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來時清清白白，走時也清清白白
姜彥禮冷喝一聲：「哼，除了你們還有誰，不給你們用大刑你們是不會承認的。」
姜彥禮看了一眼一旁的釘子床，眸子閃著陰狠：「去，把他們抬著滾釘床，我就不信你們還不承認。」
王承志看不下去了，想上前勸阻，就見王正陽已經開口了，他的臉色十分難看。
「左侍郎這是要屈打成招不成？」
姜彥禮聞言立馬站起身，剛才臉上的陰狠全部收斂，此刻一副伏小做低的模樣，對著王正陽行禮。
「尚書大人，您怎麼到牢房來了？」
「哼！」王正陽冷哼一聲，銳利的目光看著姜彥禮，「我若是不來，還不知左侍郎都是這樣辦案的。」
姜彥禮卻不卑不亢，甚至還一副有理有據的模樣：「大人，他們有動機殺人，張曉雅作為他們女兒，被人玷污，他們忍不了就將人殺了，這就是動機呀，至於證據肯定在屍身身上，所以他們肯定把屍身藏起來了，只要他們供出屍身位置，就可以定他們罪了。」
「夠了！」王正陽怒喝一聲，滿臉不悅。
「真兇已經抓到了。」
姜彥禮一愣。
真兇抓到了？
他的臉頓時火辣辣的燒。
王正陽繼續說道：「兇手，屍身和兇器都已經都找到了，而且兇手已經認罪，你趕緊把人放了。」
隨著王正陽話落，衙差們壓著李老二走了進來。
「李老二為了二百兩銀子殺死張小雅，並把張小雅分屍，屍體纏上石頭墜入河裡飄走，屍身已經找到，兇器在李老二家找到了，仵作驗證，與人頭傷口一致。」
「人頭被老鷹叼走，才沒被沉入河底，才會暴露李老二殺人一事，這就是天意，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他若是把人頭也沉入河裡，這屍體不一定什麼時候才被發現。」
王正陽的聲音在牢里十分響亮，隨即嘆息一聲。
姜彥禮掃了一眼王承志，很是不甘的讓人把張老頭，張老太放了。
他們看到兇手居然是李老二，仇恨在心中肆虐，頓時不顧自身疼痛，憤怒的撲向他。
「畜生，你為什麼要殺小雅。」
「小雅馬上就要跟你成親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呀。」
李老二怒吼道：「她一個被人玩爛的破鞋，誰要跟她成親，我本來是要去你家退親的。」
「都怪你們，如果你們乖乖把二百兩銀子拿出來，我會失手殺死她嗎，都是你們的錯，是你們害死張小雅的，哈哈哈……」
李老二笑容癲狂，張老頭和張老太被嚇到了，眼淚掛在臉上退後兩步，仿佛不認識他了一樣。
王正陽踹了一腳李老二，怒斥一聲：「閉嘴！」
讓衙差將張老頭和張老太送回家，畢竟二位年紀大了，女兒還死的那麼慘，太可憐了。
李老二被判死刑，三日後午門斬首。
張老頭和張老太取回女兒屍身，王承志好心的讓仵作將人頭和屍身縫合，還幫他們把屍體入土為安。
那天，很多村人圍了過來幫忙，王承志用不大不小，大家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仵作檢查了張小雅屍身，她任然是清白之身，來時清清白白，走時也是清清白白。」
張老頭和張老太瞬間哭紅了眼睛，他們從不覺得女兒失去清白就是丟人。
她才是被欺負，最無辜的那個，丟人是應該是李綱。
他們更知道，王承志這是在保全女兒死後最後一份體面。
做完這些事，張老頭和張老太原本還烏黑的頭髮瞬間變成白髮。
王承志看的不好受，悄默默的給了點銀子給二老傍身，叮囑他們一定要藏好銀子。
張老頭和張老太不肯收。
「謝謝大人好意，這是害死我女兒的東西，我不能要，大人收回去吧。」
