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奇怪的人影
「好！李老闆，這一趟咱們必定不能空手而歸！」
馬老三應聲而起，動作間帶著一股子悍勇的勁頭。
他眼中迸發出的光芒，熾熱得幾乎要燒起來，那是對財富與珍寶毫不掩飾的渴望。
「放心吧，」
李老闆又重重強調了一句，仿佛是為了說服別人，也為了說服自己，
「照之前的線索和這地方的規制看，裡頭埋著的，至少也是青銅器級別的老物件！分量絕對夠！」
這話像是一劑強心針，馬老三聽得連連點頭，滿臉橫肉都因激動而微微抖動：「那樣最好！那樣最好！」
跟在他身後的幾人，臉上也相繼露出了如釋重負又滿懷期待的笑容。
這一路走來實在不算順利，還沒摸著寶貝的邊，就已經折損了好幾個人手，氣氛一直有些低沉壓抑。
但倘若真能撈到青銅器級別的重器，那所有的損失、所有的提心弔膽，便都算不得什麼，一切都將是值得的。
一直沉默寡言的梁師爺，此時也沒有多話，只是默默地跟著站了起來，
那雙閱盡風霜的眼睛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一行人整理好簡單的行裝，朝著來時的方向邁步。
才往前走了不過幾步，梁師爺那雙已有些花白的眉頭緊緊蹙成了一團！
就在他們前方不遠處的昏暗光影里，不知何時，竟悄無聲息地多了一個站立的人影！
那影子嵌在洞穴的幽暗背景中，輪廓模糊，卻透著一種說不出的突兀與詭譎。
不僅僅是梁師爺，幾乎在同一時刻，李老闆、馬老三以及其餘眾人，也都看到了這個憑空出現的身影。
一股寒氣瞬間從腳底板竄上脊梁骨。
「誰？！」
李老闆反應極快，一聲暴喝脫口而出，在相對封閉的山洞裡激起沉悶的迴響，更添了幾分緊張。
馬老三和他幾個手下更是如臨大敵，條件反射般地舉起了手中那幾杆自製的土槍，
槍口顫巍巍地對準了黑影，馬老三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媽的！什麼時候摸到我們眼皮子底下來的？是不是後面那伙人搞的鬼？」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釘在那個身影上，心臟在胸腔里怦怦直跳。
然而，當他們的手電筒照耀過去,看清來者的模樣時，卻都不由自主地愣住了！
那並非他們之前遭遇或提防的任何一伙人，竟是一個身穿一襲古樸黑色長裙的女子。
她面色是一種不見血色的、近乎透明的白皙，容貌在晦暗光線下顯得異常精緻秀美，
可偏偏那雙眼睛，如同兩泓深不見底的古潭，是毫無眼白、純粹至極的黑色，正靜靜地看著他們。
「這……這到底是人是鬼？」
李老闆盯著女子那雙重瞳純黑的眼睛，一時之間竟有些失神，背上的寒毛根根倒豎。
旁邊的梁師爺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咕咚一聲清晰的吞咽聲，隨即他像是猛然意識到了什麼極端恐怖的事情，
臉色唰地變得慘白，用變了調的聲音嘶聲大吼：「快跑！李老闆，這東西不是活人！千萬別沾上！」
原來，就在看清人影的剎那，梁師爺便已暗自運起家傳的、些許辨氣觀色的微末本事去感應。
這一感應，讓他肝膽俱寒！
對方周身縈繞的，是一種沉滯的、冰冷的、毫無生機的氣息，與他所知的任何活人陽氣截然不同，
那股子陰森森的寒意，即便隔著一段距離，也仿佛能滲進人的骨髓里，這絕不是一個活人應該散發出的氣息！
「什麼？是個……死人？」
李老闆聞言更是驚駭交加，眼前的女子明明身形完整，面容栩栩如生，除了那雙怪眼，怎麼看都與活人無異，梁師爺怎會一口咬定是死人？
而另一側的馬老三，在最初的驚愕過後，臉上非但沒有懼色，反而泛起一陣混雜著邪欲與狠戾的笑容。
他啐了一口唾沫，滿不在乎地嚷道：「梁師爺，你也太小心了！不過就是個裝神弄鬼的小娘們罷了！就算真有點古怪，咱們這麼多大老爺們，這麼多條槍，還怕她不成？」
說著，他不退反進，往前踏出兩步，竟是朝著那靜立不動的女子直衝過去，
嘴裡還喋喋不休：「小娘皮，敢在這兒嚇唬你馬爺？今兒就讓你見識見識馬爺的厲害！」
「這就算是女鬼，那我也認了，這麼漂亮的女鬼，我也不能放過。」
馬老三一邊前沖，一邊抬起了右手。只見他手掌之中，隱約有黯淡的黑色光芒流轉！
那竟是一張疊成三角、色澤沉暗的符紙！
他之所以敢如此有恃無恐地衝上去，倚仗的正是這件東西！
