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啊~遭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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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郝有理也有一本帳本,記錄了沈舞陽偷賣造船廠零配件和虛報營業額,並收受第三方的賄賂,金額高達五萬之多。

  而沈舞陽存放贓款的地方,是一座城內他自置的宅子。

  呵呵!原來他們這些黑心的人都留了一手呀。

  蘇夢按照清單,收走了蘇家的財物,拿上郝有理書房裡一些見不得光的資料,好心地塞進了他死對頭的辦公室里。

  然後,一頭鑽進夜色里,摸進了沈舞陽的那座宅子。

  宅子就在蘇公館外三條街上。

  裡面布置簡單,沒有人住過的痕跡。

  倒是在院子角落的雜物間,蘇夢細心地看到了一絲動土的痕跡。

  他果然學聰明了,依著蘇家暗室的樣子,在雜物間修了一間暗室。

  裡面不但有郝有理記錄的贓款,還有一些船廠的材料,想必還沒來得及交易。

  蘇夢原封不動,在舉報沈舞陽的材料上又多加了一筆。

  原本只有沈舞陽的身份證明,以及他和鍾翠林簽訂的協議,蘇夢沒有足夠的把握送他進去。

  可現在,她信心十足。

  偷賣公家財產,收受賄賂,貪墨公款,其中任何一條足以給他定罪了。

  呵呵!沈舞陽,該是你下線的時候了。

  可當她轉身之際,差點被某樣繩索樣的東西絆倒。

  蘇夢哂笑著扯丟套在腳背上的......膠帶,走了出去。

  忙活了一夜,她也不急著回去,閃身進了空間。

  她不知道的是,蘇公館出事了。

  此時,鍾婉柔正踏著晨光,先沈舞陽一步推開了院門。

  「啊~遭賊了!」

  聽到她的聲音,沈舞陽黑著臉小跑進去,看到空空蕩蕩地大廳,腦袋「嗡」地一下,一片空白。

  直到鍾婉柔如旋風一般竄過二樓的所有房間,有氣無力地掛在二樓的欄杆上大哭,沈舞陽才如夢初醒。

  「哭哭哭,只會哭。煩死了,閉嘴!」

  他一拳砸在牆壁上,眼神陰冷,暴戾而又恐怖。

  鍾婉柔被嚇得哭聲一滯,眼神痴呆。

  視線虛虛的盯著自己的房間,心裡哀嚎。

  沒了!

  都沒了!

  水滴吊墜不見了!

  她的空間沒了!

  昨天被重生的喜悅沖昏頭腦。

  今天早上在王光明床上醒來的時候,才恍然記起最重要的東西——空間還沒拿到手。

  可,都沒了!

  蘇公館只剩下四面光禿禿的牆壁。

  鍾婉柔很是不甘。

  眼裡閃過瘋狂。

  蘇家剩下的財富都只能是她的。

  誰也別想染指。

  就算是沒了空間,她依舊能仰仗前世的經驗過得風生水起。

  要是蘇夢識趣的告訴她蘇家那些財富,她或許會好心的給她留點傍身銀子。

  否則,誰也別想好過!

  「蘇夢,你最好識趣點!」

  沈舞陽從房間出來,剛好聽到她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句話。

  他大步上前,抓起鍾婉柔的衣領惡狠狠地問:「你知道些什麼?快說!」

  鍾婉柔嚇得僵了一下,立馬驚恐地掰扯拍打他的手臂,「你放開我。

  爸,你放開我。

  我和你一起回來的,我也什麼都不知情。」

  「別給我耍花樣!剛剛你說了蘇夢,到底是怎麼回事?」

  鍾婉柔搖頭掙扎,眼淚飛濺。

  她自然是不會把自己是重生回來的事說出來,但對上沈舞陽吃人的眼神,青黑的臉色。

  她害怕了。

  想到他前世毫不留情地將她丟給船工,說出的話如同劊子手手裡閃著寒光的利刃,刺得她千瘡百孔。

  「我女兒年輕漂亮,送給幾位大爺了。」


  如今,痛失錢財的沈舞陽還不知道會怎樣瘋魔。

  是殺了她,還是又一次賣了?