王承志和兩個衙差嘆息一聲，去集市買了糧油米麵，說他們若是不收便扔了，老人沒辦法才收了下來。
後來，張老頭和張老太搬到張小雅墳墓旁住了下來。
三日後，李老二被砍頭。
李家人從頭到尾都沒出現。
李老二沒人收屍。
現場有人看到李老二的頭被一隻烏鴉給叼走了，屍身被衙差丟到亂喪崗。
身首異處，死無全屍。
——
四月中旬，天氣更加溫暖了不少。
甜甜被雲太妃壓著試新衣裳。
開始甜甜還笑的非常開心，試一件就夸一句「祖母好厲害」，「每一件都特別好看」，「哇這件更好看」。
小嘴巴甜的像抹了蜜似的。
直到試到第十二件的時候，甜甜的小臉瞬間垮了下去。
原來試新衣服這麼累啊！
霍雲州腳一踏進院子，她的小耳朵就豎了起來，飛奔過去。
看見王爺就像看到救命恩人一樣。
「爹爹，爹爹，你可算回來啦！」
雲太妃叉著腰，很是不滿，語氣酸澀：「這孩子，怎麼這麼黏著那混小子呢，那混小子有什麼好的？」
秦嬤嬤捂嘴偷笑，任誰試了十二套衣服都會累的啊。
更何況甜甜還那么小，能安安靜靜配合穿衣服，這可是很難得了。
更別說她試了十二套了。
秦嬤嬤都心疼甜甜了。
霍雲州見一個粉色小炮彈向自己飛奔而來，下意識彎腰把人抱起來。
甜甜穿著粉粉嫩嫩的裙子，外面罩了一層淺粉色的紗罩，頭上豎著好看的髮髻，成套的粉粉嫩嫩的小珍珠頭面。
經過這幾日修養，甜甜的臉更加圓潤白皙了幾分，之前枯黃的頭髮也漸漸變得黑順滑。
被一身粉色襯托的粉粉嫩嫩的，像是春天剛開的桃花兒一樣，煞是可愛。
「嗯，這身不錯，好看。」霍雲州毫不客氣的誇讚。
小姑娘就是要粉粉嫩嫩才好看。
甜甜被誇，害羞的縮在霍雲州的脖子裡，小臉蛋紅彤彤的。
「爹爹，你要去哪裡呀？」
「爹爹要去軍營，正好來跟母妃和你說一聲。」
這時，雲太妃走了過來，語氣很是擔憂：「又要去軍營啊，這幾天看你跑來跑去，飯都不在家裡吃了，是不是那邊出事兒了？」
甜甜一聽立馬露出擔心的表情來。
霍雲州雙眸微微一沉……
姜彥禮看了一眼一旁的釘子床，眸子閃著陰狠：「去，把他們抬著滾釘床，我就不信你們還不承認。」
王承志看不下去了，想上前勸阻，就見王正陽已經開口了，他的臉色十分難看。
「左侍郎這是要屈打成招不成？」
姜彥禮聞言立馬站起身，剛才臉上的陰狠全部收斂，此刻一副伏小做低的模樣，對著王正陽行禮。
「尚書大人，您怎麼到牢房來了？」
「哼！」王正陽冷哼一聲，銳利的目光看著姜彥禮，「我若是不來，還不知左侍郎都是這樣辦案的。」
姜彥禮卻不卑不亢，甚至還一副有理有據的模樣：「大人，他們有動機殺人，張曉雅作為他們女兒，被人玷污，他們忍不了就將人殺了，這就是動機呀，至於證據肯定在屍身身上，所以他們肯定把屍身藏起來了，只要他們供出屍身位置，就可以定他們罪了。」
「夠了！」王正陽怒喝一聲，滿臉不悅。
「真兇已經抓到了。」
姜彥禮一愣。
真兇抓到了？
他的臉頓時火辣辣的燒。
王正陽繼續說道：「兇手，屍身和兇器都已經都找到了，而且兇手已經認罪，你趕緊把人放了。」
隨著王正陽話落，衙差們壓著李老二走了進來。
「李老二為了二百兩銀子殺死張小雅，並把張小雅分屍，屍體纏上石頭墜入河裡飄走，屍身已經找到，兇器在李老二家找到了，仵作驗證，與人頭傷口一致。」
「人頭被老鷹叼走，才沒被沉入河底，才會暴露李老二殺人一事，這就是天意，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他若是把人頭也沉入河裡，這屍體不一定什麼時候才被發現。」
王正陽的聲音在牢里十分響亮，隨即嘆息一聲。
姜彥禮掃了一眼王承志，很是不甘的讓人把張老頭，張老太放了。
他們看到兇手居然是李老二，仇恨在心中肆虐，頓時不顧自身疼痛，憤怒的撲向他。
