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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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她喜歡的竟然是這種小白臉類型的!

  夜梟的拳頭握得咯吱咯吱響,「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話的功夫,阮糖已經醒了,她揉了揉發脹的腦袋,叫了一聲,

  「夜梟?」

  夜梟瞬間回過頭去,滿臉的擔憂,

  「唐,你沒事吧?」

  阮糖搖了搖頭,「我們先回去。」

  她起來的時候,夜梟看見了她脖子上的紅點,他眼含怒焰射向商珩。

  商珩漫不經心地靠在門上,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昨晚折騰到了後半夜,回去之後好好休息。」

  阮糖瞥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但夜梟卻像是被點了火的乾柴,臉都被氣紅了,又礙於沈糖在,他只惡狠狠地瞪了商珩一眼,用口型無聲地說:

  「你給我等著!」

  商珩眉頭一挑,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阮糖在浴室里,水流嘩嘩作響,夜梟就守在外邊一動也不動。

  浴室的門被打開,阮糖一出來就看見像個雕像一樣的人,

  「你怎麼站在這?」

  夜梟的眼尾泛紅,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對不起,是我去晚了。」

  阮糖噗嗤一笑,「你說什麼呢?」

  「放心吧,我好好的什麼也沒缺什麼也沒少,他還幫我把傷口包紮了。」

  夜梟知道她從來不騙自己,又看見腿上被水淋濕的紗布,

  「坐那去,你這個傷口不能沾水得重新包紮。」

  阮糖格外配合地坐在沙發上,任由他將紗布拆開又重新上藥。

  夜梟看著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心裡難受,他柔聲問:

  「疼嗎?」

  阮糖搖了搖頭,「沒感覺。」

  夜梟抬頭,「這麼深的傷口怎麼可能不疼,你騙鬼呢?」

  阮糖朝著他的頭拍下去,「都知道還問!」

  夜梟沒像往常一向和她打嘴仗,只是沉默著用乾淨的紗布重新包上。

  阮糖眼尖地看見他泛紅的眼尾,一滴晶瑩的水珠滴在了她腿上,

  「哭了?」

  夜梟並沒有抬頭,而是直接轉過身去,用後背對著她,聲音也有些悶悶的,

  「沒有。」

  這要是以往他早就炸毛了,可今天卻只說了兩個字,阮糖湊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之前又不是沒受傷過,不至於!」

  夜梟還是沒轉過來,「這不一樣!」

  阮糖剛想抬腿踢他一腳,卻忘了自己腿上的傷口,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嘶!」

  夜梟也不怕她看見了,連忙轉過身來,語氣激動,

  「你起來幹什麼,趕緊回沙發上坐著去!」

  阮糖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多大人了還掉小珍珠,真丟人!」

  夜梟梗著脖子,「你就比我大三歲而已,裝什麼長輩!」

  最討厭她把自己當弟弟。

  當初在福利院的時候他長得小,可現在他可比她高出很多,而且他早就已經長大了,不再是當初那個只會躲在她身後的那個小可憐。

  阮糖知道他的狗脾氣,年紀的事情就不能提,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坐起身來問:

  「我師父的遺物呢?」

  夜梟將藏好的木匣子拿出來,

  「在這裡。」

  阮糖的手輕輕在上邊扶了扶,「你在這裡等我,我去見一個人。」

  夜梟這次說什麼也不同意,「我必須跟你一起去!」

  昨晚遲遲等不到阮糖回來,他跟著宮廷尋找丟失的拍賣品的工作人員一晚上,一晚上下來唯獨商珩的那間房沒被找過。

  他可不想再體驗一次那種心臟提在半空的感覺了,這一次說什麼都要跟著。

  阮糖無奈,只能讓他把木匣子用袋子裝上,一起帶走。


  商珩接到阮糖約他見面的電話時,並不覺得奇怪。

  一間咖啡廳里,阮糖獨身一人走過來,商珩開口問道:

  「就你自己?」

  話音未落就察覺到身後一道如芒刺背的視線,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

  他嗤笑一聲,語氣嘲諷,

  「你們兩個的感情真不錯!」

  阮糖起初還不明白他這話的目的,剛想問但心思一轉就突然明白了,

  原來他以為她和夜梟是那種關係,既然這樣的話,不如好好利用一番。

  阮糖什麼也沒說,只是低頭羞澀地笑了笑,可這笑落在商珩的眼裡就相當於直接默認了。

  他眉眼壓低,濃密的長睫在眼瞼下方投下一片陰鷙,聲音冰冷,

  「找我來做什麼?」

  他畢竟救了自己,軟糖的態度十分誠懇,

  「木匣子在我這裡,但我不能把它給你。」

  商珩那雙銳利的丹鳳眼盯著她,目光如炬,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搶了他的東西,還敢到他面前這麼囂張的說東西不會還回來,她哪來的底氣?

  阮糖並沒有被他的氣勢嚇到,反而淡定地喝了一口咖啡,才繼續說:

  「木匣子裡是我師父的筆記,也是師父留下來的遺物,就算把筆記的內容全部背下來也沒辦法消除百病,長生不老。」

  商珩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打量著她的神情,估算她話中的真假。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阮糖已經喝完了半杯咖啡,吃了半塊小蛋糕,她本以為對方是不打算信她了,可沒想到商珩卻開口了,

  「原因?」

  雖然只有兩個字,但阮糖知道他信了剛才自己說的話。

  她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師父是梅花針門派的第十三代傳人,我們這個門派所學十分奇特,如果只有書籍沒有師父的傳授,根本就不可能入門。」

  她看向商珩,目光坦蕩,語氣真誠,

  「或許你不信,但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如果想要救人我可以幫你,但木匣子不能給你。」

  商珩微微頷首,「我信你。」

  他換了一個姿勢,「談談條件吧。」

  阮糖沒想到會這麼順利,她還以為會費一番口舌,卻沒想到商珩竟然說信她!

  她清了清嗓子,才找回原本的節奏,

  「條件也很簡單,隱瞞見過我的事情,還有......」

  她看了眼另外一張桌子上的夜梟,

  「我要你主動提出退婚。」

  她知道父親一向對她和商珩的婚事很滿意,如果她貿然提出退婚,父親可能會覺得難過,所以退婚這件事還是讓商珩提出來最好。

  商珩的眸光愈發陰冷,

  「可以,但要等你將人救好之後。」

  阮糖覺得沒問題,她爽快地點頭。

  商珩沒有再看她一眼,連招呼都沒打起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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