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選侍女
翌日。
喬兮月精神抖擻地出了門，直奔牙行。
她惦記著兩件要緊的事：
一是她準備開家具鋪子，急需人手和掌柜！不過掌柜也可以不著急，可以從錦繡食肆調一個過來！
二是經過昨天潘鳳霞被打，她急需一批護衛，不僅要保證家人的安全，還需要保護好她的員工！
喬兮月是因著昨天的事一時興起，可是孫牙人卻像早就預料到了，剛到牙行門口，他就滿臉堆笑的迎了出來，行了一禮後：「縣主娘娘大駕光臨！您吩咐的事，小老兒可是一刻都不敢怠慢！」
進了屋，著人上了茶點，孫牙人便迫不及待地邀功：「縣主娘娘，您上次要的人，除了特別吩咐要精挑細選的管事還需些時日，其他的，小老兒都已為您找好了！車夫兩位，皆是僱傭關係，昨日已送到府上聽候差遣了。兩位書童，機靈懂事，是死契，也已經跟著黎公子和嶼川小少爺去書院了。」
他頓了頓，指向院子裡站著的幾排人：「至於侍女和小廝，哦，按娘娘您的說法，也可以說是女工男工，共計五十五人，都已在此。小老兒可是嚴格按照您的要求挑的，身家清白，老實本分，絕不敢拿那等偷奸耍滑、心思不正的來糊弄您！」
喬兮月目光掃過院中眾人。
只見這些人年紀多在十五六歲到二十歲之間，穿著衣服雖然破舊但乾淨，男女分列站著，大多低眉順眼，手腳侷促，臉上帶著初來乍到的忐忑和對未來的迷茫，但確實如孫牙人所言，看上去都是些淳樸老實的面相，並無那種眉眼伶俐過頭或一臉尖酸刻薄的面相。
她心中滿意，面上卻不露分毫，只微微頷首：「孫牙人辦事，我自然是放心的。」
她做事向來不喜拖沓，直接問道：「多少銀子？」
孫牙人臉上的笑容更深，搓著手道：「回娘娘，按市價，不論男女，都是二十五兩銀子一個。」
「五十五人，共計一千三百七十五兩，車夫和書童就不另算錢了，恭賀娘娘受封之喜！」
他話說得漂亮，實則車夫書童的價格早就折算在裡頭了。
喬兮月也不點破，這個價格也還算公道。
她爽快地從袖中數出十四張一百兩的銀票：「這是一千四百兩，多餘的，請孫牙人喝茶。」
孫牙人眼睛瞬間亮得驚人，他做牙人這麼多年，如此爽快大方的主顧可不多見！
可到底也是沒接過這銀票。
他從一旁的木匣子裡取出厚厚一沓早已準備好的賣身契，恭敬地遞給喬兮月過目：「娘娘您請看，這是所有人的賣身契，請您稍坐片刻，喝杯茶，小老兒這就去縣衙把這備案手續辦利索了！」
喬兮月接過那摞賣身契，掃了幾眼，又遞給孫牙人，點了點頭。
孫牙人腳下像踩了風火輪似的，一溜煙跑向了縣衙方向。
趁著這個空檔，喬兮月放下茶盞，走到院中那二十五名侍女面前。
她目光緩緩掃過這些年輕姑娘們，她們立刻緊張地低下頭。
「你們之中，可有誰會刺繡？」喬兮月聲音平和地問道。
在古代，這刺繡可是門手藝活兒，養個手藝人可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人群安靜了一瞬，片刻後，有兩個姑娘怯生生地向前邁了一小步，低聲道：「回……回縣主，奴婢略懂一些。」
喬兮月仔細打量二人。
一個年紀稍長，約莫十八九歲，面容清秀，眼神沉穩；另一個看著小些，只有十五六歲的模樣，手指纖細，眼神裡帶著些許靈氣。
她問了幾個關於針法、配色、耗時的簡單問題，多了她也問不出來了。
年長些的回答得穩妥周全，年少些的則回答得更顯靈性，甚至能說出一些自己的見解。
喬兮月心中有了決斷，指向那個年紀小些的姑娘：「就你了，站到我身後來。」
