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蘇清河,你也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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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河的速度很快,蘇宴昔才陪著小老頭兒進沙城城門,長河已經抱著兩罈子酒回來了。

  小老頭兒頓時都不動道了。

  迫不及待的打開了兩罈子酒,各喝了一口,頓時一臉的陶醉和滿足。

  接著,他直接盤腿在地上一坐,咕咚咕咚的將其中一罈子酒,全都灌進了肚裡。

  蕭凌佑看見這一幕,急得不行,「阿昔,昨日張師爺便來說,駱俊一天只能清醒半個時辰了。

  情況真的不容樂觀,咱能不能勸勸師父,先救人,回來再慢慢喝。」

  蘇宴昔無奈的道:「靖王殿下,不是我不願意勸師父,而是我也勸不了。」

  她話音剛落,突然一陣清脆的木魚聲傳入耳中。

  蘇宴昔和蕭凌佑同時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蕭凌佑立即兩步上前,虔誠的雙手合十,朝明覺行了一個佛禮,「明覺大師,您來了。」

  「阿彌陀佛!」明覺不卑不亢的沖蕭凌佑還了一禮。

  便看向了蘇宴昔,「蘇施主,又見面了。

  想必蘇施主已經用當日貧僧所說的法子,救下想救之人了?」

  蘇宴昔冷眼看著一臉慈悲的明覺。

  臉上並沒有多少尊敬,「大師沒說用大師的法子救人,可能會搭上我自己的性命。」

  明覺臉上笑意仍舊溫和,「我若是說了,蘇施主便不救人了嗎?」

  蘇宴昔:……

  她不確定,若是知道用那法子救蕭玄錚,會讓她自己差點凍死,她還會不會救蕭玄錚。

  但當時,她唯一的想法確實是,蕭玄錚上輩子因她而死。

  這輩子也幾次三番捨命救她,她不能讓他死!

  這時候,蕭凌佑疑惑的問道:「大師、阿昔,你們在說什麼?救什麼人?舍誰的命?」

  「呵!明覺你個老禿驢!你丫的還敢出現在老子面前!」

  只是還沒人回答蕭凌佑的問題,原本在一旁喝酒的小老頭兒突然暴起,直接拎起拳頭就朝明覺和尚砸了過去。

  瞬息之間,蕭凌佑和蘇宴昔只覺得身邊一陣勁風颳過。

  蘇宴昔武功不濟也就算了,但蕭凌佑也被那股勁風颳得生生後退了好幾步。

  偏偏他站定之後,還根本沒看見明覺和小老頭兩人的影子。

  蘇宴昔心裡也有些著急。

  師父說他是清風道長莫非不是吹牛,而是真的。

  而且他跟明覺和尚之間,還真有不死不休的仇。

  蘇宴昔看著眼前不時閃過的殘影,正想要制止師父之時。

  卻見小老頭兒一隻手背在身後,一隻手拎著酒葫蘆往嘴裡灌著酒,已經現身了。

  並且閒庭信步的朝她走了過來,「宴昔丫頭,咱走了,去給那什麼官兒解毒。」

  蘇宴昔趕緊跟上小老頭兒的步伐,問道:「師父,明覺呢?」

  小老頭兒又往嘴裡灌了一口酒,一臉嫌棄的說道:「那老禿驢,跑了!」

  蘇宴昔:……

  蕭凌佑趁機快走兩步,追上小老頭兒的步伐,帶了幾分恭敬的問道:「敢問大師是高姓大名,跟明覺大師之間有何淵源?」

  蕭凌佑眼裡閃著晶亮的光。

  明覺的本事是天下皆知的,但眾所周知明覺是他父皇的人,他不可能將明覺挖來為他效力。

  但小老頭兒剛才出手那一下子,分明能看出來他的本事不在明覺之下。

  若能讓他為自己效力……

  倒是也可以彌補長風和長平折損的損失。

  小老頭兒直接睨了蕭凌佑一眼,不客氣的冷哼一聲,「關你屁事!」

  蕭凌佑眼底慍怒閃過。

  他堂堂龍子鳳孫,出身尊貴,還從沒人敢這麼對他說話。

  可想到小老頭兒那一身本事,他也不敢發作,只能咬了咬牙,把那口氣忍了下去。

  到了城主府,張景懷早就已經在等著了。

  看見蘇宴昔,張景懷差點激動得眼淚都下來了,「蘇小姐,你可算回來了。」


  張景懷只寒暄了一句之後,就將目光投向了小老頭兒,「這位老人家就是蘇小姐的師父吧。

  神醫,您快裡面請,我們大人……」

  張景懷說著,眼眶都有些紅了。

  蘇宴昔一看他這模樣,知道駱俊的情況是真的不太好了。

  她也不敢耽擱,趕緊帶著師父進去了。

  見到駱俊之後,小老頭兒那雙朦朧的醉眼瞬間便清明起來。

  駱俊此時臉色慘白,嘴唇呈青紫之色,儼然已經只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小老頭兒掰開他的眼皮的時候,蘇宴昔看到他的瞳仁都渙散了。

  這一瞬,蘇宴昔心裡對駱俊多了幾分愧疚和敬佩。

  這人,是真的能為了百姓吃飽穿暖、安居樂業而豁出自己性命的好官!

  「神醫,我們大人還有救吧?」

  見小老頭兒替駱俊檢查完之後,張景懷就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問道。

  小老頭兒也沒搭理他,直接對蘇宴昔道:「丫頭,銀針。」

  蘇宴昔迅速取出銀針,給了小老頭。

  小老頭隨即又吩咐道:「筆墨紙硯。」

  張景懷忙不迭的找來了筆墨紙硯。

  小老頭兒一手快准狠的給駱俊扎針,一手執筆,龍飛鳳舞的寫著藥方。

  很快藥方寫好,小老頭兒直接將藥方遞給張景懷,「去,按方抓藥,熬成藥浴備用。」

  張景懷小心翼翼的捧著藥方,趕緊去了。

  接著小老頭兒便一邊給駱俊扎針,一邊現場對蘇宴昔進行教學。

  駱俊這毒雖然是蘇宴昔下的,但蘇宴昔的確不會解。

  因此她學得很認真。

  另一邊,沈清顏走進蘇家,看著因為身體無力只能像軟體動物一般在地上艱難蠕動的蘇家人。

  她臉上儘是痛快的笑意。

  「哈哈哈……」她目光在蘇家人身上掃過。

  最後落在蘇清河身上。

  她彎腰,狠狠的掐住了蘇清河的下巴,「蘇清河,你也有今天!」

  「你看看你自己現在像什麼樣子,簡直就是一條令人噁心的蛆!」

  她說完,猛地甩開了蘇清河的臉。

  蘇清河雖然無法反抗,但面色卻沒有太大的變化。

  他目光清冷的看著沈清顏,「我想知道,沈鵬傑到底是什麼時候給我們下的毒。」

  當初小妹走的時候,就跟他們說了,沈鵬傑每次擔回來的水裡都是下了毒的。

  讓他們假裝飲用那水就行,看看沈鵬傑到底要幹什麼。

  明明那水他們一口都沒喝,為什麼最後他們還是中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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