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拿東西換
蒙恬帶著滿腹的疑惑和震驚，離開了沙丘行宮。
他不知道皇帝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他知道，自己必須嚴格執行命令。一場針對長公子扶蘇的殘酷考驗，即將拉開序幕。
寢殿內，又恢復了平靜。
嬴政處理完蒙恬的事情，心情好了不少。他捏了捏趙小衍的小臉，笑道：「你剛才，為什麼要替蒙恬求情？」
「因為他看起來不像壞人呀。」趙小衍理所當然地說道，「他的眼睛很正，跟那個趙高不一樣。趙高的眼睛，總是斜著看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童言無忌，卻往往能道出最本質的東西。
嬴政聽了，哈哈大笑起來。
「說得好。看人，就是要看眼睛。」他抱著趙小衍，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不愧是朕的兒子，天生就有一雙識人的慧眼。」
趙小衍被他鬍子拉碴的臉扎得有點癢，咯咯地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他腦海里再次響起了那個冰冷的機械音。
【叮。】
【檢測到宿主成功幫助嬴政挫敗趙高陰謀，扭轉了關鍵歷史節點。】
【支線任務：沙丘之變，已完成。】
【任務獎勵發放中……】
【獎勵：高產土豆種子x100斤（已存入系統空間），《農作物種植與改良百科全書》x1，體質增強劑（兒童版）x1。】
一連串的提示音，讓趙小衍心裡樂開了花。
又有獎勵了。
而且這次的獎勵，比上次還要豐厚。
高產土豆種子，這又是一種能改變大秦農業格局的神器。
還有那本《農作物種植與改良百科全書》，這簡直就是金手指中的金手指。有了這本書，他就能在大秦，當一個合格的「農業之神」了。
最讓他驚喜的，是那個兒童版的體質增強劑。
他現在這具身體，實在太羸弱了。走幾步路就喘，一陣風就能吹倒。有了這個增強劑，他就能擺脫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狀態了。
「爹，我有點困了，想睡一會兒。」趙小衍打了個哈欠，準備找個地方，偷偷把獎勵給用了。
「好，朕陪你睡。」嬴政說著，就要抱著他一起上床休息。
「不要不要。」趙小衍連忙拒絕，「爹你去忙吧，我自己睡就行了。」
開玩笑，跟秦始皇一起睡覺，他可沒這個膽子。萬一說夢話，把什麼「楚雖三戶，亡秦必楚」給說出來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嬴政見他堅持，也沒多想，只當是孩子鬧彆扭。
他把趙小衍放在床上，給他蓋好被子，又囑咐了宮女幾句，這才轉身離開了寢殿。
他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李斯和胡亥怎麼處置，朝堂上的趙高餘黨怎麼清洗，還有東巡的後續事宜，都需要他來拿主意。
看到嬴政走了，趙小衍立刻從床上一骨碌爬了起來。
他反鎖上殿門，然後迫不及待地在心裡喊道：「系統，使用體質增強劑。」
【體質增強劑（兒童版）使用中……】
一股暖流，瞬間從他的心臟位置擴散開來，流遍他的全身。
和嬴政吃洗筋伐髓丹那種霸道的感覺不同，這股暖流非常溫和，就像是泡在溫泉里一樣，舒服得讓他想呻吟出聲。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骨骼在咯吱作響，肌肉纖維在不斷地被撕裂又重組。身體裡那些屬於孩童的羸弱和病氣，正在被一點點地清除。
這個過程持續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
當那股暖流徹底消失後，趙小衍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脫胎換骨了。
他從床上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地上。
他揮了揮小拳頭，感覺充滿了力量。他原地蹦了蹦，身體輕盈得像只小燕子。
「爽。」
趙小衍心裡大喊一聲。
他終於不用再受這副破身體的罪了。
接著，他又將注意力放在了另外兩個獎勵上。
一百斤土豆種子，和一個書本模樣的光團。
他心念一動，那本《農作物種植與改良百科全書》就化作一道流光，鑽進了他的腦海。
無數關於農業的知識，瞬間湧入他的記憶深處。
從選種、育苗、施肥、灌溉，到病蟲害防治、雜交改良、溫室大棚技術……
這些知識，包羅萬象，博大精深。
趙小衍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被撐爆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神來。他消化著腦海里多出來的這些知識，眼睛越來越亮。
發了。
這下真的發了。
有了這些超越時代近兩千年的農業技術，別說是讓大秦百姓吃飽飯了，就算是讓糧食產量翻個幾十上百倍，都不是問題。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在不久的將來，大秦的土地上，到處都長滿了金燦燦的糧食。倉庫里的糧食堆積如山，百姓們安居樂業，再也沒有饑荒和戰亂。
而他，趙小衍，將是這一切的締造者。
