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原來是前…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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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峪謹出了門確實沒有立刻就離開,儘管今天已經和陶枝一起吃了晚飯,但他還是不滿足,想要在有她的地方多待一會。

  足足在車裡坐了三十分鐘,他剛系好安全帶打算啟動車子,結果就看到一輛邁巴赫駛來。

  他起初只是打算讓道,卻沒想到那車子在陶枝家門前停了下來。

  好奇心的驅使下,他想看看,是誰這麼晚來找她。

  車門打開,從上邊下來了一個氣質出眾的男人,男人揮手讓送他來的車離開了,而後就開始神情頹廢的按門鈴。

  謝峪謹沒見過歐漠,但他私下打探過,有關於陶枝的一切,他都在察覺自己的心意後去盡所有可能了解。

  陶枝和歐漠的事情鬧的不算小,現在已經是稍微有點門道的人都清楚緣由了。

  所以他也從個別合作夥伴的口中探聽出了一些消息,而後自己在網上查找了關於歐漠這個人的一切。

  四大龍頭,豪門底蘊,家族繼承人,長相不凡,能力出眾,確實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只不過眼睛和腦子應該不是很好。

  謝峪謹雖然沒有真正的見過他,但是關於歐漠的照片他卻看了不少。

  從身影和側臉來看這個人就是是陶枝的前夫,歐氏的總裁歐漠。

  眉頭微微皺起,這人大晚上喝醉了來找陶枝肯定沒好事。

  擔心發生什麼意外,所以他沒有選擇離開。

  陶枝別墅的第一道院門平時是不會攔著誰的,蜘蛛和飛鷹也會在看清來人後就匯報開門,但這人連大門都進不去,就說明陶枝不願意見到他。

  剛想下車將人弄走,手才解開安全帶就看見按門鈴的人被陶枝的保鏢推了出去。

  謝峪謹頓了頓,選擇再等一會,果不其然沒一會那人又回來了。

  這次他按了幾下門鈴後就走開了,謝峪謹也沒覺得他是放棄了,當即就下車追了過去,結果圍著別墅繞了一圈沒看見人,以為人真的走了,但他還是不放心折返。

  站到陶枝家門口,門沒關嚴實,他也隱約聽到了兩句對話。

  那個男人居然在裡邊,還要給枝枝當狗?

  謝峪謹吸了口氣壓下心裡升騰而起的厭惡。

  當枝枝的狗?他想得真美他。

  心裡這樣想著,謝峪謹面上的表情卻十分平淡,只不過捏緊的拳頭卻暴露了他的內心。

  他伸手敲門,才觸到大門就開了條縫,他輕輕一推就開了,然後就撞見了現在這一幕。

  想像中男人抱著陶枝大腿糾纏的樣子並沒有出現,反而是高大的身影卑微的跪在地上,她坐在台階之上,那把普通的木椅仿佛成了她的王座,她神態高傲眼眸低垂,就那麼看著地下為她仰頭的信徒。

  謝峪謹的心先是狠狠的撞擊了心口兩下,繼而就是一股想要為她獻上一切的想法占據他的大腦。

  一個被拋棄的人,有什麼當狗的資格?

  目光移向石板上跪著的男人,這是謝峪謹第一次見到歐漠本人。

  比起新聞和那些商業合照上,他本人長的更為出塵。

  氣質優越身形高大,目光投向他時帶著壓迫與審視,儘管他現在處於低位,但氣勢卻一點都不弱。

  在見到他的一瞬間,男人就站了起來,他目光與他對上,眼尾還帶著沒有退卻的紅意,眸中卻已經帶了狠意,他眉頭皺起上下打量著他。

  眼中的敵意濃的快要冒出來化作刀刃將他扎死。

  幾乎是一瞬間,謝峪謹就知道,眼前的男人壓根沒有喝醉。

  「怎麼?東西忘拿了?」陶枝看向謝峪謹淡淡道。

  謝峪謹踏進大門低垂著眼眸平靜的路過歐漠走到陶枝跟前。

  「不是,剛要離開看見有人砸門,擔心發生什麼意外,所以想著回來看看。」

  「門沒關嚴,我貿然推開了,抱歉。」

  「你沒事吧?」他說著眼神上下打量陶枝,見到她沒什麼異常才放下心來。

  陶枝看了一眼門,剛才蜘蛛剛說完話歐漠就從牆上掉下來了,應該是沒來得及關,不過也不影響。

  「我沒事,他還傷不了我。」

  就歐漠,她確實沒放在眼裡,所以才會允許他跪在這裡和她說話。


  不過謝峪謹,半個小時前就離開了,居然還在門外撞見了歐漠?

