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謝同學,你心跳的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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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峪謹望向許栩,許栩也同樣在打量他。

  見了對方的防備,許栩眼中笑意更甚。

  「原來陶小姐是在宴客,是我冒昧打擾了,喬遷禮改天送上。」

  「那我先走了,陶小姐晚安。」說完笑著看了陶枝一眼,而後轉身離開。

  屋內的謝峪謹皺著眉覺得有些莫名,大晚上的一個大男人來敲門,他看見了有些擔心陶枝的安危才走過來詢問了一句,沒想到對方莫名其妙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而如果他剛才沒看錯的話,他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嘲弄和不屑?

  他不屑什麼?他覺得這人腦子可能不正常。

  陶枝關了門轉身回到沙發,端起自己的酒杯又喝了一口紅酒。

  謝峪謹心中好奇,還是問了出來:「剛才那男的,陶小姐認識?」

  陶枝放下水杯不在意道:「嗯,認識,不過不重要,這麼晚了,謝同學也早點睡。」

  謝峪謹點點頭,而後轉身上了二樓。

  陶枝為他安排的房間在霍銘予隔壁,他回到房中回想著剛才許栩的狀態,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那男的面上笑著,但其實心情並不好,要是他不出現,說不準他會對陶枝做什麼。

  謝峪謹明明不是喜歡多管閒事的人,但現在心裡想著明天是不是要和陶枝提一提,讓她注意安全。

  要是陶枝知道謝峪謹的想法會表示他多慮了,先不說在許栩出現在門前的那一刻一旁樓上的兩個保鏢就看著他了,就說她自己的武力,對付許栩那也是手到擒來,他敢在她面前造次,她就敢廢了他。

  手在洗手池裡一遍又一遍的搓洗著,明明已經夠乾淨了,可是他卻依舊覺得上邊還殘留有霍銘予身上的那難聞的香水味,沉著臉又洗了一遍,最後關了水龍頭。

  聽到樓下沒有了動靜,他想了想還是打開門看了看,以防陶枝自己一個人喝多。

  門外,轉身離開的許栩面上的笑卻變成了略帶諷刺,慢慢的,笑也放了下來,露出他那不為人見的冷漠和傲慢的臉來。

  許栩的睡眠質量一直不算好,今天晚上恰逢他失眠,躺在床上好不容易快要睡著,結果那鼓譟的音樂聲穿過花園飄進了他耳中。

  按理他家的隔音做的很好,但今天大概是保姆忘了關哪扇窗戶,才讓外邊的聲音傳了進來。

  他煩躁的在床上翻了翻,最後還是起身去敲了隔壁的門。

  他知道隔壁的房子是傅琨的,也知道今天有人搬了進來,但卻沒想到會是陶枝。

  許栩之前對陶枝的了解僅限於歐漠和他人口中,雖然他沒有完全相信,也不認為世界上會有這麼沒腦子的女人,但總歸印象不算好。

  然而在見到她之後,他不可否認他以貌取人了一回,衝著她那張完全符合他審美的臉,他先是想和她發展一番,但緊接著就知道了她和歐漠有關係。

  這之後他就收起了那幾分興趣。

  他很厭惡小三,也很厭惡那些仗著外貌就撲上來,爭著搶著給有錢人做情婦還招搖過市的女人,因為知道歐漠有老婆且不讓老婆出門,所以他下意識便覺得陶枝就是歐漠養的小情人,對她的好感也降為了負數。

  甚至想過,等她被歐漠拋棄,他也要將人弄來玩一玩的想法,不為其他,只為羞辱。

  許栩也不喜歡歐裊,他其實是幾人中最厭惡歐裊的人,因為在他看來歐裊十分有做小三的潛質和做派。

  只不過他常年偽裝自己,所以沒有人知道他內心真正的想法。

  他對陶枝所有的不喜都在知道她是歐漠老婆後消弭,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可惜和感嘆的心態。

