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都老了
京城。
鳥巢體育館內。
幾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坐在一起，看著盛大的開幕式，臉上都掛著微笑。
「大茂，不敢想啊！當初十來歲的時候，哪裡想得到咱們國家也有這樣的盛況啊！」
滿頭白髮，穿著一身舊軍裝，眼袋越來越深的何雨柱，微笑著對身邊的許大茂說道。
「是不敢想啊！想當初那會，我還羨慕趙叔，說要為黨國效力呢！現在想想，當時可真滑稽。」許大茂笑著回道，想起當初小時候的無知，他臉上的笑容就越來越濃。
哪想到有一天自己能走到這個位置啊！
想起曾經院裡的事，他心裡也懷念無比，只是現在也沒多少人還在了。
坐在他們身邊的就是院裡當初那些鄰居，聽到他的話，老態龍鍾，看著卻依然精神頭十足的賈張氏搖頭笑道：「大茂現在可不興提這事，你現在可是軍部副部長，哪能再提這種事？思想覺悟咱還沒跟上呢！」
賈張氏現在都九十多了，何大清走了，劉海中走了，最小的閻埠貴都走了，唯獨他還活著，果然是四合院最長壽的人，身體就是能熬。
「媽，大茂就是回憶下小時候的事，你咋還上綱上線呢！」賈東旭搖搖頭，對自己老娘當過居委主任後，什麼事都喜歡講思想的性格，有些無奈。
他現在也快八十了，不過並沒有跟何雨柱一樣滿頭白髮，可能經歷的打擊沒那麼大吧！
畢竟他現在母親，妻子，兒子，女兒，外孫，孫子都在，一家人和和滿滿，可何雨柱父親走了，大兒子走了，幾次打擊，加上小兒子聚少離多，頭髮早就雪白一片。
「沒事。」許大茂擺手笑道：「嬸子說得對，這些事是不能再提了。」
賈東旭也順著他的話，不再說這事，笑著問道：「大茂，咱們院裡的人，就連光齊和解成都退休了，你下屆也差不多了吧！」
許大茂點點頭：「本來今年就打算跟光齊一起退下來的，趙叔讓我上去給捶捶把位置占著，這才沒有退休，我今年也七十了，下屆都七十五了，不退也得退啊！」
「說起來我這輩子最慶幸的就是遇到趙叔，你們不知道，最近我一直在做一個夢，夢裡的有些事不好說，但我跟何雨柱一直對著幹，害他打了半輩子光棍，我也沒孩子，後來流落街頭當乞丐，還是他不計前嫌把我接回了院裡，教我廚藝。」
「可最後他卻凍死在橋洞裡，還是我給他收的屍，雖然都是假的，但想起來卻讓人唏噓不已。」
許大茂感慨道。
何雨柱卻不樂意了，扭過頭不滿道：「許大茂，你就埋汰我吧！就我這身本事，能落到凍死橋洞的地步？再說了，就如今這個社會狀況，京城這地界，能讓人凍死在橋洞嗎？」
何雨柱是不相信這個結果的。
許大茂撇撇嘴：「這可不好說。」
其實他也不信這個結果，夢裡雖然沒有趙虎，但其他人的性格不至於變化那麼大啊！就棒梗的覺悟，能是個白眼狼？
怎麼看都不像啊！
不過按照夢裡的發展，他們倒是不可能來當兵，也絕不會有現在的成就，就算好也比夢裡好不了太多。
說到當兵，許大茂又想起一件事，轉頭看向何雨柱道：「我聽說晨光今年被狼牙的范天雷忽悠去當特種兵了？」
「嗯。」何雨柱輕「嗯」一聲，嘆氣道：「晨光自己也想去，我和小玲也不好阻止。」
「不好阻止就不阻止了？」許大茂氣憤道：「不是跟你說了嗎？衛東走得早，晨光是他唯一的孩子，得讓他儘早娶個媳婦多生兩個，當兵的事讓他兒子再去，你怎麼就突然變卦了？就算當兵那也不能去特種部隊啊！」
「還有那個范天雷，衛東就是被他忽悠過去，在他手上沒的，現在又把晨光忽悠過去，他想幹什麼？」
許大茂語氣里充斥著不滿，他現在真想一道命令扒了范天雷的軍裝，好在他還記得多年的紀律，沒有把個人的不滿放到工作上。
「你這麼生氣幹嘛？孩子想當兵讓他去就是了，保家衛國本來就是男兒的責任，就算真犧牲了那也是光榮，再說了，衛東點背，不能晨光也這麼點背吧！」何雨柱開解道。
他不說話還好，這話一出許大茂更加不滿：「不是，在你眼裡孩子犧牲了就是點背？」
