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裝綠茶嘛，誰不會？
裴硯景一夜未歸。
沈明舒也沒有等他。
她裹著被子蒙頭大睡，可第二天，卻還是發了燒。
裴硯景回來的時候，正看見她無精打采的坐在床上，臉頰紅的有些不正常。
「怎麼了？」男人大步走過來，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摸上沈明舒的額頭。
燙的嚇人。
「你發燒了？」
沈明舒扯著唇角笑了笑，不著痕跡的躲開裴硯景的觸碰，甚至都懶得睜開眼睛看他一眼：「沒事，我一會兒吃點藥就好。」
「……藥在哪裡？」裴硯景把手裡的西裝外套放在床上，一股熟悉的香味鑽進沈明舒的鼻腔。
那是盛菱薇最喜歡的香水。
過了一夜還這麼濃烈，可以想像他們昨晚纏綿了多久。
沈明聞著這個刺鼻的味道，胸口好像塞了一團又濕又重的棉花，堵得她喘不過氣。
「你好好躺著，我去給你泡藥。」或許是心中有愧，裴硯景今天破天荒的想照顧沈明舒。
沈明舒噙著一抹冷笑。
孩子死了他來奶了。
「不用。」她掀開被子下床，拖著無力的身體走進了洗手間，「我先去洗漱。」
結果洗漱完出來，卻看見裴硯景手裡正拿著那件被她剪爛的睡衣。
「小舒，這是怎麼回事？」
裴硯景擰著眉，略顯疲態的臉上多了幾分慍怒，用一種質問的眼神看著沈明舒。
沈明舒眸色微沉，第一次對「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有了切實的感受。
出軌的是他，背叛這段婚姻的也是他，他居然還有臉來質問自己？
沈明舒很想把那件衣服抓過來拍在他的臉上，可一想到自己要做的事，她又硬生生的忍下了這股衝動。
「……這是個意外。」她眉眼彎彎，咬牙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我昨晚用剪刀剪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把它剪壞了。」
「不小心？」裴硯景看著手裡千瘡百孔的睡衣，實在沒辦法把它和「不小心」聯繫在一起。
「你是說，你『不小心』把我們的新婚睡衣剪成了一堆破爛？」
「對啊。」沈明舒懶得哄他，直接睜著眼睛亂說話。
他猛然一怔，直覺沈明舒的狀態不對，剛想細問，就聽見樓下傳來一聲尖叫。
「啊！」
是盛菱薇的聲音。
裴硯景一聽，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就把手裡的破爛扔在了床上，轉頭就朝樓下跑。
「……裴硯景。」
沈明舒到底還是不甘心。
「怎麼了？」裴硯景回頭，眉心不耐煩的擰著。
沈明舒假裝看不見他的煩躁，固執的問：「昨晚是我們的新婚夜，你去哪兒了？」
裴硯景臉色微變，眼神中浮現一抹明顯的心虛：「去公司處理工作了呀，我昨天不是跟你解釋過了嗎？」
「真的嗎？」沈明舒攥緊雙拳，一顆心正在一點一點的往下沉，「你真的去處理工作了嗎？」
「不然呢？」裴硯景反問。
沈明舒勉強擠出一抹笑，嗓音發顫：「阿景，我不喜歡你騙我。」
「我怎麼騙你了？」裴硯景心中掛念著他的繼姐，已經沒有耐心再和沈明舒糾纏了。
「沈明舒，我們才剛結婚，我不想因為一些已經解釋過的事情跟你吵架。」
「……好。」沈明舒閉上眼睛，滾燙的淚珠顫抖著滑落。
她終於死心了。
裴硯景一刻也等不及，直接轉身就走。
全然忘記了他的新婚妻子正在發燒，也忘記了他剛剛說過要給妻子泡藥。
其實，沈明舒並不是沒有察覺過裴硯景和盛菱薇關係的古怪。
裴硯景有一個重組家庭，他十三歲的時候，後媽就帶著盛菱薇住進了裴家。
表面上，裴硯景很見不慣他這個盛氣凌人的繼姐。
沈明舒不止一次聽見他抱怨。
「就盛菱薇這個臭脾氣，以後怎麼可能會有男人受得了她。」
「還是小舒乖，不像那個盛菱薇，這個不吃那個不吃，挑食挑到了極點。」
「哼，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折騰成這樣，盛靈薇也就這點出息了。」
又不止一次看見他把盛菱薇放在心尖上。
