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震驚
「我不怕辛苦！你說！」趙桂花急切道。
「第一，每天餵爹喝的水，必須是用廚房那個大水缸里的水！那是根本！」
「第二，給爹擦洗身子，也要用那個水，溫水就好。」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喬兮月指著公公的腿，「您得每天給爹按摩腿腳！從腳趾頭開始，一點點往上，輕輕揉捏，活動關節，防止肌肉繼續萎縮退化，也能幫他恢復知覺。就像……就像揉面那樣，用點力，但別太重。」
「第四，爹的身子太虛了！光靠那點米湯清粥不行！必須吃肉！喝湯！像今天燉的肉湯，要撇去浮油，把燉得爛爛的肉搗碎，拌在粥里餵給爹吃！先把肉養回來，身體有了力氣，才有恢復的本錢！」
趙桂花聽得連連點頭，每一個字都牢牢記住：「行！行！我都記下了！水缸里的水！擦身！按摩！吃肉！我親自喂！一頓不落！」 她看著老伴，眼中重新燃起了熊熊的希望之火。
喬兮月在心中一嘆，黎天佑的身子都有好轉了，為什麼自家夫君還是一點變化也沒有。
喬兮月準備晚上問問系統。
說話的功夫，白米飯的香氣已經濃郁到無法忽視。潘鳳霞和黎採薇也把熗炒野菜和一大盆熱氣騰騰、紅亮誘人的紅燒肉端上了堂屋的桌子。那霸道的肉香，瞬間衝散了所有的悲傷和凝重。
「開飯了！」潘鳳霞招呼著。
趙桂花抹乾眼淚，臉上帶著劫後餘生般的笑容和希望的光彩：「吃！都坐下吃！」
一家人圍坐桌邊，眼睛都直勾勾地盯著那盆仿佛在發光的紅燒肉。晶瑩的米飯粒粒分明，散發著純粹的穀物甜香，與紅燒肉的濃香交織在一起，形成致命的誘惑。
「吃吧！」隨著趙桂花一聲令下，筷子仿佛瞬間擁有了生命！
黎大江， 筷子精準地夾起一塊最肥美的、顫巍巍的五花肉，連皮帶肉帶醬汁，迫不及待地送入口中。那極致軟糯、入口即化的肥肉，那酥爛不柴、吸飽了濃郁醬汁的瘦肉，那鹹甜交織、帶著焦糖和香料複合香氣的味道在口腔中爆炸！他滿足地長嘆一聲，眼睛都眯了起來，緊接著又迅速扒拉了一大口白米飯，讓米粒的甘甜中和肉汁的濃郁，形成完美的平衡。再來一塊！再來一口飯！動作快得幾乎帶出殘影。
潘鳳霞，也顧不上矜持了，夾起一塊稍瘦的，咬下去，肉汁瞬間溢出嘴角，她連忙用手背擦了一下，也顧不得形象，又趕緊夾了一筷子清爽的野菜送進嘴裡，緩解一下過於豐腴的口感，然後立刻又伸向肉盆。
趙桂花， 雖然心裡還惦記著屋裡的老伴，但這從未聞過的肉香也勾起了她久違的食慾。她夾起一塊，小心地吹了吹，送入口中，那極致的美味讓她疲憊的臉上也露出了真心的笑容，眼角還帶著未乾的淚痕。她吃得相對慢些，但筷子也沒停過。
黎採薇和黎子騫，這兩個小傢伙更是吃得滿嘴流油，小臉都糊上了醬汁。黎採薇小口咬著肉，幸福得眼睛彎成了月牙。黎子騫則急不可耐，直接用手抓起一塊就往嘴裡塞，燙得直哈氣也不捨得吐出來。
黎子釗，他不懂什麼規矩，只知道這「肉肉」香得不得了！他學著大家的樣子用筷子，卻總是夾不穩，急得哼哼唧唧。喬兮月笑著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燉得極爛的肉，吹涼了送到他嘴邊。他啊嗚一口咬住，腮幫子鼓鼓囊囊地咀嚼，臉上綻放出純粹而滿足的笑容，含糊不清地喊著：「娘子！肉肉！好吃！」 油乎乎的手還想去抓盆里的肉。
喬兮月看著一家人狼吞虎咽、幸福滿足的樣子，尤其是黎子釗那孩子般的笑容，心中充滿了成就感和暖意。她也夾起一塊肉，配著米飯，細細品嘗著自己勞動的成果。嗯，火候剛好，肥而不膩，瘦而不柴，醬香濃郁，甜鹹適中。完美！
一盆紅燒肉，一盆野菜，一鍋白米飯，在風捲殘雲般的速度下迅速見底。每個人都吃得肚皮滾圓，臉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幸福。連給黎天佑留的肉湯拌粥，趙桂花都感覺老伴今天吃得格外香甜有力氣。
