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是嗎(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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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宋泠給的地址,陶枝來到謝峪謹住的小區的對應樓層。

  這裡她第一次送謝峪謹回家時來過,只不過不知道他家的具體地址。

  站在門前按響了門鈴,但是許久都沒人應。

  陶枝又敲了敲門,還是半天沒反應。

  正當她在想,是讓人直接破門好,還是用她從游雲歸那裡偷學來的技術好時,咔噠一聲,門從裡邊被打開了。

  門內的人穿著睡衣,面頰有些不正常的潮紅,神色蔫蔫的,看著像是剛被吵醒的樣子。

  開門的瞬間,陶枝似乎從他身上感受到了撲面的熱氣。

  「枝枝?你...你怎麼來了?」

  他顯然因為陶枝的到來而感到驚訝,片刻的愣神過後忙捂住自己的口鼻。

  「不行,你快離開,我生病了,會傳染給你。」

  陶枝見他這樣卻沒有離開,反而推門走了進去。

  謝峪謹看到她進門,用蘊著水汽的眼睛不贊同的看著她。

  「枝枝...」

  陶枝沒說什麼,而是走近將他手拿了下來,用自己的手背貼著他的額頭感受他的溫度。

  「生病了怎麼不和我說?」

  「也不去醫院,自己一個人在家裡熬著?」

  聽到她看似責怪實則擔憂的話語,謝峪謹用臉蹭蹭她的手掌。

  「抱歉...我只是不想你擔心。」

  牽著他坐到沙發上,陶枝放下包居高臨下看著他。

  「你這樣只會讓人更擔心。」

  「宋泠聯繫不上你,電話都打我這裡來了,他們需要用章,聯繫不上你。」

  聽到是工作上的事情,謝峪謹忙直起身找手機。

  「抱歉,我下午吃了顆藥,然後就睡過去了。」

  想起來手機在臥室,他起身就要去拿,被陶枝按住。

  「你坐著,我去拿。」

  這是陶枝第一次進謝峪謹家,也是第一次來他的房間。

  灰白色調的裝修,不時有木色作為點綴。

  很乾淨,乾淨的一塵不染。

  他的房間很簡潔,灰色的床單,窗戶是一個小飄窗,上邊擺著幾隻開的正好的弗洛伊德。

  那盆原本在他辦公室的盆栽現在也在他臥室的飄窗上,原本打苞的花骨朵現在已經開始綻放了。

  玫粉色的花朵,嬌嫩又美麗。

  陶枝的目光在看見那盆花時微微愣了愣,隨即輕輕笑了一聲,讓人分不清喜怒。

  將手機拿出去遞給他,陶枝才開始打量起他家。

  這才發現他家裡好幾個角落都擺著花瓶和花。

  餐桌上一排大小長短不一的試管里分別都插著一隻花,花朵看上去很新鮮,水也十分清澈。

  謝峪謹回完消息,嗓子有些干癢,沒忍住咳出了聲來。

  咳嗽聲將陶枝的思緒拉回,她目光上下打量他,而後走近。

  「你還有些發燒,穿好衣服我送你去醫院。」

  聽到她這樣說,謝峪謹朝著她笑了笑搖了搖頭:「沒事,我已經好多了,不用去醫院。」

  「可是你還在發燒。」

  聞言謝峪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朝著陶枝笑:「已經退下去,應該很快就會恢復。」

  「家裡現在到處是病毒,我怕傳染你。」

  聽到他這樣說,陶枝卻不怕,湊近他,用手捧住他的臉左右看了看。

  臉頰和鼻頭都粉粉的,看上去很嬌。

  低頭在他唇上親了親,陶枝笑道:「我不怕。」

  「我只是擔心你,小謹,你這樣我怎麼放心離開?」

  謝峪謹看到了她眼中的擔憂和心疼,覺得心裡暖的不行。

  輕輕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抬起霧蒙蒙的眼睛看她。

  「我知道你在擔心我就足夠了。」說完這句,他又咳嗽了起來。

  「是不是冷到了?走,我先扶你回房間去休息。」


  「不去醫院的話我給你點個粥,吃下去再吃點藥,要是明天還不好,就去醫院。」

  「嗯,好。」

