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她是我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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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瑩瑩睜著通紅的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江晏。

  不甘地問他,「她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你這麼相信她?」

  江晏厭惡地睨了她一眼,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溫度,像是在看什麼髒東西一樣。

  「她是我媳婦,她是什麼人我比你清楚。」

  「別說她不會主動找事,就算是。」

  他低頭,看向站在他旁邊的蘇南月,唇角勾起,語調是劉瑩瑩從沒見過的溫和,「那也肯定是別人的問題。」

  劉瑩瑩咬牙,眼神怨毒地看向蘇南月。

  「你不要太得意。」

  蘇南月冷冷瞥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你眼裡除了男人就沒有別的了嗎?因為一個男人連醫德都可以丟,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為醫生。」

  上前一步,從她手中抽出自己從醫生那裡開的藥單。

  然後對著江晏開口,「我們走吧!」

  江晏點頭,牽著大寶和小寶跟蘇南月一起朝樓下走去。

  身後的視線仿佛有實質一樣死死的盯著蘇南月,蘇南月自然也察覺到了,卻頭也沒回。

  取藥的地方在一樓,他們到了樓下後,江晏主動去取藥,蘇南月牽著大寶和小寶在旁邊等他。

  過了幾分鐘,江晏拿著一大包藥走了過來。

  蘇南月準備和他一起離開醫院的時候,江晏突然伸手攔住了她,「等等,我先給你臉上塗點藥,這樣消腫消得快。」

  說話的時候,他將專門給蘇南月買的藥拿了出來。

  他買的是藥膏,藥膏擠在食指指腹上,然後輕輕抹在她的臉上。

  他指腹有些粗糲,撫過發腫的臉頰,蘇南月難受地呲了呲牙。

  好在藥膏冰冰涼涼的,抹上去之後,臉上的灼熱都減輕了不少。

  抹完藥後,他們一起朝外走去。

  出了醫院後,他們又去了一趟供銷社,買了些東西。

  然後才朝著沈清波家走去。

  他們到的時候,沈清波還沒醒,李梅在外面灶上蒸饃饃。

  看到他們回來,她笑著開口,「回來了,快進去涼一會,水在杯子裡,是晾好的,你們直接喝就行。」

  江晏點頭,「謝謝嫂子。」

  蘇南月也彎起唇角,她上前和李梅說話。

  江晏則是帶著大寶和小寶進了房子裡面。

  大寶和小寶中午都是要睡午覺的,剛才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兩人就在打哈欠。

  進了房子後,江晏將從供銷社買的東西放在桌子上,然後帶著大寶和小寶回了李梅給他們準備的房間。

  兩個小傢伙睡覺很乖,不需要人哄,自己就會睡。

  看著他們睡著後,江晏將買的藥分類裝好,又在裡面寫了標籤。

  收拾好這一切後,他才轉身朝外走去。

  沈清波是一點半起來的,昨晚一夜沒睡,雖然中午睡了一個小時,但是根本不夠。

  他用涼水洗了把臉,整個人這才清醒了一些。

  江晏上前,兩人開始聊天。

  沈清波知道他想問什麼,直接開口,「早上錢二海過來了,還帶了縣長秘書。」

  說到這,他眼裡划過一抹譏諷,「他們想讓我放了錢大海和錢金寶。」

  江晏皺眉,「他們不怕引火燒身?」

  沈清波冷笑一聲,「他們就是在上位待久了,真以為錢江縣是他們的一言堂了。」

  江晏唇瓣緊抿,想到岳父岳母的處境,他開口,「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你隨時說。」

  一聽這話,沈清波眼睛亮了起來,「還真有,你這兩天有空了幫我訓練一下那幫小兔崽子。」

  他們武裝部裡面的人平日裡也有訓練的,不過和部隊裡面的訓練肯定沒法比。

  而且那些小兔崽子平日裡一個個都牛氣得很,覺得自己很厲害。

  也該給他們上上課,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

  江晏點頭,「行。」


  看他答應,沈清波就笑了。

  開口打趣他,「這娶了媳婦就是不一樣啊,以前要是我提這條件,你肯定二話不說就拒絕了。」

  江晏沒有反駁。

  沈清波也知道他答應這麼爽快是為了什麼,拍了一下江晏的肩膀,「你放心,你岳父岳母那邊就交給我。」

  「錢大海和錢金寶這次我肯定是要收拾了的,他們倒下後,靠山村肯定會換新的大隊長。」

  到時候江晏岳父岳母那邊的生活也會好過一些,至少比在錢大海手底下討生活強。

  江晏認真地開口道謝。

  沈清波輕嘖一聲,「跟我還客氣什麼。」

  下午天涼快下來的時候,江晏信守承諾,去了武裝部訓練場那邊。

  晚飯後,將大寶和小寶交給李梅和沈清波幫忙看著。

  江晏和蘇南月帶著白日裡去醫院買的藥,以及在國營飯店買的吃食去了一趟靠山村。

  他們這次是開車過去的,自行車綁在車頂。

  車停在了半路上,剩下的路騎自行車過去。

  到靠山村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了。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江晏來了兩次,路線早已經熟記於心,將自行車放在村口大楊樹旁邊的玉米地里。

  然後帶著蘇南月摸黑去了牛棚。

  江晏已經提前和沈清波打聽過牛棚這些人的身份。

  現在牛棚總共住了七個人,四男三女。

  除了蘇世謙和劉芸外,還有一對夫妻,男的被下放前是首都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妻子也是同醫院的醫生。

  另一名中年女人被下放前是農學方面的專家。

  還有兩名男性,一個之前是大學老師,和他一起的年輕男人是他學生。

  因為這些人住在一起,所以到了牛棚後,他們並沒有進去。

  蘇南月在牛棚外面,學著杜鵑鳥的叫聲,叫了兩聲。

  又換成了喜鵲,叫了兩聲。

  記憶中,原主小時候經常和父親一起玩這個遊戲,她學得最像的就是杜鵑鳥和喜鵲的叫聲。

  兩人躲在牛棚牆外,隨著蘇南月的叫聲落下。

  過了大概兩分鐘,其中一個房門被打開。

  一個身材消瘦,脊背略微佝僂的男人從裡面走出來。

  今晚月光很好,借著月光,蘇南月也看清了對方的面容。

  正是她爸爸蘇世謙。

  她又學著杜鵑鳥叫了兩聲。

  對方抬腿,直直朝著牛棚外走來。

  「月月?」蘇世謙壓低聲音,試探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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