  她不敢賭!

  只死死地盯著他殺意翻湧的黑眸,卻想不出什麼脫困的法子。。

  「確定不是你乾的?」

  聽到他陰冷的話,鍾婉柔用力扳扯沈舞陽的手臂,腦袋都快搖成了殘影。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爸,你怎麼就不相信我?」

  眼看就要被沈舞陽舉起扔下樓。

  鍾婉柔絕望了,嚇得閉上了眼。

  慌亂中,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她竟然掙脫了些鉗制。

  不要命樣的大吼:「爸,光天化日之下,我怎麼能搬空家產,不信你去問問街坊鄰居?」

  沈舞陽動作一頓,冷冷地凝視她幾秒,身上的寒意淡了些,如扔垃圾一樣將她推開。

  而後,抽出口袋裡的手帕自顧自擦拭,頭也不回地下樓。

  留下一句:「最好不是你!」

  「不是!」

  鍾婉柔衝著那道冷漠地背影吼道。

  腦海里忽然迴響起蘇夢的話----你爸是誰你知道嗎?

  她想,沈舞陽肯定不是她的父親。

  否則,前世的時候,他不會那麼乾脆冷漠的將她獻了出去。

  而今,家裡失竊,他查都不查,就懷疑她,甚至對她生出了殺意。

  虎毒尚且不食子。

  他是父親嗎?

  他配嗎?

  鍾婉柔苦笑著抬起手臂擦把眼淚,被淚水洗淨過的眸子由清明悲傷轉而變得暗沉暗沉。

  她拳頭緊握,牙齒咬的咯咯響,渾身散發出悲痛和......殺意。

  這樣冷血無情的父親,她不要了!

  可惜呀!鍾翠林被收監了。

  否則,讓他們一起去黃泉路上恩愛也不錯。

  鍾婉柔低低地笑了。

  這一刻,她忘記了恨蘇夢,也從沒想過這個家被掏空會不會和蘇夢有關。

  無他,她也看不起蘇夢。

  自從鍾翠林當上蘇家的女主人,蘇夢就像個提線木偶似的。

  鍾翠林說什麼,蘇夢就做什麼。

  甚至,鍾翠林不想在家裡看到蘇夢,從而將蘇夢趕出國,美其名曰留學深造。

  蘇夢也欣然接受,一去就是八年。

  嘁!

  那個蠢貨!

  鍾婉柔撩起落在耳旁的碎發,徑直往王光明的家走去。

  她從滬市國際學校畢業後,就在街道辦找了個差事。

  如今,她和街道辦副主任王光明是同事,也是上下級關係。

  「叩叩叩!光明同志,我有工作上的事需要請教。」

  她站在緊閉的獨棟房子前,無視路人好奇的目光,淡定從容。

  王光明打開門,眼眸帶笑,視線在她身上流連,「進來吧!」

  才關上門,鍾婉柔的小手就攀上他精瘦的腰身,嬌嗔:「光明哥哥,我家被偷得一乾二淨。你能幫幫我嗎?」

  鍾婉柔想先一步去羊城,可她沒有了戶口簿,還得麻煩王光明幫忙出具幾張證明。

  王光明愣了一下,拍掉落在身上的菸灰,側頭問:「你家被偷了?報警了嗎?」

  蘇家可是滬市數一數二的大富豪。

  到底是誰眼疾手快?

  他有些後悔,要是不那麼瞻前顧後,偌大的蘇家就是他的了。

  鍾婉柔不知道他的心思,還以為他只是貪婪她的美色。

  她湊近了些,紅唇輕啟,緩緩開口,「應該報了。光明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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