晚飯過後，收拾好碗筷，喬兮月將那個沉甸甸的錢袋子拿出來，在全家人的注視下，「嘩啦」一聲，將裡面的東西全部倒在了堂屋那張破舊但被擦得乾乾淨淨的桌子上。
瞬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見一堆黃澄澄的銅錢像小山一樣堆了起來，中間還夾雜著幾塊顯眼的、白花花的銀錠子！那是今天縣令夫人給的十五兩銀子去掉買布等花銷後剩下的。
「快……快數數！」潘鳳霞的聲音都在發抖，雖然她今天經手了巨款，但再次看到這麼多錢堆在一起，衝擊力依舊巨大。
一家人圍攏過來，連懵懂的黎子釗也好奇地伸手去摸那些亮閃閃的銅錢。喬兮月、潘鳳霞、黎大江負責主要清點，趙桂花抱著黎子騫在旁邊緊張地看著，黎採薇則懂事地把滾落到桌邊的銅錢撿回來。
銅錢一千文一串（貫），他們小心翼翼地數著，串著。銀子也重新稱量（家裡有簡陋的小戥子）。
「銅錢……一共是……五貫又三百五十文！」黎大江報出數字，聲音洪亮卻帶著顫音。
「銀子……除掉今天買布、買米麵肉菜花掉的……還剩下……十四兩整！」喬兮月也報出了銀兩數。
按照大周朝的兌換（1兩銀≈1000文），這就是足足 19兩350文！將近 20兩白銀！
「十…十九兩？！」潘鳳霞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感覺腿軟得站不住。
趙桂花抱著小孫子的手都在抖，喃喃道：「老天爺……十九兩……莊戶人家，一年到頭，風調雨順，地里刨食，手裡能存下二兩銀子就是頂頂好的年景了……這……這才一天……就……就十九兩？要是不買那些東西，豈不是……三十兩？！」 這數字徹底顛覆了她一生的認知！
黎大江看著那堆錢，眼睛瞪得像銅鈴，喉結上下滾動，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第一，每天餵爹喝的水，必須是用廚房那個大水缸里的水！那是根本！」
「第二，給爹擦洗身子，也要用那個水，溫水就好。」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喬兮月指著公公的腿，「您得每天給爹按摩腿腳！從腳趾頭開始，一點點往上，輕輕揉捏，活動關節，防止肌肉繼續萎縮退化，也能幫他恢復知覺。就像……就像揉面那樣，用點力，但別太重。」
「第四，爹的身子太虛了！光靠那點米湯清粥不行！必須吃肉！喝湯！像今天燉的肉湯，要撇去浮油，把燉得爛爛的肉搗碎，拌在粥里餵給爹吃！先把肉養回來，身體有了力氣，才有恢復的本錢！」
趙桂花聽得連連點頭，每一個字都牢牢記住：「行！行！我都記下了！水缸里的水！擦身！按摩！吃肉！我親自喂！一頓不落！」 她看著老伴，眼中重新燃起了熊熊的希望之火。
喬兮月在心中一嘆，黎天佑的身子都有好轉了，為什麼自家夫君還是一點變化也沒有。
喬兮月準備晚上問問系統。
說話的功夫，白米飯的香氣已經濃郁到無法忽視。潘鳳霞和黎採薇也把熗炒野菜和一大盆熱氣騰騰、紅亮誘人的紅燒肉端上了堂屋的桌子。那霸道的肉香，瞬間衝散了所有的悲傷和凝重。
「開飯了！」潘鳳霞招呼著。
趙桂花抹乾眼淚，臉上帶著劫後餘生般的笑容和希望的光彩：「吃！都坐下吃！」
一家人圍坐桌邊，眼睛都直勾勾地盯著那盆仿佛在發光的紅燒肉。晶瑩的米飯粒粒分明，散發著純粹的穀物甜香，與紅燒肉的濃香交織在一起，形成致命的誘惑。
「吃吧！」隨著趙桂花一聲令下，筷子仿佛瞬間擁有了生命！
黎大江， 筷子精準地夾起一塊最肥美的、顫巍巍的五花肉，連皮帶肉帶醬汁，迫不及待地送入口中。那極致軟糯、入口即化的肥肉，那酥爛不柴、吸飽了濃郁醬汁的瘦肉，那鹹甜交織、帶著焦糖和香料複合香氣的味道在口腔中爆炸！他滿足地長嘆一聲，眼睛都眯了起來，緊接著又迅速扒拉了一大口白米飯，讓米粒的甘甜中和肉汁的濃郁，形成完美的平衡。再來一塊！再來一口飯！動作快得幾乎帶出殘影。
