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遲暮的老人
前面，約莫數十位身穿著統一黑色麻布短衣、年齡不一的封家人，
正圍在一起，低聲議論著。
聽到封陽的喊聲，這些人紛紛停下了交談，齊刷刷地回過頭來，目光瞬間聚焦了過來。
封辰也藉此看清了這些人。
他們中有鬚髮皆白、滿臉皺紋的老人，
有正當壯年、皮膚黝黑的中年漢子，也有幾個臉上還帶著稚氣的半大少年，甚至還有幾位抱著懵懂嬰孩、神色憂愁的婦人。
無論男女老幼，身上都穿著那種樣式簡單、略顯粗糙的黑色麻布短衣，
這似乎是封家村人一種不成文的統一服飾，透著一種古樸和肅穆。
封辰看著這些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龐，腦海中那些塵封的記憶也隨之被激活，
一個個名字和對應的身份浮現出來：封大年、封山、封同、封名……
這些封家人轉過身，看到封陽、封水等人時，
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更大的喧譁和騷動。
其中一位看起來約莫四十多歲、面容憨厚、身材結實的中年漢子快步走了出來，他是封山。
他看著封陽，語氣急切地詢問道：「小陽！你們可算回來了！是把族長帶回來了吧？」
他說著，目光便急切地越過封陽，落到了站在幾人最前方的封辰身上。
當看清封辰的面容時，封山明顯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但隨即又被一種複雜的、帶著確認意味的情緒取代，
「這是小辰啊！是小辰回來了！！」
他這一嗓子，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塊巨石。
頓時，所有封家村人的目光，都如同探照燈一般，齊刷刷地、帶著各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驚訝、疑惑、期盼、審視！
聚焦在了封辰的身上。
「什麼？小辰？是那個外出好幾年沒消息的封辰？」
「他……他就是族長？這怎麼可能？玄長老從來沒說過啊！」
「可是封陽他們不是去找族長了嗎？怎麼把他帶回來了？」
「看來是了……」
眾人對於封辰也是有所記憶的，知道他多年前離開村子外出打工，
一直杳無音信，沒想到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回來，而且還與族長這個身份扯上了關係。
一時間，議論聲四起，充滿了不解和猜測。
「大夥都靜一靜！靜一靜！」
封青書見狀，提高音量，大聲回應道，「具體什麼情況，現在誰也說不清楚！一切都等長老定奪！」
「大家先讓開，讓辰哥進去見長老！」
那中年漢子封山聞言，反應過來，連忙側身讓開通道，臉上帶著焦急催促道：「對對對！青書說得對！長老……長老的時日不多了，」
「快！快進去吧！」
封青書看向封辰，語氣凝重地說道：「走吧，辰哥，快進去。玄爺爺……一直在等你。」
「嗯！！
」
封辰點了點頭，不再理會周圍那些充滿探究和議論的目光，越過人群，
朝著那座位於最裡面的院落走去。
入眼,是一間比村里其他房屋明顯要高大、寬敞不少的屋子。
整體依舊保持著木石結構，但用料更為講究，
兩根需要一人合抱的黑色原木柱子，如同忠誠的衛士，立在門廊的兩邊，支撐起寬大的屋檐。
中間是一扇對開的、漆色有些剝落的黑色厚重木製門戶，透著一股沉肅的氣息。
封辰推開那扇略顯沉重的門戶，穿過門廊，裡面是一個不大但很整潔的四合院式院子。
院子裡空無一人，靜悄悄的，只有幾盆耐陰的植物在牆角默默生長。
然而，在院子最裡面、也是正中的那間主屋房門緊閉著，但能感覺到裡面有人存在的氣息。
封辰沒有絲毫停頓，徑直朝著那間主屋走去。
一路走進來，推開虛掩的房門，看到了裡面的場景！
