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想做你女朋友
柳雲月帶我來的地方，是我所在城市消費比較高端的商業廣場。
我聽說過萬象城，但是沒來過，不是我不敢來，是「可歡」小超市把我捆得緊緊的，我沒時間來，就是來了也不捨得消費。
我的小超市一天的淨利潤也就三百來塊錢，為了撫養小姨子程歡，這麼多年來，我幾乎沒有買過什麼新衣服。
我今天穿的體恤衫，還有身上的牛仔褲，還是岳母前段時間，實在看不下去了，硬拉著我到家附近的商業街買的。
其實我不是一個摳門的人，我只是對自己比較摳。對岳母和小姨子程歡幾乎都是有求必應，竭盡所能的滿足她倆的一切需求。
就說小姨子程歡今年考上這個城市的一個二流民辦本科院校吧！一年一萬六的學費，我連眼睛都沒眨一下，馬上就掏出來了。
這些還不包括程歡的其它住宿費，各種雜費，還有我給她買的開學三件套，筆記本電腦，平板，最新款的手機。
我覺得我對得起程可了，我沒有辜負她的臨終囑託，沒有讓岳母和小姨子失望。
柳雲月真是一個敢消費的女人，拉著我去吃海鮮自助餐。
我一看收費，我靠，一百九十八一位。
我起身，拉著柳雲月就走。
柳雲月急了。
「舒爽，這可是我第一次和你約會吃飯，你就不能大方點？」
我不爽。
「雲月，你這不是宰我嗎？這麼貴的消費我可承擔不起。」
「怎麼承擔不起了？程阿姨可是給咱們一千塊錢的約會基金，錢在我身上，我就是想吃海鮮自助大餐。」
我想了一下：「雲月，你比我大三歲，應該能體諒我的難處，錢在不在你身上，那也是我的血汗錢。你不是想吃海鮮大餐嗎？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柳雲月說：「舒爽，整個萬象城，就這家的海鮮自助餐好吃，價格還算可以，你還想帶我去哪裡吃海鮮？今天可是我的生日，你可不能太摳門了。」
我笑了笑。
「雲月，是你的生日最好。我說的那家，只要有客人過生日去吃飯，又是送長壽麵，又是給你跳舞表演節目助興，還可以優惠打折。」
「到底是哪家？我怎麼不知道？舒爽，你可別騙我。」
我拉著柳雲月往商場四樓走，邊走邊說：「你不是想吃海鮮嗎？我帶你去吃海底撈，讓你海鮮吃個夠，撈個夠。」
柳雲月憋不住，噗呲一下就笑了。
「舒爽，你就是個土老帽，海底撈雖然帶個海字，但它可是火鍋，和海鮮自助大餐怎麼能比？」
不管怎麼樣，最後我還是和柳雲月在海底撈撈了個半天。
結帳的時候，正好是一百九十八元整。
我對柳雲月笑了笑：「雲月，你看，樓下的是一百九十八一位，樓上的兩位才一百九十八元，還是海底撈划算吧？」
柳雲月想笑不笑的回我。
「舒爽，你確實是個過日子的男人，凡事都會精打細算，看來程阿姨讓咱倆談，確實挺登對。」
「登對個毛線，你這麼大手大腳的花錢，我可養不活。今天要不是岳母逼我，我才懶得跟你出來。」
柳雲月很是不爽。
「舒爽，你就是個傻逼，你不懂夫妻都是相反的嗎？一個喜歡賺錢，一個就喜歡花錢，一個老實，一個就外放，一個摳門，一個就會大方。」
我認為柳雲月就是胡扯八道，要是夫妻都像她說的那樣，民政局門口排隊都要排幾里地去了。
說歸說鬧歸鬧，飯後節目不可少，柳雲月拉著我要去看電影。
我表示不喜歡看電影城的電影。
「舒爽，那你喜歡看什麼電影？你不會又想摳門吧？」
我一急，就說道：「雲月，我喜歡看小電影，躲在被窩裡看的那種。又不用花錢，又好看，還可以增長知識和見識。」
「舒爽，你真他媽的噁心，怪不得這麼多年不找女朋友，原來你是被小電影掏空了。我覺得你肯定有問題，搞不好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傢伙。」
我覺得柳雲月有調戲我的嫌疑，說話比我還膽大，還豪放。這種女人談談還可以，做老婆萬萬就不行了。
最後，我還是被柳雲月生拉硬扯的進了電影院。
我選了一部有年代感的情感電影《江湖兒女》。
柳雲月不喜歡。
我哄她：「看電影不是目的，達到目的才是目的。」
