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考試招聘
徐福的心理防線，在地球儀這個「降維打擊」的神器面前，徹底崩潰了。
他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將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正如嬴衍所料，他當年出海後，根本沒有遇到什麼神仙。在遭遇了幾次風暴，損失了部分船隻和人員後，他順著洋流，漂到了一片物產豐饒、氣候宜人的群島。
那裡，就是後世的日本。
當時的日本，還處於非常原始的彌生時代，各地邦國林立，互相征伐，技術極其落後。徐福和他帶來的三千童男童女，以及大量的工匠、士兵和先進的農耕、冶煉技術，對於當地的土著而言，簡直如同天神下凡。
徐福很快就在當地站穩了腳跟，並利用自己帶來的力量，征服了周圍的幾個小國，建立起一個屬於自己的王國。
他嘗到了當「王」的滋味，便再也不想回到大秦，當一個任人差遣的方士了。
然而，十幾年過去，他帶來的物資消耗殆盡，第一代工匠也漸漸老去。他發現，光靠他帶來的那點人手和資源，想在異國他鄉，建立一個真正強大的國家，難如登天。
於是，他便打起了回大秦，再騙一筆「風險投資」的主意。他以為始皇帝還和當年一樣，對長生不老深信不疑。他以為自己編造的謊言，天衣無縫。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大秦出了一個扶蘇這樣的實幹派太子，更沒算到，大秦還有一個能造出「地球儀」這種神物的六歲國師。
聽完徐福的供述，大帳內的眾人，無不唏噓。
「此等欺君罔上之徒，當凌遲處死，以儆效尤！」一名將領義憤填膺地說道。
扶蘇卻沒有立刻表態，他看向徐福，眼神複雜。
從本心而言，他恨不得立刻將這個欺騙父皇、禍亂朝綱的騙子千刀萬剮。但是，理智告訴他，徐福，現在還有用。
「小衍，」扶蘇低聲問身邊的嬴衍，「依你之見，該如何處置此人？」
嬴衍正在研究徐福帶回來的那幾隻「神獸」，他頭也不抬地說道：「殺了他太便宜了。他不是想當王嗎？那就讓他繼續去『東瀛』，給我們大秦當一個探路的卒子。」
「探路的卒子？」扶蘇沒明白。
「對啊！」嬴衍站起身，跑到地球儀旁邊，指著那串日本列島說道，「他熟悉那裡的航線，了解那裡的風土人情，還建立了自己的勢力。我們正好可以利用他，作為我們大秦艦隊，踏足東瀛的跳板！」
「我們第一次遠航，人生地不熟的，有他這個『地頭蛇』帶路，豈不是事半功倍？等我們站穩了腳跟，是把他廢了，還是讓他當一個傀儡的『東瀛王』，每年給我們進貢金銀，那不都是我們說了算？」
嬴衍這番「廢物利用」的理論，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狠了！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讓他親手為大秦的到來，鋪平道路，然後眼睜睜看著自己苦心經營十幾年的王國，被大秦一口吞下。
扶蘇看著嬴衍那張天真無邪的小臉，心中卻感到一陣寒意。他這位弟弟的心智和手段，實在是……深不可測。
「好，就依你所言。」扶蘇下定了決心。
他走到癱軟在地的徐福面前，居高臨下地說道：「徐福，你的欺君之罪，本該株連九族。但本宮，可以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你，將作為我大秦艦隊的『嚮導』，帶領我們，前往你口中的『瀛洲』，也就是東瀛。」