「畜生，你為什麼要殺小雅。」
「小雅馬上就要跟你成親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呀。」
李老二怒吼道：「她一個被人玩爛的破鞋，誰要跟她成親，我本來是要去你家退親的。」
「都怪你們，如果你們乖乖把二百兩銀子拿出來，我會失手殺死她嗎，都是你們的錯，是你們害死張小雅的，哈哈哈……」
李老二笑容癲狂，張老頭和張老太被嚇到了，眼淚掛在臉上退後兩步，仿佛不認識他了一樣。
王正陽踹了一腳李老二，怒斥一聲：「閉嘴！」
讓衙差將張老頭和張老太送回家，畢竟二位年紀大了，女兒還死的那麼慘，太可憐了。
李老二被判死刑，三日後午門斬首。
張老頭和張老太取回女兒屍身，王承志好心的讓仵作將人頭和屍身縫合，還幫他們把屍體入土為安。
那天，很多村人圍了過來幫忙，王承志用不大不小，大家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仵作檢查了張小雅屍身，她任然是清白之身，來時清清白白，走時也是清清白白。」
張老頭和張老太瞬間哭紅了眼睛，他們從不覺得女兒失去清白就是丟人。
她才是被欺負，最無辜的那個，丟人是應該是李綱。
他們更知道，王承志這是在保全女兒死後最後一份體面。
做完這些事，張老頭和張老太原本還烏黑的頭髮瞬間變成白髮。
王承志看的不好受，悄默默的給了點銀子給二老傍身，叮囑他們一定要藏好銀子。
張老頭和張老太不肯收。
「謝謝大人好意，這是害死我女兒的東西，我不能要，大人收回去吧。」
王承志和兩個衙差嘆息一聲，去集市買了糧油米麵，說他們若是不收便扔了，老人沒辦法才收了下來。
後來，張老頭和張老太搬到張小雅墳墓旁住了下來。
三日後，李老二被砍頭。
李家人從頭到尾都沒出現。
李老二沒人收屍。
現場有人看到李老二的頭被一隻烏鴉給叼走了，屍身被衙差丟到亂喪崗。
身首異處，死無全屍。
——
四月中旬，天氣更加溫暖了不少。
甜甜被雲太妃壓著試新衣裳。
開始甜甜還笑的非常開心，試一件就夸一句「祖母好厲害」，「每一件都特別好看」，「哇這件更好看」。
小嘴巴甜的像抹了蜜似的。
直到試到第十二件的時候，甜甜的小臉瞬間垮了下去。
原來試新衣服這麼累啊！
霍雲州腳一踏進院子，她的小耳朵就豎了起來，飛奔過去。
看見王爺就像看到救命恩人一樣。
「爹爹，爹爹，你可算回來啦！」
雲太妃叉著腰，很是不滿，語氣酸澀：「這孩子，怎麼這麼黏著那混小子呢，那混小子有什麼好的？」
秦嬤嬤捂嘴偷笑，任誰試了十二套衣服都會累的啊。
更何況甜甜還那么小，能安安靜靜配合穿衣服，這可是很難得了。
更別說她試了十二套了。
秦嬤嬤都心疼甜甜了。
霍雲州見一個粉色小炮彈向自己飛奔而來，下意識彎腰把人抱起來。
甜甜穿著粉粉嫩嫩的裙子，外面罩了一層淺粉色的紗罩，頭上豎著好看的髮髻，成套的粉粉嫩嫩的小珍珠頭面。
經過這幾日修養，甜甜的臉更加圓潤白皙了幾分，之前枯黃的頭髮也漸漸變得黑順滑。
被一身粉色襯托的粉粉嫩嫩的，像是春天剛開的桃花兒一樣，煞是可愛。
「嗯，這身不錯，好看。」霍雲州毫不客氣的誇讚。
小姑娘就是要粉粉嫩嫩才好看。
甜甜被誇，害羞的縮在霍雲州的脖子裡，小臉蛋紅彤彤的。
「爹爹，你要去哪裡呀？」
「爹爹要去軍營，正好來跟母妃和你說一聲。」
這時，雲太妃走了過來，語氣很是擔憂：「又要去軍營啊，這幾天看你跑來跑去，飯都不在家裡吃了，是不是那邊出事兒了？」
甜甜一聽立馬露出擔心的表情來。
霍雲州雙眸微微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