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容易腎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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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渝還沒從剛才的感動中回過神,就聽見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既然這麼感動,是不是該好好謝謝我?」

  她愣了愣,抬眸看向他,「謝謝你啊,我剛才不是說了嗎......」

  「光是口頭謝謝?」霍沉淵眸色深邃,「我想要你怎麼謝我,你心裡不清楚嗎?」

  江渝這才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深意,整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這哪裡是討賞,分明是想要了她的老命!

  「你、你的節制,不能這樣......」

  江渝紅著臉,聲音卻帶著認真的擔憂,「不然......不然年紀大了身體容易......」

  霍沉淵饒有興致地凝視著她,嘴角微微上揚,「容易如何?」

  江渝支支吾吾,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容易腎虧。」

  霍沉淵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黑眸微眯,「這話又是誰灌輸給你的?霍明宇?」

  江渝:「......」

  「前段時間教你包紮傷口,現在又跟你說什麼年紀大了容易腎虧......」

  霍沉淵眸色越來越深,帶著明顯的不悅,「江渝,你是不是跟霍明宇走得太近了些?」

  江渝目瞪口呆:「......」

  不是吧,他怎麼連親兄弟的醋也要吃?

  這醋勁兒也太大了吧!

  霍沉淵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們部隊每年都有體檢,你大可放心,我身體健康,精力充沛,絕對不會有你擔心的那些問題。」

  江渝羞惱地咬著下唇,「我、我才沒有擔心......你的身體好不好關我什麼事......」

  霍沉淵深深凝視著她,語調危險,「真的沒關係?」

  「你剛才不是說要好好感謝我嗎?」

  話音剛落,霍沉淵不容她拒絕,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他讓她跨坐在自己結實的大腿上,與他面對面相視。

  這個姿勢,極其危險。

  也極其適合親吻。

  他大手扣住江渝纖細的腰肢,溫熱的掌心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遞著灼人的溫度,讓她無法掙脫分毫。

  江渝腦中一片空白,本能地分開雙腿,跪坐在男人結實的大腿兩側。

  雙手也被他溫柔而強勢地引導著,環上了他堅實有力的後頸。

  她的臉頰燙得嚇人,像是要燒起來一般。

  不行了!實在是太過火了!

  隨著男人將她往自己懷中按壓,她柔軟的身體與他堅硬的胸膛不斷貼合。

  那種柔軟與剛硬的對比,帶來的每一次細微摩擦,都像電流般穿過四肢百骸,讓人無法抗拒。

  江渝拼命咬著下唇,竭力想要抵抗體內那股陌生而洶湧的悸動。

  霍沉淵湊近她的耳畔,聲音低沉而磁性:「就用這個姿勢,好好吻我。」

  「狠狠、報答我。」

  江渝腦中瞬間一片空白。

  這、這跟小兔子自己送進狼嘴裡有什麼區別?

  要怎麼報答,這個姿勢還能怎麼報答!

  見江渝遲遲沒有動作,只是一個勁地咬著自己粉嫩的唇瓣,像只受驚的小鹿。

  霍沉淵深深凝視著她,終於耗盡了最後一絲耐心,「既然你不主動,那就讓我來教你。」

  男人看著她那微弱的掙扎,嘴角勾起一抹危險而玩味的笑容,低沉的嗓音充滿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你都已經是我的女朋友了,還以為自己跑得掉嗎?」

  他的大手順勢滑下,帶著灼人的溫度在她腰間若有似無地撩撥著。

  江渝的呼吸瞬間變得紊亂急促,下意識地用貝齒緊緊咬住唇瓣。

  然而下一秒,她那嬌嫩的紅唇,便被男人強勢而溫柔地攫取了。

  「唔......」

  她杏眼圓睜,眸中水光瀲灩,滿是驚愕與羞赧。

  太突然了。

  男人含住她的唇瓣,嗓音因情動而沙啞:「乖,專心一點。」


  「要是學不會今晚就別想離開了。」

  江渝掙扎著想要開口:「你、你節制一點!!!」

  帳篷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江渝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膛。

  就在這時,霍沉淵看見她眼角還未乾涸的淚痕,突然想起今天她經歷的一切——戰鬥、受傷、面對江振國和江月華......

  她已經夠累了。

  他的動作瞬間溫柔下來,那雙深邃的眼眸里,翻湧著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有劫後餘生的後怕,有失而復得的狂喜,更有濃得化不開的珍視與心疼。

  「今天太累了。」霍沉淵輕撫著她的臉頰,聲音變得無比溫柔,「今天先欠著,乖乖睡覺。」

  「但是,」

  「真的只是心疼你,不是哥腎虧。」霍沉淵強調了句。

  江渝覺得這個男人,也有這樣的時候。

  但被他這樣緊緊抱著,聞著他身上淡淡的硝煙和皂角混合的味道,江渝那顆狂跳不止的心,奇蹟般地平靜了下來。

  前所未有的倦意和安全感席捲而來,她在他懷裡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沉沉睡去。

  這一覺,是她兩輩子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次。

  第二天清晨,江渝醒來時,身邊的位置已經涼了。

  她走出帳篷,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士兵們來回穿梭,清理著戰場殘骸,維修著戰損的設備,醫護人員則忙著照顧傷員。空氣中瀰漫著硝煙、泥土和草藥混合的味道,悲壯而肅穆。

  「江工,您醒了。」

  一名警衛員看到她,立刻跑了過來,遞上一杯溫熱的糖水,「指揮長去開戰後會議了,他吩咐我們,您醒了就帶您去新的住處。」

  新的住處?