房間裡的光線有些昏暗，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和老年人身上特有的暮氣。這裡還站著四個人，
都是中年模樣，身上同樣穿著黑色的麻布衣服，神色凝重，眉頭緊鎖。
而房間的最裡面，擺放著一張老式的、掛著蚊帳的木架床。
床上，靜靜地躺著一位瘦骨嶙峋、氣息微弱的老者。
封辰的視線直接略過了那四個神色各異的中年人，
鎖定在了那位老者身上。
那位老者面色是久病般的蠟黃與滄桑，布滿了如同乾涸土地般的深刻皺紋。他雙目緊閉，眼窩深陷，如同兩個黑洞。
頭髮已然全白，稀疏地貼在頭皮上。
整個人乾瘦得可怕，仿佛只剩下了一副包裹在鬆弛皮膚下的骨架，生命之火如同封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這就是記憶當中的玄爺爺了！
那位曾經精神矍鑠、眼神銳利、在封辰年少時，將他叫到一旁，
避開所有人，將那些被視為不傳之秘的殘缺紙人法、殘缺觀山盜骨法等玄妙知識，悉心傳授給他的老人！
封辰看著老人這副模樣，心中微微一酸，壓下翻湧的情緒，邁步朝前走去。
封陽搶先一步走到床邊，俯下身，用帶著哽咽卻又努力放大的聲音，在老人耳邊說道：「玄爺爺！玄爺爺！您醒醒！」
「辰哥回來了！封辰哥回來了！」
房間裡面的那四個中年人紛紛偏過頭，目光落在了進來的封辰身上。
「這是……小辰？」
「真是小辰回來了！」
其中一個面相看起來較為和善的中年人封青銅語氣中帶著一絲驚喜，仿佛看到了希望。
而另外一個站在稍遠位置、臉色略顯陰沉的中年人封軟黑冷哼了一聲，語氣帶著不滿和質疑：「哼！就算這個時候回來又有什麼用呢？」
」長老都已經昏迷這麼久了，眼看著就……現在回來，怕是連最後一面都難說上了！早幹什麼去了！」
封青書沒有理會那人的冷言冷語，只是看向封辰，語氣急促而懇切地說道：「辰哥，別管他們，快到長老的床邊吧！」
「或許……或許聽到你的聲音，玄爺爺能醒過來！」
「好！「
封辰點了點頭，快步走上前，直接來到床邊，俯下身來。
正圍在一起，低聲議論著。
聽到封陽的喊聲，這些人紛紛停下了交談，齊刷刷地回過頭來，目光瞬間聚焦了過來。
封辰也藉此看清了這些人。
他們中有鬚髮皆白、滿臉皺紋的老人，
有正當壯年、皮膚黝黑的中年漢子，也有幾個臉上還帶著稚氣的半大少年，甚至還有幾位抱著懵懂嬰孩、神色憂愁的婦人。
無論男女老幼，身上都穿著那種樣式簡單、略顯粗糙的黑色麻布短衣，
這似乎是封家村人一種不成文的統一服飾，透著一種古樸和肅穆。
封辰看著這些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龐，腦海中那些塵封的記憶也隨之被激活，
一個個名字和對應的身份浮現出來：封大年、封山、封同、封名……
這些封家人轉過身，看到封陽、封水等人時，
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更大的喧譁和騷動。
其中一位看起來約莫四十多歲、面容憨厚、身材結實的中年漢子快步走了出來，他是封山。
他看著封陽，語氣急切地詢問道：「小陽！你們可算回來了！是把族長帶回來了吧？」
他說著，目光便急切地越過封陽，落到了站在幾人最前方的封辰身上。
當看清封辰的面容時，封山明顯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但隨即又被一種複雜的、帶著確認意味的情緒取代，
「這是小辰啊！是小辰回來了！！」
他這一嗓子，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塊巨石。
頓時，所有封家村人的目光，都如同探照燈一般，齊刷刷地、帶著各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驚訝、疑惑、期盼、審視！
聚焦在了封辰的身上。
「什麼？小辰？是那個外出好幾年沒消息的封辰？」
