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全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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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喉間泛起乾澀,下意識地避開視線。

  聲音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沒有見過。」

  陸南城的聲音驟然降低。

  「你不知道?」

  那雙淡琥珀色的眸子瞬間變得冰冷刺骨,周身的氣壓驟降,仿佛能凍結空氣!

  他微微前傾身體,目光如利刃般射向臨風,帶著毫不掩飾的威懾力。

  「臨教授,我的時間很寶貴,不想浪費在無謂的謊言上。」

  臨風渾身一緊,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

  他張了張嘴,想要再次否認。

  可對上陸南城那雙洞察一切的眼睛,所有的辯解都堵在了喉嚨里,聲音吞吞吐吐。

  「確實.....沒見過。」

  陸南城眼色一冷!

  「看來臨教授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話音剛落,

  就見銀蛇迅速掏出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臨風的額頭,語氣恐怖至極。

  「臨董事長,咱們家主也不想跟你決裂,但這草現在關乎咱們夫人的安危,你再隱瞞,別怪我下手無情!」

  冰冷的槍口貼著皮膚!

  臨風的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看著銀蛇眼中的決絕!

  又看向陸南城那雙毫無溫度的眸子,心中的防線開始崩潰。

  冷汗浸濕了後背的襯衫,聲音帶著哭腔。

  「這......我......」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陸南城,你這是做什麼?!」

  臨沅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

  他額頭上布滿冷汗,頭髮凌亂,顯然是一路狂奔而來。

  他看到直指父親額頭的槍口。

  瞳孔驟縮!!

  連忙上前擋在臨風身前,怒視著銀蛇和陸南城。

  「血尾草的事跟我父親無關,你憑什麼動槍?」

  銀蛇卻沒有放下手槍,只是冷冷地解釋。

  「家主懷疑臨教授是當年害老夫人、如今又牽扯到夫人的真兇,這血尾草就是關鍵證據。」

  「不可能!」

  臨沅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轉頭看向臨風,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爸,你怎麼可能做這種事?你快告訴他們,這都是誤會!」

  可當臨沅看清父親的模樣時。

  所有的話都哽在了喉嚨里........

  臨風沒有反駁,也沒有掙扎,只是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

  臉上幾乎沒有任何表情,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那種絕望而麻木的神情,讓臨沅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父親的反應,根本不像被冤枉的樣子。

  良久,

  臨風像是終於放棄了抵抗。

  見他緩緩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

  眼底只剩下疲憊與決絕!

  他輕輕推開擋在身前的臨沅,聲音沙啞地說道。

  「臨沅,去把門關上,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准進來。」

  臨沅愣了愣!

  看著父親眼中從未有過的沉重,終究還是咬了咬牙。

  轉身走到門邊,輕輕帶上了門。

  辦公室內的氣氛愈發凝重.......

  只剩下幾人的呼吸聲,以及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

  見臨風走到沙發旁坐在陸南城的對面。

  他雙手撐在膝蓋上,指尖微微顫抖。

  沉默了許久.......

  像是在整理混亂的記憶,又像是在鼓足勇氣。


  終於!

  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歲月的滄桑。

  「二十年前,我還是個剛在醫學界嶄露頭角的研究員,臨沅那年才九歲就展露醫學的天分,乖巧懂事,是我最大的驕傲。」

  他頓了頓!

  喉結滾動了一下,繼續說道。

  「那天我剛結束一場學術會議,回到家就發現家裡一片狼藉,臨沅不見了,只留下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想要兒子活命,就按我說的做』。」

  說到這裡,

  臨風的聲音開始哽咽,眼中泛起淚光。

  「對方的要求很簡單,讓我戴上一個黑色面具,去Z國江城的一家孤兒院,給一個名叫林鹿的小女孩送一包種子。」

  聞言,

  銀蛇十分吃驚!

  似乎覺得不敢置信?

  竟然真是如此?

  而臨沅也是有些雲裡霧裡,活了快三十年,他都沒聽父親提過?

  並且!

  他都九歲了,怎麼不知道這件事?

  還被綁架過?!

  聽臨風繼續說。

  「當時那人還讓我告訴那孩子,這是『能保護人的仙草』,讓她親自種下。」

  見陸南城的眼神愈發深邃!

  手指輕輕敲擊著沙發扶手,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是在催促他繼續說下去.......

  臨風抹了抹額角的冷汗,語氣帶著無盡的悔恨。

  「我當時別無選擇,臨沅是我的命根子。我就按照對方的要求做了。見到那女孩時,發現那孩子很可愛,才五歲,眼睛亮晶晶的,問我是誰,我不敢回答,只能摸了摸她的頭就匆匆離開。」

  「而我做完一切回來後,對方果然把臨沅送了回來,還警告我,不准泄露這件事。」

  「當時我還以為臨沅會被嚇壞!可我卻發現他竟然什麼都不記得。」

  見銀蛇開口問道。

  「那臨教授為什麼要毀了所有的草?」

  臨風面露難色。

  「那人在信中說,要我立刻燒毀所有培育的血尾草種子,永遠不准再研究!」

  「血尾草?」

  銀蛇敏銳地抓住了關鍵信息。

  「這草的名字是你取的?」

  臨風搖了搖頭。

  「不是,是對方告訴我的。其實這草的種子也是我無意中發現的?它竟然能夠解了大部分的毒素。可我從沒將這草培育成功。」

  「而那日,那個人卻說這草遇主則榮,離主則枯,只能由那個叫林鹿的女孩親手栽種才能存活。」

  陸南城終於再次開口,聲音低沉而危險。

  「對方是誰?」

  臨風沉默了.......

  陸南城臉色頓時難看!

  臨沅見了,知道這是男人要發火的徵兆,便趕緊握住父親的胳膊,著急說道。

  「爸,你有沒有看到他的模樣,或者聽到什麼特別的聲音、聞到什麼氣味?」

  臨風努力回憶著,眉頭緊緊皺起。

  「他一直用變聲器跟我聯繫,每次見面都是在漆黑的廢棄倉庫,從未露面。」

  陸南城周身已經散發恐怖氣息!

  見臨風使勁的想……

  「我記得他身上總是帶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和血尾草的氣味很像。好像人他很高,身形挺拔,說話時語氣還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不像是普通人。」

  他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

  「對了!他的手臂上,有個月牙形的胎記,很小,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當年我給他遞種子的時候,無意中看到的。」

  銀蛇的瞳孔驟然收縮!

  月牙形胎記?

  這個特徵,竟和暗月組織首領的傳聞不謀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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