柳雲月嬌笑著問我：「舒爽，你想達到什麼目的？」
我笑了笑：「雲月，我有什麼目的，你看完電影不就知道了嗎？」
我幾乎沒有來過電影院，也沒有時間來看。《江湖兒女》還沒有看完，柳雲月哭的紙巾都不夠用了。逼得我沒辦法，不得不用體恤衫幫她擦鼻涕。」
柳雲月還沉浸的《江湖兒女》電影裡，眼水像不花錢似的流個不停。
柳雲月抽抽噎噎的說道：「巧巧重情重義，真是一個好女人，我也要像她對待斌哥那樣的對你。」
我低聲耳語：「柳雲月，我可不想學斌哥，不想腦中風，不想成為一個癱子。」
「舒爽，你要是真和我談了，我比巧巧還要好十倍。」
我才不信柳雲月的鬼話連篇，這個女人水性楊花不說，口是心非更是她的專長。
我不說話，等電影結束了，就拉著柳雲月向外走。
柳雲月貼靠在我身上，性感的胸脯蹭的我心裡直痒痒。
出了電影院，柳雲月摟著我說：「舒爽，我想做你女朋友。」
我搖搖頭，表示不願意接受。
柳雲月追問為啥。
我開始解釋了。
「雲月，首先你比我大三歲，其次你沒個正經工作。最主要的是，你花錢大手大腳，還和很多男人糾纏不清。」
「舒爽，放你媽的狗臭屁，誰和很多男人糾纏不清了？我那是為了生活，生存，逢場作戲而已。我像巧巧一樣的重情重義，你不要血口噴人，玷污我的清白。」
我見柳雲月說的言辭鑿鑿，一時難辨真假，嘴裡暫時不敢造次了。
兩個人打了一輛計程車，回到了旺泉小區。
在小區分手的時候，柳雲月很認真的對我說：「舒爽，我對你很有感覺。女大三，抱金磚，為了你，我可以找個正經工作。你要是覺得我花錢大手大腳，我可以為你去改變。」
柳雲月說的認真，手上也很認真，她把這次約會剩餘的錢，全部塞到我的手裡就走了。
一瞬間，我心裡有那麼一丟丟的感動。
回到家裡，程葉香還沒休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等我回來。
岳母問我約會咋樣？
我把約會剩餘的五百八十二元錢全都交給了她。
岳母很好看的笑了笑，對我說了兩個字：「有門。」
我沒敢表示什麼，跟岳母道了個晚安，就去洗澡睡覺了。
我聽說過萬象城，但是沒來過，不是我不敢來，是「可歡」小超市把我捆得緊緊的，我沒時間來，就是來了也不捨得消費。
我的小超市一天的淨利潤也就三百來塊錢，為了撫養小姨子程歡，這麼多年來，我幾乎沒有買過什麼新衣服。
我今天穿的體恤衫，還有身上的牛仔褲，還是岳母前段時間，實在看不下去了，硬拉著我到家附近的商業街買的。
其實我不是一個摳門的人，我只是對自己比較摳。對岳母和小姨子程歡幾乎都是有求必應，竭盡所能的滿足她倆的一切需求。
就說小姨子程歡今年考上這個城市的一個二流民辦本科院校吧！一年一萬六的學費，我連眼睛都沒眨一下，馬上就掏出來了。
這些還不包括程歡的其它住宿費，各種雜費，還有我給她買的開學三件套，筆記本電腦，平板，最新款的手機。
我覺得我對得起程可了，我沒有辜負她的臨終囑託，沒有讓岳母和小姨子失望。
柳雲月真是一個敢消費的女人，拉著我去吃海鮮自助餐。
我一看收費，我靠，一百九十八一位。
我起身，拉著柳雲月就走。
柳雲月急了。
「舒爽，這可是我第一次和你約會吃飯，你就不能大方點？」
我不爽。
「雲月，你這不是宰我嗎？這麼貴的消費我可承擔不起。」
「怎麼承擔不起了？程阿姨可是給咱們一千塊錢的約會基金，錢在我身上，我就是想吃海鮮自助大餐。」
我想了一下：「雲月，你比我大三歲，應該能體諒我的難處，錢在不在你身上，那也是我的血汗錢。你不是想吃海鮮大餐嗎？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柳雲月說：「舒爽，整個萬象城，就這家的海鮮自助餐好吃，價格還算可以，你還想帶我去哪裡吃海鮮？今天可是我的生日，你可不能太摳門了。」
我笑了笑。
「雲月，是你的生日最好。我說的那家，只要有客人過生日去吃飯，又是送長壽麵，又是給你跳舞表演節目助興，還可以優惠打折。」
「到底是哪家？我怎麼不知道？舒爽，你可別騙我。」
