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一口黑鍋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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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夢拿過他手裡零件,「給我看看!」

  她覺得可以拯救一下。

  郭嘉成苦笑,「都爛成了這個樣子,他們也太狠心了。」

  謝長生瞟了眼,解開襯衣領口上的扣子,拉過一張椅子坐下,「你們有線索嗎?這種蓄意破壞公共財物的人,抓到應該槍斃。」

  「誰說不是?知道我們今天試驗的人也沒幾個。哼!一定會揪出那個搞破壞的。」郭嘉成氣憤地想罵街。

  他轉而拉過一張椅子給蘇夢,「蘇同志,別蹲著了,坐下吧!。」

  蘇夢一門心思都在柴油機上,頭也不抬地朝椅子的方向移動。

  可就在要坐上椅子的時候,踩到一個圓形零件。

  她一個重心不穩,身形趔趄著就要摔倒。

  郭嘉成慌忙去扶。

  就在這時,一道尖利地聲音傳來,「你們在幹什麼?」

  蘇夢還沒站穩,一道人影如炮彈般沖了過來,不容分說就推開她。

  她下意識旋轉著穩住身子,一手朝身旁亂抓,另一手裡的噴油泵也隨即摔飛了出去。

  「啊!不要~」

  她自己還沒站穩,就飛撲出去想抓住噴油泵。

  謝長生眼見蘇夢要摔倒的時候,就起身想扶,但看到郭嘉成出手後,又坐下了。

  然而,他還沒落座,蘇夢就被人推飛出去。

  他神色緊繃,拿出了百米衝刺的勁兒,衝上前就要拉住蘇夢。

  可撲了個空。

  「還好!這個沒有摔飛。」

  他扭頭就看到蘇夢抓住了噴油泵,踉蹌了兩步靠上了工作檯,笑得像個二傻子。

  「蘇夢,你沒事吧?」

  他無語地看向蘇夢,俯身撿起另外的零件。

  「沒事!」蘇夢冷著臉走向忽然出現的女子,嚴肅地說:「同志,你......」

  她還沒說完,於曉麗雙手叉腰,怒氣沖沖地質問:「請問這位女同志知不知道自重的意思?

  光天化日之下向人投懷送抱,你的臉呢?」

  一口黑鍋從天而降。

  聞言,蘇夢直接黑了臉,揚手就是一巴掌。

  「啪」地一聲脆響,屋內徹底安靜了。

  蘇夢甩了下生疼的手掌,冷聲懟回去:「請問這位女同志,你的家教呢?

  你的素養呢?

  你是眼瞎還是心盲,哪隻眼睛看到人投懷送抱?

  難道你有當眾投懷送抱的喜好?

  果然,心臟的人看什麼都是髒的。」

  於曉麗捂著麻木的半邊臉,耳朵里嗡鳴,只聽清了最後一句話。

  頓時,她瘋了!

  也不顧高腫的臉頰,凶神惡煞般的撲上前,一手朝蘇夢胸前的衣襟抓去,一手抓向蘇夢的頭髮。

  歇斯底里地吼:「你個騷貨!今天就撕了你的皮,讓你個狐狸精露出原形。」

  蘇夢自然是不甘示弱,管她三七二十一,先教訓了再說。

  她冷肅著站在原地,看小丑一般的看向於曉麗。

  看到她即將得逞時嘴角勾起的笑容,聽到她的謾罵。

  蘇夢在她靠近的那一刻,纖細而筆直的長腿突然出擊。

  「砰!」

  於曉麗就像是她踢飛的毽子一般,飛出了房門,落在過道里。

  她扒在門口朝看過來的人喊:「麻煩那位好心的同志幫我報警。

  我是東南軍區過來的研究員蘇夢。

  無端遭受這名特務的襲擊,打亂了我們的研究計劃,其罪可誅!」

  事情發生的猝不及防。

  從蘇夢摔倒被推飛,再到她和於曉麗發生衝突干,而後聽到蘇夢說於曉麗是特務,郭嘉成徹底清醒了。

  他慌亂地跑上前向蘇夢解釋,外加賠禮道歉:「蘇同志,這是個誤會。

  她是於曉麗,我的未婚妻,不是特務。」

  如果於曉麗被定性為特務,那麼作為她的未婚夫,郭嘉成也逃脫不了組織的審查。


  他視如性命的工作也將不保。

  他不願意丟失工作!

