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爹詐屍了
這個聲音，就像是一盆冰水，從所有人的頭頂澆了下來。
整個寢殿，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
所有人，包括趙高、李斯、胡亥，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保持著跪拜的姿勢，一動不動。
他們臉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極點。
有震驚，有茫然，有恐懼，有不敢置信。
剛才……是誰在說話？
是幻覺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慢慢地，轉向了那個聲音的來源——龍榻。
然後，他們看到了讓他們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一幕。
那個被他們認定已經「駕崩」的始皇帝嬴政，竟然緩緩地，從床榻上坐了起來。
他身上那股死亡的寂靜被一股滔天的帝王威儀所取代。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甚至沒有看任何人，但那股無形的壓力，卻讓整個大殿的空氣都凝固了。
「咕咚。」
不知道是誰，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
這聲音，在死寂的大殿裡，顯得格外清晰。
「陛……陛下？」
一個離得近的內侍，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喊了一聲。
詐屍了？
這是所有人心裡的第一個念頭。
「啊——鬼啊——」
終於有人承受不住這巨大的恐懼，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就想往殿外跑。
「誰敢動？」
嬴政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言出法隨的魔力。那個想要逃跑的內侍，身體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褲襠里，一股騷臭的液體流了出來。
沒有人再敢動彈。
所有人都趴在地上，頭埋得低低的，身體抖得像是篩糠。
他們不敢抬頭，不敢去看那個本該死去的人。
趙高、李斯、胡亥三人，此刻更是面如死灰，渾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凍住了。
怎麼會這樣？
他怎麼可能沒死？
趙高明明親自探過鼻息，確認他已經斷氣了。
這不合常理。
這根本就不可能。
胡亥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他剛才還在做著皇帝夢，下一秒，他的父皇就從「地獄」里爬了回來。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李斯則是一臉煞白。他剛才都「念」了些什麼？
「立胡亥為太子。」
「賜死扶蘇。」
「賜死蒙恬。」
每一個字，都是誅九族的大罪。
完了。
全完了。
嬴政沒有理會這些嚇破了膽的臣子和奴才。
他慢慢地從床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下了龍榻。
他的腳步聲很輕，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幾乎聽不見聲音。但在眾人的耳朵里，卻像是死神的鼓點，每一下，都敲在他們的心臟上。
他走到了大殿的中央，停在了趙高、李斯和胡亥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三個趴在地上，抖成一團的「功臣」。
「剛才，是你們說，朕死了？」嬴政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喜怒。
但越是這樣，就越讓人感到恐懼。
「奴才……奴才該死。奴才……看錯了……」趙高磕頭如搗蒜，聲音里充滿了哭腔，「陛下洪福齊天，萬壽無疆。是奴才眼拙，是奴才該死。」
他現在只能把一切都推到自己「看錯了」上面。
「哦？看錯了？」嬴G政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你倒是跟朕說說，朕的這份遺詔，你是從哪裡看來的？」
他的目光，落在了李斯手中的那捲空白帛書上。
李斯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丞相，你來說。」嬴政的聲音，轉向了李斯。
李斯渾身一顫，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他咬了咬牙，把心一橫，猛地抬起頭，聲嘶力竭地喊道：「陛下，是趙高。是趙高逼我的。是他拿出這份空白遺詔，是他用扶蘇公子來威脅我，是他讓我這麼念的。這一切，都是他的主意，與臣無關啊。」
到了這個地步，他只能選擇棄車保帥了。
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趙高身上。
「李斯，你……」趙高沒想到李斯會反咬一口，氣得差點吐血，「你血口噴人。明明是你自己貪戀權位，害怕扶蘇公子登基後清算你，才主動與我合謀的。」
「我沒有。」李斯也豁出去了，指著趙高大罵，「你這個閹人，狼子野心，妄圖霍亂朝綱。陛下明察啊。」