  所以當門打開見到門後的人是陶枝後,他有片刻的愣神。

  從陶枝的身上他聞到了酒味,是法國的羅曼尼康帝,這酒在他酒窖里還有五瓶,醇厚的酒味伴隨著陶枝那張在夜裡猶如魅妖的臉,讓他仿佛都產生了醉意。

  陶枝泛著濕意和媚態的眼神朝他看來時,他心跳仿佛都停了一拍,不得不承認,陶枝真的是人間少有的絕色。

  哪怕他家旗下的娛樂公司內那麼多的明星藝人也沒有一個可以和她相較的。

  得知程沅似乎也對她感興趣後,他坐壁上觀看起了好戲來,想知道程沅知道真相後的嘴臉,又好奇最後到底是兩人為了她反目,還是她被兩人厭棄。

  可似乎也因為看戲的心態,他對陶枝的關注反而不算少,起碼她和游雲歸之後的一些動態他都了如指掌。


  昨天,因為她,他看了一場大戲,卻沒想到才知道她和歐漠離婚,她今天就搬離了歐漠的莊園,身邊還跟著除游雲歸外的另一個男人。

  結果似乎和他想的不一樣,歐漠和程沅沒有完全反目,而她,更沒有被兩人厭棄,反而是她,又讓他對她有了好奇。

  先是放蕩不羈的游雲歸,再是眼高於頂的程沅,後又有高高在上的盛霽川,現在又有別的男人圍著她轉,就連驕傲自負的歐漠,似乎也對他這位前妻產生了說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他好奇,陶枝到底有怎樣的魅力,能迷的這一兩個的都為她神魂顛倒?莫非真是什麼狐狸精轉世不成?

  這麼想著,他莫名就想到了那個出現在她身後一臉防備望著他的男人,他低低笑了兩聲:「真想看看,這朵花最後會落入誰家呢。」

  夜色漸沉,屋外的草叢中開始稀稀拉拉的出現幾聲蟲鳴,但不久後就歸於平靜,陶枝自己又哼著歌喝了兩杯紅酒,慢悠悠站起身想要上樓,結果腳下被瓶子絆了一下,臨摔倒時她一個翻身落在了沙發上。

  懶得再起身,拉過一旁的毯子蓋在身上就打算在沙發上睡了。

  眾所周知,心情不好時喝酒容易醉,心情好時喝酒容易暈,陶枝現在就是這樣暈暈乎乎的狀態,清醒,但神思飛揚,十分美妙的感覺。

  沉浸在這種感覺中,她沒一會就睡著了,夢裡,她離婚證在手,渣爹和渣媽被她揍了一頓發配去了非洲,便宜弟弟被她許配給了山里人家裡做贅婿,而她收購了陶家的公司,混的風生水起,正在忙著搞垮歐氏的計劃。

  夢裡陶枝指點方遒,夢外她手和腳都露在了外邊,毯子已經滑落在沙發下,只剩一點邊角還蓋在她肚子上。

  而身上原本的裙子也因為動作往上堆疊,一圈緋色的裙擺下露出一雙白皙瑩潤的長腿。

  謝峪謹沒想到會見到這樣的場景,昏黃又帶著幾分曖昧的光影下,一幅美的讓人移不開眼的畫卷就在眼前展開。

  在離開和叫醒陶枝之間,謝峪謹幾番糾結後選擇了上前替她撿起毯子,彎腰替她輕輕蓋上,直起身子卻發現自己的衣服領口纏住了對方的頭髮。

  害怕吵醒陶枝,他輕手輕腳小心翼翼的伸手去解那柔順又帶著玫瑰香味的髮絲。

  說來奇怪,明明沙發周圍酒味濃厚,他卻清晰聞到了對方身上的玫瑰味。

  大概是因為兩人現在貼的很近,近到陶枝的呼吸都能噴灑在他下巴處,也有可能是因為他現在的緊張,害怕將人吵醒,就連空氣中的氣氛竟然開始緩緩變得緊繃起來。

  謝峪謹眼中墨色一閃而過,喉結上下滑動,無聲的深吸一口氣。

  髮絲解開,謝峪謹卻察覺到了異樣。

  低下頭,就見昏黃燈光中,一雙帶著朦朧和笑意的眼睛直直望著他。

  砰砰!砰砰!心跳驟然加速。

  謝峪謹竟然忘了起身,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兩人四目相對。

  「謝同學,你心跳的很快哦。」

  調笑的語氣散漫的姿態曖昧的表情,卻讓謝峪謹渾身緊繃。

  眼神慌亂避開,謝峪謹驟然站起身,卻因為動作迅猛差點仰倒,陶枝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了他手腕,將人帶回眼前。

  雙手相觸的地方似乎傳來灼熱感,自手腕蔓延至心尖,謝峪謹呼吸不由加快了幾分,再開口嗓音卻透著幾分低沉。

  「抱歉。」

  陶枝鬆開了他,也順勢坐起了身子,光著腳站了起來。

  「沒關係,很晚了,早點休息。」說完光著腳踩著地面朝著電梯而去,好像剛才那句話只是她隨口無心的一句玩笑。

  昏黃的燈光下只剩謝峪謹一人,放在一側的手手指蜷了蜷,片刻後神差鬼使的抬起手腕聞了聞。

  香味再次傳來,心跳急劇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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