李老闆瞥見那符紙，臉上不由露出一絲訝異。
旁邊一個顯然是馬老三心腹的手下，見狀帶著幾分得意，壓低聲音向李老闆解釋道：「李老闆，瞧見沒？那是馬哥壓箱底的寶貝！花了大價錢，好不容易才從一座頗有來歷的道家大觀里求來的辟邪靈符，專克各種陰邪鬼祟，靈驗得很！」
「前些年有個不長眼的女鬼纏上馬哥，馬哥就是用這符給制住的，那之後……嘿嘿，滋味可是妙不可言吶！」
這人說著，臉上浮現出一種混雜著猥瑣與後怕的怪異笑容。
李老闆聽在耳中，眼角不由得抽搐了幾下，心中暗罵這馬老三的果然非同尋常，竟連那種東西都敢沾染。
不過，眼下形勢緊迫，
眾人轉念一想，若是馬老三真能憑這符籙一舉制住這詭異的女子，為大家掃清障礙，倒也是件求之不得的好事。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跟隨著馬老三的動作，屏息凝神，等待著結果。
幾個呼吸之間，馬老三便已衝到了那黑衣女子的面前。
他並未直接攻擊要害，而是一記拳頭，裹挾著風聲，朝著女子纖弱的肩膀位置狠狠砸去，
口中猶自獰笑著：「小娘皮，長得倒是標緻，馬爺我可捨不得傷了你，留著你慢慢享用！」
然而，他的拳頭甚至連女子的衣角都未曾觸及。
自始至終，女子的面容都沒有絲毫變化，如同一尊精緻的瓷偶，唯有那雙純黑的眸子，
在這一刻，仿佛有粘稠的、深不見底的黑色光芒微微閃動了一下，那光芒如此濃郁，竟像是要溢出眼眶一般。
馬老三與這雙黑眸對視的瞬間，前沖的身形陡然僵住，臉上那猙獰的笑容瞬間凝固，
轉化為了極致的驚恐與茫然。「你……」
他只來得及從喉嚨里擠出半個模糊的音節，便感到自己的神智、自己的精神，仿佛被一股無形無質、卻又沛然莫御的冰冷力量死死攫住！
那力量無法描述，不可理解，卻帶著絕對的支配感。
他想掙扎，想呼喊，想收回手臂，但全身的肌肉骨骼卻像是完全脫離了意識的掌控，
僵在原地，動彈不得分毫。
緊接著，在李老闆、梁師爺等人極度震駭的注視下，
發生了讓他們永生難忘的一幕：只見身體僵硬、表情扭曲的馬老三，竟然用那隻握著符紙的手，極其緩慢而又無比堅定地，將那張本應用來對付邪祟的辟邪符，穩穩地貼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這動作詭異而荒誕，充滿了自我毀滅的意味。
貼符之後，他的另一隻手又以一種機械般的姿態，緩緩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手臂高舉，刀尖調轉，沒有絲毫猶豫，對準自己的脖頸，用盡全力，狠狠橫向切了下去！
「撕拉！！」
刀刃切割皮肉、划過氣管的沉悶聲響，在寂靜的山洞中被無限放大，顯得格外清晰、格外刺耳。
溫熱的鮮血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在昏暗的光線下劃出一道淒艷的弧線。
馬老三那雙瞪得滾圓、充滿不解與恐懼的眼睛，迅速失去了神采。
他沉重的身軀晃了晃，隨即像一截被砍倒的木樁，
砰地一聲重重砸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激起一小片塵土，抽搐兩下，便再無聲息。
「什……什麼？！」
這一切發生得實在太快，太違背常理。
李老闆等人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全都僵在了原地，目瞪口呆。
不過是一個照面，一個呼吸的工夫，手持辟邪符、氣勢洶洶的馬老三，
非但沒有傷到那神秘女子分毫，反而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自戕身亡！
這究竟是怎樣的邪門手段？
眼前這個黑裙黑眸的女子，到底是什麼東西？
無邊的寒意瞬間吞噬了每一個人。
「不對勁！這絕不是什麼普通的山精野怪！快跑！不想死的都趕緊跑啊！」
梁師爺率先從極致的恐懼中回過神來，他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吼，
再也顧不上其他，猛地一扭身，朝著山洞邊緣一處石壁凹陷的陰影里，
連滾帶爬地沖了過去，只求能離那女子越遠越好。
李老闆被這吼聲驚醒，渾身一個激靈。
他深知梁師爺雖然有時候神神叨叨，但在辨識這些詭譎事物上確有幾分獨到的本事，他如此失態地逃命，
