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被發現了?(三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88章 被發現了?(三更)

  「那你說怎麼辦?」陳老的脾氣看起來不大好,對他來說,他只管治傷,那些個彎彎繞繞的東西他管不著,也不想管,「你自己看著辦,金瘡藥, 或者龍骨……若是兩樣都沒有,你就等著傷口惡化吧!惡化也不錯,在床上躺個個把月的,左右一條命老頭子我總能給你留下來的,也好讓你自己吃點兒教訓。」

  「老爺子……」姬無鹽軟軟地喚,撒著嬌,「吃著教訓了呢,你瞧,我這胳膊, 稍有差池,就該整個兒穿個洞了呢,就這樣……保不齊還得留個疤,姑娘家好好的胳膊上,留個疤,多不好看。說起來,一輩子的教訓呢……」

  陳老拉著一張臉,「沒用。老頭子我真的沒帶藥,這種藥鋪里隨時能買到的藥,老頭子我千里迢迢從雲州帶過來作甚?」

  「那……皇帝前陣子送的呢?不是說送了好多呢嘛?聽說老名貴了……」

  「嗯。都老名貴老名貴,人參、鹿茸、雪蓮……都是百年的,你說名貴不?所以沒有這種滿大街的不名貴的東西。」

  ……

  有那麼一刻, 姬無鹽只覺得自己腦子又眩暈了……眾多周知,她在後山是被道宗教所傷,也就是外傷!皇帝不給傷藥,給那麼多滋補的藥材作甚……

  她這邊還在猶豫,要不就在床上躺上個把月吧,左右陳老不可能不管自己, 那邊古厝已經頷首應承,「明日我去買,若是真的查到咱們這裡來,到時候隨便說個誰受傷了,搪塞過去。就算懷疑,太子沒有實質性證據,也不好做什麼,只是以後就在明面上了,行事更要多加小心才是。」

  姬無鹽還有些遲疑,「其實我……」

  頭頂落下一直手掌,輕輕揉了揉,「聽話。這一屋子的人,都擔心著呢。」

  子秋倒是不哭了,只是仍然憋著嘴紅著眼睛,聞言拼命點頭,「嗯嗯,是呀是呀, 姑娘, 咱們治傷要緊的呀。若是太子殿下真的懷疑姑娘找上門來, 奴婢、奴婢就、就說是自己切菜的時候不小心弄傷了……就、就大不了讓岑硯切奴婢一下嘛!」

  這小姑娘最怕疼了,平日裡被繡花針戳一下都要苦哈哈地吃點兒蜜餞,這會兒視死如歸的樣子。

  寂風揉著眼睛出現在了門口,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說話都似囈語,「姑娘……你們吵架了嗎?」顯然是被吵醒了。

  岑硯轉身抱起門口的寂風,「姑娘不聽話。咱們去睡覺。」

  說著,抱起就走。

  門外,傳來奶聲奶氣的聲音,「姑娘……不可以不聽話……」

  這一屋子的人,從小的到大的,再到老的,所有人都整整齊齊站在她的對立面。於是,便也只能聽話了。

  ……

  大雨未歇。

  一早,消息便已經傳開了,東宮昨夜遭賊,被偷了不少金銀之物,最重要的是,那可惡的小賊將去年太子殿下生辰宴上,陛下賞賜的一隻白玉壽桃給偷走了。

  御賜之物,又有不一樣的意義,太子殿下震怒,責令府上護衛挨家挨戶地搜索小賊。

  如何搜——小賊逃跑之時被府上護衛射中了,所以,燕京城中但凡這兩日受傷的人,都要嚴查!

  也有覺得怪異的,「東宮夜間守衛為何如此鬆懈,一個毛賊就能輕易闖入?」

  「說起來,這普通的毛賊誰敢去東宮盜竊?不要命了?」

  說來也是,真只是想要偷些金銀財寶的話,倒也不必去東宮這樣動輒就要掉腦袋的地方,是瞧不上世家勳爵還是怎麼的?

  「既如此……此事便多少有些耐人尋味了啊……」

  「可不。」

  皇帝自然也早早地聽說了這件事,早朝之上問起李裕齊,問需不需要派人幫著捉賊,李裕齊拒了,說也沒丟什麼,主要是那隻壽桃,很是愛惜,想著找一找。但也不想因此給大家添麻煩。

  皇帝沉吟片刻,只沉默著頷首,若有所思的樣子。

  下了朝,李裕齊剛走出大殿,隨從就迎了上來,低聲稟報,「殿下,姬家的那位管家,一早去買了一堆藥材,裡頭就有一味……龍首。說是金瘡藥的必備原材料。」

  李裕齊微微一愣,一言不發,疾步而去,身後撐傘的隨從一下子沒跟上,雨水澆了他一身,卻也沒顧得上。

  姬家?!

  ……


  昨夜包紮好了傷口,姬無鹽原打算先看看青銅匣里的東西,只是古厝一直守著她,說什麼也不讓她這個時候看,說萬一不是什麼好消息,怕她又要一宿不睡。往日倒還好,如今受了傷,休息最是要緊。

  這東西既然拿回來了,左右也不急於一時了。

  動了怒的古厝,是任何人都拉不回來的執拗。

  何況此事姬無鹽也自覺有些愧疚,更不敢堅持一定要打開,便也只好躺下了。原想著,趁他離開、或者趁著他睡著了自己再起身,倒是沒想到,自己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一覺醒來,天色未亮,大雨仍傾盆。

  但廊下有說話聲,顯然已經到了早上。

  「我想了一晚上,還是覺得要用針灸……」這是陳老的聲音,「那丫頭在後山暗室里,不知道惹了什麼鬼東西,既然弄不清,就先藥浴泡一泡,再針灸扎一紮,總是沒錯的。」

  子秋顯然有些遲疑,「這樣……不好吧?」

  「沒事!要是真出了問題,老頭子我繼續救唄!」

  姬無鹽嘴角抽了抽,這老爺子問題還沒搞明白,就想著針灸?所謂對症下藥,他倒好,症都不知道呢,先下藥了?如此不負責任?不過想著自己也算是從小被他這個餵藥、那個餵藥的,說明白點,也就是從小試藥的,便也沒什麼大問題了……

  一邊腹誹,一邊起身。

  她掛心著那青銅匣,便也沒驚擾到外面低聲說話的人,起身走到衣櫃那邊,取過了青銅匣打開,那封信安安靜靜躺在一盒子的銀票上。

  伸過去的手,很慢,打著顫。

  有種近鄉情怯的心情,緩緩地取出那封信,掏出信箋,一目十行地看過……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