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紅痕。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陶枝走出了小巷,發現那些搜尋的人已經不在了,就連地上兩個昏過去的人也不見了,既然路甲都進來了,想來那些人應該是撤了。

  陶枝回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小院,而後手指轉著手機踩著步伐笑著離開了。

  手機界面上是一段長達四十多分鐘的錄音。

  見到陶枝,路甲忙幫她開了車門,坐上車陶枝閉著眼睛回想剛才,忽地就笑了。

  好有趣,哈哈哈。

  只不過手有些髒,她受不了,於是開口問路甲:「有水沒?」

  路甲道:「太太座椅前邊的冰箱裡有。」

  陶枝拿出水擰開,將手伸出車窗洗了洗,而後將瓶子丟進了車內的垃圾桶。

  路甲從後視鏡觀察著自家太太的神色,見陶枝似乎心情不錯,出聲問道:「太太您這一下午都幹嘛去了?我找了你好久。」

  聽到路甲看似抱怨實則打聽的話陶枝也沒生氣,她將高跟鞋一脫,腳踩上踏板,將座椅往後調,靠躺了起來道:「自己逛了逛,你跟著不方便。」

  路甲嘴角抽了抽又道:「我瞧著太太剛才出來的那個地方過去不遠就是酒吧,太太是不是去酒吧了?」

  陶枝挑眉,通過後視鏡看著路甲道:「怎麼?我不能去?還是你有意見?又或者是誰有意見?」

  路甲只覺得後背一涼,忙道:「沒有沒有,我這不是隨口問問,怕回去不小心說漏了嘴。」

  陶枝沒有在意這些,現在她是自由的,去哪他們也管不著。

  路甲額頭冒汗,還不是老闆一天都在和他打聽,他又沒跟著只能搪塞過去,現在知道了太太的行蹤他也才能好好想想回去怎麼匯報不是。

  陶枝一路閉著眼睛休息,回到莊園時已經是晚上一點。

  陶枝以前門都沒有出過,更別說這麼晚回家,家裡的傭人都覺得驚奇但卻什麼也不敢問。

  見陶枝回來,一個女傭忙上前道:「太太回來了?餓不餓?需不需要廚房為您準備宵夜?」

  聽到傭人這麼一說陶枝還確實感覺餓了,晚餐吃的麻辣燙,雖然香但她吃不下去多少,現在還真餓了。

  「是有點餓了,讓他們煮碗面吧,清淡些,我洗完澡下來吃。」晚飯吃的油膩,宵夜想要清淡點。

  傭人應聲剛要退下就聽見另一道聲音傳來:「煮兩碗。」

  陶枝抬頭,就看見二樓上站著的歐漠。

  這麼晚了,這人居然還沒睡。

  她沒搭理,進了電梯按了三樓的按鈕,結果門在二樓開了。

  電梯外站著歐漠,他目光望向陶枝,見她的穿著打扮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但卻比以前漂亮勾人,好像這身體裡突然就住了另一個人,勾魂攝魄,冷若寒霜,嫵媚妖嬈,百般變化千般不同,一舉一動都讓歐漠心中都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

  陶枝淡淡抬眼一掃:「有事?」

  歐漠幾次張口又將話咽下去,最後只問了一句:「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陶枝翻了個白眼,手指按下關門鍵:「關你屁事。」

  看著電梯上升,歐漠覺得惱怒。

  他也不知道怎麼的,知道她出門後就時不時的看時間,更是讓管家打聽她的行蹤。

  看著晚飯了她還沒有回來他心中就焦躁,後悔不該同意她出門。

  接著就間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意識到自己對陶枝關注太過,他起身回了書房處理工作,結果都十點了,陶枝還沒有回家。

  他又喊來管家問,結果得到消息陶枝還在逛。

  他都不明白都這麼晚了外邊有什麼好逛的?

  煩躁的回了房間睡覺,身上的傷似乎都沒那麼疼了。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袋裡總是想著陶枝出門會去幹什麼,而後又不免想起她抽他時的樣子,又會想起她的囂張和冷漠,繼而就是聽見他說離婚時的高興。

  歐漠越想越憋悶,越想越睡不著。

  直到聽到樓下的動靜他才驚覺都一點多了。

  按道理別墅的隔音很好,他應該是聽不到動靜的,但是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他居然沒有關緊房門。

  以前為了防止陶枝半夜爬床,他都是將門反鎖的,雖然他不常在,但每一次都不會讓陶枝有可乘之機。


  可是今天他卻期待聽見一點她的動靜,他只覺得自己瘋了。

  聽到傭人問陶枝,他下意識套上睡衣穿好鞋子就走了出去,趕在傭人離開前說了那句話,又將她電梯攔下。

  直到陶枝離開,他都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

  陶枝洗漱好下樓時麵條已經上來了。

  她穿了一件酒紅色的寬袖睡裙,修長的脖頸以及鎖骨露在外邊,被衣物襯的格外的白皙。

  剛剛洗過澡,她渾身散發著玫瑰香氣,讓人一聞就知道她是一個美麗而危險的女人。

  歐漠穿著一身黑色的絲綢質感的睡衣端坐在桌前,手裡還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幹什麼。

