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不是來看病，是來約會
車上。
任憑顧禾說了幾次自己身體沒事，陸允之都沒有放人的意思。
紅燈亮起，陸允之緩緩踩下剎車，身子前傾靠在方向盤上，偏頭看著顧禾，嘟囔著埋怨道：「可是我有事啊。」
顧禾愣住。
男人眉眼帶笑，「就當陪我去醫院吧，正好偷個閒。」
「……好吧。」
「你都不問問我怎麼了？」
「陸總，你怎麼了？」
「這也太敷衍了吧。」陸允之看著她那張明媚動人的臉，下意識地用力握緊方向盤，重新坐好，「估計也就只有謝凜淵才能讓你十分掛心吧。」
顧禾眉頭瞬間皺起，不明白他為什麼忽然說這些話，「他如何已經和我沒關係，反正有別人掛心。」
陸允之瞭然一笑，踩下油門。
他非常清楚顧禾不是一個擅長撒謊的人，她的眼睛騙不了任何人，尤其是自己。
抵達醫院，顧禾陪同他去找醫院拿報告，兩人交談著，渾然沒注意到旁邊角落站著的兩人。
「淵哥，那是顧禾吧？」溫書瑤指著他們問道。
謝凜淵眼底壓制不住翻湧的寒光，陰沉沉好似隨時能將人一刀捅死地緊緊盯著她們。
「是不是陸總陪她來看醫生？顧禾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溫書瑤繼續說著。
「不必理會他們，書瑤到你了。」謝凜淵沉下眼皮，收回視線，陪同溫書瑤一同進去。
陸允之帶著顧禾到旁邊的咖啡廳。
「報告不是手機上可以直接查看，為什麼還要特意過來拿？」顧禾不解地問道。
陸允之身子往後靠著，吊兒郎當地攤著手，「誰知道我媽在想什麼，可能覺得手機上會被篡改吧。」
顧禾不再說什麼，點點頭地端起咖啡，忽然兩道身影闖入她的視線。
謝凜淵和溫書瑤。
她們並肩走在一起，不知在說什麼，溫書瑤臉色不太好看，謝凜淵則一臉溫柔地不斷安撫著，眉眼間的那股溫柔似春水，渾身從裡到外透著，不是虛假的表面功夫。
「一口氣喝那麼猛，小心心悸。」陸允之伸手按住她的咖啡杯，瞥了一眼從門口進來的人，「嘴上說著不在乎，心裡卻在乎得不行呢。」
顧禾瞳仁一顫，心虛地不敢抬眸看他，也沒有任何反駁。
「謝總真巧啊，昨天見面今天又見面呢。」陸允之大大方方地打著招呼，見顧禾像個小鵪鶉似的，桌下的腳輕輕地碰了一下示意著。
顧禾領會他的意思，在心裡暗暗吸了一口氣，抬起頭大大方方地對著他打招呼，「謝總好。」
謝凜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來做什麼？」
「瞧謝總這話說的，來醫院除了看病還能做什麼，總不能是來約會吧？」陸允之調侃著，「怎麼，溫律師也身體不舒服嗎？謝總還真是體貼下屬，親自送人過來。」
溫書瑤輕輕咬唇，解釋道：「早上沒吃飯，有些低血糖，我都說了沒事，謝總非要帶我來。」
顧禾垂眸不語，知道他愛慘了溫書瑤，卻沒想到愛得如此深，一個低血糖都要親自陪同過來。
當初自己在家高燒到四十度，打電話讓他送自己去醫院，他卻叫自己開車過去。
暴雨天，她頂著高燒險些出車禍地來到醫院，剛下車便暈倒在地，要不是正好有人路過，把自己送進去，不然那個暴雨夜自己都未必能挺得過去。
「巧了不，我早上手指劃傷，我家顧律師嚇得不行，非要開車送我來醫院，再晚一點我傷口都要癒合了。」
陸允之舉起右手食指，指腹上有一道淺得幾乎看不見的劃痕。
「以後不用那麼大驚小怪啦，這點傷沒什麼的。」他偏頭寵溺地看著顧禾。
顧禾：「……」
不是，這人說謊說得那麼自然熟練，都不會臉紅嗎？
還什麼劃傷之後，自己嚇得不行，這種話鬼才會相信啊！
可沒想到這種鬼話，謝凜淵信了！
他臉色驟然沉下來，冷淡不在乎的外表之下，內心思緒翻湧。
謝凜淵，「浪費資源。」
他冷冷地丟下四個字，朝著一旁的位置走了過去。
看著謝凜淵的反應，陸允之差點忍不住就要笑出聲。