  江渝跟著警衛員,穿過忙碌的營地,來到基地後山一處相對僻靜的地方。

  那是一棟典型的干打壘土屋,黃土夯實的牆壁厚重而粗糙,但收拾得乾乾淨淨。

  「這是......」江渝有些驚訝。

  「是霍建軍老首長特意打的招呼,讓工程兵連夜給您和指揮長收拾出來的。」

  警衛員笑著解釋,語氣里滿是羨慕,「老首長說這裡清靜,比帳篷安穩。裡面的東西都是部隊的標配,條件簡陋,您多擔待。」

  推開門,屋子不大,但一目了然。

  一張木板床,上面鋪著疊成豆腐塊的軍被,一張行軍桌,兩把椅子,角落裡還有一個小小的煤油爐。

  雖然簡陋到了極致,但對江渝來說,這片小小的、堅固地、能遮風擋雨的房子已經很好了。

  霍沉淵開完會回來,身上帶著一身寒氣。

  他一進屋,看到江渝正坐在桌前,借著煤油燈的光亮在一張圖紙上寫寫畫畫,屋裡的小爐子上燉著一鍋土豆,咕嘟嘟地冒著香氣。

  那一瞬間,霍沉淵覺得全身的疲憊都被驅散了

  他走過去,從身後環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在畫什麼?」

  「幾輛坦克的傳動系統有點問題,我優化一下設計。」

  江渝放下手裡的筆,回頭看他,「會議不順利嗎?你臉色不太好。」

  霍沉淵沉默了片刻,在她對面坐下,「有幾件事要告訴你,都是今天會議上確定的後續處理結果。」

  「關於霍嫣然的調查結果出來了。」他的聲音很平靜,「經過多方取證,確認她是自殘陷害,想要污衊你。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江渝的手微微一頓,「那她...」

  「已經被送回後方接受組織審查,軍籍也被取消了。」霍沉淵的語氣里沒有一絲同情,「這種行為,在軍隊中是絕不能容忍的。江渝,對不起,是我們霍家對不起你。」

  江渝搖頭:「這不是你的錯。」

  霍沉淵的表情更加凝重,「還有江月華,今天上午被人保釋了。」

  「保釋?」江渝皺眉,「誰有這個權力?」

  「一個港商,姓陳。」霍沉淵眼神深沉,「他有很特殊的背景,連軍部都不便過分為難。江月華跟著他走了,但在離開前...」

  他的語氣變得更加沉重,「江月華專門去見了江振國一面。」


  江渝倒吸一口冷氣。

  「江振國現在...」

  「精神已經完全崩潰了。」霍沉淵沉聲道。

  江渝良久無言。

  江振國雖然可恨,但想到他被最疼愛的妹妹如此利用和背叛,整個人生都是一場被操縱的騙局,還是忍不住感到震驚。

  他頓了頓,補充道:「給你請功授勳的報告已經遞上去了,等回去再辦。」

  江渝勉強笑了笑,給他盛了一碗燉土豆,「先吃飯吧,霍指揮長。」

  戰後的日子,忙碌而充實。

  江渝很快就把自己的擔憂拋在了腦後,一頭扎進了維修部。

  在艱苦的環境下,她的技術能力發揮到了極致,任何棘手的問題在她手裡似乎都能迎刃而解。

  不出半個月,江工這個稱呼就在整個基地叫響了,士兵們對她佩服的五體投地。

  霍沉淵大多數時候,只是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她。

  時間已經悄然滑入了深秋。

  這天,是中秋佳節。

  偏遠的前線基地沒有太多的過節氣氛,土屋裡,卻洋溢著久違的溫馨。

  林文秀在得知女兒平安後,幾經輾轉,也來到了這裡。

  霍建軍今日也特地從臨時指揮部趕了過來。

  小小的行軍桌上,擺著幾個簡單的菜——

  一盤醋溜土豆絲,一盤炒白菜,還有一罐平日裡捨不得吃的豬肉罐頭。雖然簡樸,卻已經是他們能拿出的最好的節日餐食。

  林文秀看著女兒明顯清瘦但精神飽滿的臉,眼眶有些濕潤,「小渝,在這裡苦不苦?」

  「媽,我不苦。」江渝給她夾了一筷子土豆絲,「大哥把我照顧得很好。」

  霍建軍則朗聲大笑,端起搪瓷缸:「來,文秀,我們碰一個!為了孩子們,也為了這來之不易的團圓!」

  窗外,圓月高懸,清冷的月光灑在戈壁上。

  屋內,燈火溫馨,笑語晏晏。

  就在這時,咚咚咚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四人皆是一愣,誰會在這時候過來?

  江渝放下筷子,起身去開門。

  木門「吱呀」一聲打開。

  門外月光下的景象,讓她瞬間睜大了眼睛。

  只見霍司燁那張俊朗的臉上掛著標誌性的燦爛笑容,手裡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油紙包,正衝著她擠眉弄眼。

  「哥!小渝!中秋快樂!」他聲音洪亮地喊道,「看我帶什麼好東西來了!我托人弄來的月餅!」

  霍明宇和霍振山被他擋在身後,看霍司燁半天堵在門口,霍明宇不耐煩地戳了下他的後背。

  霍司燁這才想起來要讓開。

  一個推著金絲眼鏡笑得溫文爾雅,一個背著地質勘探包風塵僕僕,但臉上都帶著笑意,手裡還提著一些水果和罐頭,站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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