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能否讓我死在你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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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呢?你要替他們求情?」蘇宴昔唇角勾著冷意,對上沈鵬行的視線,發問。

  沈鵬行看了一眼沈洪興和已經暈倒的沈鵬程,微微搖了搖頭,「不是。」

  隨後,他十分堅定的說道:「我想請求蘇小姐將我調去填壕隊,他們由我來帶領!」

  蘇宴昔對上沈鵬行視死如歸的目光,心裡對他倒是少了一些恨意,多了一兩分敬意。

  她點頭,「好!」

  「多謝蘇小姐!」沈鵬行拱手行禮道謝。

  沈洪興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之後,他立即跳著腳大罵沈鵬行。

  「沈鵬行,你個蠢貨,你活膩了要做填壕人,你自己去做,憑什麼帶上老子……

  你個不孝的東西,你這麼坑你老子,你不得好死!」

  沈鵬行沒有搭理他,一直目送著蘇宴昔從他的視線里消失。

  最後,他呢喃著道了一句,「對不起。上輩子是二哥太蠢!」

  說完,他朝著蘇宴昔離開的方向跪下去,拜了三拜。

  上輩子他知道她不是他親妹妹的時候,沈清顏早已經死了。

  再加上蘇宴昔性格強勢,他在沈家其他人的影響下,覺得自己一直都生活在蘇宴昔的欺壓之下。

  所以蕭玄錚找他們密談,告知蘇宴昔並不是他親妹妹,而且他們親妹妹早已經慘死,並要求他們幫他從蘇宴昔手中奪寶的時候。

  他便跟沈家其他人一起,把沈清顏的死怪在她頭上,逼她交出至寶。

  他雖從未親手摺磨過她,卻也知道她的慘狀。

  覺醒前世記憶之後,他才明白,前世,他能成為鎮國大將軍,能有那樣的成就,全靠了她不遺餘力的托舉。

  他知道,這輩子從他們為了明哲保身,毫不猶豫的將她掃地出門的那一刻起,他們全家就已經完了。

  雖然知道她不可能原諒他。

  但上輩子,他這條命既然是她救的,他的成就也是她抬舉的。

  這輩子,他就用這條命為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沈鵬行因為在塔城時表現出色,如今也已經是百夫長了。

  他來的時候,是帶了幾名麾下士兵的,他抬手讓人將沈洪興和沈鵬程架走。

  這時候,他身後突然傳來一個驚喜的女聲,「夫君,你回來了!」

  沈鵬行回頭,看見衣衫襤褸,頭髮如同枯草一般的陳蘭。

  他眼裡滑過一絲愧疚。

  雖然陳氏也不是什麼好人,但她終究是曾經為他生兒育女的女人。

  是他對不起她。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串銅錢,放進陳蘭手裡,「照顧好自己,能活就活下去。」

  沈鵬行說完,目光停留在陳蘭臉上,沉默了一瞬,轉身道:「我走了!」

  說完,他一抬手,下令道:「走!」

  陳蘭拿著手裡的那一串銅錢,看著沈鵬行的背影,忍不住淚流滿目。

  另一邊,蕭玄錚抱著蘇宴昔已經到了家。

  因為蘇家的東西都已經打包收拾了,所以蕭玄錚帶著蘇宴昔是回的他住的院子。

  他抱著蘇宴昔進屋後,直接用腳帶上了門。

  隨後便將蘇宴昔放在床上,傾身壓了下去。

  蘇宴昔已經熬了兩天兩夜了,此時正睏倦。

  感受到男人撲面而來的氣息,她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蹙眉道:「蕭玄錚,你別鬧!」

  蕭玄錚這次卻十分不聽話的捏住了她的雙手,將頭埋在她的脖頸間便發泄似的啃咬起來。

  但他的啃咬也掌握著力度,酥麻癢中帶著一點點輕輕的痛。

  並不讓人覺得不舒服,反而勾得人心裡也痒痒的。

  蘇宴昔有些控制不住的嚶嚀了一聲。

  下一瞬,蕭玄錚就封住了她的唇,狠狠地碾壓一番後,長驅直入開始攻城掠地。

  蘇宴昔只覺得自己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肺部的空氣就已經抽乾了。

  她身子幾乎軟成了一灘水,蕭玄錚又狠狠的碾了碾她的唇,放開她的唇後,卻也並沒有放過她。


  而是咬住了她柔嫩的耳垂,一邊輕輕廝磨,一邊聲音裡帶了幾分可憐的問,「昔兒,你待我也同我待你一般真心,對嗎?」

  蘇宴昔:……

  她那陣勁兒還沒緩過來,根本沒辦法回答他的話。

  卻聽見蕭玄錚在她耳邊輕輕嘆息一聲,「昔兒,我的虎符已經給你了。

  就算……」

  他頓了一下,聲音里更加滿是委屈和堅定的道:「就算沈鵬程說的是真的,就算你真的只是對我用美人計,我也甘之如飴。

  我只有一個要求……」

  蕭玄錚說著,終於放過了她。

  他強勁有力的雙臂撐在她的身側,一雙深邃的黑眸直勾勾的看著她,「若你要我死,能否讓我死在你的手裡?」

  蘇宴昔雙頰緋紅,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此時仿佛盛滿了盈盈秋水。

  蕭玄錚看著她這模樣,一時之間有些把持不住,粗大的喉結不自覺的滾了滾。

  下一瞬,他只覺得喉結上一陣柔軟的刺痛傳來。

  蘇宴昔咬住了他的喉結。

  隨後,她猛地翻身便將他壓在了身下。

  一雙好看的秋水眸中帶著狠意的盯著他,咬牙切齒道:「蕭玄錚,你是不是蠢?我若是只為取你兵符,在你將兵符給我之時,你便已經沒命了。

  我豈能容你活到現在!」

  說完,她便直接對著蕭玄錚的唇親了下去。

  蕭玄錚愣了一瞬,心裡不自覺的湧上一陣狂喜。

  「所以昔兒,你的心也同我的心是一樣的對嗎?」

  蘇宴昔直接用行動回答了他。

  她一雙小手已經在解他的腰封了。

  蕭玄錚感受到的一瞬,連忙伸手緊緊的抓住了自己的腰封,驚慌道:「昔兒,不可,我還沒能掙下聘禮!」

  蘇宴昔抽空瞪了他一眼,「閉嘴!你對我要聘禮,我對你,可不用。」

  蕭玄錚:……

  他覺得他家夫人說得很對,可又好像有哪裡不對。

  不過很快,他就沒功夫去思考了。

  蘇宴昔意識迷離的時候都還在想,蕭玄錚說的什麼愛不愛的,她說不清,更不敢承諾。

  但至少現在,此刻,蕭玄錚是能讓她滿足和快樂的。

  人生苦短,能讓她滿足和快樂的男人,她還是願意留在身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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