那小姑娘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驚喜，連忙應了聲「是」，小心翼翼地站到了喬兮月身後，激動得手指微微蜷縮。
接著，喬兮月又看向眾人，沉吟片刻：「你們之中，可有誰會些拳腳功夫的？」
這話一說完，她就覺著問也是白問，這古代女子會功夫的怕是鳳毛麟角，昨天才想著護衛的事，今天哪就這麼巧……
豈料她話音剛落，人群中竟真有兩人應聲而出！
而且是一對長得十分相似的姐妹花！
兩人皆是中等身材，肌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眉眼英氣，眼神清亮，站姿挺拔，不同於其他侍女的柔弱，自有一股利落之氣。
其中稍顯成熟的那位開口，聲音清脆，不卑不亢：「稟縣主，奴婢姐妹二人從小在鏢局長大，跟隨父兄練過幾年拳腳，有一些功夫在身。」
喬兮月心中頓時大喜過望！
這真是瞌睡來了遞枕頭！
昨天還在為潘鳳霞被打、家裡安保薄弱的事情憂心，今天就直接送上門一對會功夫的姐妹花！
系統冥冥之中還是在幫她的，好運buff疊滿！
她心中波瀾起伏，如同尖叫雞一樣，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微微頷首，語氣平靜：「好，你們二人也站到我身後來。」
「是！」姐妹二人抱拳行禮，動作乾淨利落，隨即也站到了喬兮月身後。
之後，喬兮月又陸續點了六名眼神清正的侍女和四名瞧著老實憨厚、體格結實的小廝。
她打算在她們之中挑一個細心些的侍女專門侍奉趙桂花，剩下的九人則交給桂嬤嬤統一調配，負責家中的日常雜役。
剛挑選完畢，孫牙人就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額上帶著薄汗，卻是紅光滿面。
他先是將那個精緻的小木匣子雙手奉給喬兮月，裡面整整齊齊地放著那五十五張已在官府備案蓋章的賣身契。
「娘娘，手續都辦妥了！請您收好！」
喬兮月接過木匣，孫牙人這才將桌子上的十四張一百兩的銀票，小心翼翼地收好，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喬兮月又道：「說起來，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要麻煩你。」
「娘娘您儘管吩咐！」孫牙人現在恨不得把喬兮月當財神爺供起來。
「勞煩你再幫我招幾個人，要二十個會拳腳功夫的男子，年齡不得超過三十五歲，要身家清白、人品可靠的。每月工錢三兩銀子。」喬兮月說出了她的要求。
孫牙人聞言，眉頭微微蹙起，面露難色：「這……娘娘，這會拳腳功夫的壯漢可不好找。多半都在鏢局、武館或者大戶人家做著護院的活計，流動性小。即便有那閒散的，也多是心高氣傲之輩……小老兒只能盡力一試，卻不敢打包票啊。」
喬兮月也知道這事急不來，索性她已經有了那一對姐妹花，實在不行，錦繡閣後面還有幾隻狗呢！
點頭道：「無妨，你盡力去尋便是，寧缺毋濫。」說著，她又取出二兩銀子遞過去，「這是辛苦費，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孫牙人連忙推辭：「哎呦，娘娘您這就見外了，為您辦事是應該的……」
「拿著吧，打聽消息需要打點。」喬兮月堅持道。