馬老三應聲而起，動作間帶著一股子悍勇的勁頭。
他眼中迸發出的光芒，熾熱得幾乎要燒起來，那是對財富與珍寶毫不掩飾的渴望。
「放心吧，」
李老闆又重重強調了一句，仿佛是為了說服別人，也為了說服自己，
「照之前的線索和這地方的規制看，裡頭埋著的，至少也是青銅器級別的老物件！分量絕對夠！」
這話像是一劑強心針，馬老三聽得連連點頭，滿臉橫肉都因激動而微微抖動：「那樣最好！那樣最好！」
跟在他身後的幾人，臉上也相繼露出了如釋重負又滿懷期待的笑容。
這一路走來實在不算順利，還沒摸著寶貝的邊，就已經折損了好幾個人手，氣氛一直有些低沉壓抑。
但倘若真能撈到青銅器級別的重器，那所有的損失、所有的提心弔膽，便都算不得什麼，一切都將是值得的。
一直沉默寡言的梁師爺，此時也沒有多話，只是默默地跟著站了起來，
那雙閱盡風霜的眼睛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一行人整理好簡單的行裝，朝著來時的方向邁步。
才往前走了不過幾步，梁師爺那雙已有些花白的眉頭緊緊蹙成了一團！
就在他們前方不遠處的昏暗光影里，不知何時，竟悄無聲息地多了一個站立的人影！
那影子嵌在洞穴的幽暗背景中，輪廓模糊，卻透著一種說不出的突兀與詭譎。
不僅僅是梁師爺，幾乎在同一時刻，李老闆、馬老三以及其餘眾人，也都看到了這個憑空出現的身影。
一股寒氣瞬間從腳底板竄上脊梁骨。
「誰？！」
李老闆反應極快，一聲暴喝脫口而出，在相對封閉的山洞裡激起沉悶的迴響，更添了幾分緊張。
馬老三和他幾個手下更是如臨大敵，條件反射般地舉起了手中那幾杆自製的土槍，
槍口顫巍巍地對準了黑影，馬老三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媽的！什麼時候摸到我們眼皮子底下來的？是不是後面那伙人搞的鬼？」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釘在那個身影上，心臟在胸腔里怦怦直跳。
然而，當他們的手電筒照耀過去,看清來者的模樣時，卻都不由自主地愣住了！
那並非他們之前遭遇或提防的任何一伙人，竟是一個身穿一襲古樸黑色長裙的女子。
她面色是一種不見血色的、近乎透明的白皙，容貌在晦暗光線下顯得異常精緻秀美，
可偏偏那雙眼睛，如同兩泓深不見底的古潭，是毫無眼白、純粹至極的黑色，正靜靜地看著他們。
「這……這到底是人是鬼？」
李老闆盯著女子那雙重瞳純黑的眼睛，一時之間竟有些失神，背上的寒毛根根倒豎。
旁邊的梁師爺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咕咚一聲清晰的吞咽聲，隨即他像是猛然意識到了什麼極端恐怖的事情，
臉色唰地變得慘白，用變了調的聲音嘶聲大吼：「快跑！李老闆，這東西不是活人！千萬別沾上！」
原來，就在看清人影的剎那，梁師爺便已暗自運起家傳的、些許辨氣觀色的微末本事去感應。
這一感應，讓他肝膽俱寒！
對方周身縈繞的，是一種沉滯的、冰冷的、毫無生機的氣息，與他所知的任何活人陽氣截然不同，
那股子陰森森的寒意，即便隔著一段距離，也仿佛能滲進人的骨髓里，這絕不是一個活人應該散發出的氣息！
「什麼？是個……死人？」
李老闆聞言更是驚駭交加，眼前的女子明明身形完整，面容栩栩如生，除了那雙怪眼，怎麼看都與活人無異，梁師爺怎會一口咬定是死人？
而另一側的馬老三，在最初的驚愕過後，臉上非但沒有懼色，反而泛起一陣混雜著邪欲與狠戾的笑容。
他啐了一口唾沫，滿不在乎地嚷道：「梁師爺，你也太小心了！不過就是個裝神弄鬼的小娘們罷了！就算真有點古怪，咱們這麼多大老爺們，這麼多條槍，還怕她不成？」
說著，他不退反進，往前踏出兩步，竟是朝著那靜立不動的女子直衝過去，
嘴裡還喋喋不休：「小娘皮，敢在這兒嚇唬你馬爺？今兒就讓你見識見識馬爺的厲害！」
「這就算是女鬼，那我也認了，這麼漂亮的女鬼，我也不能放過。」
馬老三一邊前沖，一邊抬起了右手。只見他手掌之中，隱約有黯淡的黑色光芒流轉！
那竟是一張疊成三角、色澤沉暗的符紙！
他之所以敢如此有恃無恐地衝上去，倚仗的正是這件東西！
李老闆瞥見那符紙，臉上不由露出一絲訝異。
