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當著他的面換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原來如此。我看著兩位,就十分般配。」

  霍季深笑笑,沒接話。

  許飄飄那邊,剛取了酒,迎面就被一個侍者不小心潑上了酒。

  紅酒落在白色的綢緞裙子上,更加顯眼。

  霍季深眸光一頓,「失陪。」

  說著就朝許飄飄走了過去。

  薄雲朗心裡殘存著的那點慾念,也被那杯酒一起潑開了。

  薄雲朗頭上的冷汗落下。

  幸好。

  剛才沒做出來什麼出格的舉動。

  霍季深走上前。

  「怎麼回事?」

  侍者眼神閃躲,支支吾吾道:「對不起女士,我帶您去換衣服吧。」

  之前有人給他錢,讓他在酒會上找到這個女士,潑她一身酒。

  說是如果她要求賠償,對方出錢,還給他額外兩萬塊。

  侍者心動,也就照辦了。

  對方還篤定,許飄飄沒有用來換洗的禮服。

  許飄飄嘆了一口氣,看向霍季深,「要不,我先回去?」

  她沒有換洗的禮服了。

  這是最後一件。

  霍季深探究的視線掃過那名看著就有些不對勁的侍者,扣著許飄飄的手腕,「跟我來。」

  樓上,有霍季深開的房間。

  電梯裡,霍季深打電話讓人送一套裙子來。

  進了房間,許飄飄有些意外。

  霍季深這樣的身份,在酒店預留的,居然不是總統套房?

  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床房。

  霍季深見許飄飄站在那,皺眉道:「你不記得這間房?」

  這間房,是過去他們每次出來,會開的那一間。

  許飄飄對住宿有些挑剔,她皮膚薄,只要床品不好就會起疹子,學校附近只有這家酒店規格大,乾淨衛生。

  久而久之,許飄飄發現這間房的光線最好。

  每次出來後,她可以一睜眼,就看到站在陽光里的霍季深。

  對她來說,霍季深就是她生命里所有的光,她熱烈地愛他,喜歡他,想要把自己認為好的一切,都給他。

  可惜,他都連同她這個人一起,全都看不上。

  許飄飄確實沒認出來房間。

  酒店的房型大同小異,加上翻新重裝後,她愣了愣,才猜出來是過去她常開的那間。

  「我……」

  「算了。」

  霍季深打斷她,冷冷道:「你別說話。」

  他擔心她一說話,他就忍不住罵她。

  是傻子嗎?

  剛才那個男人看她的眼神,她難道看不出來異樣?

  還打算掐著笑,把自己送上門?

  霍季深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下次遇到這種情況,不用應酬,我不是沒有腦子的上司。」

  意識到他在說什麼,許飄飄哦了一聲,「好的,剛剛謝謝您。」

  不管是為了公司還是別的,剛才是霍季深替她解圍。

  衣服很快送來。

  是一條淡藍色的裙子,裙擺有點蓬,蕾絲邊上還掛著碎鑽,像是公主的裙子。

  「換。」

  霍季深坐在椅子上,看著許飄飄,「就在這裡。」

  在這裡,不就是當著他的面換衣服?

  許飄飄咬咬唇,沒說話。

  當著他的面換衣服,這樣的事,她做不到。

  男人的視線掃過許飄飄的裙子,看著送來的那條藍色禮裙,「你不會以為,你自己能穿得上這條裙子?」

  那條裙子後面是複雜的魚骨,用綢緞勒著,要一層一層整理下來,才能穿好。

  許飄飄一個人,確實穿不好。

  她臉上紅了紅,壓制住翻滾的心跳,「可是……」

  霍季深不耐,「我又不是沒見過。就當,是你付這條裙子的錢了。」


  背對著他脫下身上的衣服,要拿起另外一條裙子,還是要轉身。

  霍季深喝了一口水,壓住胸膛里那一抹燥意。

  她和過去一樣,還是很白,身上的痣都清晰可見,大腿上還有一個很小的愛心胎記。

  穿著不成套的內衣,但為了穿禮服合適,穿的丁字型的。

  能遮擋的位置就少了很多。

  霍季深又喝了一大口冰水。

  腰腹上,有一條小小的刀疤,大概,是生孩子的時候留下來的。

  他難以想像,她為另外一個男人生孩子,是什麼樣子。

  手機響起。

  沙拉恩打來的電話。

  霍季深示意許飄飄繼續換,一邊接起電話,視線完全落在她身上,不曾挪開。

  「餵。」

  他聲音沙啞,聽著,就像是在壓制自己的某些野獸一樣的情緒和欲望。

  沙拉恩:「你不會在做什麼好事吧?怎麼這聲?要不哥們兒等會給你打?」

  「別胡說,沒什麼事。」

  「我周末回國,一起吃個飯?」

  霍季深想了想,答應下來,就聽到沙拉恩說:「你上次說的,我回頭想了想。」

  「你不喜歡人家,是怎麼和人家在一起快四年的?難不成,你被她綁架了?」

  綁架當然不至於。

  是他自己,自以為清醒的,看著自己沉淪。

  在這間房間裡,她脫過很多次衣服。

  但比起來這些,霍季深每次想到許飄飄,都會想到他從兼職的公司出去,她在門口原本百無聊賴,但看到他的那一刻,眼裡都是星星的模樣。

  燦爛,熱烈。

  他一想到,在她喜歡他的時候,不只是喜歡他。

  那份熱烈的愛意,還曾經奔向其他人。

  心裡有一塊地方,就忍不住生長出名為嫉妒的觸手,撓動他身體的每個地方。

  霍季深按了按眉心。

  「還有事嗎?」

  「等我回去,你那輛牧馬人借我開開?」

  「不行。」

  所有的車都可以,只有那輛車不行。

  霍季深不喜歡越野車,唯獨那一輛,和其他的車不一樣。

  他自己也說不上來哪裡不同,只是他不喜歡任何人,染指那輛車。

  「掛了。」

  掛上電話,霍季深抬腳走向已經穿好衣服,正在整理裙子的許飄飄。

  微涼的手指撫摸她的後背,扯過拿著魚骨綢緞,霍季深的聲音在她身後傳來。

  「緊嗎?」

  「還,還好。」

  將綢緞整理好,腰的位置,幾乎已經到了極限,霍季深忍不住皺眉。

  「你老公,從不給你打錢?」

  那個男人的經濟條件,並不差。

  霍季深查過,他的年收入,不應該讓妻女過著這麼清貧的日子。

  許飄飄輕聲道:「我不喜歡要別人的錢。」

  「你老公,也是別人?」

  她回過頭,對上霍季深的眼睛,笑容很輕。

  「就算是親密關係,花對方的錢也很丟臉,這不是以前……您說的嗎?」

  過去,是他說的,花女朋友的錢,很丟臉。

  迴旋鏢從幾年前飛回來,扎在他身上。

  霍季深低下頭,湊近許飄飄的臉。

  「那你要我幫你回憶,以前在這裡,我們都做了什麼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