孫牙人這才千恩萬謝地收下，心裡打定主意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給縣主娘娘找出幾個像樣的來。
喬兮月這才領著新買的五十五人，浩浩蕩蕩地出了牙行。
錦繡閣。
喬兮月將未被選中的那些侍女小廝都交給了潘鳳霞：「大嫂，這些人你幫我調教著。讓他們在鋪子裡跟著老員工好好學習，熟悉流程、話術。爭取在我開下一間鋪子之前，都能獨當一面。」
潘鳳霞看著這突然多出來的幾十號人，雖然驚訝，但更信服喬兮月的安排，立刻沉穩地應下：「好，弟妹放心，我會安排好的。」
她隨即將這些新人分配下去，採取老帶新的模式，店裡的老員工每人帶一兩個。
一時間，即便還沒到營業時間，錦繡閣里也是人頭攢動，好不熱鬧。
安排完這些，喬兮月才興奮地拉住潘鳳霞，神秘兮兮地說：「大嫂，你看我給你帶什麼驚喜來了？」
她示意那對會拳腳功夫的姐妹花上前。
潘鳳霞疑惑地看著這兩個英氣勃勃的姑娘，不明所以。
喬兮月笑著解釋：「這兩位姑娘從小在鏢局長大，會些拳腳功夫，我特意挑來的。大嫂，你選一個帶在身邊做侍女，也能保護你。」
潘鳳霞一聽，連忙擺手推辭：「這……這怎麼行！我一個普通婦人，哪用得著專人保護？太破費了，使不得使不得！」
喬兮月收起笑容，語氣變得不容置喙，還帶著一絲後怕和鄭重：「大嫂！你難道還想昨天的事情再發生一次嗎？有你身邊有個會功夫的人，我們都放心。這不只是為你，也是為了這個家好。」
潘鳳霞想到昨天那火辣辣的巴掌和難聽的辱罵，身子幾不可查地一顫，猶豫了一下，看著喬兮月關切而堅定的眼神，終於不再推辭，低聲道：「那……那就聽弟妹的。」
她看了看姐妹二人，選了看起來更沉穩些的姐姐。
喬兮月點點頭，問那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姐姐抱拳回道：「回縣主，請縣主賜名。」
潘鳳霞看向喬兮月，喬兮月略一思索，道：「你們既然是姐妹，那姐姐就叫秋月，妹妹就叫春櫻吧。望你們如秋月般沉靜可靠，如春櫻般英氣煥發。」
姐妹二人眼中閃過喜色，齊齊行禮：「謝縣主賜名！秋月/春櫻銘記於心！」
如此，姐姐秋月便留在潘鳳霞身邊做了侍女兼護衛，妹妹春櫻則跟在喬兮月身旁。
喬兮月又指了指那個會刺繡的小丫頭，對潘鳳霞道：「大嫂，這個丫頭是我特意給採薇挑的侍女，會些刺繡，可以給採薇打打下手，遞遞東西，也能陪著說說話。晚上你回去的時候，一併帶回去吧。」
喬兮月這話說得平常，潘鳳霞卻聽得一愣，下意識地問道：「弟妹，你晚上……不回去了？」語氣裡帶上了些許擔憂。
喬兮月這才反應過來她誤會了，失笑道：「回啊！就是我一會還得去衛老伯那兒看看家具打得怎麼樣了，不確定什麼時辰能忙完。這小丫頭跟在我身邊不方便，先待在你這裡穩妥些。」
潘鳳霞這才知道自己想岔了，鬆了口氣，嗔怪道：「原來如此，嚇我一跳。好，我曉得了，晚上帶她回去。」
她看著喬兮月眼底下淡淡的青色，忍不住心疼地勸道：「弟妹，你也別這麼拼了。咱家現在的光景，已經是多少人幾輩子都不敢想的了。銀子是賺不完的，身子骨才是自己的。你怎麼還跟個拼命三娘似的，不知道歇歇。」
聽到「拼命三娘」這個久違的稱呼，喬兮月恍惚了一下，心中湧起一絲複雜的懷念和感慨。
她笑了笑，眼神卻依然明亮而堅定，拍了拍潘鳳霞的手：「大嫂，你的心意我明白。但這話你得容我反駁一下。這銀子啊，有時候還真不嫌多。咱們現在看著是好了，但要想讓這好光景長長久久，讓子釗、嶼川、採薇他們以後能有更好的依仗，甚至讓咱們黎河村、讓更多人都能跟著沾光，現在這點啊……還遠遠不夠呢。」