「不然呢？本事沒問題，犧牲了那就是運氣不好，總不能因為衛東犧牲了，我就該怕這怕那，不讓晨光去當兵吧！我是個軍人，眼裡就沒有怕字。孩子想當兵我支持，犧牲了我為他驕傲，有什麼好阻止的？」
「就算老天爺想讓我何雨柱絕後，我也認了。」
何雨柱硬氣的跟許大茂爭辯著，其實心裡卻同樣擔心，大兒子十幾歲就上了戰場，打完仗有驚無險的活下來，他高興壞了，本來想給兒子報個軍校上，可兒子非要去當特種兵，他沒辦法，只能讓他去。
結果才二十多歲就犧牲在邊境，他心裡能不痛嗎？
想到這事他眼眶就忍不住泛紅，現在孫子也是二十出頭，也要去這支部隊，可他能怎麼辦，孩子脾氣倔，作為一個老兵，他憑什麼阻止孩子當兵的意願？
當兵光榮，作為軍人他不能阻止自己孫子成為一名光榮的戰士。
「你......」
許大茂本想說「你簡直不可理喻」，可看到何雨柱發紅的眼眶，還是忍住了，放低聲音道：「你就是死鴨子嘴硬，我懶得跟你說，總之，晨光要是再出什麼事，你看我撤不撤銷特戰旅的番號。」
「我看你就沒那能耐。」
何雨柱沒好氣的懟道，雖然知道許大茂在說氣話，但一聽許大茂動不動就要撤人家番號，他就不爽，都幾十年的老兵，怎麼能把個人情緒帶到工作上去？
幾十年的信念說丟就丟？
「那你給我等著，我今天就把話擺在這，絕對說到做到。」許大茂一聽何雨柱又懟自己，當即上了頭，又跟他槓上了。
「等著就等著，別以為你現在是領導我就怕你，惹急了，我照樣揍你。」何雨柱絲毫不慫。
「何雨柱，你特麼又上升到武力層面是吧！真當茂哥怕你，有種現在就跟我出去干一架。」
「去就去。」
兩人的聲音有些大，坐在前面的胡書記搖了搖頭，笑著對身邊的趙虎說了些什麼，趙虎回過頭罵道：「多大年紀了？怎麼還跟年輕時候一樣，幾句話就點了炮仗？要打現在上去打，讓大夥看看老年人自由搏擊。」
何雨柱兩人老臉一紅，頓時就閉上嘴老實下來。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趙虎教訓一句，又道：「等下都別走了，咱們院裡以前的鄰居也不多了，一起照個相留念。」
鳥巢體育館內。
幾個七十多歲的老人坐在一起，看著盛大的開幕式，臉上都掛著微笑。
「大茂，不敢想啊！當初十來歲的時候，哪裡想得到咱們國家也有這樣的盛況啊！」
滿頭白髮，穿著一身舊軍裝，眼袋越來越深的何雨柱，微笑著對身邊的許大茂說道。
「是不敢想啊！想當初那會，我還羨慕趙叔，說要為黨國效力呢！現在想想，當時可真滑稽。」許大茂笑著回道，想起當初小時候的無知，他臉上的笑容就越來越濃。
哪想到有一天自己能走到這個位置啊！
想起曾經院裡的事，他心裡也懷念無比，只是現在也沒多少人還在了。
坐在他們身邊的就是院裡當初那些鄰居，聽到他的話，老態龍鍾，看著卻依然精神頭十足的賈張氏搖頭笑道：「大茂現在可不興提這事，你現在可是軍部副部長，哪能再提這種事？思想覺悟咱還沒跟上呢！」
賈張氏現在都九十多了，何大清走了，劉海中走了，最小的閻埠貴都走了，唯獨他還活著，果然是四合院最長壽的人，身體就是能熬。
「媽，大茂就是回憶下小時候的事，你咋還上綱上線呢！」賈東旭搖搖頭，對自己老娘當過居委主任後，什麼事都喜歡講思想的性格，有些無奈。
他現在也快八十了，不過並沒有跟何雨柱一樣滿頭白髮，可能經歷的打擊沒那麼大吧！
畢竟他現在母親，妻子，兒子，女兒，外孫，孫子都在，一家人和和滿滿，可何雨柱父親走了，大兒子走了，幾次打擊，加上小兒子聚少離多，頭髮早就雪白一片。
「沒事。」許大茂擺手笑道：「嬸子說得對，這些事是不能再提了。」
賈東旭也順著他的話，不再說這事，笑著問道：「大茂，咱們院裡的人，就連光齊和解成都退休了，你下屆也差不多了吧！」
許大茂點點頭：「本來今年就打算跟光齊一起退下來的，趙叔讓我上去給捶捶把位置占著，這才沒有退休，我今年也七十了，下屆都七十五了，不退也得退啊！」
「說起來我這輩子最慶幸的就是遇到趙叔，你們不知道，最近我一直在做一個夢，夢裡的有些事不好說，但我跟何雨柱一直對著幹，害他打了半輩子光棍，我也沒孩子，後來流落街頭當乞丐，還是他不計前嫌把我接回了院裡，教我廚藝。」