盛菱薇失戀宿醉，他會親手煮一碗醒酒湯餵給盛菱薇喝，再默默守在盛菱薇的床前，直到天亮。
而那個時候，沈明舒正在發高燒。
盛菱薇挑食不肯吃飯，他嘴上說著難伺候，又心甘情願的開車三個小時，去京城北郊給盛菱薇買她最愛吃的烤鴨。
而那個時候，沈明舒的車在高速拋錨，她給裴硯景打電話求助，裴硯景說他沒空。
盛菱薇擔心以後嫁出去了就沒有家了，裴硯景就一聲不吭的在和沈明舒的婚房裡專門給盛菱薇留了一個房間。
他把這個消息告訴沈明舒的時候，房間已經裝修好了。
他根本沒打算和沈明舒商量。
這些平常被忽略掉的細節，此刻卻在沈明舒的腦海里逐漸清晰了起來。
原來是她自己眼瞎，這麼多蛛絲馬跡擺在面前，竟然都沒看出來姐弟倆有私情。
她把那團破爛再次扔進垃圾桶，又從床頭櫃的抽屜里翻出常吃的退燒藥，就著昨夜的冷水吃下去。
像從前的很多次一樣。
樓下，周姨已經把早餐準備好了。
沈明舒下樓的時候，裴硯景正坐在餐桌前，噘著嘴給他的心上人輕吹燙紅的手指。
聽見腳步，他下意識的抬起眼來，看見是沈明舒時，又做賊心虛的把盛菱薇的手鬆開。
盛菱薇一怔，臉色頓時就黑了。但轉頭看著沈明舒，她又十分抱歉的笑了笑。
「小舒，真是不好意思，本來你們新婚第一天我是不該來打擾的，可昨晚我淋了雨身體不舒服，就只能到這兒來住一晚了。」
「你別介意，等會兒姐帶你去逛街補償你。」
「沒事。」
不等沈明舒回答，裴硯景酒率先開口替她寬容了盛菱薇。
「小舒向來很懂事，不會介意的。」
「真的嗎？」盛菱薇眼睛一亮，眼巴巴的望著樓梯上的沈明舒。
沈明舒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
什麼話都被他們倆說完了，又何必多餘來問她呢？
她苦澀的勾了勾唇，大步走到餐桌前坐下，聲音虛浮無力：
「你們高興就好。」
一頓飯吃得食不知味。沈明舒勉強把碗裡的粥喝完，剛想放下筷子上樓，就聽見盛菱薇叫她。
「小舒，你臉怎麼這麼紅啊？是身體不舒服嗎？」
裴硯景剛剛去了廚房，不在餐廳里。
沈明舒拿不準她問這話是什麼意思，所以沒有急著回答。
結果下一秒，她就果不其然的暴露了。
「啊……我知道了，一定是昨晚裴硯景下手沒輕沒重，所以讓你累到了。」
沈明舒聞言一愣。
盛菱薇繼續：「唉，這臭小子也真是的，雖然是新婚洞房，但也不能這麼猴急啊，瞧把我們小舒欺負的，我看著都心疼。」
「……哼。」沈明舒笑了。
盛菱薇最清楚裴硯景昨晚在誰的身上猴急。
她故意用這個話題來調侃沈明舒，擺明了就是嘲笑她新婚之夜獨守空房。
她並沒有接盛菱薇的招，而是突然皺著鼻子，到處嗅了嗅。
「姐，你有沒有聞到一股怪味啊？」
「什麼怪味？」盛菱薇茫然。
沈明舒：「騷味。」
「什麼？」
沈明舒眨了眨眼，笑得溫順又乖巧：「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發騷了，我總聞到空氣里有一股騷哄的味道。」
「你……」盛菱薇迷茫了好幾秒，隨後才反應過來沈明舒好像是在陰陽她。
「說什麼呢？」
裴硯景端著熱牛奶從廚房裡出來，看見盛菱薇臉色不對，他下意識的有點緊張。
「咳……」沈明舒適時的咳嗽了一聲。
裴硯景眉心一緊，總算是想起來沈明舒正在發燒。
「吃藥了嗎？」他把熱牛奶放在沈明舒面前，伸手摸了摸沈明舒的額頭，「還有點燙，喝完這杯牛奶再去睡會兒吧。」
沈明舒沒有客氣，直接端起牛奶連喝了好幾口。
「謝謝。」
餐桌對面的盛菱薇臉都氣白了。
這牛奶是裴硯景專門熱給她的！
沈明舒當然也知道，只是裝綠茶嘛，又不是只有她盛菱薇會裝。
但那杯牛奶她只喝了幾口，就扔在桌子上沒動了。
「我先上樓了。」
噁心完盛菱薇，沈明舒就上樓回了書房。
她是一個全職小說作者，平時不用出門上班，就窩在書房裡碼字發書。
本來想多多少少寫點的，但身體實在不舒服，她在電腦前坐了很久，一個字都沒有敲出來。
「動手動腳的幹什麼？你的沈明舒就在書房裡，你不怕她聽見動靜啊？」
盛菱薇充滿怨氣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
緊接著，是裴硯景有些無奈的輕笑。