喬兮月精神抖擻地出了門，直奔牙行。
她惦記著兩件要緊的事：
一是她準備開家具鋪子，急需人手和掌柜！不過掌柜也可以不著急，可以從錦繡食肆調一個過來！
二是經過昨天潘鳳霞被打，她急需一批護衛，不僅要保證家人的安全，還需要保護好她的員工！
喬兮月是因著昨天的事一時興起，可是孫牙人卻像早就預料到了，剛到牙行門口，他就滿臉堆笑的迎了出來，行了一禮後：「縣主娘娘大駕光臨！您吩咐的事，小老兒可是一刻都不敢怠慢！」
進了屋，著人上了茶點，孫牙人便迫不及待地邀功：「縣主娘娘，您上次要的人，除了特別吩咐要精挑細選的管事還需些時日，其他的，小老兒都已為您找好了！車夫兩位，皆是僱傭關係，昨日已送到府上聽候差遣了。兩位書童，機靈懂事，是死契，也已經跟著黎公子和嶼川小少爺去書院了。」
他頓了頓，指向院子裡站著的幾排人：「至於侍女和小廝，哦，按娘娘您的說法，也可以說是女工男工，共計五十五人，都已在此。小老兒可是嚴格按照您的要求挑的，身家清白，老實本分，絕不敢拿那等偷奸耍滑、心思不正的來糊弄您！」
喬兮月目光掃過院中眾人。
只見這些人年紀多在十五六歲到二十歲之間，穿著衣服雖然破舊但乾淨，男女分列站著，大多低眉順眼，手腳侷促，臉上帶著初來乍到的忐忑和對未來的迷茫，但確實如孫牙人所言，看上去都是些淳樸老實的面相，並無那種眉眼伶俐過頭或一臉尖酸刻薄的面相。
她心中滿意，面上卻不露分毫，只微微頷首：「孫牙人辦事，我自然是放心的。」
她做事向來不喜拖沓，直接問道：「多少銀子？」
孫牙人臉上的笑容更深，搓著手道：「回娘娘，按市價，不論男女，都是二十五兩銀子一個。」
「五十五人，共計一千三百七十五兩，車夫和書童就不另算錢了，恭賀娘娘受封之喜！」
他話說得漂亮，實則車夫書童的價格早就折算在裡頭了。
喬兮月也不點破，這個價格也還算公道。
她爽快地從袖中數出十四張一百兩的銀票：「這是一千四百兩，多餘的，請孫牙人喝茶。」
孫牙人眼睛瞬間亮得驚人，他做牙人這麼多年，如此爽快大方的主顧可不多見！
可到底也是沒接過這銀票。
他從一旁的木匣子裡取出厚厚一沓早已準備好的賣身契，恭敬地遞給喬兮月過目：「娘娘您請看，這是所有人的賣身契，請您稍坐片刻，喝杯茶，小老兒這就去縣衙把這備案手續辦利索了！」
喬兮月接過那摞賣身契，掃了幾眼，又遞給孫牙人，點了點頭。
孫牙人腳下像踩了風火輪似的，一溜煙跑向了縣衙方向。
趁著這個空檔，喬兮月放下茶盞，走到院中那二十五名侍女面前。
她目光緩緩掃過這些年輕姑娘們，她們立刻緊張地低下頭。
「你們之中，可有誰會刺繡？」喬兮月聲音平和地問道。
在古代，這刺繡可是門手藝活兒，養個手藝人可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人群安靜了一瞬，片刻後，有兩個姑娘怯生生地向前邁了一小步，低聲道：「回……回縣主，奴婢略懂一些。」
喬兮月仔細打量二人。
一個年紀稍長，約莫十八九歲，面容清秀，眼神沉穩；另一個看著小些，只有十五六歲的模樣，手指纖細，眼神裡帶著些許靈氣。
她問了幾個關於針法、配色、耗時的簡單問題，多了她也問不出來了。
年長些的回答得穩妥周全，年少些的則回答得更顯靈性，甚至能說出一些自己的見解。
喬兮月心中有了決斷，指向那個年紀小些的姑娘：「就你了，站到我身後來。」