兩個人，當著嬴政的面，就這麼狗咬狗地撕咬了起來。
胡亥在一旁，已經嚇傻了。他看著自己的父皇，又看看那兩個反目成仇的盟友，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夠了。」
嬴政一聲低喝，打斷了兩人的爭吵。
「都到了這個時候，還在朕面前演戲？」
他的目光，如同兩把利劍，刺向了趙高和胡亥。
「你們以為，朕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他轉向胡亥，冷冷地問道：「朕的好兒子，你是不是也覺得，朕該死了？」
「父皇……兒臣……兒臣沒有……」胡亥嚇得語無倫次，「兒臣是冤枉的，都是趙高，都是他教唆兒臣的。」
又是一個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的。
嬴政笑了。
笑得無比冰冷，無比失望。
這就是他的臣子，他的兒子。
在他「死」後，第一時間想的不是為他悲傷，而是如何瓜分他的權力，謀害他的長子。
「來人。」
嬴政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大殿。
守在殿外的衛士們，聽到陛下的聲音，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立刻沖了進來。
當他們看到那個本該死去的皇帝，此刻正威嚴地站立在大殿中央時，所有人都被這巨大的衝擊驚得呆立當場。
「把這三個逆賊，給朕拿下。」嬴政指著地上的趙高、李斯和胡亥，下達了命令。
衛士們這才如夢初醒。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皇帝的命令，他們必須執行。
幾名衛士立刻上前，將癱軟如泥的趙高、李斯和胡亥三人架了起來。
「父皇，饒命啊，父皇。」胡亥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哭喊著求饒。
趙高則是一臉死灰，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了。
李斯閉上了眼睛，滿臉的絕望。
嬴政看著他們，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他走到了趙高的面前，從他腰間，拔出了一把用於裝飾的短劍。
「嗤——」
寒光一閃。
嬴-政手起劍落，直接刺穿了趙高的喉嚨。
鮮血，如同噴泉一樣，濺了出來，灑在了旁邊胡亥的臉上。
溫熱的液體，讓胡亥的尖叫音效卡在了喉嚨里。
趙高瞪大了眼睛，捂著自己的脖子，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身體抽搐了幾下，便沒了聲息。
這個權傾朝野，差一點就顛覆了大秦帝國的中車府令，就這麼死在了沙丘行宮。
死在了他以為已經死去的皇帝手中。
整個寢殿，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
所有人，包括趙高、李斯、胡亥，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保持著跪拜的姿勢，一動不動。
他們臉上的表情，精彩到了極點。
有震驚，有茫然，有恐懼，有不敢置信。
剛才……是誰在說話？
是幻覺嗎？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慢慢地，轉向了那個聲音的來源——龍榻。
然後，他們看到了讓他們這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一幕。
那個被他們認定已經「駕崩」的始皇帝嬴政，竟然緩緩地，從床榻上坐了起來。
他身上那股死亡的寂靜被一股滔天的帝王威儀所取代。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甚至沒有看任何人，但那股無形的壓力，卻讓整個大殿的空氣都凝固了。
「咕咚。」
不知道是誰，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
這聲音，在死寂的大殿裡，顯得格外清晰。
「陛……陛下？」
一個離得近的內侍，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喊了一聲。
詐屍了？
這是所有人心裡的第一個念頭。
「啊——鬼啊——」
終於有人承受不住這巨大的恐懼，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就想往殿外跑。
「誰敢動？」
嬴政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言出法隨的魔力。那個想要逃跑的內侍，身體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褲襠里，一股騷臭的液體流了出來。
沒有人再敢動彈。
所有人都趴在地上，頭埋得低低的，身體抖得像是篩糠。
他們不敢抬頭，不敢去看那個本該死去的人。
趙高、李斯、胡亥三人，此刻更是面如死灰，渾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凍住了。
怎麼會這樣？
他怎麼可能沒死？
趙高明明親自探過鼻息，確認他已經斷氣了。
這不合常理。
這根本就不可能。
胡亥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他剛才還在做著皇帝夢，下一秒，他的父皇就從「地獄」里爬了回來。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李斯則是一臉煞白。他剛才都「念」了些什麼？
