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法網恢恢
翌日一早。
甜甜又向國子監請了一天假。
她早早就準備好，坐在門口台階上等著蕭北書來接。
她的頭上站著一隻烏鴉，懷裡抱著小狸。
眼睛瞪大老大，異常的興奮。
因為今天要幹大事。
「小黑，小狸，我好激動，上次激動還是跟爹爹去李府看蛇。」
小黑展開翅膀摸了摸甜甜的頭，突然想起什麼，問小狸：「對了，小狸，你知道那個暗格的位置和打開方式吧？」
小狸慵懶的打了個哈欠，舔舔爪子：「昨晚我去了吳家，親眼看到他打開暗格，記了什麼，又放回去。」
「放心，只要你念得快，甜甜記得快，我們很快就可以離開。」
對於記憶這點，甜甜和小黑是相當自信。
小黑就沒見過這麼聰明的小孩。
華常給的醫書手扎，小黑和甜甜只用了兩個晚上就念完記完背完。
速度相當之快。
否則小黑也不會想出這個辦法。
甜甜沒有等很久，蕭北書的馬車很快就到了。
甜甜上了馬車，直奔吳家。
蕭北書讓人把馬車停到吳家後院，這裡沒人看守，而且很偏僻。
等停下後，蕭北書抱著甜甜下車，讓霍雨把馬車趕到另一邊等著。
而他抱著甜甜縱身一躍，飛進吳家院子。
小狸一個藉助也成功落地。
小狸帶路，一路暢通無阻來到吳家一個最大的院子裡。
小狸帶著他們進屋。
蕭北書，甜甜，小黑跟著小狸，在暗格的地方停下。
「就是這裡。」
小狸用爪子掀開地毯，露出下面的暗格。
甜甜看著那個凹槽，想伸手去摁，被蕭北書拉住了。
「甜甜別動，讓我來。」
蕭北書摁下凹槽，就見一旁出現另一個暗格。
暗格里放著一個小冊子。
蕭北書取出冊子打開看了一眼，見沒問題就交給甜甜。
小黑站在甜甜頭上，一字一句念。
甜甜全都給背了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狸從門縫看到吳程州的臉，猛的口回頭看他們。
「他回來了，你們好了嗎？」
蕭北書一驚：「他這麼快？是察覺到什麼了嗎？」
「我背好了。」
甜甜合上最後一頁，將冊子物歸原位，關上機關，張開手臂。
「表叔，我們從後窗戶走。」
蕭北書放下地毯，遮住暗格。
抱著甜甜就從窗戶飛了出去。
剛關上窗戶，門就被人打開了。
吳程州打開門，只感覺一股風吹在自己臉上。
從頭頂落下一根烏鴉羽毛。
「怎麼會有烏鴉羽毛？」
吳程州將房內仔細檢查一番，沒發現有人闖入的痕跡。
抬頭看到天窗開著，喃喃自語。
「應該是烏鴉不小心闖入的。」
這天窗大小，可進不來人。」
他坐下剛想喘口氣。
猛的想起什麼。
飛奔到裡屋，打開暗格。
發現東西都在，沒有被人移動的痕跡，這才鬆了口氣。
自從李綱院子的屍體突然被人爆出來，他就過得提心弔膽。
生怕這本冊子，也像李綱院子竹林里的那三具屍體一樣，突然被人發現。
他今天早上收到蕭家邀請函，去參加蕭家宴會就是為了見蕭北書。
卻一直被人纏著聊水路漕運的事情，蕭北書遲遲不出現。
他等的不耐煩。
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他的內心總是很慌。
推掉所有人先行回來了。
他和父親做的都是掉腦袋的買賣，還是小心些比較好。
「不行，這不能繼續藏在這裡，得重新換個地方。」
吳程州沒有發現，屋頂的架子上，隱藏著一隻烏鴉。
正默默的看著，他將冊子放進了書架背後的暗格之中。
原先這個暗格，被放了一本奇怪姿勢的書。
小黑想著，這人還真警惕！
它記住那個暗格位置，就飛了出去。
馬車裡。
甜甜見小黑不見了，一直在等。
還好小黑沒有讓她等太久就回來了。
甜甜一把抱住它，問道：「怎麼樣，他有沒有發現我們？」
小黑晃晃腦袋：「沒有，不過這個人很警惕，就因為一根烏鴉羽毛就疑生疑鬼，特意檢查冊子在不在，還將冊子重新換了個位置，還好我們沒有把冊子拿走，否則下一次可不一定能再找到。」