那小姑娘愣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驚喜，連忙應了聲「是」，小心翼翼地站到了喬兮月身後，激動得手指微微蜷縮。
接著，喬兮月又看向眾人，沉吟片刻：「你們之中，可有誰會些拳腳功夫的？」
這話一說完，她就覺著問也是白問，這古代女子會功夫的怕是鳳毛麟角，昨天才想著護衛的事，今天哪就這麼巧……
豈料她話音剛落，人群中竟真有兩人應聲而出！
而且是一對長得十分相似的姐妹花！
兩人皆是中等身材，肌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眉眼英氣，眼神清亮，站姿挺拔，不同於其他侍女的柔弱，自有一股利落之氣。
其中稍顯成熟的那位開口，聲音清脆，不卑不亢：「稟縣主，奴婢姐妹二人從小在鏢局長大，跟隨父兄練過幾年拳腳，有一些功夫在身。」
喬兮月心中頓時大喜過望！
這真是瞌睡來了遞枕頭！
昨天還在為潘鳳霞被打、家裡安保薄弱的事情憂心，今天就直接送上門一對會功夫的姐妹花！
系統冥冥之中還是在幫她的，好運buff疊滿！
她心中波瀾起伏，如同尖叫雞一樣，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微微頷首，語氣平靜：「好，你們二人也站到我身後來。」
「是！」姐妹二人抱拳行禮，動作乾淨利落，隨即也站到了喬兮月身後。
之後，喬兮月又陸續點了六名眼神清正的侍女和四名瞧著老實憨厚、體格結實的小廝。
她打算在她們之中挑一個細心些的侍女專門侍奉趙桂花，剩下的九人則交給桂嬤嬤統一調配，負責家中的日常雜役。
剛挑選完畢，孫牙人就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額上帶著薄汗，卻是紅光滿面。
他先是將那個精緻的小木匣子雙手奉給喬兮月，裡面整整齊齊地放著那五十五張已在官府備案蓋章的賣身契。
「娘娘，手續都辦妥了！請您收好！」
喬兮月接過木匣，孫牙人這才將桌子上的十四張一百兩的銀票，小心翼翼地收好，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喬兮月又道：「說起來，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要麻煩你。」
「娘娘您儘管吩咐！」孫牙人現在恨不得把喬兮月當財神爺供起來。
「勞煩你再幫我招幾個人，要二十個會拳腳功夫的男子，年齡不得超過三十五歲，要身家清白、人品可靠的。每月工錢三兩銀子。」喬兮月說出了她的要求。
孫牙人聞言，眉頭微微蹙起，面露難色：「這……娘娘，這會拳腳功夫的壯漢可不好找。多半都在鏢局、武館或者大戶人家做著護院的活計，流動性小。即便有那閒散的，也多是心高氣傲之輩……小老兒只能盡力一試，卻不敢打包票啊。」
喬兮月也知道這事急不來，索性她已經有了那一對姐妹花，實在不行，錦繡閣後面還有幾隻狗呢！
點頭道：「無妨，你盡力去尋便是，寧缺毋濫。」說著，她又取出二兩銀子遞過去，「這是辛苦費，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孫牙人連忙推辭：「哎呦，娘娘您這就見外了，為您辦事是應該的……」
「拿著吧，打聽消息需要打點。」喬兮月堅持道。
孫牙人這才千恩萬謝地收下，心裡打定主意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給縣主娘娘找出幾個像樣的來。
