒自盡也不想當這個太子妃,對待太子妃的一應事務自然也不上心,那交給別人來做就好了。

  至於旁人的嘲諷奚落,那都是溫書瑜做出選擇所應承擔的後果。

  盛漪寧問:「太子今日怎有空帶公主來玩?」

  燕扶紫是公主,鮮少有出宮的機會,也就是太子帶著,皇后才放心讓她出宮。

  但平日裡太子都忙於政務,除卻重要的宴席外都不會親自前來,如賞花宴這種自然就是無關緊要的宴席。

  太子眸光和煦地看了燕扶紫一眼,笑道:「長樂年歲不小了,是該讓她來瞧瞧,可有看得上眼的兒郎。」

  盛漪寧頓時恍然,原來是皇后和太子開始操心燕扶紫的婚事了。

  只是想到前世燕扶紫當上女帝後,空置後宮,唯獨將裴玄渡折斷雙腿囚在身側……

  盛漪寧便不由感到頭疼。

  雖說這輩子,太子並未早逝,皇后也尚還活著,燕扶紫行事也不像前世那般偏執狠戾,對她與裴玄渡相愛定親之事也沒有太激烈的反應,應當不會走上前世的老路,但盛漪寧覺得,燕扶紫不像對男人有興趣的樣子。

  果然,聽到太子這話,燕扶紫便斬釘截鐵地表示:「沒有。」

  太子一時沒明白,笑著問:「沒有什麼?」

  燕扶紫面無表情地重複了一遍:「沒有看得上的。」

  太子笑容消失了,不死心地問她:「不若再仔細瞧瞧?」

  燕扶紫沒什麼興致,「看得眼睛疼,還不如寧寧看著順心。」

  太子哭笑不得:「小舅母自然仙姿玉貌,但你又不是男兒郎,總不能學那顧宴修搶小舅舅的親吧?」

  恰好這時,旁邊傳來了謝蘭香、鄭清宜、盛湘鈴和孟姣等人愈漸大聲的議論。

  「什麼?平陽長公主將駙馬的外室占為己有了?」

  盛湘鈴從謝蘭香哪兒得知此事時,雙目瞪圓又重複了一遍。

  孟姣神情懵懂似乎靈魂出竅。

  鄭清宜笑著說:「對呀,就是磨鏡之癖啦,也沒什麼稀奇的。」

  盛湘鈴大覺震撼,又呆呆地重複了一遍她的話,試圖將之理解。

  方才盛漪寧、燕扶紫、太子和鄭清宛私人寒暄時,盛湘鈴不好打擾,便帶著孟姣去找了謝蘭香和鄭清宜。

  幾人瞧見與福清長公主對坐在涼亭中的陌生華服女子,便談到了平陽長公主與鎮北侯和離回京之事,順帶便說起了些平陽長公主的軼聞。

  盛漪寧聽到後也大為震撼,但更讓她詫異的是,謝蘭香怎麼什麼消息都能打探到,鎮北侯府可是遠在北境。

  這時,燕扶紫忽然好奇地看向太子問了句:「什麼是磨鏡之癖?」

  謝蘭香捕捉到關鍵字眼,便化身教學夫子,湊上前跟她解釋:「男子相愛稱斷袖分桃,諸位都不陌生吧?而這女子相愛呢,便稱磨鏡……」

  「謝蘭香!」

  太子驚恐,氣呼呼地喝止她。

  但謝蘭香嘴快,該說的都已說完了。

  甚至就連「斷袖分桃」眾人為何不陌生,也是拜謝蘭香所賜。

  燕扶紫面露恍然,若有所思地點頭:「倘若我娶寧寧,便是……」

  「不是!沒有!你們絕不可能!」

  太子發出尖銳爆鳴。

  一旁的鄭清宛都有些懵,雖與太子相處不久,但太子素來溫和沉穩,不曾想,竟還有如此……跳脫的一面。

  就連謝蘭香都被燕扶紫的話驚得眉頭直跳,但緊接著,便又雙眼發亮。


  與她一樣雙眼發亮的還有鄭清宜。

  謝蘭香與鄭清宜對視了一眼,同時發出一聲喟嘆:「妙!妙哉!」

  謝蘭香:「公主與神醫,你能寫吧?」

  鄭清宜:「完全沒問題。」

  謝蘭香:「下個月我就要看到。」

  鄭清宜:「小意思。」

  盛漪寧愕然地看向清麗乖巧的鄭清宜,將謝蘭香拉了過來,「所以你看得那些亂七八糟的破書,是她寫的?」

  謝蘭香嗔怒:「什麼破書,那是佳作!千百年後,未必不能與《搜神記》《世說新語》之列成為傳世之作!」

  鄭清宜一臉憧憬。

  「等等,之前造謠我小舅舅的話本子,也是你……」

  太子忽然反應過來,怒瞪向鄭清宜。

  鄭清宜心虛,躲閃到了姐姐鄭清宛的身後。

  鄭清宛眉尖微蹙。

  鄭清宜縮了縮脖子,雙手合攏抱拳做了個懇求的動作。

  鄭清宛將她拎了出來,眉目溫柔,面容溫婉,訓斥起來卻是疾言厲語:「爹娘與兄長盼著你能多動筆,寫些志人志怪、野史筆談,效仿班昭成大家,沒叫你拿時人之事杜撰取樂!若往後你還敢亂寫,任其流傳,我定要打斷你的腿!」

  鄭清宜被姐姐訓得像個孫子,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太子都被鄭清宛這忽然嚴厲的模樣一驚,竟是不由想起幼時被小舅舅訓斥的情形,脖子也不由縮了下。

  待反應過來這是他那溫柔似水、恭謹賢淑的良娣後,才慢慢伸長了脖子。

  鄭清宜弱弱抬頭看了眼,被鄭清宛瞪了眼後,又龜縮了回去,「知道了姐姐。但我只是寫,不是我流傳出去的。」

  她小心翼翼朝謝蘭香看了眼。

  謝蘭香見她出賣自己,瞪了她一眼,而後對上鄭清宛溫柔卻似帶著刀子的視線,訕訕道:「清宛姐……」

  鄭清宛含笑說:「蘭香,我只能管教清宜,管教不到你頭上,但蘭庭公子……」

  「管得到管得到!」

  謝蘭香抓住她,欲哭無淚:「清宛姐,我知錯了!」

  鄭清宛瞥了眼齊齊低頭的鄭清宜與謝蘭香,這才溫柔地看向太子。

  太子看得一驚,「本、本宮也要被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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