  謝峪謹很乖順,被陶枝扶著進了房間,他也沒有真的要睡,只是躺坐著,目光卻一直沒有離開陶枝。

  陶枝點了外賣,而後就坐在了他床邊。

  「好好的怎麼會感冒發燒?」

  聽到詢問,謝峪謹微微垂下眼笑道:「可能是這兩天天氣變化,前天晚上睡覺沒關緊窗戶,昨天又下了雨,就感冒了。」

  陶枝聽了微微皺眉,手指卻輕輕摸上他的嘴唇。

  「怎麼這麼不小心?」

  謝峪謹喉結滑動,抬眼看向陶枝,語氣柔弱道:「抱歉。」

  「你都生病了,還道什麼歉?好好休息,藥在哪?我去給你拿藥。」

  「我吃過了,那藥一天只能吃一次,其實我已經好多了,不信枝枝摸摸看。」

  陶枝確實感覺到了,從她進門到現在,謝峪謹身上的溫度已經降下去很多了。

  「體溫計呢?測一測看看有沒有退燒。」

  溫度測出來是三十七點八度,算是低燒,不過確實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看著上邊的溫度,陶枝對著他笑了笑:「看來確實已經快好了。」

  這時門鈴響了起來,謝峪謹要下床,陶枝制止了他。

  「應該是外賣,我去拿。」說著站起身出了房間。

  看著陶枝離開,謝峪謹的目光停留在那隻體溫計上,表情依舊雲淡風輕。

  而陶枝卻在轉身後微微勾起唇角。

  嘖,誰說男人沒心機的?

  一碗雞絲粥,吃到一半時,因為謝峪謹咳嗽沒端住灑了一些在他睡衣上。

  看著身上一片狼藉,他頗為懊惱自責。

  「都怪我,沒拿穩。」

  「枝枝,你坐一下,我去洗個澡。」

  陶枝站起身,眼中的笑就沒有下去過。

  「好啊,去吧。」

  得到應允,謝峪謹起身進了浴室。

  水流嘩啦啦的沖了下來,將浴室牆上原本還掛著的水珠帶著一起掉進下水道內。

  謝峪謹站在水流下,手掌撐著牆壁,眼中滿是幽暗。

  謝峪謹洗的很快,洗完後穿上一套寬鬆的睡衣回了臥室。

  陶枝還在坐著,手裡拿著一本書,翻頁時一朵乾枯的被壓扁的花掉了出來。

  謝峪謹彎腰撿起遞給她,她隨手夾了回去。

  「我發現你好幾本書里都有這個花,是為什麼?」

  聽到她這樣問,謝峪謹眼神認真的看向她,回道:「喜歡。」

  「噗!沒看出來,謝同學還挺有生活格調,家裡到處都是鮮花。」

  謝峪謹沒解釋為什麼,而是在她面前蹲下身,將頭輕輕的擱在她的膝蓋上。

  「怎麼了?」小貓又撒嬌了。

  感受到頭被她的手一下一下的輕輕撫摸,謝峪謹舒服的想要閉眼。

  喜歡,好喜歡。

  「枝枝來看我,我很開心,很高興。」

  「幸福。」

  聽到他這話,陶枝輕笑:「是嗎?」

  謝峪謹抬起眼,眼神誠懇的點頭。

  「嗯!」

  表情帶著柔弱,眼神清澈無辜,嘴唇卻微微的張著。

  陶枝不是神經大條的人,謝峪謹今天從她進門起的每一個神情動作,都在勾引她。

  眼中笑意瀰漫,陶枝一把將人推到了床上,整個人也坐了上去。

  像是被她突然的動作嚇到一般,謝峪謹眼中出現了片刻的驚訝與茫然。

  「枝枝...」

  「嗯?」

  唇角帶著笑意,陶枝身子驟然的靠近他,近到兩人之間只有一個指頭的距離。

  用眼神在他臉上上下圈巡,手指也從他的鼻尖慢慢的滑到嘴唇,再滑到下巴。


  謝峪謹不自覺的抬高了頭顱,卻方便了陶枝的手指划過他的喉結。

  指尖好似引起一片星火,慢慢燎原。

  喉結上下滾動,他的呼吸也不自覺的加重。

  陶枝眼睛盯著他,看著他輕輕的咬住下唇,露出一個嬌俏的表情來,眼神卻委屈又可憐的看向她。

  輕輕笑了笑,低頭在他嘴唇上親了親,而後在鎖骨上打著轉的指尖就探入了他的衣領。

  滾燙的胸膛被冰涼的手指觸碰,立馬就引來了謝峪謹敏感連鎖反應。

  先是皮膚上冒出雞皮疙瘩,而後就是身體開始泛紅,慢慢的,眼神也變的幽暗。

  「枝枝,我...」

  「噓~」

  「讓我檢查檢查,謝同學是不是真的...發騷了。」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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