喬兮月這才領著新買的五十五人，浩浩蕩蕩地出了牙行。
錦繡閣。
喬兮月將未被選中的那些侍女小廝都交給了潘鳳霞：「大嫂，這些人你幫我調教著。讓他們在鋪子裡跟著老員工好好學習，熟悉流程、話術。爭取在我開下一間鋪子之前，都能獨當一面。」
潘鳳霞看著這突然多出來的幾十號人，雖然驚訝，但更信服喬兮月的安排，立刻沉穩地應下：「好，弟妹放心，我會安排好的。」
她隨即將這些新人分配下去，採取老帶新的模式，店裡的老員工每人帶一兩個。
一時間，即便還沒到營業時間，錦繡閣里也是人頭攢動，好不熱鬧。
安排完這些，喬兮月才興奮地拉住潘鳳霞，神秘兮兮地說：「大嫂，你看我給你帶什麼驚喜來了？」
她示意那對會拳腳功夫的姐妹花上前。
潘鳳霞疑惑地看著這兩個英氣勃勃的姑娘，不明所以。
喬兮月笑著解釋：「這兩位姑娘從小在鏢局長大，會些拳腳功夫，我特意挑來的。大嫂，你選一個帶在身邊做侍女，也能保護你。」
潘鳳霞一聽，連忙擺手推辭：「這……這怎麼行！我一個普通婦人，哪用得著專人保護？太破費了，使不得使不得！」
喬兮月收起笑容，語氣變得不容置喙，還帶著一絲後怕和鄭重：「大嫂！你難道還想昨天的事情再發生一次嗎？有你身邊有個會功夫的人，我們都放心。這不只是為你，也是為了這個家好。」
潘鳳霞想到昨天那火辣辣的巴掌和難聽的辱罵，身子幾不可查地一顫，猶豫了一下，看著喬兮月關切而堅定的眼神，終於不再推辭，低聲道：「那……那就聽弟妹的。」
她看了看姐妹二人，選了看起來更沉穩些的姐姐。
喬兮月點點頭，問那姐姐：「你叫什麼名字？」
姐姐抱拳回道：「回縣主，請縣主賜名。」
潘鳳霞看向喬兮月，喬兮月略一思索，道：「你們既然是姐妹，那姐姐就叫秋月，妹妹就叫春櫻吧。望你們如秋月般沉靜可靠，如春櫻般英氣煥發。」
姐妹二人眼中閃過喜色，齊齊行禮：「謝縣主賜名！秋月/春櫻銘記於心！」
如此，姐姐秋月便留在潘鳳霞身邊做了侍女兼護衛，妹妹春櫻則跟在喬兮月身旁。
喬兮月又指了指那個會刺繡的小丫頭，對潘鳳霞道：「大嫂，這個丫頭是我特意給採薇挑的侍女，會些刺繡，可以給採薇打打下手，遞遞東西，也能陪著說說話。晚上你回去的時候，一併帶回去吧。」
喬兮月這話說得平常，潘鳳霞卻聽得一愣，下意識地問道：「弟妹，你晚上……不回去了？」語氣裡帶上了些許擔憂。
喬兮月這才反應過來她誤會了，失笑道：「回啊！就是我一會還得去衛老伯那兒看看家具打得怎麼樣了，不確定什麼時辰能忙完。這小丫頭跟在我身邊不方便，先待在你這裡穩妥些。」
潘鳳霞這才知道自己想岔了，鬆了口氣，嗔怪道：「原來如此，嚇我一跳。好，我曉得了，晚上帶她回去。」
她看著喬兮月眼底下淡淡的青色，忍不住心疼地勸道：「弟妹，你也別這麼拼了。咱家現在的光景，已經是多少人幾輩子都不敢想的了。銀子是賺不完的，身子骨才是自己的。你怎麼還跟個拼命三娘似的，不知道歇歇。」
聽到「拼命三娘」這個久違的稱呼，喬兮月恍惚了一下，心中湧起一絲複雜的懷念和感慨。
她笑了笑，眼神卻依然明亮而堅定，拍了拍潘鳳霞的手：「大嫂，你的心意我明白。但這話你得容我反駁一下。這銀子啊，有時候還真不嫌多。咱們現在看著是好了，但要想讓這好光景長長久久，讓子釗、嶼川、採薇他們以後能有更好的依仗，甚至讓咱們黎河村、讓更多人都能跟著沾光，現在這點啊……還遠遠不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