顧禾幽怨地看向他，輕聲道：「陸總，下次別開這種玩笑了。」
自己的心臟真的會承受不住的。
陸允之偏頭，「為什麼？你看到他的反應了嗎？挺奇怪的。」
「奇怪？」
他眉梢微挑，雙眸好似看透一切，「他陪著另一個女人，卻還關心著你，你不覺得奇怪嗎？」
顧禾沉了沉眸，沒有說話。
其實她也覺得奇怪。
他既然愛著溫書瑤，連離婚協議都能拿來哄她，可為什麼又不肯和自己離婚？這樣子耽誤著，他內心不會覺得虧欠她嗎？
還是覺得因為虧欠，所以對她更加好，以此來彌補她？
那還真的是……又渣又賤。
溫書瑤入座，忍不住多看一眼顧禾，「淵哥，你不覺得顧禾和陸總走得有些太近了嗎？」
謝凜淵寒眸微眯，透著怒色。
「看來她真的是因為那份離婚協議，所以生氣了。」溫書瑤放下菜單，看著他鄭重其事道：「你得和她好好談談，她要真是因為這件事一怒之下做了錯事，到時候被你媽媽發現，就不好了。」
她不說這事，謝凜淵倒真的忘了。
他母親最初甚至想要用錢買斷他們的關係，讓顧禾從此對外不准說認識自己，忘掉過去的事，若不是奶奶攔著，他們如今早就形同陌路。
要讓母親知道顧禾現在做的事……
謝凜淵寒眸凝著，「這件事你不用操心。」
溫書瑤還想說什麼，可見他臉色如此難看，也就閉了嘴不再說什麼。
他眸色黯淡地瞥了一眼顧禾。
她依舊和謝凜淵有說有笑，並未因為他們兩忽然的出現被干擾到，那開心歡喜的模樣，著實刺眼的可怕。
顧禾抬眸，正巧和他對視上，怔了下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
那一瞬間的反應，讓謝凜淵心底猛地一顫，酸澀的感覺從心底湧上。
直到兩人離開，謝凜淵心情還是久久無法平復。
晚上，因為要去老宅吃飯，顧禾特意換了一身衣服。
「我送你的項鍊，怎麼沒戴？」謝凜淵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旁邊，盯著她空蕩蕩的脖子看著。
任憑顧禾說了幾次自己身體沒事，陸允之都沒有放人的意思。
紅燈亮起，陸允之緩緩踩下剎車，身子前傾靠在方向盤上，偏頭看著顧禾，嘟囔著埋怨道：「可是我有事啊。」
顧禾愣住。
男人眉眼帶笑，「就當陪我去醫院吧，正好偷個閒。」
「……好吧。」
「你都不問問我怎麼了？」
「陸總，你怎麼了？」
「這也太敷衍了吧。」陸允之看著她那張明媚動人的臉，下意識地用力握緊方向盤，重新坐好，「估計也就只有謝凜淵才能讓你十分掛心吧。」
顧禾眉頭瞬間皺起，不明白他為什麼忽然說這些話，「他如何已經和我沒關係，反正有別人掛心。」
陸允之瞭然一笑，踩下油門。
他非常清楚顧禾不是一個擅長撒謊的人，她的眼睛騙不了任何人，尤其是自己。
抵達醫院，顧禾陪同他去找醫院拿報告，兩人交談著，渾然沒注意到旁邊角落站著的兩人。
「淵哥，那是顧禾吧？」溫書瑤指著他們問道。
謝凜淵眼底壓制不住翻湧的寒光，陰沉沉好似隨時能將人一刀捅死地緊緊盯著她們。
「是不是陸總陪她來看醫生？顧禾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溫書瑤繼續說著。
「不必理會他們，書瑤到你了。」謝凜淵沉下眼皮，收回視線，陪同溫書瑤一同進去。
陸允之帶著顧禾到旁邊的咖啡廳。
「報告不是手機上可以直接查看，為什麼還要特意過來拿？」顧禾不解地問道。
陸允之身子往後靠著，吊兒郎當地攤著手，「誰知道我媽在想什麼，可能覺得手機上會被篡改吧。」
顧禾不再說什麼，點點頭地端起咖啡，忽然兩道身影闖入她的視線。
謝凜淵和溫書瑤。
她們並肩走在一起，不知在說什麼，溫書瑤臉色不太好看，謝凜淵則一臉溫柔地不斷安撫著，眉眼間的那股溫柔似春水，渾身從裡到外透著，不是虛假的表面功夫。
「一口氣喝那麼猛，小心心悸。」陸允之伸手按住她的咖啡杯，瞥了一眼從門口進來的人，「嘴上說著不在乎，心裡卻在乎得不行呢。」