「他……他就是族長？這怎麼可能？玄長老從來沒說過啊！」
「可是封陽他們不是去找族長了嗎？怎麼把他帶回來了？」
「看來是了……」
眾人對於封辰也是有所記憶的，知道他多年前離開村子外出打工，
一直杳無音信，沒想到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回來，而且還與族長這個身份扯上了關係。
一時間，議論聲四起，充滿了不解和猜測。
「大夥都靜一靜！靜一靜！」
封青書見狀，提高音量，大聲回應道，「具體什麼情況，現在誰也說不清楚！一切都等長老定奪！」
「大家先讓開，讓辰哥進去見長老！」
那中年漢子封山聞言，反應過來，連忙側身讓開通道，臉上帶著焦急催促道：「對對對！青書說得對！長老……長老的時日不多了，」
「快！快進去吧！」
封青書看向封辰，語氣凝重地說道：「走吧，辰哥，快進去。玄爺爺……一直在等你。」
「嗯！！
」
封辰點了點頭，不再理會周圍那些充滿探究和議論的目光，越過人群，
朝著那座位於最裡面的院落走去。
入眼,是一間比村里其他房屋明顯要高大、寬敞不少的屋子。
整體依舊保持著木石結構，但用料更為講究，
兩根需要一人合抱的黑色原木柱子，如同忠誠的衛士，立在門廊的兩邊，支撐起寬大的屋檐。
中間是一扇對開的、漆色有些剝落的黑色厚重木製門戶，透著一股沉肅的氣息。
封辰推開那扇略顯沉重的門戶，穿過門廊，裡面是一個不大但很整潔的四合院式院子。
院子裡空無一人，靜悄悄的，只有幾盆耐陰的植物在牆角默默生長。
然而，在院子最裡面、也是正中的那間主屋房門緊閉著，但能感覺到裡面有人存在的氣息。
封辰沒有絲毫停頓，徑直朝著那間主屋走去。
一路走進來，推開虛掩的房門，看到了裡面的場景！
房間裡的光線有些昏暗，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和老年人身上特有的暮氣。這裡還站著四個人，
都是中年模樣，身上同樣穿著黑色的麻布衣服，神色凝重，眉頭緊鎖。
而房間的最裡面，擺放著一張老式的、掛著蚊帳的木架床。
床上，靜靜地躺著一位瘦骨嶙峋、氣息微弱的老者。
封辰的視線直接略過了那四個神色各異的中年人，
鎖定在了那位老者身上。
那位老者面色是久病般的蠟黃與滄桑，布滿了如同乾涸土地般的深刻皺紋。他雙目緊閉，眼窩深陷，如同兩個黑洞。
頭髮已然全白，稀疏地貼在頭皮上。
整個人乾瘦得可怕，仿佛只剩下了一副包裹在鬆弛皮膚下的骨架，生命之火如同封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這就是記憶當中的玄爺爺了！
那位曾經精神矍鑠、眼神銳利、在封辰年少時，將他叫到一旁，
避開所有人，將那些被視為不傳之秘的殘缺紙人法、殘缺觀山盜骨法等玄妙知識，悉心傳授給他的老人！
封辰看著老人這副模樣，心中微微一酸，壓下翻湧的情緒，邁步朝前走去。
封陽搶先一步走到床邊，俯下身，用帶著哽咽卻又努力放大的聲音，在老人耳邊說道：「玄爺爺！玄爺爺！您醒醒！」
「辰哥回來了！封辰哥回來了！」
房間裡面的那四個中年人紛紛偏過頭，目光落在了進來的封辰身上。
「這是……小辰？」
「真是小辰回來了！」
其中一個面相看起來較為和善的中年人封青銅語氣中帶著一絲驚喜，仿佛看到了希望。
而另外一個站在稍遠位置、臉色略顯陰沉的中年人封軟黑冷哼了一聲，語氣帶著不滿和質疑：「哼！就算這個時候回來又有什麼用呢？」
」長老都已經昏迷這麼久了，眼看著就……現在回來，怕是連最後一面都難說上了！早幹什麼去了！」
封青書沒有理會那人的冷言冷語，只是看向封辰，語氣急促而懇切地說道：「辰哥，別管他們，快到長老的床邊吧！」
「或許……或許聽到你的聲音，玄爺爺能醒過來！」
「好！「
封辰點了點頭，快步走上前，直接來到床邊，俯下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