他正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殿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小公子，您醒了嗎？陛下讓奴婢來伺候您。」是一個宮女的聲音。
趙小衍回過神來，連忙應了一聲。
他打開殿門，一個清秀的小宮女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
「小公子，您睡得好嗎？」小宮女一邊幫他擦臉，一邊小心翼翼地問道。
她總感覺，眼前這個小公子，和之前有點不一樣了。
具體哪裡不一樣，她又說不上來。
就是感覺，他的眼神，好像變得更亮了。整個人的精氣神，也完全不同了。
「嗯，睡得很好。」趙小...衍點了點頭，然後裝作不經意地問道，「姐姐，我爹去哪兒了？」
「回小公子，陛下正在和幾位大人議事。」宮女回答道。
議事？
趙小衍眼珠子一轉，心裡有了主意。
光有種子和技術還不行，他需要人手，需要土地，需要皇帝陛下的全力支持。
他要趁熱打鐵，把他那個便宜老爹，徹底拉上他的農業革命戰車。
「姐姐，帶我去找爹。」趙小衍說道。
「啊？可是陛下吩咐了，讓您好好休息，不要去打擾他……」宮女有些為難。
「沒關係，我爹不會怪我的。」趙小衍拍著小胸脯保證道，「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
看著他那一臉認真的小模樣，宮女鬼使神差地就點了點頭。
她帶著趙小衍，穿過幾條迴廊，來到了行宮的一處偏殿。
還沒走近，就能聽到裡面傳來激烈的爭論聲。
「陛下，李斯雖有罪，但罪不至死。他是丞相，是百官之首，若是殺了他，恐會引起朝野動盪啊。」這是一個老臣的聲音。
「哼，動盪？朕看是你們這些人和他串通一氣，怕被牽連出來吧。」這是另一個年輕將領的聲音，充滿了火藥味。
「陛下，胡亥公子乃是皇子，血脈尊貴，還請陛下念在父子之情，從輕發落。」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胡亥謀逆，按律當斬。」
殿內，一群大秦的重臣，正為了李斯和胡亥的處置問題，吵得不可開交。
嬴政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趙小衍在宮女的帶領下，走到了殿門口。
「爹。」
一聲清脆的童音，瞬間讓殿內所有的爭吵聲都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轉向了門口。
他們看到了一個穿著錦衣，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正站在那裡，好奇地看著他們。
這個孩子是誰？
他怎麼敢在這裡喧譁？
最讓他們震驚的是，他剛才，管陛下叫什麼？
爹？
他不知道皇帝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他知道，自己必須嚴格執行命令。一場針對長公子扶蘇的殘酷考驗，即將拉開序幕。
寢殿內，又恢復了平靜。
嬴政處理完蒙恬的事情，心情好了不少。他捏了捏趙小衍的小臉，笑道：「你剛才，為什麼要替蒙恬求情？」
「因為他看起來不像壞人呀。」趙小衍理所當然地說道，「他的眼睛很正，跟那個趙高不一樣。趙高的眼睛，總是斜著看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童言無忌，卻往往能道出最本質的東西。
嬴政聽了，哈哈大笑起來。
「說得好。看人，就是要看眼睛。」他抱著趙小衍，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不愧是朕的兒子，天生就有一雙識人的慧眼。」
趙小衍被他鬍子拉碴的臉扎得有點癢，咯咯地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他腦海里再次響起了那個冰冷的機械音。
【叮。】
【檢測到宿主成功幫助嬴政挫敗趙高陰謀，扭轉了關鍵歷史節點。】
【支線任務：沙丘之變，已完成。】
【任務獎勵發放中……】
【獎勵：高產土豆種子x100斤（已存入系統空間），《農作物種植與改良百科全書》x1，體質增強劑（兒童版）x1。】
一連串的提示音，讓趙小衍心裡樂開了花。
又有獎勵了。
而且這次的獎勵，比上次還要豐厚。
高產土豆種子，這又是一種能改變大秦農業格局的神器。
還有那本《農作物種植與改良百科全書》，這簡直就是金手指中的金手指。有了這本書，他就能在大秦，當一個合格的「農業之神」了。
最讓他驚喜的，是那個兒童版的體質增強劑。
他現在這具身體，實在太羸弱了。走幾步路就喘，一陣風就能吹倒。有了這個增強劑，他就能擺脫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狀態了。
「爹，我有點困了，想睡一會兒。」趙小衍打了個哈欠，準備找個地方，偷偷把獎勵給用了。
「好，朕陪你睡。」嬴政說著，就要抱著他一起上床休息。
「不要不要。」趙小衍連忙拒絕，「爹你去忙吧，我自己睡就行了。」
開玩笑，跟秦始皇一起睡覺，他可沒這個膽子。萬一說夢話，把什麼「楚雖三戶，亡秦必楚」給說出來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嬴政見他堅持，也沒多想，只當是孩子鬧彆扭。
他把趙小衍放在床上，給他蓋好被子，又囑咐了宮女幾句，這才轉身離開了寢殿。