「如果你敢有半點不軌之心，」扶蘇的聲音，如同數九寒冬的冰雪，「本宮保證，不光是你，你留在東瀛的所有親信、族人，都將化為齏粉。」
徐福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敢置信，隨後，又化為了深深的絕望和恐懼。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為了大秦的棋子，再無翻身的可能。
「罪臣……遵命。」他用盡全身的力氣，磕下了頭。
處置了徐福，大秦的第一次遠航計劃，也隨之做出了重大的調整。
目標，不再是漫無目的地向南探索，而是——東瀛！
一個由扶蘇親自主持的，關於東瀛遠征的最高軍事會議，秘密召開。
會議上，一個宏大的戰略藍圖，被迅速制定出來。
第一步，成立「大秦皇家海軍」，由蒙恬將軍兼任第一任總督，負責海軍的軍事訓練和作戰指揮。
第二步，組建「東征艦隊」，以「探索號」為旗艦，輔以十艘新造的千料戰船，以及徐福原有的船隊，共計三十餘艘艦船。艦隊將搭載五千名精銳士卒，以及大量的工匠、農學家和官員。
第三-步，明確此次遠征的戰略目標。嬴衍將其總結為三點：
一，貿易。用大秦的雪鹽、鐵器、絲綢，換取東瀛盛產的白銀、黃金和木材。用經濟手段，先將東瀛，變成大秦的商品傾銷地和原料供應地。
二，勘探。繪製精確的航海圖和東瀛全境地圖，勘探各地的礦產資源和水文地理。
三，威懾。向東瀛諸國，展示大秦無與倫比的軍事實力，迫使其臣服，成為大秦的藩屬國，每年按時納貢。
「總而言之，」嬴衍最後總結道，「我們的目標，不是去占領那片土地，管理那些土人，那太麻煩了。我們的目標，是把它變成我們大秦的『錢袋子』和『後花園』！我們只需要扶持一個聽話的代理人，讓他替我們搜刮財富，鎮壓反抗就行了。而徐福，就是我們第一個現成的代理人。」
這套超越時代的「殖民」理論，讓扶-蘇和蒙恬等人，聽得是如痴如醉，大開眼界。
他們從未想過，國與國之間的關係，除了征服與被征服，竟然還有這樣一種「高級」的玩法。
計劃既定，整個東海郡，再次變成了一台高速運轉的戰爭機器。
海軍士卒們，開始在「探索號」等新式戰艦上，進行適應性訓練。他們學習如何操縱複雜的帆索，如何使用嬴衍發明的簡易「牽星板」（六分儀的雛形）來定位，如何進行艦載弩炮的射擊。
無數的物資，被搬運上船。堆積如山的雪鹽，鋒利無比的鐵製兵器和農具，五彩斑斕的絲綢布匹……這些，都將是征服東瀛的「糖衣炮彈」。
那些投資了鹽業的商賈們，在得知太子要組織船隊，前往海外開拓新市場時，再次嗅到了巨大的商機。他們紛紛上書，請求能以「隨軍商團」的身份，加入這次遠征。
對於這些送上門的「錢袋子」，扶蘇自然是來者不拒。
兩個月後，一切準備就緒。
東海港口，旌旗蔽日，人山人海。
由三十多艘大小艦船組成的龐大艦隊，靜靜地停泊在港灣之中，如同蟄伏的巨獸。
扶蘇身著太子戎裝，親自為即將出征的艦隊送行。他任命了一位名叫「王離」的年輕將領（王翦之孫）擔任艦隊總兵官，並讓徐福作為「副使」，隨軍行動。
「此去東瀛，前途未卜，望諸君，為我大秦，開疆拓土，揚威海外！」扶蘇舉起酒杯，高聲說道。
「風！大風！」五千將士，齊聲怒吼，聲震雲霄。
號角長鳴，巨帆升起。
在萬眾矚目之下，大秦帝國的第一支遠洋艦隊，承載著一個古老帝國全新的野心和夢想，緩緩駛離港口，劈開萬頃碧波，向著那片日出之國，浩浩蕩蕩地進發。
扶蘇和嬴衍，站在港口的燈塔之上，目送著艦隊的背影，消失在海天盡頭。
扶蘇的心中，充滿了歷史的使命感和對未來的期許。
而嬴衍，則舔了舔嘴唇，心裡盤算著：「東瀛的銀子到手後，下一步，是不是該去美洲，看看那裡的金子和玉米了？」