「她工作的時候都會戴著耳機，聽不見的。」
沈明舒也沒有等他。
她裹著被子蒙頭大睡，可第二天，卻還是發了燒。
裴硯景回來的時候，正看見她無精打采的坐在床上，臉頰紅的有些不正常。
「怎麼了？」男人大步走過來，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摸上沈明舒的額頭。
燙的嚇人。
「你發燒了？」
沈明舒扯著唇角笑了笑，不著痕跡的躲開裴硯景的觸碰，甚至都懶得睜開眼睛看他一眼：「沒事，我一會兒吃點藥就好。」
「……藥在哪裡？」裴硯景把手裡的西裝外套放在床上，一股熟悉的香味鑽進沈明舒的鼻腔。
那是盛菱薇最喜歡的香水。
過了一夜還這麼濃烈，可以想像他們昨晚纏綿了多久。
沈明聞著這個刺鼻的味道，胸口好像塞了一團又濕又重的棉花，堵得她喘不過氣。
「你好好躺著，我去給你泡藥。」或許是心中有愧，裴硯景今天破天荒的想照顧沈明舒。
沈明舒噙著一抹冷笑。
孩子死了他來奶了。
「不用。」她掀開被子下床，拖著無力的身體走進了洗手間，「我先去洗漱。」
結果洗漱完出來，卻看見裴硯景手裡正拿著那件被她剪爛的睡衣。
「小舒，這是怎麼回事？」
裴硯景擰著眉，略顯疲態的臉上多了幾分慍怒，用一種質問的眼神看著沈明舒。
沈明舒眸色微沉，第一次對「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有了切實的感受。
出軌的是他，背叛這段婚姻的也是他，他居然還有臉來質問自己？
沈明舒很想把那件衣服抓過來拍在他的臉上，可一想到自己要做的事，她又硬生生的忍下了這股衝動。
「……這是個意外。」她眉眼彎彎，咬牙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我昨晚用剪刀剪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把它剪壞了。」
「不小心？」裴硯景看著手裡千瘡百孔的睡衣，實在沒辦法把它和「不小心」聯繫在一起。
「你是說，你『不小心』把我們的新婚睡衣剪成了一堆破爛？」
「對啊。」沈明舒懶得哄他，直接睜著眼睛亂說話。
他猛然一怔，直覺沈明舒的狀態不對，剛想細問，就聽見樓下傳來一聲尖叫。
「啊！」
是盛菱薇的聲音。
裴硯景一聽，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就把手裡的破爛扔在了床上，轉頭就朝樓下跑。
「……裴硯景。」
沈明舒到底還是不甘心。
「怎麼了？」裴硯景回頭，眉心不耐煩的擰著。
沈明舒假裝看不見他的煩躁，固執的問：「昨晚是我們的新婚夜，你去哪兒了？」
裴硯景臉色微變，眼神中浮現一抹明顯的心虛：「去公司處理工作了呀，我昨天不是跟你解釋過了嗎？」
「真的嗎？」沈明舒攥緊雙拳，一顆心正在一點一點的往下沉，「你真的去處理工作了嗎？」
「不然呢？」裴硯景反問。
沈明舒勉強擠出一抹笑，嗓音發顫：「阿景，我不喜歡你騙我。」
「我怎麼騙你了？」裴硯景心中掛念著他的繼姐，已經沒有耐心再和沈明舒糾纏了。
「沈明舒，我們才剛結婚，我不想因為一些已經解釋過的事情跟你吵架。」
「……好。」沈明舒閉上眼睛，滾燙的淚珠顫抖著滑落。
她終於死心了。
裴硯景一刻也等不及，直接轉身就走。
全然忘記了他的新婚妻子正在發燒，也忘記了他剛剛說過要給妻子泡藥。
其實，沈明舒並不是沒有察覺過裴硯景和盛菱薇關係的古怪。
裴硯景有一個重組家庭，他十三歲的時候，後媽就帶著盛菱薇住進了裴家。
表面上，裴硯景很見不慣他這個盛氣凌人的繼姐。
沈明舒不止一次聽見他抱怨。
「就盛菱薇這個臭脾氣，以後怎麼可能會有男人受得了她。」
「還是小舒乖，不像那個盛菱薇，這個不吃那個不吃，挑食挑到了極點。」
「哼，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折騰成這樣，盛靈薇也就這點出息了。」
又不止一次看見他把盛菱薇放在心尖上。
盛菱薇失戀宿醉，他會親手煮一碗醒酒湯餵給盛菱薇喝，再默默守在盛菱薇的床前，直到天亮。
而那個時候，沈明舒正在發高燒。