他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李斯和胡亥怎麼處置，朝堂上的趙高餘黨怎麼清洗，還有東巡的後續事宜，都需要他來拿主意。
看到嬴政走了，趙小衍立刻從床上一骨碌爬了起來。
他反鎖上殿門，然後迫不及待地在心裡喊道：「系統，使用體質增強劑。」
【體質增強劑（兒童版）使用中……】
一股暖流，瞬間從他的心臟位置擴散開來，流遍他的全身。
和嬴政吃洗筋伐髓丹那種霸道的感覺不同，這股暖流非常溫和，就像是泡在溫泉里一樣，舒服得讓他想呻吟出聲。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骨骼在咯吱作響，肌肉纖維在不斷地被撕裂又重組。身體裡那些屬於孩童的羸弱和病氣，正在被一點點地清除。
這個過程持續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
當那股暖流徹底消失後，趙小衍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脫胎換骨了。
他從床上一躍而下，穩穩地落在地上。
他揮了揮小拳頭，感覺充滿了力量。他原地蹦了蹦，身體輕盈得像只小燕子。
「爽。」
趙小衍心裡大喊一聲。
他終於不用再受這副破身體的罪了。
接著，他又將注意力放在了另外兩個獎勵上。
一百斤土豆種子，和一個書本模樣的光團。
他心念一動，那本《農作物種植與改良百科全書》就化作一道流光，鑽進了他的腦海。
無數關於農業的知識，瞬間湧入他的記憶深處。
從選種、育苗、施肥、灌溉，到病蟲害防治、雜交改良、溫室大棚技術……
這些知識，包羅萬象，博大精深。
趙小衍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被撐爆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神來。他消化著腦海里多出來的這些知識，眼睛越來越亮。
發了。
這下真的發了。
有了這些超越時代近兩千年的農業技術，別說是讓大秦百姓吃飽飯了，就算是讓糧食產量翻個幾十上百倍，都不是問題。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在不久的將來，大秦的土地上，到處都長滿了金燦燦的糧食。倉庫里的糧食堆積如山，百姓們安居樂業，再也沒有饑荒和戰亂。
而他，趙小衍，將是這一切的締造者。
他正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殿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小公子，您醒了嗎？陛下讓奴婢來伺候您。」是一個宮女的聲音。
趙小衍回過神來，連忙應了一聲。
他打開殿門，一個清秀的小宮女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
「小公子，您睡得好嗎？」小宮女一邊幫他擦臉，一邊小心翼翼地問道。
她總感覺，眼前這個小公子，和之前有點不一樣了。
具體哪裡不一樣，她又說不上來。
就是感覺，他的眼神，好像變得更亮了。整個人的精氣神，也完全不同了。
「嗯，睡得很好。」趙小...衍點了點頭，然後裝作不經意地問道，「姐姐，我爹去哪兒了？」
「回小公子，陛下正在和幾位大人議事。」宮女回答道。
議事？
趙小衍眼珠子一轉，心裡有了主意。
光有種子和技術還不行，他需要人手，需要土地，需要皇帝陛下的全力支持。
他要趁熱打鐵，把他那個便宜老爹，徹底拉上他的農業革命戰車。
「姐姐，帶我去找爹。」趙小衍說道。
「啊？可是陛下吩咐了，讓您好好休息，不要去打擾他……」宮女有些為難。
「沒關係，我爹不會怪我的。」趙小衍拍著小胸脯保證道，「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
看著他那一臉認真的小模樣，宮女鬼使神差地就點了點頭。
她帶著趙小衍，穿過幾條迴廊，來到了行宮的一處偏殿。
還沒走近，就能聽到裡面傳來激烈的爭論聲。
「陛下，李斯雖有罪，但罪不至死。他是丞相，是百官之首，若是殺了他，恐會引起朝野動盪啊。」這是一個老臣的聲音。
「哼，動盪？朕看是你們這些人和他串通一氣，怕被牽連出來吧。」這是另一個年輕將領的聲音，充滿了火藥味。
「陛下，胡亥公子乃是皇子，血脈尊貴，還請陛下念在父子之情，從輕發落。」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胡亥謀逆，按律當斬。」
殿內，一群大秦的重臣，正為了李斯和胡亥的處置問題，吵得不可開交。
嬴政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趙小衍在宮女的帶領下，走到了殿門口。
「爹。」
一聲清脆的童音，瞬間讓殿內所有的爭吵聲都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轉向了門口。
他們看到了一個穿著錦衣，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正站在那裡，好奇地看著他們。
這個孩子是誰？
他怎麼敢在這裡喧譁？
最讓他們震驚的是，他剛才，管陛下叫什麼？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