「立胡亥為太子。」
「賜死扶蘇。」
「賜死蒙恬。」
每一個字，都是誅九族的大罪。
完了。
全完了。
嬴政沒有理會這些嚇破了膽的臣子和奴才。
他慢慢地從床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下了龍榻。
他的腳步聲很輕，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幾乎聽不見聲音。但在眾人的耳朵里，卻像是死神的鼓點，每一下，都敲在他們的心臟上。
他走到了大殿的中央，停在了趙高、李斯和胡亥的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三個趴在地上，抖成一團的「功臣」。
「剛才，是你們說，朕死了？」嬴政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喜怒。
但越是這樣，就越讓人感到恐懼。
「奴才……奴才該死。奴才……看錯了……」趙高磕頭如搗蒜，聲音里充滿了哭腔，「陛下洪福齊天，萬壽無疆。是奴才眼拙，是奴才該死。」
他現在只能把一切都推到自己「看錯了」上面。
「哦？看錯了？」嬴G政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你倒是跟朕說說，朕的這份遺詔，你是從哪裡看來的？」
他的目光，落在了李斯手中的那捲空白帛書上。
李斯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丞相，你來說。」嬴政的聲音，轉向了李斯。
李斯渾身一顫，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他咬了咬牙，把心一橫，猛地抬起頭，聲嘶力竭地喊道：「陛下，是趙高。是趙高逼我的。是他拿出這份空白遺詔，是他用扶蘇公子來威脅我，是他讓我這麼念的。這一切，都是他的主意，與臣無關啊。」
到了這個地步，他只能選擇棄車保帥了。
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趙高身上。
「李斯，你……」趙高沒想到李斯會反咬一口，氣得差點吐血，「你血口噴人。明明是你自己貪戀權位，害怕扶蘇公子登基後清算你，才主動與我合謀的。」
「我沒有。」李斯也豁出去了，指著趙高大罵，「你這個閹人，狼子野心，妄圖霍亂朝綱。陛下明察啊。」
兩個人，當著嬴政的面，就這麼狗咬狗地撕咬了起來。
胡亥在一旁，已經嚇傻了。他看著自己的父皇，又看看那兩個反目成仇的盟友，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夠了。」
嬴政一聲低喝，打斷了兩人的爭吵。
「都到了這個時候，還在朕面前演戲？」
他的目光，如同兩把利劍，刺向了趙高和胡亥。
「你們以為，朕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他轉向胡亥，冷冷地問道：「朕的好兒子，你是不是也覺得，朕該死了？」
「父皇……兒臣……兒臣沒有……」胡亥嚇得語無倫次，「兒臣是冤枉的，都是趙高，都是他教唆兒臣的。」
又是一個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的。
嬴政笑了。
笑得無比冰冷，無比失望。
這就是他的臣子，他的兒子。
在他「死」後，第一時間想的不是為他悲傷，而是如何瓜分他的權力，謀害他的長子。
「來人。」
嬴政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大殿。
守在殿外的衛士們，聽到陛下的聲音，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立刻沖了進來。
當他們看到那個本該死去的皇帝，此刻正威嚴地站立在大殿中央時，所有人都被這巨大的衝擊驚得呆立當場。
「把這三個逆賊，給朕拿下。」嬴政指著地上的趙高、李斯和胡亥，下達了命令。
衛士們這才如夢初醒。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皇帝的命令，他們必須執行。
幾名衛士立刻上前，將癱軟如泥的趙高、李斯和胡亥三人架了起來。
「父皇，饒命啊，父皇。」胡亥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哭喊著求饒。
趙高則是一臉死灰，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了。
李斯閉上了眼睛，滿臉的絕望。
嬴政看著他們，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他走到了趙高的面前，從他腰間，拔出了一把用於裝飾的短劍。
「嗤——」
寒光一閃。
嬴-政手起劍落，直接刺穿了趙高的喉嚨。
鮮血，如同噴泉一樣，濺了出來，灑在了旁邊胡亥的臉上。
溫熱的液體，讓胡亥的尖叫音效卡在了喉嚨里。
趙高瞪大了眼睛，捂著自己的脖子，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身體抽搐了幾下，便沒了聲息。
這個權傾朝野，差一點就顛覆了大秦帝國的中車府令，就這麼死在了沙丘行宮。
死在了他以為已經死去的皇帝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