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黑心老虔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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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晏直起身子,陰沉著臉朝著江澈走去。

  看他這樣,江澈莫名有些心慌,他顫著聲音開口,「哥……」

  話音剛落,臉上就挨了一拳頭。

  江晏聲音發冷,「江澈,我是不是給你臉了?」

  當著他的面都敢這麼罵,可想而知以前做得有多過分。

  江澈只覺得渾身發冷,臉頰木木的,靠近臉頰處的牙齒也有些鬆動。

  可是他卻顧不得這些,急忙搖頭,解釋的話還沒出口。

  站在他旁邊的江景舟突然大喊一聲,朝著江晏撞了過去,「你這個壞人,我要殺了你。」

  江澈被江景舟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看他抬手還想砸江晏,趕緊眼疾手快地拉住。

  怒斥一聲,「你給我閉嘴!」

  又討好地看向江晏,「哥,小舟他還是個孩子,他沒有惡意的,他就是被晚凝和爸媽慣壞了,你放心,我回去後一定會好好教他的。」

  江晏沒有理會他,站在原地,垂眸,居高臨下的盯著江景舟,「你想殺了誰?」

  江景舟被他這樣子給嚇到,身子下意識往江澈身後躲去。

  江晏嘴角繃緊,眉梢沉下。

  一想到大寶臉上的指印,還有蘇南月脖子的抓痕,他就恨不得弄死江澈。

  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駭人戾氣,江澈心中發顫,後背更是冷汗直冒。

  江晏就這麼定定地看了他好幾秒,直到江澈臉色發白。

  他才開口,「這是最後一次,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幫你教教他該怎麼說話。」

  江澈趕緊點頭,看江晏收回視線,他抬手擦了一下額頭滲出的冷汗。

  江晏看向旁邊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說話的申部長,「申部長,我可以帶我媳婦孩子走了嗎?」

  申部長趕緊點頭,「可以可以。」

  說完後,突然想到這件事還沒說要不要私下解決,他硬著頭皮開口,「您這邊準備怎麼處理?」

  兩瓶罐頭並不多。

  而且受傷的話,蘇南月確實受了傷,但是沈淑芳明顯傷得更嚴重,那張臉這會兒已經腫成了豬頭沒眼看了。

  再加上兩家的關係,確實不好處理。

  江晏怎麼會不明白申部長的意思,他淡聲道:「正常處理的話她們會怎麼樣?」

  江澈沒想到江晏都打了自己一拳,還準備追究,他急忙開口,「哥……」

  江晏沒有理會他,看著申部長,等著他的回答。

  被他這麼看著,申部長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自己身上。

  他斟酌著開口,「大人拘留三天,進行思想教育,另外,江副營長需要賠償蘇南月同志和兩個孩子的醫藥費還有兩瓶罐頭。」

  江晏心中也清楚,他點頭,「那就這麼處理吧!」

  看他真的要追究,旁邊的江澈急了。

  鬆開江景舟,快步走到江宴面前,他這會兒已經顧不得害怕了。

  哀求地看向江晏,「哥,我知道這件事是她們做得不對,我願意賠付醫藥費和罐頭錢。」

  「但是我丈母娘年紀大了,而且她的臉也傷得不輕,能不能不追究她的責任,我保證,一定管好她,不讓她再出現在嫂子面前。」

  江晏掀眸,冷冷看向他,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他,「你覺得呢?」

  江澈渾身發冷,臉上表情變得苦澀。

  看著他這副樣子,江晏心中只覺得諷刺,「江澈,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說完這話,不理會臉色難看的江澈,他走到蘇南月旁邊,聲音放輕,「能走嗎?」

  蘇南月點頭,從凳子上起來。

  江晏一手抱著一個孩子,看到蘇南月手裡的菜籃子,也伸手提了過來。

  他們離開後,先去了部隊衛生所,蘇南月脖子上的傷口塗了藥。

  大寶臉上也被塗了藥。

  從衛生室離開,他們回了房子。

  也到了該吃午飯的時候了,讓蘇南月和孩子待著,他去做飯。

  吃完飯後,兩個小傢伙去睡覺了,蘇南月這會兒不困,再加上脖子有些痛。


  她乾脆就在堂屋桌子上翻譯。

  江晏收拾完廚房出來,在她對面坐下,開口道:「等沈淑芳出來後,我會讓江澈將她送回家。」

  蘇南月手下動作頓了一下,拒絕道:「不用。」

  她抬頭,看向對面的江晏,「今天的事只是你看到了而已,在你沒看到的時候,這樣的事情發生過很多回。」

  原主當初受到的那些罪,沈淑芳功不可沒。

  既然她自己跳了出來,那就要做好為她曾經做的事情付出代價的準備。

  看江晏眸光晦暗愧疚地看著自己,蘇南月淡聲道:「放心吧!我說過了,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任打任罵的我了。」

  現在的她是來鎖她們命的厲鬼。

  那些害過原主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就當是占用了原主這具身體後,給原主的報酬。

  「對了,我和沈嫂子約好了等會兒去山上撿柴,你下班後要是我還沒回來,記得上來背柴。」

  江晏眉頭輕皺,「你不用去,我下班後上去撿就行。」

  蘇南月身體這麼弱,更何況還受了傷,就應該好好休息。

  「沒事,就當鍛鍊身體了。」

  看蘇南月主意已定,他只能答應。

  「你膝蓋和脖子都有傷,別累著自己。」

  想到剛才蘇南月母子三人換下的髒衣服還在房子裡,他轉身朝房間走去。

  將髒衣服放在盆子裡,端著盆子朝外走去。

  在水井邊將衣服洗乾淨晾好,看時間差不多了,他才去了部隊。

  蘇南月看到了,並沒有攔他。

  原主身體在江家當牛做馬,大冷天都得去河邊用冰冷刺骨的河水洗一家人的衣服,雙手布滿了凍瘡。

  她剛來部隊住在招待所那幾天,她和大寶還有小寶換下來的髒衣服都是她洗的。

  每次洗衣服的時候,手又疼又癢,最難受的時候,她恨不得用刀挖了手上的凍瘡。

  現在有人洗衣服,她樂得自在。

  低頭繼續翻譯,畢竟後面上班後,翻譯時間會減少。

  不過她今天臨走前問了校長,如果沒課的情況下,她可以不用一直在學校待著。

  畢竟她是美術老師,備課會簡單一些,而且課數相比較其他科目,沒有那麼多。

  江晏去上班沒多久,沈悅在牆對面喊她,「小蘇,走了。」

  兩家院子共用一堵牆,聽見沈悅的聲音,蘇南月放下筆,從堂屋走了出去。

  「好,嫂子你等我一下,我叫一下兩個孩子,他們還在睡覺。」

  「行,不著急。」

  和沈悅說完話,蘇南月朝著房間走去,將還在睡覺的大寶和小寶叫起來,給他們換上乾淨的衣服。

  從後院拿上砍刀,然後帶著他們朝外走去。

  沈悅已經聽說了早上供銷社發生的事情,這會兒看到大寶臉上青紫的指痕,一陣心疼。

  「媽的,那老虔婆心也太黑了,看把我們大寶的臉掐成啥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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