旁邊一個顯然是馬老三心腹的手下，見狀帶著幾分得意，壓低聲音向李老闆解釋道：「李老闆，瞧見沒？那是馬哥壓箱底的寶貝！花了大價錢，好不容易才從一座頗有來歷的道家大觀里求來的辟邪靈符，專克各種陰邪鬼祟，靈驗得很！」
「前些年有個不長眼的女鬼纏上馬哥，馬哥就是用這符給制住的，那之後……嘿嘿，滋味可是妙不可言吶！」
這人說著，臉上浮現出一種混雜著猥瑣與後怕的怪異笑容。
李老闆聽在耳中，眼角不由得抽搐了幾下，心中暗罵這馬老三的果然非同尋常，竟連那種東西都敢沾染。
不過，眼下形勢緊迫，
眾人轉念一想，若是馬老三真能憑這符籙一舉制住這詭異的女子，為大家掃清障礙，倒也是件求之不得的好事。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跟隨著馬老三的動作，屏息凝神，等待著結果。
幾個呼吸之間，馬老三便已衝到了那黑衣女子的面前。
他並未直接攻擊要害，而是一記拳頭，裹挾著風聲，朝著女子纖弱的肩膀位置狠狠砸去，
口中猶自獰笑著：「小娘皮，長得倒是標緻，馬爺我可捨不得傷了你，留著你慢慢享用！」
然而，他的拳頭甚至連女子的衣角都未曾觸及。
自始至終，女子的面容都沒有絲毫變化，如同一尊精緻的瓷偶，唯有那雙純黑的眸子，
在這一刻，仿佛有粘稠的、深不見底的黑色光芒微微閃動了一下，那光芒如此濃郁，竟像是要溢出眼眶一般。
馬老三與這雙黑眸對視的瞬間，前沖的身形陡然僵住，臉上那猙獰的笑容瞬間凝固，
轉化為了極致的驚恐與茫然。「你……」
他只來得及從喉嚨里擠出半個模糊的音節，便感到自己的神智、自己的精神，仿佛被一股無形無質、卻又沛然莫御的冰冷力量死死攫住！
那力量無法描述，不可理解，卻帶著絕對的支配感。
他想掙扎，想呼喊，想收回手臂，但全身的肌肉骨骼卻像是完全脫離了意識的掌控，
僵在原地，動彈不得分毫。
緊接著，在李老闆、梁師爺等人極度震駭的注視下，
發生了讓他們永生難忘的一幕：只見身體僵硬、表情扭曲的馬老三，竟然用那隻握著符紙的手，極其緩慢而又無比堅定地，將那張本應用來對付邪祟的辟邪符，穩穩地貼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這動作詭異而荒誕，充滿了自我毀滅的意味。
貼符之後，他的另一隻手又以一種機械般的姿態，緩緩從腰間抽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
手臂高舉，刀尖調轉，沒有絲毫猶豫，對準自己的脖頸，用盡全力，狠狠橫向切了下去！
「撕拉！！」
刀刃切割皮肉、划過氣管的沉悶聲響，在寂靜的山洞中被無限放大，顯得格外清晰、格外刺耳。
溫熱的鮮血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在昏暗的光線下劃出一道淒艷的弧線。
馬老三那雙瞪得滾圓、充滿不解與恐懼的眼睛，迅速失去了神采。
他沉重的身軀晃了晃，隨即像一截被砍倒的木樁，
砰地一聲重重砸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激起一小片塵土，抽搐兩下，便再無聲息。
「什……什麼？！」
這一切發生得實在太快，太違背常理。
李老闆等人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全都僵在了原地，目瞪口呆。
不過是一個照面，一個呼吸的工夫，手持辟邪符、氣勢洶洶的馬老三，
非但沒有傷到那神秘女子分毫，反而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自戕身亡！
這究竟是怎樣的邪門手段？
眼前這個黑裙黑眸的女子，到底是什麼東西？
無邊的寒意瞬間吞噬了每一個人。
「不對勁！這絕不是什麼普通的山精野怪！快跑！不想死的都趕緊跑啊！」
梁師爺率先從極致的恐懼中回過神來，他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悽厲的嘶吼，
再也顧不上其他，猛地一扭身，朝著山洞邊緣一處石壁凹陷的陰影里，
連滾帶爬地沖了過去，只求能離那女子越遠越好。
李老闆被這吼聲驚醒，渾身一個激靈。
他深知梁師爺雖然有時候神神叨叨，但在辨識這些詭譎事物上確有幾分獨到的本事，他如此失態地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