他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將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正如嬴衍所料，他當年出海後，根本沒有遇到什麼神仙。在遭遇了幾次風暴，損失了部分船隻和人員後，他順著洋流，漂到了一片物產豐饒、氣候宜人的群島。
那裡，就是後世的日本。
當時的日本，還處於非常原始的彌生時代，各地邦國林立，互相征伐，技術極其落後。徐福和他帶來的三千童男童女，以及大量的工匠、士兵和先進的農耕、冶煉技術，對於當地的土著而言，簡直如同天神下凡。
徐福很快就在當地站穩了腳跟，並利用自己帶來的力量，征服了周圍的幾個小國，建立起一個屬於自己的王國。
他嘗到了當「王」的滋味，便再也不想回到大秦，當一個任人差遣的方士了。
然而，十幾年過去，他帶來的物資消耗殆盡，第一代工匠也漸漸老去。他發現，光靠他帶來的那點人手和資源，想在異國他鄉，建立一個真正強大的國家，難如登天。
於是，他便打起了回大秦，再騙一筆「風險投資」的主意。他以為始皇帝還和當年一樣，對長生不老深信不疑。他以為自己編造的謊言，天衣無縫。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大秦出了一個扶蘇這樣的實幹派太子，更沒算到，大秦還有一個能造出「地球儀」這種神物的六歲國師。
聽完徐福的供述，大帳內的眾人，無不唏噓。
「此等欺君罔上之徒，當凌遲處死，以儆效尤！」一名將領義憤填膺地說道。
扶蘇卻沒有立刻表態，他看向徐福，眼神複雜。
從本心而言，他恨不得立刻將這個欺騙父皇、禍亂朝綱的騙子千刀萬剮。但是，理智告訴他，徐福，現在還有用。
「小衍，」扶蘇低聲問身邊的嬴衍，「依你之見，該如何處置此人？」
嬴衍正在研究徐福帶回來的那幾隻「神獸」，他頭也不抬地說道：「殺了他太便宜了。他不是想當王嗎？那就讓他繼續去『東瀛』，給我們大秦當一個探路的卒子。」
「探路的卒子？」扶蘇沒明白。
「對啊！」嬴衍站起身，跑到地球儀旁邊，指著那串日本列島說道，「他熟悉那裡的航線，了解那裡的風土人情，還建立了自己的勢力。我們正好可以利用他，作為我們大秦艦隊，踏足東瀛的跳板！」
「我們第一次遠航，人生地不熟的，有他這個『地頭蛇』帶路，豈不是事半功倍？等我們站穩了腳跟，是把他廢了，還是讓他當一個傀儡的『東瀛王』，每年給我們進貢金銀，那不都是我們說了算？」
嬴衍這番「廢物利用」的理論，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狠了！
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讓他親手為大秦的到來，鋪平道路，然後眼睜睜看著自己苦心經營十幾年的王國，被大秦一口吞下。
扶蘇看著嬴衍那張天真無邪的小臉，心中卻感到一陣寒意。他這位弟弟的心智和手段，實在是……深不可測。
「好，就依你所言。」扶蘇下定了決心。
他走到癱軟在地的徐福面前，居高臨下地說道：「徐福，你的欺君之罪，本該株連九族。但本宮，可以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你，將作為我大秦艦隊的『嚮導』，帶領我們，前往你口中的『瀛洲』，也就是東瀛。」
「如果你敢有半點不軌之心，」扶蘇的聲音，如同數九寒冬的冰雪，「本宮保證，不光是你，你留在東瀛的所有親信、族人，都將化為齏粉。」