「那我們先回景王府吧。」
「嗯。」甜甜說道。
……
景王府，霍雲州書房裡很安靜。
只有甜甜背帳冊和蕭北書記錄的聲音。
兩炷香後，終於抄完了。
蕭北書看著帳冊。
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
「豈有此理，太過分了，簡直太過分了，去年河南乾旱，朝廷派去的賑災糧，居然被他換成了糠，而他轉手就把大米高價賣給大楚，難怪百姓對朝廷怨念那麼深。」
雲太妃臉色有些凝重：「從帳冊內容來看，他們做這種事情已經有三年了，大齊豐收正好三年。」
蕭北書義憤填膺道：「姑姑，你還不知道他到底多過分，大齊米價格在每斗3-4錢左右，從記錄來看，他們將米賣出去的價格是20-30錢每斗，而且他們沒有成本，運送的錢都是走的吳書金的帳，這筆買賣純賺。」
「這簡直是暴利，怪不得小小的司農卿三年就賺了八百萬兩銀子，這銀子頂的上國庫三分之一了。」
小黑道：「人類就是磨磨唧唧，直接把錢偷回來啊，這叫物歸原主，反正他們是賊，丟了也不敢找。」
甜甜眼睛一亮，天真無邪的說道：「既然如此，我們把他們賺的錢偷回來啊，反正他們賣的是皇伯伯的糧食，我們把錢偷回來還給皇伯伯。」
雲太妃不贊同道：「甜甜，偷是不雅的行為，哪怕對方賺錢再骯髒，要把錢拿回來也得用正規的方式，否則就是犯法，大齊律法可不是開玩笑的，以後不許說這話。」
甜甜縮了縮脖子：「知道了，祖母。」
蕭北書摸了摸甜甜的頭髮，循循善誘道：
「甜甜，今天表叔教你什麼是放長線釣大魚。」我們若是現在把錢偷回來，肯定會打草驚蛇。」
「既然我們已經知道吳書桐私下賣皇米的事情，那麼我們只要盯著他就好。」
「如今我們只有這個帳冊還不夠，沒有贓物和人證。」
「若是他們下次在交易的時候，剛好人髒並獲，定讓他們知道什麼是，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甜甜又向國子監請了一天假。
她早早就準備好，坐在門口台階上等著蕭北書來接。
她的頭上站著一隻烏鴉，懷裡抱著小狸。
眼睛瞪大老大，異常的興奮。
因為今天要幹大事。
「小黑，小狸，我好激動，上次激動還是跟爹爹去李府看蛇。」
小黑展開翅膀摸了摸甜甜的頭，突然想起什麼，問小狸：「對了，小狸，你知道那個暗格的位置和打開方式吧？」
小狸慵懶的打了個哈欠，舔舔爪子：「昨晚我去了吳家，親眼看到他打開暗格，記了什麼，又放回去。」
「放心，只要你念得快，甜甜記得快，我們很快就可以離開。」
對於記憶這點，甜甜和小黑是相當自信。
小黑就沒見過這麼聰明的小孩。
華常給的醫書手扎，小黑和甜甜只用了兩個晚上就念完記完背完。
速度相當之快。
否則小黑也不會想出這個辦法。
甜甜沒有等很久，蕭北書的馬車很快就到了。
甜甜上了馬車，直奔吳家。
蕭北書讓人把馬車停到吳家後院，這裡沒人看守，而且很偏僻。
等停下後，蕭北書抱著甜甜下車，讓霍雨把馬車趕到另一邊等著。
而他抱著甜甜縱身一躍，飛進吳家院子。
小狸一個藉助也成功落地。
小狸帶路，一路暢通無阻來到吳家一個最大的院子裡。
小狸帶著他們進屋。
蕭北書，甜甜，小黑跟著小狸，在暗格的地方停下。
「就是這裡。」
小狸用爪子掀開地毯，露出下面的暗格。
甜甜看著那個凹槽，想伸手去摁，被蕭北書拉住了。
「甜甜別動，讓我來。」
蕭北書摁下凹槽，就見一旁出現另一個暗格。
暗格里放著一個小冊子。
蕭北書取出冊子打開看了一眼，見沒問題就交給甜甜。
小黑站在甜甜頭上，一字一句念。
甜甜全都給背了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狸從門縫看到吳程州的臉，猛的口回頭看他們。