  眼神朝他看了看,卻並沒有質問他的意思。

  這人就是這樣,想靠近,但是總是過於迂迴。

  歐漠聽到這話眼神微動,望向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人越發不善。

  這樣熟稔的語氣,關心的姿態,以及看向他時那不喜的神情,他是誰?和陶枝是什麼關係?為什麼這麼晚還能來她家?

  她不是和游雲歸關係匪淺嗎?她不是和盛霽川有牽扯嗎?還有霍家那個小子,怎麼又多出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礙眼傢伙?

  為什麼總有這麼多煩人的蒼蠅來圍著她?為什麼她能容忍他們隨意接近她對她示好而他卻不行?

  他哪裡比這些人差?

  好想將這些人都撕碎,讓整個世界就只有他和老婆兩個人。

  這樣是不是她就能多看看他了?

  謝峪謹當然也察覺到了歐漠的敵視,他斂下眼中的神色,狀似不經意的問:「我以為我已經夠冒昧了,沒想到......這位是?」

  陶枝聽到他的話,噗嗤笑了一聲:「他啊,一隻醉酒的煩人蒼蠅罷了。」

  歐漠在陶枝說出這話時眼神受傷的望向她,他以為陶枝起碼會說他是她前夫,這樣他們之間也還算有牽扯,卻沒想到陶枝連他是她前夫都不願意承認。

  上一秒說別人是煩人的蒼蠅,現在這隻蒼蠅就變成了他自己,還是被她當著一個小白臉的面這樣說。

  他心裡又痛又澀卻又無法反駁,只能將怒氣轉移到這個突然出現的傢伙身上。

  謝峪謹聽到陶枝的話後微微皺著的眉頭松展開來,看來枝枝很討厭她這個前夫。

  不過這人也確實討厭,一個合格的前夫就該像死了一樣,這樣跳出來膈應人,是個人都會討厭他吧?

  「居然是喝醉了嗎?剛才我都沒有看出來。」

  他說著目光一轉,蹲下身查看了一下陶枝腳上的傷口,抬起頭對著陶枝溫柔道:「現在有些涼了,你腳上還有傷,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在外邊待太久傷口會沾染細菌,可能會影響你的傷口恢復。」

  「還有心情也很重要,如果因為一些不重要的人和事影響心情也會耽誤恢復。」

  「況且醉鬼太不可控,我怕…」

  陶枝目光轉向謝峪謹,覺得這人說話很有藝術。

  她本來也是打算回去休息的了,不過她也願意給他遞這個台階羞辱歐漠。

  「嗯,你說的對。」

  「確實不該因為一些不重要的人浪費心情和時間。」

  「至於醉鬼,丟出去吧。」

  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說話,那突然出現的不知哪來的小白臉還明里暗裡的嘲諷他,歐漠的怒火被輕易的挑起。

  他不是沒腦子,怎麼會聽不出來這人句句都在針對他?

  他本來就因為被陶枝拒絕而失落,又被這人瞧見了他狼狽的模樣,常年受慣追捧的他,哪裡能容忍一個不知道姓名的傢伙來嘲諷他?

  加之喝了酒,他神經本就敏感脆弱,在對上謝峪謹那帶著看似平淡的眼神時,他頓時就壓不住胸口的戾氣。

  「你算個什麼東西?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

  謝峪謹聞言表情平淡眼眸低垂,開口時聲音清冷:「這位…醉鬼先生是什麼很值得在意的人嗎?」

  陶枝嗤笑一聲搖頭:「前夫而已。」

  謝峪謹恍然大悟,在陶枝看不見的角度,那以往平靜無波的眸子中卻帶了深意:「啊,原來是前...前夫啊。」

  「原來陶小姐的前夫是這副樣子,那難怪......」

  「你住口!」

  謝峪謹話並未說完,歐漠的怒氣再也壓抑不住揮起拳頭就朝他砸了過來。

  謝峪謹是和陶枝在一起的,歐漠衝過來的時候謝峪謹非但沒躲,反而主動上前一步迎了上去,剛好擋在了陶枝身前。

  這麼容易激怒嗎?那他也只好利用一下這位前夫哥了。

  「嘶~」

  臉上結結實實挨了一拳,謝峪謹卻反而看著歐漠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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