潘鳳霞，也顧不上矜持了，夾起一塊稍瘦的，咬下去，肉汁瞬間溢出嘴角，她連忙用手背擦了一下，也顧不得形象，又趕緊夾了一筷子清爽的野菜送進嘴裡，緩解一下過於豐腴的口感，然後立刻又伸向肉盆。
趙桂花， 雖然心裡還惦記著屋裡的老伴，但這從未聞過的肉香也勾起了她久違的食慾。她夾起一塊，小心地吹了吹，送入口中，那極致的美味讓她疲憊的臉上也露出了真心的笑容，眼角還帶著未乾的淚痕。她吃得相對慢些，但筷子也沒停過。
黎採薇和黎子騫，這兩個小傢伙更是吃得滿嘴流油，小臉都糊上了醬汁。黎採薇小口咬著肉，幸福得眼睛彎成了月牙。黎子騫則急不可耐，直接用手抓起一塊就往嘴裡塞，燙得直哈氣也不捨得吐出來。
黎子釗，他不懂什麼規矩，只知道這「肉肉」香得不得了！他學著大家的樣子用筷子，卻總是夾不穩，急得哼哼唧唧。喬兮月笑著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燉得極爛的肉，吹涼了送到他嘴邊。他啊嗚一口咬住，腮幫子鼓鼓囊囊地咀嚼，臉上綻放出純粹而滿足的笑容，含糊不清地喊著：「娘子！肉肉！好吃！」 油乎乎的手還想去抓盆里的肉。
喬兮月看著一家人狼吞虎咽、幸福滿足的樣子，尤其是黎子釗那孩子般的笑容，心中充滿了成就感和暖意。她也夾起一塊肉，配著米飯，細細品嘗著自己勞動的成果。嗯，火候剛好，肥而不膩，瘦而不柴，醬香濃郁，甜鹹適中。完美！
一盆紅燒肉，一盆野菜，一鍋白米飯，在風捲殘雲般的速度下迅速見底。每個人都吃得肚皮滾圓，臉上洋溢著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幸福。連給黎天佑留的肉湯拌粥，趙桂花都感覺老伴今天吃得格外香甜有力氣。
晚飯過後，收拾好碗筷，喬兮月將那個沉甸甸的錢袋子拿出來，在全家人的注視下，「嘩啦」一聲，將裡面的東西全部倒在了堂屋那張破舊但被擦得乾乾淨淨的桌子上。
瞬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見一堆黃澄澄的銅錢像小山一樣堆了起來，中間還夾雜著幾塊顯眼的、白花花的銀錠子！那是今天縣令夫人給的十五兩銀子去掉買布等花銷後剩下的。
「快……快數數！」潘鳳霞的聲音都在發抖，雖然她今天經手了巨款，但再次看到這麼多錢堆在一起，衝擊力依舊巨大。
一家人圍攏過來，連懵懂的黎子釗也好奇地伸手去摸那些亮閃閃的銅錢。喬兮月、潘鳳霞、黎大江負責主要清點，趙桂花抱著黎子騫在旁邊緊張地看著，黎採薇則懂事地把滾落到桌邊的銅錢撿回來。
銅錢一千文一串（貫），他們小心翼翼地數著，串著。銀子也重新稱量（家裡有簡陋的小戥子）。
「銅錢……一共是……五貫又三百五十文！」黎大江報出數字，聲音洪亮卻帶著顫音。
「銀子……除掉今天買布、買米麵肉菜花掉的……還剩下……十四兩整！」喬兮月也報出了銀兩數。
按照大周朝的兌換（1兩銀≈1000文），這就是足足 19兩350文！將近 20兩白銀！
「十…十九兩？！」潘鳳霞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感覺腿軟得站不住。
趙桂花抱著小孫子的手都在抖，喃喃道：「老天爺……十九兩……莊戶人家，一年到頭，風調雨順，地里刨食，手裡能存下二兩銀子就是頂頂好的年景了……這……這才一天……就……就十九兩？要是不買那些東西，豈不是……三十兩？！」 這數字徹底顛覆了她一生的認知！
黎大江看著那堆錢，眼睛瞪得像銅鈴，喉結上下滾動，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