  「蘇同志,我看她就是太緊張我了,所以才做出了過激的行為,請你高抬貴手,就放過她。

  對不起!是她誤會了你,是我們對不起你。」

  蘇夢看了看郭嘉成,又打量一圈蜷縮成一團的於曉麗,搖頭嘆息,「你的眼光真不怎麼樣。」

  她本就是個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性格。

  但於曉麗不由分說就動手,罵的也太難聽了。

  她可不想輕拿輕放。

  聽她這麼一說,郭嘉成一噎,居然回頭審視起於曉麗。

  於曉麗緩和過來,正對上郭嘉成打量的目光,心裡咯噔一下。

  難不成郭嘉成聽信了她的讒言,要毀婚?

  她面上不顯,一手撐著地板倔強的站起來之時,腦海里回想起剛剛的事。

  確實是自己太激動了,一時嫉妒得沖昏了頭腦。

  明顯的,男人有了動搖,她不能再胡鬧將男人推遠。

  於是,她靠向牆,狀若無力地又滑了下去,眼裡包著一泡淚水楚楚可憐地看向了郭嘉成,「阿成,對不起!

  我是太愛你了,一時糊塗做錯了事。

  好在蘇同志沒有事。

  你能不能陪我去醫院看看,我好像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好痛!」

  郭嘉成原本想發火,聽到她的話,看到她痛得嘴唇顫抖。

  想到往日裡切菜切破一點皮就嬌氣地喊痛的女人。

  現如今,因為做錯事而付出痛的代價,卻能隱忍著不出聲,還能第一時間認錯,心生憐惜。

  呵斥的話到嘴邊都變成了重重的嘆息聲,「你說我說你什麼好?」

  他快步過去抱起於曉麗,轉而看向蘇夢,「蘇同志,曉麗已經認識到錯誤了。

  你看能不能先讓她去看醫生?」

  一直沉默的謝長生冷笑出聲:「她何時認識到錯誤了?

  誰聽到了,誰看到了?

  她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攻擊人。

  郭同志,要是蘇同志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和你們的造船廠準備怎麼給我們東南軍區交待?」

  他這一說,就將矛盾上升到舟市造船廠和東南軍區。

  郭嘉成白了臉,嘴唇緊抿,腦子一時間也轉不過彎,只惱怒地盯著於曉麗,「快給蘇同志道歉。」

  此時,他眼底冰寒一片,如高山之巔千年不化的冰雪,恨不得將於曉麗扔丟。

  於曉麗感知到他的怒意,對上他陰沉的眸子,瑟縮了一下。

  兩條手臂死死地圈住他的脖子,縱使心裡不情不願,也不得不紅了臉賠禮:「對不起!蘇同志,是我不小心衝撞了你。

  我,我這是自食苦果,跟你沒關係。」

  蘇夢氣笑了,「原來你還想追究我的責任呀。

  你的臉呢?

  還是說,你以為在你們的地盤上,我就應該被你無端攻擊?

  你丑你自卑,我就應該承受你的攻擊你的污衊你的嫉妒?

  我一個清清白白的研究人員不要名聲的?

  你的道歉我聽到了,但我不接受。報警吧!」

  謝長生黑著臉一把搶過蘇夢手裡的零件,「啪」地一下放在工作檯上,怒氣沖沖:「恐怕是他們造船廠看不起我們槍械研究所。

  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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