  察覺到陶枝下來,他放下手機端坐,眼神望向陶枝之時一道幽暗划過,但快的讓人難以捕捉,他屁股下依舊塞了兩個坐墊,顯然傷還沒好。

  陶枝沒管他,反正也相處不了多久了,只要他不招惹她,她完全可以將他無視。

  餐桌上兩碗簡簡單單的清湯麵,點點油花飄著,幾根青菜旁邊躺著一個煎的焦黃的荷包蛋,上邊幾顆蔥花點綴,讓陶枝看著就十分有食慾。

  女傭笑道:「廚房下班了,我想著就不吵醒他們了,這麵條是我做的,也不知道合不合先生和太太的口味。」

  瞧著傭人期待的目光,陶枝嘗了一口後朝她豎起大拇指:「不錯,好吃。」

  傭人高興的笑了起來,陶枝也不小氣,道:「下個月工資翻一倍。」

  歐漠也嘗了一口,沒說什麼,顯然是默認了陶枝的做法。

  陶枝頭髮剛洗過吹乾,披在兩側有些不方便,陶枝伸手隨意的攏在一側,一隻手扶著頭髮一隻手吃麵。

  歐漠下意識抬眼望去,這一看就瞧見了陶枝露出來的頸側有些泛紅的地方。

  雖然他看不真切,但是那個位置,那樣的紅痕,顯然十分像是被人輕咬吸吮出來的。

  意識到這一點歐漠吃麵的手一頓,目光緊緊盯著陶枝脖頸的紅痕,眼神越來越冷越來越暴戾。

  直到陶枝吃完最後一口面抬起碗喝了一口湯放下後,歐漠驟然起身一把抓住陶枝的手,伸手就要去掀陶枝衣服。

  陶枝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懵了,反應過來後後退一步一巴掌扇了過去。

  「你發什麼神經?」

  歐漠被打的偏過頭,回過臉眼神陰鷙的望著陶枝。

  傭人被這一幕嚇到了,不明白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又打起來了。

  「誰弄的?你今天去見了誰?」

  「什麼誰弄的?你大晚上發什麼神經?瘋狗似的,信不信我把你拴門口看門?有病!」

  陶枝說著就要轉身離開,卻被歐漠一把拉住手腕。

  陶枝剛要反抗就被他抬腳抵住雙腿,陶枝有些驚訝歐漠力氣居然這麼大,就見歐漠的手掀開她披散的髮絲,眼神盯著她的脖子。

  「陶枝,你就這麼迫不及待?」

  「我才提出離婚你就去找其他男人?還是說其實你早就和別人勾搭在一起了?」

  說到這歐漠一聲輕笑:「難怪,難怪你那麼輕易就同意了離婚,原來是在外邊有了別的野狗!」

  陶枝不知道歐漠發什麼瘋,但是她顯然不可能會這樣一直被歐漠制住。

  她手一轉,捏著歐漠的手朝後一掰,歐漠吃痛,陶枝抬腳一踢,轉而一個過肩摔把歐漠摔倒在地。

  歐漠疼的吸氣,但還是爬了起來。

  他望著陶枝,眼神中露出狠意與瘋狂。

  陶枝看著這樣的他皺了皺眉:「我看你是好了勾巴忘了疼,是不是還想挨抽?」

  「我就算和別的男的有什麼又關你屁事?只准你在外邊左一個妹妹右一個知己的,不准我找人消遣消遣?」

  「況且你以什麼立場來管我?別忘了我們馬上就沒關係了,我和別人在一起很正常吧?」

  「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生氣?」

  聽到陶枝這樣說歐漠火氣更大,他冷笑:「我有什麼資格生氣?我是你丈夫,你說我有沒有資格生氣?」

  陶枝輕嗤:「可別胡說哦,你最多算是前夫。」

  歐漠聞言捏了捏拳頭,咬著牙道:「這麼想離婚?」


  陶枝聞言皺眉,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就聽歐漠道:「我偏偏不如你願!」

  「當初那麼激動的嫁給我,現在有野男人了就想甩開我?陶枝,我告訴你,不可能!」

  「我改變主意了,這婚,我不離了。」

  陶枝牙癢,手也癢,但是這人這厚臉皮顯然不是打一頓就能好的。

  她想清楚反而笑了。

  「是嗎?沒看出來,你還有綠帽癖呢。」

  「不離婚也好,人妻的身份更刺激呢,你說是不是?」

  說完也不等歐漠反應,她轉身上了樓。

  身後歐漠怒吼:「陶枝!你敢!我告訴你,從今天起,你別想出門和那個野男人見面!」

  陶枝停下腳步回頭冷哼:「你試試,是你手下的人厲害,還是我厲害。」

  「你!」

  「歐漠,勸你最好不要做讓我生氣的事,否則我不介意魚死網破,知道了嗎?」

  說完這句她對著歐漠露出一個妖精一般的笑,嘴唇輕啟:「小乖。」

  歐漠望著那道背影以及上升的電梯,忽然就泄了氣。

  他不明白自己剛剛那麼生氣幹嘛。

  能擺脫陶枝他不是該高興嗎?

  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他伸手摸了摸。

  剛剛好像,在她手掌扇來的時候,又聞到那股香氣了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