「可最後他卻凍死在橋洞裡，還是我給他收的屍，雖然都是假的，但想起來卻讓人唏噓不已。」
許大茂感慨道。
何雨柱卻不樂意了，扭過頭不滿道：「許大茂，你就埋汰我吧！就我這身本事，能落到凍死橋洞的地步？再說了，就如今這個社會狀況，京城這地界，能讓人凍死在橋洞嗎？」
何雨柱是不相信這個結果的。
許大茂撇撇嘴：「這可不好說。」
其實他也不信這個結果，夢裡雖然沒有趙虎，但其他人的性格不至於變化那麼大啊！就棒梗的覺悟，能是個白眼狼？
怎麼看都不像啊！
不過按照夢裡的發展，他們倒是不可能來當兵，也絕不會有現在的成就，就算好也比夢裡好不了太多。
說到當兵，許大茂又想起一件事，轉頭看向何雨柱道：「我聽說晨光今年被狼牙的范天雷忽悠去當特種兵了？」
「嗯。」何雨柱輕「嗯」一聲，嘆氣道：「晨光自己也想去，我和小玲也不好阻止。」
「不好阻止就不阻止了？」許大茂氣憤道：「不是跟你說了嗎？衛東走得早，晨光是他唯一的孩子，得讓他儘早娶個媳婦多生兩個，當兵的事讓他兒子再去，你怎麼就突然變卦了？就算當兵那也不能去特種部隊啊！」
「還有那個范天雷，衛東就是被他忽悠過去，在他手上沒的，現在又把晨光忽悠過去，他想幹什麼？」
許大茂語氣里充斥著不滿，他現在真想一道命令扒了范天雷的軍裝，好在他還記得多年的紀律，沒有把個人的不滿放到工作上。
「你這麼生氣幹嘛？孩子想當兵讓他去就是了，保家衛國本來就是男兒的責任，就算真犧牲了那也是光榮，再說了，衛東點背，不能晨光也這麼點背吧！」何雨柱開解道。
他不說話還好，這話一出許大茂更加不滿：「不是，在你眼裡孩子犧牲了就是點背？」
「不然呢？本事沒問題，犧牲了那就是運氣不好，總不能因為衛東犧牲了，我就該怕這怕那，不讓晨光去當兵吧！我是個軍人，眼裡就沒有怕字。孩子想當兵我支持，犧牲了我為他驕傲，有什麼好阻止的？」
「就算老天爺想讓我何雨柱絕後，我也認了。」
何雨柱硬氣的跟許大茂爭辯著，其實心裡卻同樣擔心，大兒子十幾歲就上了戰場，打完仗有驚無險的活下來，他高興壞了，本來想給兒子報個軍校上，可兒子非要去當特種兵，他沒辦法，只能讓他去。
結果才二十多歲就犧牲在邊境，他心裡能不痛嗎？
想到這事他眼眶就忍不住泛紅，現在孫子也是二十出頭，也要去這支部隊，可他能怎麼辦，孩子脾氣倔，作為一個老兵，他憑什麼阻止孩子當兵的意願？
當兵光榮，作為軍人他不能阻止自己孫子成為一名光榮的戰士。
「你......」
許大茂本想說「你簡直不可理喻」，可看到何雨柱發紅的眼眶，還是忍住了，放低聲音道：「你就是死鴨子嘴硬，我懶得跟你說，總之，晨光要是再出什麼事，你看我撤不撤銷特戰旅的番號。」
「我看你就沒那能耐。」
何雨柱沒好氣的懟道，雖然知道許大茂在說氣話，但一聽許大茂動不動就要撤人家番號，他就不爽，都幾十年的老兵，怎麼能把個人情緒帶到工作上去？
幾十年的信念說丟就丟？
「那你給我等著，我今天就把話擺在這，絕對說到做到。」許大茂一聽何雨柱又懟自己，當即上了頭，又跟他槓上了。
「等著就等著，別以為你現在是領導我就怕你，惹急了，我照樣揍你。」何雨柱絲毫不慫。
「何雨柱，你特麼又上升到武力層面是吧！真當茂哥怕你，有種現在就跟我出去干一架。」
「去就去。」
兩人的聲音有些大，坐在前面的胡書記搖了搖頭，笑著對身邊的趙虎說了些什麼，趙虎回過頭罵道：「多大年紀了？怎麼還跟年輕時候一樣，幾句話就點了炮仗？要打現在上去打，讓大夥看看老年人自由搏擊。」
何雨柱兩人老臉一紅，頓時就閉上嘴老實下來。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趙虎教訓一句，又道：「等下都別走了，咱們院裡以前的鄰居也不多了，一起照個相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