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簽離婚協議,哄白月光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淵哥,要我說乾脆這次假戲真做,索性和顧禾離了。」

  「是啊,依我看書瑤這次車禍估計也不簡單,現在她哥過世了,也不知道書瑤以後怎麼辦。」

  顧禾收到謝凜淵住院的消息,急忙開車前往。

  她抵達醫院,見等電梯人太多,直接走十層樓梯上去,剛要推開安全通道的門,就聽見熟悉的聲音。

  站在中間的男人眉眼深邃,眼底淌過一絲落寞,薄唇輕抿,節骨分明的手指夾著香菸,輕輕抖掉菸灰。

  男人默了幾秒開口道:「再說。」

  「還再說呢?淵哥,我看你就是心善,就算顧禾當年救了你一命,你們不是都給了一百萬,結果她還給你下藥爬床,強迫你娶她,我看她就是不安好心!」

  謝凜淵深吸口煙,掀起眼皮注意到站在門後的人影。

  另外兩人順勢看去,才發現顧禾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

  顧禾抵在門上的手止不住地顫慄著,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黏在臉上,白皙精緻的臉上,唇瓣微張地喘著氣。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徑直走到謝凜淵面前,仰頭望著他清冷的雙眸,「你不是說你住院了嗎?」

  周圍響起一陣嗤笑聲,讓她明白自己被耍了。

  「把這個簽了。」謝凜淵沒回她的話,將一份文件遞到她面前。

  顧禾垂眸看著上面的字,眉心瞬間緊擰,抬眸靜靜地看著他。

  他神色默然,按滅香菸,「書瑤剛搶救回來,你把這個簽了,做做樣子,哄哄她。」

  見她沒反應,謝凜淵補了句,「你之前看中的那條項鍊,過幾天就送到。」

  顧禾眉眼一點點壓下,輕聲笑了聲,什麼也沒有說,接過他遞來的筆。

  落筆時,她指尖一頓,旁邊早已寫好的名字刺痛著她的雙眸。

  五年前謝凜淵病重被一群地底痞子毆打到險些丟了半條命,躺在雪地等待死亡時,是她及時出現,送他去醫院。

  花了大半個月工資救活他,陪伴在他左右,掏空積蓄支持他創業。

  不到兩年時間,謝凜淵便在商業嶄露頭角。

  被謝家找回時,謝凜淵神情堅定地說要娶她,卻沒想到他答應了謝溫兩家當年定下的聯姻,要娶溫書瑤為妻。

  婚禮前夕,她成了給謝凜淵下藥,逼迫娶自己的惡人。

  她以為自己拒絕婚禮,謝凜淵就會消氣,卻沒想到換來的是他的一句「如你所願,我娶你,但婚後你別後悔!」

  結婚三年,沒有婚禮儀式,他對外宣稱自己未婚單身,也從不碰自己。

  她知道,謝凜淵恨透了自己。

  「愣著做什麼?」謝凜淵看著她泛紅眼角處掛著淚珠,將文件往她懷裡推了推,「都說了哄哄她的,快簽。」

  顧禾呼吸一滯,以為早已不會酸疼的心臟,卻在這句話落下時,生生地抽疼兩下。

  她眼睫輕顫幾下,一筆一划簽下自己的名字,看著上面兩個人的名字,釋然般地問道:「書瑤情況如何?」

  謝凜淵伸手抽走文件。

  顧禾緊緊抓著,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既然是為了哄她,不如讓我親手教給她,才能讓她更安心不是?」

  謝凜淵沉思了一會,「不該說的別說。」

  什麼叫不該說的?什麼叫該說的?

  她不懂,也不想懂,安安靜靜地跟在謝凜淵身後來到了vip病房。

  「顧禾?」溫書瑤穿著病號服,看著進來的人激動起身。

  謝凜淵大步走過去,扶著她坐下來,「你傷還沒好,別亂動。」

  顧禾站在門口,攥緊了拳,這般溫柔體貼的謝凜淵,在婚後她已經沒見過了。

  無所謂了,反正協議已簽。

  他對誰好,都已經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了。

  溫書瑤嗔怪瞪了他一眼,又扭頭看向朝著顧禾笑了笑,「我聽說你這兩天發高燒,退燒沒?」

  顧禾走進去,點點頭。

  「是淵哥叫你過來的吧?都說我沒事,沒必要興師動眾的。」說著,她帶著生氣看向謝凜淵,上手打了一下他的胳膊。


  謝凜淵眸色掠過顧禾,視線停留在她手中的協議上示意她交出來。

  顧禾長睫微垂,喉間含著酸澀,「車禍調查清楚了嗎?」

  話音剛落,謝凜淵臉色瞬間頓住,低聲呵斥:「顧禾!」

  「淵哥!」溫書瑤提高一個音,伸手拉著他的手臂往後扯著,「顧禾還病著呢,你別這樣凶她!」

  顧禾緊咬著後牙,抬眸見他眼裡布滿陰鬱地看著自己,心裡冷笑著,就那麼關心她?連問都不問?

  「說是剎車被人故意弄壞,警方還在調查,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她深嘆著,「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人做的,要不是我命大,我就……我就……」

  謝凜淵急忙抽出紙巾,手法溫柔熟練地幫她擦拭掉淚水,「我已經讓警方加快進度了,你別在胡思亂想了。」

  溫書瑤紅著眼眶,點點頭。

  「這個給你。」她強壓著胃裡翻江倒海的難受,將手中協議遞過去。

  「這是什麼?」溫書瑤伸手接過,看著上面的字,臉色一頓,「你們……你們這是鬧什麼?淵哥你是不是又欺負顧禾了!」

  「是她主動提起的。」謝凜淵道。

  「顧禾……你……」

  顧禾點點頭,緊繃的嘴角在此刻釋然地笑了,「對,我們要離婚了。」

  溫書瑤拉著她的手,把離婚協議還給她,「你和我說,是不是淵哥強迫你簽名的?當年的事也不能全怪你,況且你那會兒還小,淵哥又亂保證發誓,換做什麼人都會不甘心的。」

  顧禾長睫微垂,指尖微涼,感覺血液都在逆流。

  她唇色幾乎快要沒血色,「是我自願的,我霸占了他三年,等冷靜期一過,我們就去領離婚證。」

  她聲線平穩,聽不出半絲不舍與後悔。

  就連謝凜淵看了都愣了幾秒,雖是為了哄書瑤,但她這也演得也太真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

  顧禾轉身走出去,才發現外面下起了暴雨。

  「顧禾,我讓淵哥送你回去。」溫書瑤伸手推了推他,「快去,有什麼事好好說,別這樣子。」

  顧禾聽著身後的腳步聲,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謝凜淵走到她身旁,「你演得不錯。」

  顧禾沒說話,雙眸盯著電梯。

  「除了那條項鍊,還要什麼直接……」他說到一半,手機響起,「怎麼了?」

  「淵哥,書瑤突然不舒服,你趕緊來一趟!」

  「好!」謝凜淵掛斷電話。

  「謝凜淵,我想要和你離……」

  「要什麼直接和助理說。」謝凜淵匆匆丟下這話,小跑趕回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