顧禾瞳仁一顫，心虛地不敢抬眸看他，也沒有任何反駁。
「謝總真巧啊，昨天見面今天又見面呢。」陸允之大大方方地打著招呼，見顧禾像個小鵪鶉似的，桌下的腳輕輕地碰了一下示意著。
顧禾領會他的意思，在心裡暗暗吸了一口氣，抬起頭大大方方地對著他打招呼，「謝總好。」
謝凜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來做什麼？」
「瞧謝總這話說的，來醫院除了看病還能做什麼，總不能是來約會吧？」陸允之調侃著，「怎麼，溫律師也身體不舒服嗎？謝總還真是體貼下屬，親自送人過來。」
溫書瑤輕輕咬唇，解釋道：「早上沒吃飯，有些低血糖，我都說了沒事，謝總非要帶我來。」
顧禾垂眸不語，知道他愛慘了溫書瑤，卻沒想到愛得如此深，一個低血糖都要親自陪同過來。
當初自己在家高燒到四十度，打電話讓他送自己去醫院，他卻叫自己開車過去。
暴雨天，她頂著高燒險些出車禍地來到醫院，剛下車便暈倒在地，要不是正好有人路過，把自己送進去，不然那個暴雨夜自己都未必能挺得過去。
「巧了不，我早上手指劃傷，我家顧律師嚇得不行，非要開車送我來醫院，再晚一點我傷口都要癒合了。」
陸允之舉起右手食指，指腹上有一道淺得幾乎看不見的劃痕。
「以後不用那麼大驚小怪啦，這點傷沒什麼的。」他偏頭寵溺地看著顧禾。
顧禾：「……」
不是，這人說謊說得那麼自然熟練，都不會臉紅嗎？
還什麼劃傷之後，自己嚇得不行，這種話鬼才會相信啊！
可沒想到這種鬼話，謝凜淵信了！
他臉色驟然沉下來，冷淡不在乎的外表之下，內心思緒翻湧。
謝凜淵，「浪費資源。」
他冷冷地丟下四個字，朝著一旁的位置走了過去。
看著謝凜淵的反應，陸允之差點忍不住就要笑出聲。
顧禾幽怨地看向他，輕聲道：「陸總，下次別開這種玩笑了。」
自己的心臟真的會承受不住的。
陸允之偏頭，「為什麼？你看到他的反應了嗎？挺奇怪的。」
「奇怪？」
他眉梢微挑，雙眸好似看透一切，「他陪著另一個女人，卻還關心著你，你不覺得奇怪嗎？」
顧禾沉了沉眸，沒有說話。
其實她也覺得奇怪。
他既然愛著溫書瑤，連離婚協議都能拿來哄她，可為什麼又不肯和自己離婚？這樣子耽誤著，他內心不會覺得虧欠她嗎？
還是覺得因為虧欠，所以對她更加好，以此來彌補她？
那還真的是……又渣又賤。
溫書瑤入座，忍不住多看一眼顧禾，「淵哥，你不覺得顧禾和陸總走得有些太近了嗎？」
謝凜淵寒眸微眯，透著怒色。
「看來她真的是因為那份離婚協議，所以生氣了。」溫書瑤放下菜單，看著他鄭重其事道：「你得和她好好談談，她要真是因為這件事一怒之下做了錯事，到時候被你媽媽發現，就不好了。」
她不說這事，謝凜淵倒真的忘了。
他母親最初甚至想要用錢買斷他們的關係，讓顧禾從此對外不准說認識自己，忘掉過去的事，若不是奶奶攔著，他們如今早就形同陌路。
要讓母親知道顧禾現在做的事……
謝凜淵寒眸凝著，「這件事你不用操心。」
溫書瑤還想說什麼，可見他臉色如此難看，也就閉了嘴不再說什麼。
他眸色黯淡地瞥了一眼顧禾。
她依舊和謝凜淵有說有笑，並未因為他們兩忽然的出現被干擾到，那開心歡喜的模樣，著實刺眼的可怕。
顧禾抬眸，正巧和他對視上，怔了下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
那一瞬間的反應，讓謝凜淵心底猛地一顫，酸澀的感覺從心底湧上。
直到兩人離開，謝凜淵心情還是久久無法平復。
晚上，因為要去老宅吃飯，顧禾特意換了一身衣服。
「我送你的項鍊，怎麼沒戴？」謝凜淵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旁邊，盯著她空蕩蕩的脖子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