徐福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不敢置信，隨後，又化為了深深的絕望和恐懼。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為了大秦的棋子，再無翻身的可能。
「罪臣……遵命。」他用盡全身的力氣，磕下了頭。
處置了徐福，大秦的第一次遠航計劃，也隨之做出了重大的調整。
目標，不再是漫無目的地向南探索，而是——東瀛！
一個由扶蘇親自主持的，關於東瀛遠征的最高軍事會議，秘密召開。
會議上，一個宏大的戰略藍圖，被迅速制定出來。
第一步，成立「大秦皇家海軍」，由蒙恬將軍兼任第一任總督，負責海軍的軍事訓練和作戰指揮。
第二步，組建「東征艦隊」，以「探索號」為旗艦，輔以十艘新造的千料戰船，以及徐福原有的船隊，共計三十餘艘艦船。艦隊將搭載五千名精銳士卒，以及大量的工匠、農學家和官員。
第三-步，明確此次遠征的戰略目標。嬴衍將其總結為三點：
一，貿易。用大秦的雪鹽、鐵器、絲綢，換取東瀛盛產的白銀、黃金和木材。用經濟手段，先將東瀛，變成大秦的商品傾銷地和原料供應地。
二，勘探。繪製精確的航海圖和東瀛全境地圖，勘探各地的礦產資源和水文地理。
三，威懾。向東瀛諸國，展示大秦無與倫比的軍事實力，迫使其臣服，成為大秦的藩屬國，每年按時納貢。
「總而言之，」嬴衍最後總結道，「我們的目標，不是去占領那片土地，管理那些土人，那太麻煩了。我們的目標，是把它變成我們大秦的『錢袋子』和『後花園』！我們只需要扶持一個聽話的代理人，讓他替我們搜刮財富，鎮壓反抗就行了。而徐福，就是我們第一個現成的代理人。」
這套超越時代的「殖民」理論，讓扶-蘇和蒙恬等人，聽得是如痴如醉，大開眼界。
他們從未想過，國與國之間的關係，除了征服與被征服，竟然還有這樣一種「高級」的玩法。
計劃既定，整個東海郡，再次變成了一台高速運轉的戰爭機器。
海軍士卒們，開始在「探索號」等新式戰艦上，進行適應性訓練。他們學習如何操縱複雜的帆索，如何使用嬴衍發明的簡易「牽星板」（六分儀的雛形）來定位，如何進行艦載弩炮的射擊。
無數的物資，被搬運上船。堆積如山的雪鹽，鋒利無比的鐵製兵器和農具，五彩斑斕的絲綢布匹……這些，都將是征服東瀛的「糖衣炮彈」。
那些投資了鹽業的商賈們，在得知太子要組織船隊，前往海外開拓新市場時，再次嗅到了巨大的商機。他們紛紛上書，請求能以「隨軍商團」的身份，加入這次遠征。
對於這些送上門的「錢袋子」，扶蘇自然是來者不拒。
兩個月後，一切準備就緒。
東海港口，旌旗蔽日，人山人海。
由三十多艘大小艦船組成的龐大艦隊，靜靜地停泊在港灣之中，如同蟄伏的巨獸。
扶蘇身著太子戎裝，親自為即將出征的艦隊送行。他任命了一位名叫「王離」的年輕將領（王翦之孫）擔任艦隊總兵官，並讓徐福作為「副使」，隨軍行動。
「此去東瀛，前途未卜，望諸君，為我大秦，開疆拓土，揚威海外！」扶蘇舉起酒杯，高聲說道。
「風！大風！」五千將士，齊聲怒吼，聲震雲霄。
號角長鳴，巨帆升起。
在萬眾矚目之下，大秦帝國的第一支遠洋艦隊，承載著一個古老帝國全新的野心和夢想，緩緩駛離港口，劈開萬頃碧波，向著那片日出之國，浩浩蕩蕩地進發。
扶蘇和嬴衍，站在港口的燈塔之上，目送著艦隊的背影，消失在海天盡頭。
扶蘇的心中，充滿了歷史的使命感和對未來的期許。
而嬴衍，則舔了舔嘴唇，心裡盤算著：「東瀛的銀子到手後，下一步，是不是該去美洲，看看那裡的金子和玉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