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枝枝,能不能叫一聲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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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越穿著身灰色的睡衣,曲腿倚在牆壁上。

  他今天只是個旁觀者,看著老婆女兒歡聲笑語,自己就靜靜地待在一邊不去打擾。

  裴越是很想參與進去的,但沈枝意對他,總是有一種淡淡的疏離感。

  就好像,他們之間根本就不熟似的。

  她想跟女兒單獨相處,裴越不是沒看出來,所以晚餐過後直接進了書房處理公事,把剩下的時間都留給沈枝意和女兒。

  沈枝意莞爾一笑:「謝謝。」

  她今天已經對他說了很多次謝謝,裴越聽得胸口悶著一股氣:「我們是夫妻,你不用對我那麼客氣。」

  沈枝意沒答話,跟著裴越上樓。

  剛走到樓梯口,她道:「我今晚睡客房吧。」

  說完沈枝意就擦著裴越的肩膀往客房走。

  「客房沒收拾。」

  身後,裴越的聲音傳來。

  沈枝意聽完他的話,剛想開口,身後便覆上來一道高大的身影。

  裴越從身後抱住她,雙手環著沈枝意平坦的小腹。

  男人身上好聞的氣息將沈枝意完全包裹著,她失神片刻。

  回神時頸間有些濕潤,抱著她的男人略微哽咽地開口:「老婆,我很想你。」

  「特別特別想,想得骨頭疼。」

  男人滾燙的淚水隨著他的聲音落在沈枝間的肩頸處,打濕一片。

  沈枝意能感覺到他溫熱的體溫和不斷跳動的胸膛,她眼眶一酸,低頭就看見裴越牢牢抱著她的手。

  「枝枝,我真的很想你,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這麼冷漠?」裴越語氣低微,「枝枝……」

  兩年不見,再見面確實是有些不自在,沈枝意暫時還沒調整過來,但聽見裴越這麼說,她無奈地笑了下:「裴越,我需要一個適應的時間。」

  「要多久?」裴越不鬆手,在她臉頰邊蹭了蹭,「我已經獨守空房兩年了,這兩年裡,我沒有一天是不想你的。」

  「沒有一天是不想去倫敦找你的,我知道你不想見我,所以一直乖乖地照顧女兒。」

  「枝枝,別走了,剩下的時間,讓我好好彌補你,好不好?」

  男人的語氣輕而溫柔,微微顫抖的聲線聽得人心裡多了幾分心疼。

  沈枝意眉心一動,她轉過身,端詳著男人的眉眼。

  他哭得眼尾洇紅,殘留的淚痕留在他臉上,看起來像沒人要的大型犬。

  沈枝意彎唇,抬手擦掉他的眼淚:「哭什麼?」

  裴越深深地望著女人漂亮的眼睛,因為太想她了,所以忍不住流淚。

  他也不想的,但眼淚控制不住。

  沈枝意眼睛裡逐漸泛起一層淚光,這次回國的另外一個目的是有關於裴越。

  時隔兩年,之前的那些往日都隨時間散得差不多了。

  這兩年裡,她遇到過各種各樣追求他的男人,可沒有一個能比得上裴越。

  兜兜轉轉還是他的話,沈枝意想試著重新跟他相愛。

  女人柔軟的指腹落在裴越的臉上。

  沈枝意看他的目光比之前溫柔多了,裴越喉結滑動,忍不住在她唇邊親了下。

  親完裴越才問:「老婆,可以親嗎?」

  沈枝意笑了笑,手順勢滑落在裴越的肩膀上。

  下一秒,沈枝意就被裴越單手抱起,他笑得有幾分得逞:「不分房睡了,行嗎?」

  沈枝意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輕輕點了下頭。

  男人一腳把門踢開,落鎖後將沈枝意扔進柔軟的被子裡。

  他摟著她的腰身,順勢吻了上去。

  堆積如山的思念需要一個熱烈的吻來緩解。

  臥室里只開了一盞燈。

  昏暗的房間裡,裴越的手掌壓住沈枝意的手腕,床單在女人的指縫間皺起。

  她只要被迫仰起頭,男人的舌尖已經抵開她的牙關,牙膏殘餘的薄荷味在唇齒間遊走。

  裴越多膝蓋卡進沈枝意的腿間,身體相觸,這個吻越發深入熱烈。


  男人喉結滾動著將女人的呼吸奪走,不肯有絲毫讓步。

  沈枝意被他吻得喘不上氣來,只能被裴越摟在懷裡。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沈枝意有點缺氧。

  他一寸寸地撩撥她的欲望,卻在沈枝意隱約期待時停了下來。

  裴越重重地咽了下嗓,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東西,又看了看滿臉桃紅的沈枝意。

  這才第一晚,不能讓沈枝意覺得他急不可耐。

  裴越強忍著自己的欲望,鬆開沈枝意,最後在她唇邊淺淺留下一吻。

  男人從床上下來,沈枝意愣住,喘著氣問:「你幹嘛?」

  「洗個冷水澡。」男人的視線深如古井。

  沈枝意臉色一紅,她以為裴越是去拿東西的。

  沒想到他是不打算做。

  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沈枝意忽然撐起身子,拽了拽裴越的手,仰起頭看著輪廓分明的男人:「做嗎?」

  「嗯?」裴越差點以為自己幻聽了,「什麼?」

  沈枝意不好意思地重複了一遍,又欲蓋彌彰地解釋:「我們不是夫妻嗎?」

  聽到她說這句話,裴越混身的血液都沸騰了。

  他俯下身,雙手撐在沈枝意的兩側,語氣帶著點壓迫感:「枝枝,你剛剛說,我們是什麼?」

  「夫妻。」沈枝意避開了他炙熱深沉的眼神,語氣輕軟。

  低低的笑意從男人喉嚨里滾出來,裴越抬手扣著沈枝意的下巴:「老婆……」

  「嗯?」沈枝意不解。

  「我愛你。」裴越說完,抬起她的下巴重新吻了上去。

  終於,他用兩年的時間,等到了沈枝意承認他們的關係。

  他做了那麼多錯事,再多的等待也是應該的。

  沈枝意是他的妻子,他這輩子唯一深愛著的女人。

  思及此,裴越掐著沈枝意的腰,動作迅速地解開她的紐扣。

  他吻著沈枝意修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流連忘返。

  沈枝意被他折磨得仰起頭,眼神迷離地叫他的名字:「裴越。」

  「嗯,」裴越應了一聲,貼在她耳邊哄著,「枝枝,能不能叫一聲老公?」

  男人的聲音低啞性感,帶著顆粒感的聲線傳入沈枝意的耳朵里。

  她紅著耳朵,咬唇搖了搖頭。

  「老婆,叫一聲老公好不好?」裴越耐心地哄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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