盛菱薇挑食不肯吃飯，他嘴上說著難伺候，又心甘情願的開車三個小時，去京城北郊給盛菱薇買她最愛吃的烤鴨。
而那個時候，沈明舒的車在高速拋錨，她給裴硯景打電話求助，裴硯景說他沒空。
盛菱薇擔心以後嫁出去了就沒有家了，裴硯景就一聲不吭的在和沈明舒的婚房裡專門給盛菱薇留了一個房間。
他把這個消息告訴沈明舒的時候，房間已經裝修好了。
他根本沒打算和沈明舒商量。
這些平常被忽略掉的細節，此刻卻在沈明舒的腦海里逐漸清晰了起來。
原來是她自己眼瞎，這麼多蛛絲馬跡擺在面前，竟然都沒看出來姐弟倆有私情。
她把那團破爛再次扔進垃圾桶，又從床頭櫃的抽屜里翻出常吃的退燒藥，就著昨夜的冷水吃下去。
像從前的很多次一樣。
樓下，周姨已經把早餐準備好了。
沈明舒下樓的時候，裴硯景正坐在餐桌前，噘著嘴給他的心上人輕吹燙紅的手指。
聽見腳步，他下意識的抬起眼來，看見是沈明舒時，又做賊心虛的把盛菱薇的手鬆開。
盛菱薇一怔，臉色頓時就黑了。但轉頭看著沈明舒，她又十分抱歉的笑了笑。
「小舒，真是不好意思，本來你們新婚第一天我是不該來打擾的，可昨晚我淋了雨身體不舒服，就只能到這兒來住一晚了。」
「你別介意，等會兒姐帶你去逛街補償你。」
「沒事。」
不等沈明舒回答，裴硯景酒率先開口替她寬容了盛菱薇。
「小舒向來很懂事，不會介意的。」
「真的嗎？」盛菱薇眼睛一亮，眼巴巴的望著樓梯上的沈明舒。
沈明舒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
什麼話都被他們倆說完了，又何必多餘來問她呢？
她苦澀的勾了勾唇，大步走到餐桌前坐下，聲音虛浮無力：
「你們高興就好。」
一頓飯吃得食不知味。沈明舒勉強把碗裡的粥喝完，剛想放下筷子上樓，就聽見盛菱薇叫她。
「小舒，你臉怎麼這麼紅啊？是身體不舒服嗎？」
裴硯景剛剛去了廚房，不在餐廳里。
沈明舒拿不準她問這話是什麼意思，所以沒有急著回答。
結果下一秒，她就果不其然的暴露了。
「啊……我知道了，一定是昨晚裴硯景下手沒輕沒重，所以讓你累到了。」
沈明舒聞言一愣。
盛菱薇繼續：「唉，這臭小子也真是的，雖然是新婚洞房，但也不能這麼猴急啊，瞧把我們小舒欺負的，我看著都心疼。」
「……哼。」沈明舒笑了。
盛菱薇最清楚裴硯景昨晚在誰的身上猴急。
她故意用這個話題來調侃沈明舒，擺明了就是嘲笑她新婚之夜獨守空房。
她並沒有接盛菱薇的招，而是突然皺著鼻子，到處嗅了嗅。
「姐，你有沒有聞到一股怪味啊？」
「什麼怪味？」盛菱薇茫然。
沈明舒：「騷味。」
「什麼？」
沈明舒眨了眨眼，笑得溫順又乖巧：「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發騷了，我總聞到空氣里有一股騷哄的味道。」
「你……」盛菱薇迷茫了好幾秒，隨後才反應過來沈明舒好像是在陰陽她。
「說什麼呢？」
裴硯景端著熱牛奶從廚房裡出來，看見盛菱薇臉色不對，他下意識的有點緊張。
「咳……」沈明舒適時的咳嗽了一聲。
裴硯景眉心一緊，總算是想起來沈明舒正在發燒。
「吃藥了嗎？」他把熱牛奶放在沈明舒面前，伸手摸了摸沈明舒的額頭，「還有點燙，喝完這杯牛奶再去睡會兒吧。」
沈明舒沒有客氣，直接端起牛奶連喝了好幾口。
「謝謝。」
餐桌對面的盛菱薇臉都氣白了。
這牛奶是裴硯景專門熱給她的！
沈明舒當然也知道，只是裝綠茶嘛，又不是只有她盛菱薇會裝。
但那杯牛奶她只喝了幾口，就扔在桌子上沒動了。
「我先上樓了。」
噁心完盛菱薇，沈明舒就上樓回了書房。
她是一個全職小說作者，平時不用出門上班，就窩在書房裡碼字發書。
本來想多多少少寫點的，但身體實在不舒服，她在電腦前坐了很久，一個字都沒有敲出來。
「動手動腳的幹什麼？你的沈明舒就在書房裡，你不怕她聽見動靜啊？」
盛菱薇充滿怨氣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
緊接著，是裴硯景有些無奈的輕笑。
「她工作的時候都會戴著耳機，聽不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