我拉著柳雲月往商場四樓走，邊走邊說：「你不是想吃海鮮嗎？我帶你去吃海底撈，讓你海鮮吃個夠，撈個夠。」
柳雲月憋不住，噗呲一下就笑了。
「舒爽，你就是個土老帽，海底撈雖然帶個海字，但它可是火鍋，和海鮮自助大餐怎麼能比？」
不管怎麼樣，最後我還是和柳雲月在海底撈撈了個半天。
結帳的時候，正好是一百九十八元整。
我對柳雲月笑了笑：「雲月，你看，樓下的是一百九十八一位，樓上的兩位才一百九十八元，還是海底撈划算吧？」
柳雲月想笑不笑的回我。
「舒爽，你確實是個過日子的男人，凡事都會精打細算，看來程阿姨讓咱倆談，確實挺登對。」
「登對個毛線，你這麼大手大腳的花錢，我可養不活。今天要不是岳母逼我，我才懶得跟你出來。」
柳雲月很是不爽。
「舒爽，你就是個傻逼，你不懂夫妻都是相反的嗎？一個喜歡賺錢，一個就喜歡花錢，一個老實，一個就外放，一個摳門，一個就會大方。」
我認為柳雲月就是胡扯八道，要是夫妻都像她說的那樣，民政局門口排隊都要排幾里地去了。
說歸說鬧歸鬧，飯後節目不可少，柳雲月拉著我要去看電影。
我表示不喜歡看電影城的電影。
「舒爽，那你喜歡看什麼電影？你不會又想摳門吧？」
我一急，就說道：「雲月，我喜歡看小電影，躲在被窩裡看的那種。又不用花錢，又好看，還可以增長知識和見識。」
「舒爽，你真他媽的噁心，怪不得這麼多年不找女朋友，原來你是被小電影掏空了。我覺得你肯定有問題，搞不好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傢伙。」
我覺得柳雲月有調戲我的嫌疑，說話比我還膽大，還豪放。這種女人談談還可以，做老婆萬萬就不行了。
最後，我還是被柳雲月生拉硬扯的進了電影院。
我選了一部有年代感的情感電影《江湖兒女》。
柳雲月不喜歡。
我哄她：「看電影不是目的，達到目的才是目的。」
柳雲月嬌笑著問我：「舒爽，你想達到什麼目的？」
我笑了笑：「雲月，我有什麼目的，你看完電影不就知道了嗎？」
我幾乎沒有來過電影院，也沒有時間來看。《江湖兒女》還沒有看完，柳雲月哭的紙巾都不夠用了。逼得我沒辦法，不得不用體恤衫幫她擦鼻涕。」
柳雲月還沉浸的《江湖兒女》電影裡，眼水像不花錢似的流個不停。
柳雲月抽抽噎噎的說道：「巧巧重情重義，真是一個好女人，我也要像她對待斌哥那樣的對你。」
我低聲耳語：「柳雲月，我可不想學斌哥，不想腦中風，不想成為一個癱子。」
「舒爽，你要是真和我談了，我比巧巧還要好十倍。」
我才不信柳雲月的鬼話連篇，這個女人水性楊花不說，口是心非更是她的專長。
我不說話，等電影結束了，就拉著柳雲月向外走。
柳雲月貼靠在我身上，性感的胸脯蹭的我心裡直痒痒。
出了電影院，柳雲月摟著我說：「舒爽，我想做你女朋友。」
我搖搖頭，表示不願意接受。
柳雲月追問為啥。
我開始解釋了。
「雲月，首先你比我大三歲，其次你沒個正經工作。最主要的是，你花錢大手大腳，還和很多男人糾纏不清。」
「舒爽，放你媽的狗臭屁，誰和很多男人糾纏不清了？我那是為了生活，生存，逢場作戲而已。我像巧巧一樣的重情重義，你不要血口噴人，玷污我的清白。」
我見柳雲月說的言辭鑿鑿，一時難辨真假，嘴裡暫時不敢造次了。
兩個人打了一輛計程車，回到了旺泉小區。
在小區分手的時候，柳雲月很認真的對我說：「舒爽，我對你很有感覺。女大三，抱金磚，為了你，我可以找個正經工作。你要是覺得我花錢大手大腳，我可以為你去改變。」
柳雲月說的認真，手上也很認真，她把這次約會剩餘的錢，全部塞到我的手裡就走了。
一瞬間，我心裡有那麼一丟丟的感動。
回到家裡，程葉香還沒休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等我回來。
岳母問我約會咋樣？
我把約會剩餘的五百八十二元錢全都交給了她。
岳母很好看的笑了笑，對我說了兩個字：「有門。」
我沒敢表示什麼，跟岳母道了個晚安，就去洗澡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