「他回來了，你們好了嗎？」
蕭北書一驚：「他這麼快？是察覺到什麼了嗎？」
「我背好了。」
甜甜合上最後一頁，將冊子物歸原位，關上機關，張開手臂。
「表叔，我們從後窗戶走。」
蕭北書放下地毯，遮住暗格。
抱著甜甜就從窗戶飛了出去。
剛關上窗戶，門就被人打開了。
吳程州打開門，只感覺一股風吹在自己臉上。
從頭頂落下一根烏鴉羽毛。
「怎麼會有烏鴉羽毛？」
吳程州將房內仔細檢查一番，沒發現有人闖入的痕跡。
抬頭看到天窗開著，喃喃自語。
「應該是烏鴉不小心闖入的。」
這天窗大小，可進不來人。」
他坐下剛想喘口氣。
猛的想起什麼。
飛奔到裡屋，打開暗格。
發現東西都在，沒有被人移動的痕跡，這才鬆了口氣。
自從李綱院子的屍體突然被人爆出來，他就過得提心弔膽。
生怕這本冊子，也像李綱院子竹林里的那三具屍體一樣，突然被人發現。
他今天早上收到蕭家邀請函，去參加蕭家宴會就是為了見蕭北書。
卻一直被人纏著聊水路漕運的事情，蕭北書遲遲不出現。
他等的不耐煩。
也不知道為什麼，今天他的內心總是很慌。
推掉所有人先行回來了。
他和父親做的都是掉腦袋的買賣，還是小心些比較好。
「不行，這不能繼續藏在這裡，得重新換個地方。」
吳程州沒有發現，屋頂的架子上，隱藏著一隻烏鴉。
正默默的看著，他將冊子放進了書架背後的暗格之中。
原先這個暗格，被放了一本奇怪姿勢的書。
小黑想著，這人還真警惕！
它記住那個暗格位置，就飛了出去。
馬車裡。
甜甜見小黑不見了，一直在等。
還好小黑沒有讓她等太久就回來了。
甜甜一把抱住它，問道：「怎麼樣，他有沒有發現我們？」
小黑晃晃腦袋：「沒有，不過這個人很警惕，就因為一根烏鴉羽毛就疑生疑鬼，特意檢查冊子在不在，還將冊子重新換了個位置，還好我們沒有把冊子拿走，否則下一次可不一定能再找到。」
「那我們先回景王府吧。」
「嗯。」甜甜說道。
……
景王府，霍雲州書房裡很安靜。
只有甜甜背帳冊和蕭北書記錄的聲音。
兩炷香後，終於抄完了。
蕭北書看著帳冊。
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
「豈有此理，太過分了，簡直太過分了，去年河南乾旱，朝廷派去的賑災糧，居然被他換成了糠，而他轉手就把大米高價賣給大楚，難怪百姓對朝廷怨念那麼深。」
雲太妃臉色有些凝重：「從帳冊內容來看，他們做這種事情已經有三年了，大齊豐收正好三年。」
蕭北書義憤填膺道：「姑姑，你還不知道他到底多過分，大齊米價格在每斗3-4錢左右，從記錄來看，他們將米賣出去的價格是20-30錢每斗，而且他們沒有成本，運送的錢都是走的吳書金的帳，這筆買賣純賺。」
「這簡直是暴利，怪不得小小的司農卿三年就賺了八百萬兩銀子，這銀子頂的上國庫三分之一了。」
小黑道：「人類就是磨磨唧唧，直接把錢偷回來啊，這叫物歸原主，反正他們是賊，丟了也不敢找。」
甜甜眼睛一亮，天真無邪的說道：「既然如此，我們把他們賺的錢偷回來啊，反正他們賣的是皇伯伯的糧食，我們把錢偷回來還給皇伯伯。」
雲太妃不贊同道：「甜甜，偷是不雅的行為，哪怕對方賺錢再骯髒，要把錢拿回來也得用正規的方式，否則就是犯法，大齊律法可不是開玩笑的，以後不許說這話。」
甜甜縮了縮脖子：「知道了，祖母。」
蕭北書摸了摸甜甜的頭髮，循循善誘道：
「甜甜，今天表叔教你什麼是放長線釣大魚。」我們若是現在把錢偷回來，肯定會打草驚蛇。」
「既然我們已經知道吳書桐私下賣皇米的事情，那麼我們只要盯著他就好。」
「如今我們只有這個帳冊還不夠，沒有贓物和人證。」
「若是他們下次在交易的時候，剛好人髒並獲，定讓他們知道什麼是，法網恢恢疏而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